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已经是必输之棋,还下什么?!”
两个人站起来,同时对毋宝晴和小雨行礼,道:“多谢姑娘指点!”两个人连忙还礼:“不敢不敢,大人承让了!”
曹宏达无法,只得向外公布结果道:“会棋结果如下:大蜀胜六场,吴越胜两场,总比分六比二,大蜀胜!”
此结果一出,候在外面的毋宝箱、毋宝瑶、赵少秋、赵镜儿、王婷、石青玉、张巧云、徐光浦、李昊、李平、李继宏、李桂、候风、张承驿、王雨知、石润霞、胡宗伟还有许许多多前来等结果的大蜀官民,无不齐声欢呼,欢喜雀跃。
第二天,吴越使团向孟知祥辞行东归,大路上,前来送行的有毋昭裔、顾夐等诸位老大人与南玉屏、石青玉、方落雁、顾沅等年青人,大人们在叙旧,顾半峰也和秦浩来跟众人辞行。
“南大哥,石兄弟,你们是我们来大蜀碰到的最投脾气的兄弟,我们会想念你们的!”顾半峰抱拳道。
“嗯嗯!”方落雁却替南玉屏和石青玉挥手笑道:“两位就放心的走吧,你们想谁我知道,我会帮你们告诉她们的!一路走好,不用挂念,欢迎常到大蜀来玩玩!”
两个人都不准备搭理方落雁了,一听这话,兄弟俩立刻就凑了过来笑道:“这次大蜀大胜我吴越,听说就是方兄弟进献计策有功啊,佩服佩服!”
“哪里的话,应该的,应该的!”方落雁不由干笑道。
顾半峰突然侧身过来附耳小声的笑道:“不过我听说有包花椒粉也是你的手笔?”
方落雁一听这个,就知道要遭,果然,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顾半峰已经狠狠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我靠!肯定是毋宝瑶这个大嘴巴,只要有这个八婆在,什么事情都瞒不住的!方落雁不由气的破口大骂,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出来了,连忙蹲下了身子,可惜祸不单行,秦浩也凑了过来,恨恨的道:“还有棋社门口免战牌的事也是你的功劳吧?”说着狠狠一拳又砸在方落雁背上!
方落雁直接倒在了地上,但这还没完,“这是为我们四位王爷的!”两个人咬牙切齿的轻声道,又一人狠狠踢了方落雁一脚,一人又擂了方落雁一拳这才勉为其难的又将方落雁拉起来,替他拍拍身上的尘土、揉揉打红的脸颊笑道:“不过你小子确实是有种,也够聪明,咱们喜欢你,我们会记住你的!”
“我靠!你们喜欢我还下这么重的手?!”方落雁不由怒骂道。
顾半峰和秦浩却不再说话,只是狠狠地搂抱搂抱方落雁,方落雁也激动起来,狠狠地搂抱了搂抱两人,互相拍拍肩头,顾半峰和秦浩又去和南玉屏、石青玉互相搂抱了搂抱,拍了拍肩头,这才决绝而去,方落雁、南玉屏众人看着两人毅然前行的背影,心中突然空落落的,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因为大胜吴越使团,孟知祥龙颜大悦,凡参与此次会棋的有功人员皆重重有赏,虽然李丽妃已经回宫,但小黄门还是在锦江棋社宣读了圣旨:“毋昭裔、顾夐等诸位大人接待有功、教棋有功,各得文房四宝、碧玉棋盘一套,薪俸加半级;南指挥使、石校尉勇武过人,愿意为国争光,官升一级,赏银五十两;顾沅特聘为棋博士,辅助顾太尉从今日起创办大蜀棋院,赏银五十两;庄梦之才华过人,能文能诗,特招进士,授校书郎,赏银五十两;方落雁、徐志皓皆授参军之职,赏银五十两;李丽妃、毋宝晴、方倚璧、小雨、毋宝瑶、毋宝箱、石润霞、张巧云、赵镜儿、王婷各赏珍珠十颗,上好香粉一盒,上好胭脂一盒,银各五十两,其中丽妃娘娘与毋宝晴毋二小姐在此次会棋中表现尤为突出,特多赏绸缎两匹,金锞子十个,凤钗一对,手镯一对,玛瑙十颗,银一百两!并邀请所有有功人士于今日晚间去丽春宫春阳苑赴御宴!”
众人听了这个圣旨,不由齐声欢呼,毋昭裔却眉头微皱与毋宝晴对看一眼,都有些疑惑,前面的赏赐倒也罢了,都是中规中矩,可这最后的赏赐,毋宝晴竟然与李丽妃平齐了,这可有些奇怪。
傍晚,丽春宫,春阳苑,人声鼎沸,前来赴宴的人不少,南玉屏、 毋宝晴、毋宝箱、毋宝瑶、赵少秋、赵镜儿、王婷、石青玉、张巧云、韩菊湘、顾沅、小雨、李平、李继宏、候风、张承驿、王雨知、石润霞、胡宗伟、方落雁、方倚璧,毋昭裔、毋守素、顾夐、欧阳炯、欧阳洪成、赵崇祚、徐光浦、徐志皓、李昊足足有数十人之多,分了好几桌,老人们一边,年青人们一边,众人随远近亲疏坐了下来。
众人刚落坐,还没交谈上几分钟,突然听到黄门叫道:“皇上李贵妃驾到——”众人连忙起身长呼:“皇上万岁,贵妃娘娘千千岁!”
孟知祥将手一摆笑道:“各位爱卿免礼,昨天各位大胜吴越使团,振奋了我们大蜀的国威,朕无以为报,便借贵妃宝地,特地准备了薄酒几杯,还望大家畅怀开饮,尽情欢乐!”说着,手指一扬,乐班便奏起乐来。
“谢皇上!”众人都谢过了,这才坐下,又见孟知祥和李丽妃动了筷子,这才一起开动起来。
众人难得聚在一堂,说着说着话题便多了起来,气氛也热烈起来,孟知祥突然向李丽妃使了个眼神,李丽妃会意,孟知祥便先向内堂走去,而李丽妃却端了酒杯来到毋宝晴的桌面上。
“见过贵妃娘娘!”同坐的毋宝箱、毋宝瑶、方倚璧、石润霞、赵镜儿、王婷、张巧云、小雨、韩菊湘等人都连忙站起来施礼。
李丽春却摆摆手道:“你们都坐,我跟晴妹妹有几句话要说,可以跟我来吗?”
第86章 第九部 第二章 妃位等同 一月之期
丽春宫,后院,僻静之处,远离了前院的欢笑与喧闹,月光洒了下来,显的无尽的幽邃与静谧。
李丽春与毋宝晴错肩而行,突然李丽春幽幽的笑道:“晴妹妹,我们多久没有这样两个人安静的走走了啊?”
四下无人,毋宝晴,也不再与李丽春显得生分,想了想,笑道:“春姐姐不说,我还真的要忘记了,大概有个一年多了吧?”
李丽春似乎觉得有些清冷,便抱了抱胳膊道:“是啊,一年多了,我进到府里,又到这宫里,我反倒是觉得好几年了,真怀念那些你、我、南指挥使、王副指挥使我们在一起饮酒作诗,骑马探春的时光啊!”
毋宝晴不知道李丽春要说什么,低头不语。
李丽春却看了毋宝晴一眼,苦涩的道:“知道我今天有什么事情找你吗?”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毋宝晴想了想,摇头道。
“你不觉得你今天的赏赐格外的多吗?”李丽妃却惨笑道。
毋宝晴的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子,依旧却低头不语。
“他要见你,就像他当初要见我一样!”李丽妃看着毋宝晴道。
毋宝晴却转了身,看着廊外的池水,晚风吹过,掀起她的长发,显得那样的飘逸。
“你是怎么想的?”李丽妃问道。
毋宝晴却不说话,还在那里出神,良久,方咬着嘴唇轻轻地道:“我可以不去见他吗?”
李丽春却苦笑:“他是君,你是臣,你说可以吗?”
毋宝晴无法,只得叹一口气,自己向前走去,李丽春却看着她的背影,眸子中充满了悲伤,还有满满的嫉妒,不错,就是嫉妒!
丽春宫,前院,众人心情十分的好,正在投壶,不少人也喝大了,方落雁因为这次会棋出色的提议与绝对的对顾半峰和秦浩阴险暗算,被南玉屏和石青玉、赵少秋拉着灌了不少的酒,这酒喝得多了,这投壶也就越发的不准,这酒也就喝的越来越多,到最后来喝的连舌头都大起来,而这赞扬的话多了,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整个人也就有些飘飘然起来。
几个人正闲聊瞎吹着,李继宏突然与候风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皮笑肉不笑的道:“方公子这几天很出风头啊!”
方落雁侧侧眼,发现是李继宏,顿时没好气的道:“我出不出风头,干你什么事?你来做什么?”
李继宏忍住了气道:“我也没什么事,只是觉得你虽然没有亲自参加会棋,但确实为我大蜀的胜利功不可没,我跟候兄弟来敬你一杯!”
方落雁看不惯两人的为人,闻言连头都没有抬一下,醉醺醺的道:“我有功没功,皇上说了算,自有赏赐,我不与你喝酒!”
候风不由先怒了,怒道:“方落雁,别给你脸不要脸!”
方落雁确实喝大了,闻言不由嘲笑道:“脸?什么是脸?我就是不要脸了,把脸放这儿,你还能给我一巴掌儿拍地下!”
候风闻言大怒,立刻就要冲过来,李继宏连忙将他拉住,不屑的道:“侯兄弟,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就现在这个时代,还是武力大于文治,重武轻文,就他那点儿小聪明,始终成不了大器,你还别说,就他那张脸,只要真伸过来了,我还真能一巴掌就给拍地下!”
听了这话,方落雁可就不干了,酒劲儿上涌,立刻就站了起来,叫道:“哎,李公子,你在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什么重武力,轻文治,这朝廷只有你们这些打打杀杀的武将怎么能成?你们懂怎么治国,怎么安民吗?没有粮食、布匹,你们饿着肚子、光着身子打仗吗?再说了,你说一巴掌就能将我拍到地上去?这可能吗?我好歹也是跟我爹站过几天马步的,你有种就来试试,也别一巴掌,三巴掌,我给你三巴掌,我不还手,你要不把我拍倒在地上,你就是孙子!”
“这可是你说的!”李继宏也火了。
话说到这份上,又是在丽春宫中,南玉屏等人连忙起来劝和,道:“算了算了,方兄弟他喝多了,李公子你不要与他一般见识,你们走吧!”
李继宏冷哼一声,就要回去,却突听后面方落雁依旧不依不饶的嘴碎道:“我就说嘛,他就是不敢,还跟我抢宝箱,跟我赛马,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智商儿,想跟我斗,没门儿!”
李继宏立刻就站住了,回过头来,鼻孔里喷着热气咬牙切齿的道:“三巴掌是嘛?我跟你赌了,这是第一巴掌!”说着啪!的一声便狠狠地抽在方落雁脑袋上。
这一声,清脆嘹亮,除了大人桌离得较远没听到,这年青人的桌上课都听到了,毋宝瑶、毋宝晴、方倚璧、石润霞、张巧云等人不由立即朝这里看来,毋宝箱和方倚璧看见方落雁挨打,不由急了连忙走了过来,怒道:“李继宏,你干嘛?为什么打人?!”
李继宏冷笑道:“这可是他自己欠抽的,不能怨我!”
这一巴掌抽得好重,方落雁地半边脸都肿起来了,但却真的没倒,歪歪扭扭的走了过来,叫道:“没错,是我自己找抽的,你们都别拦着!姓李的,你记住了,三巴掌你抽不倒我,你就是孙子!还有,不许你将来再打我的宝箱的主意!”
“哥!”方倚璧不由气叫道。
毋宝箱本来上想上去拦的,但一听这话,心下虽然也气也急,但真不好上去拉了,石青玉、南玉屏、赵少秋本来不想事情弄成这个样子,但这一巴掌既然挨了,也就不缺那两巴掌了,万一真的挨过去,这李继宏的脸可就丢大了,也便不好劝了,一大圈的人便站在那里看,别人都是一片的担忧,毋宝瑶的眼里却都是兴奋,她是最喜欢看刺激的事情了。
李继宏看人越围越多,眼看下不来台来,也不由怒道:“方落雁,这可是你自找的!”说着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来!
啪!这一巴掌劲道十足,方落雁一连旋了几个转儿,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到处都是金光直冒,虽然仍在醉酒中,但也却知道不能输,咬着牙碰翻了几张凳子,又碰偏了一张酒桌,这才手舞足蹈的站稳,脸上嘴角溢血,头发散乱,踉踉跄跄地朝着李继宏邪笑道:“姓李的,还有最后一巴掌,再打不倒我,你就是孙子!”
丽春宫,后院,毋宝晴独自推开一扇院门,满院都是黄纱!满院都是黄纱!
亭台上,楼阁上,屋檐上,柱子上,池塘上,假山上,树枝上,都是黄纱,黄纱满天,满天黄纱,这是黄纱的世界!黄纱的中间,是一片的屏风,屏风也是黄色,黄色的背景之上,都有一个美人儿画在上面,或喜或怒或哀或乐或愁或苦或笑或悲或嗔或痴,或凝眸回首,或沉思轻吟,或莲步轻移,或提裙疾行,或娇笑四顾顾盼生辉,或指捏棋子娴静如水,一幅幅,一屏屏,画的都是毋宝晴;画工精湛,惟妙惟肖,黄纱满天,随风起舞,月光撒来,恍然若梦;远处,有琴声响起,抚琴的是李丽春,琴声悲伤,如凝如噎,格外的空远;毋宝晴已经分不清到底站在地上的是自己,还是画中的人是自己,毋宝晴便在自己的影子中梦幻般地向前走去,屏风太多,曲曲折折,宛若迷宫,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一扇门前。
毋宝晴伸手推门,门开处,屋中同样金镶金嵌,满目金黄,上手的龙椅中坐了一个威武的胡子都已经发白的老人,同样的一身黄袍黄冠,正是大蜀皇帝——孟知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