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愕搅舜翱诖ΑK葡麓埃谴熬故切檠诘模馊盟餐蚍帧K斐P⌒牡卮蚩白映锿醇采现惶勺乓桓瞿凶樱患⒆拥淖儆埃伤置魈撕⒆拥目奚 �
陆雪晴抓住窗子翻进房间,屏住呼吸提气慢走,寻找那孩子的身影。等走到床的外侧,才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床腿边。
陆雪晴蹲下来,在那孩子身上摸了摸,发现他竟是被绑在床腿上的。一时气得银牙紧咬:好个没人性的畜生。
那孩子迷迷糊糊地正要睡去,朦胧间感觉有人在摸他,一下醒来。一看面前蹲着个人,吓得刚要惊呼,被陆雪晴一下捂住嘴巴。她凑到孩子的耳边耳语道:“我是来救你的。”
那孩子立时醒悟过来,黑暗中拼命地点头。陆雪晴摸索着解开绑在孩子身上的东西,像是那男子的腰带。陆雪晴心里一动,将它缠在一起握成团,走到窗边扔了出去。
那孩子站了起来,陆雪晴指着床上那人轻问:“是你爹吗?”孩子使劲摇摇头。陆雪晴便毫不犹豫伸指点了那人的昏睡穴,这下她用了近七成的力道,没有个一天半日,他别想醒来。而后,她牵起孩子的手,将门打开,很快回到了自己房间。
刚进屋关好门,那孩子便一把搂抱着陆雪晴的腰,紧贴在她身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陆雪晴的眼里立时蓄满了泪水。可怜的孩子,他定是受了那恶人不少的委屈和折磨,怕他逃跑,竟然把他绑在床腿上。想起那一幕陆雪晴就恨得咬牙。
陆雪晴轻拍孩子的背部,温柔道:“好了,不哭了,别让人听见。”那孩子立时止住了哭声,显得警惕性十足。陆雪晴将孩子领到床边,把他抱到床上,蹲下来轻声道:“你叫什么,家住哪里?怎么被那人带到这儿的?”
孩子也小声答道:“我叫王函之,家住长河县王家湾村,我爹叫王宝善,那天我和王兴出来玩,后来遇到这个人,他把王兴打倒了,就把我带走了。他说要带我去京城,我不愿意他便打我,还不准我说话,骗人说他是我爹。”
陆雪晴点点头,“王兴是谁?”
“他是我家的长工,经常带我出来玩。”
陆雪晴明白了,果然是那恶人拐来的孩子,还要卖到京城去。只怕是半路上便被他折磨死了,幸亏让她遇上了。
她温柔一笑,轻声道:“现在你可以放心的睡觉了,明天我便送你回家找你爹娘。”
王函之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恳求道:“哥哥你陪我一起睡好吗?我害怕。”
“好,咱们一起睡。”
陆雪晴将王函之放到床里边,自己躺在外边,给他盖好了被子。那孩子却一下靠到她的怀里,双手抱住她的身子。陆雪晴眼睛微微一红,她以前也经常这样抱着林芝睡觉,感觉特别的安全、踏实。这王函之也应是同样的心理。虽然一个姑娘家被个男孩子抱着让她有些难为情,但想想这小子受的痛苦,便释然了。
次日一早,陆雪晴将事情报与掌柜的,掌柜的赶紧张罗着报官事宜。她和王函之吃过早饭,等官差一来,将那人牙子从房间里提留出来,王函之哭喊着一指证,人牙子垂头丧气地被官差带走了。陆雪晴高兴地把王函之抱上马,打听好长河县王家湾的所在,便亲自护送王函之回家。
她将王函之放在身前,一手勒缰,一手护着他,小跑着前行。她不敢放马奔跑,怕王函之受不了。饶是这样,对从没骑过马的孩子来说也是颇为辛苦。
好容易到了长河县,又打听到王家湾,等她带着王函之回到家时,已经是夕阳西下了。
整个王家湾的人都知道王函之不见了,都在替王宝善王员外一家感到难过,这时突然见到一个美少年护送王函之回来,立时都激动地跟在他们二人的后边,有那腿脚快的早就边跑边喊着:“快去告诉王员外,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王宝善夫妇四处寻找儿子没有结果,眼泪都要哭干了,全家上下正一片绝望。忽然听人呼喊儿子回来了,夫妇二人似疯癫般的跑出来,一看儿子真的完好无损地回来了,立时抱在怀里又哭又笑:“儿啊,你跑到哪儿去了,可吓死爹娘了呀!”
王函之见了爹娘自是痛快地哭了一番。但他很快就止住了哭泣,拽着陆雪晴的手说道:“爹娘,就是这位大哥哥救了我。”他聪明伶俐,把事情经过讲述得头头是道。王宝善夫妻二人立时就给陆雪晴跪下了:“恩人啊,您可是救了我们全家的命啊!”
陆雪晴赶紧扶他们起来,谦逊一笑:“王员外,举手之劳,您不必放在心上。”王宝善感激涕零地命人牵着陆雪晴的马,恭恭敬敬地把陆雪晴接到了家里。当晚陆雪晴便住在了王函之家,王宝善自是殷勤备至、大张旗鼓地招待了一番他的大恩人。
第二天,陆雪晴辞行时,王函之扑进她怀里连声叫着哥哥,留恋不舍至极。陆雪晴也泪盈于眶,可她不能再耽搁。王宝善拿出五十两文银送给陆雪晴以示谢意,陆雪晴坚辞不收。救这个孩子她哪里是为了什么报答。王宝善没辙,便让王函之认陆雪晴为义兄,陆雪晴笑着爽快答应。在王家人的千恩万谢声中,重又踏上了行程。
☆、第四十九章竟敢冲爷甩白眼儿
这是第十二天的行程。
陆雪晴骑着大黑,已然来到了一个重要的地方,齐州城。
齐州城是大炎朝一个非常重要的军事要地。只因此地连接南北,东西相通,易攻难守,是以驻有重兵。这里城墙坚固,商业发达,人口众多,是大炎朝几个富庶的地方之一。
陆雪晴进城后,已是落日十分。她牵着大黑,在城里走了一阵,找了家客栈投宿。晚饭过后,她便早早地歇息了。
从王函之家告辞后,她便马不停蹄地奔行。一路顺畅,没再遇见什么事。她暗自高兴,这样应该很快就能到洛阳了。她也打听了,过了齐州,再有五六天就能赶到洛阳。她恨不得肋生双翅,奈何大黑确实并非良驹,只能耐着性子走了。
次日一早,她用了饭便要辞行,伙计道:“今日是齐州城一年一度的秋季庙会,公子何不逛逛庙会再走。”
陆雪晴摇头谢绝了伙计的建议,牵着马到了街上。果真如伙计所说,街上人流如织,熙熙攘攘,一派热闹景象。她不能上马,只能牵着马随着人流慢慢前行。倒也借此欣赏了一番齐州城的庙会景象,只觉的和京城的春季庙会相差无几, 都是一样的繁华热闹。
眼看着她快要走出主城区,周围人群稀少起来。她刚舒了客气,忽听的前面一阵喧哗:“有人落水了,快去瞧瞧。”
陆雪晴决计不予理睬,继续前行。奈何落水人就在她的前面,走了没多远便碰上了。一群人围在路上,挡住了去路,陆雪晴只好停下了。
“唉,太可怜了,生生被逼成这样。”
“救活了又能怎样,女儿已经给卖了,能眼看着女儿受那种罪吗?”
“天杀的刘二狗,真是畜生,把亲生女儿卖去那种地方。”
陆雪晴静静听着人群七嘴八舌的谈论,站在人群外面,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就听着有人叫道:“好了好了,总算醒过来了。”想是落水之人被救活了。
一看人救过来了,围观的人群都松了口气,陆陆续续都散了。只余几个应是相熟之人在劝着那落水的人。
陆雪晴本也要走,可不经意地向那人看了看,不由呆住了。
只见一位妇人半躺在另一个妇人的怀中,浑身湿漉漉的,披头散发,双眼空洞无神,面如死灰,默然无语。任凭那几人苦苦劝说,她只是泪水汹涌,一声不吭。
陆雪晴一下便想到了林芝,林芝惨死的情景重又浮现于脑海,她的心里立时涌起一股剧痛。
这是一位母亲,她的女儿被卖了,她是因为这个寻死吗?
陆雪晴不由自主地走过去,问正在劝说的几人:“这位大婶为何要自寻短见?”
“可怜呐,她男人赌博输了钱,竟把闺女卖进青楼还赌债了。刘嫂救不回女儿,便跳了河。”
陆雪晴闭了闭眼,愤怒瞬时填满胸膛。又是这样,又是这等没人性的畜生。她满含同情地看看那位母亲,问道:“她女儿被卖到了哪里?”
“就是城里的怡香楼了,那可是齐州城最大的青楼。”
竟然把亲生女儿卖去青楼?陆雪晴仿佛听到了奇闻一般,这怎么可能呢,但它却真真地发生在了她的身边。
她压住怒气又道:“卖了几天了?”
“前天的事,刘嫂想尽办法去赎女儿,可钱哪有好借的,能借的都借了,还是不够,这才寻了短见。”
“大婶当家的呢?”
“那畜生早又赌去了,哪管她们娘俩的死活。”
陆雪晴叹口气,不走了,再耽搁一天吧。谁让她着实同情凄惨的刘嫂,同情那个被卖到青楼的姑娘呢。
陆雪晴跟着几人,一同将刘嫂送回了家。几人对这个陌生青年公子的热心肠感激不已。陆雪晴看看这个家,真正的家徒四壁。其实就算再富裕也架不住赌徒的的败兴啊。
安抚好了刘嫂,几人都要走了,只陆雪晴留了下来。刘嫂流泪道:“公子,你也走吧,我家什么都没有,无以为谢。”
陆雪晴坐下来,抓住她的手摸摸自己的喉部,那里没有喉结。刘嫂突地睁大了眼睛:“你是。。。。。。”
陆雪晴点点头:“为了出行方便,故作此装扮。”
刘嫂忍不住摸摸她的脸,低低哭道:“我的女儿珠儿,也像你这么大,可她却。。。。。。”她呜咽着说不下去了。
陆雪晴安慰道:“大婶,我来想办法。赎人要多少银子?”
“天杀的卖女儿只得了十两,赎人却要三十两。我上哪儿借那么多钱?这家都被他赌光了。”
陆雪晴一合计,自己的银两虽然够,可若借她后便所剩无几。那自己以后又该怎么办?路上没了银子可是寸步难行啊。
一番思索之后,只有一个办法,去怡香楼想办法见着珠儿,再见机行事。那种地方晚上人去得多,也混乱的多,应比白天好行事,就等着晚上吧。
打定了主意,陆雪晴到街上为刘嫂买了些吃的用的,伺候着刘嫂吃了饭,细细问了问珠儿的情况,便在刘嫂家等着夜晚的到来。
傍晚,陆雪晴和刘嫂早早用过饭后,便来到了齐州城最大的青楼怡香楼。许是庙会的缘故,今儿晚上这里生意特别红火。门前的龟奴和打扮妖艳的姑娘殷勤的招呼着不断进入的客人。庸俗的脂粉气弥漫在空气中,直呛人的口鼻。
陆雪晴皱皱眉,在门前踟蹰片刻。毕竟是女孩家,进这种地方怎能没有顾虑。可迎候的姑娘见了这俊俏公子早欢喜地一步三摇迎上来:“哎哟公子,还愣什么呀,快进去吧。”
陆雪晴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一咬牙,抬步走了进去。
进的门来,陆雪晴有些不知所措了,心里着实紧张起来。她四下里看看,这喧闹的大厅里,各色男人都有,老的少的,丑的俊的,不一而足,却都为一个目的——寻欢作乐而来。穿着暴露的姑娘们穿梭其间,不停的和男人们打情骂俏,有那急不可待的,早互相搂抱着上楼去了。
陆雪晴穿了一身藏蓝色衣衫,身材高挑,面容俊美,一进来就被老鸨盯上了。这四十多岁的女人稍显丰腴,满头珠翠,面带风骚。她摇着团扇快步来到陆雪晴面前,一挑眉梢道:“这位公子面生的很,头回来吧?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我这怡香楼里漂亮姑娘多的是,公子随便挑,包你满意!”
陆雪晴勉强笑了笑,没有做声。她打量一下老鸨,也借机调整了紧张的心情;之后才笑道:“本公子乃外地人,路过齐州,听闻怡香楼的大名,怎能不来享受一番。只是。。。。。。”一见陆雪晴欲言又止,老鸨忙道:“公子有什么要求尽可直言。”
陆雪晴凑近老鸨低声道:“有没有新来的,最好是没开苞的,多少钱都行。”
老鸨立刻风情万种的笑开了:“公子您可真逗,那种货色那能伺候好您这身板哪!”
“可是本公子从来只好这一口。”陆雪晴故意邪邪一笑,却总归学得不是很地道。老鸨却没在意,沉吟了一下道:“倒是有一个,来了三天了,拒不接客,都得罪两拨客人了。刚被我收拾了一顿,正锁在房里呢。”
陆雪晴眼睛一亮,嘻嘻笑道:“本公子就喜欢带刺的,那样才更有味道不是,放心吧,本公子最擅长的就是拔花刺。”
“哎哟,行啊公子,悍将啊!也难怪,就公子这模样,连我都动心,更甭说那些姑娘了。好,我这就让人带公子去,可说好了,二十两,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陆雪晴咬了咬牙把心一横:“莫说二十两,若伺候的好,三十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