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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预测施然和聂谨过不了三个月就要确定关系,她猜对了。不过她没猜对的是,两人只过了不到一个月就修成了正果。并且两人的发展速度令人咂舌,交往两个多月,开口闭口就讨论结婚的事。如今陆晨看见他俩都害怕,这两人不仅自己爱谈论结婚的事,还喜欢拉上陆晨和江末,天天追问他们什么时候结婚。
眼看着到五一了,施然闲的无聊(其实越到节假日她越忙,不过热恋中的人,除了谈恋爱,什么也不想。),跟聂谨一起窝在出租屋的沙发上,一边看罗马假日,一边竟讨论起旅游结婚的事了。两人越讨论越激烈,最后说起干脆把证领了,趁着五一,出去旅游结婚。
两人正说到此处,陆晨和江末回来了。陆晨进了门,隐约听见领证结婚几个字,她随手将钥匙放在柜子上,惊讶道:“你俩要去领证了?”
施然窝在沙发上,扭头看她:“怎么样,羡慕嫉妒恨吧?”
“你这人一天没个正形,我不问你,我问聂谨。”
陆晨脱了鞋,光脚走到沙发处,在两人旁边坐下。施然往后一倚,靠在聂谨身上,扭头看他:“哎,问你呢,她不信我。”
聂谨伸手环住施然,一双眼笑得弯弯的,“施然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俩还行不行了?”陆晨抱住胳膊,做恶心状,往后退了退,表现出对他们的嫌弃,“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秀恩爱啊,这一口狗粮,真是猝不及防。”
陆晨说话间,江末正好拎着她的拖鞋走了过来。他将拖鞋放在陆晨跟前,这才挨着陆晨坐下。
施然立刻从聂谨怀里挣开,坐直了,看了看拖鞋,又看了看陆晨,挑眉说道:“有脸说我们,看看你俩。有句话说‘你给我提鞋都不配’,江末居然天天给你拎鞋。你少欺负点他,他可是受过伤的男人。”
陆晨得瑟地抖抖眉,变本加厉地将腿放在了江末腿上,说道:“他愿意,对不?”说着看向了江末。
江末淡淡嗯了一声,面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手却自觉地替陆晨揉起了小腿。陆晨最近总是抱怨工作太累,一天到晚跑来跑去,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江末原本劝她别干了,他可以养着她,陆晨死活不肯,说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也是她的事业,是她的价值所在。所以江末也只能随着她,只是尽量让她多休息。江末想到这里,心里有些烦躁,为了这个尽量,他已经规规矩矩好几个晚上了。
施然浑身鸡皮疙瘩,忍不住抱怨:“你俩忒腻歪,让单身的瞧见了你俩这腻歪劲儿,非得烧死你们不可。受不了你俩了,哎,我跟聂谨出去吃饭,一块儿不?”施然说着,起身穿鞋。沙发比较软,施然摇摇晃晃的,聂谨在一旁扶着她。
“不了,免得我们两看两相厌,我还是在家吃江末给我做的饭吧。”
“死女人,你有完没完了,真不嫌弃腻。”
施然作势打她,陆晨往后一躲倒在江末怀里,几人嘻嘻哈哈笑成一团。
“你真不去?不去我可走了,到时候别又说我有异性没人性。”
“放心吧,赶紧去吧,我要跟江末二人世界了。”
“去你大爷的,忒腻歪人,我走了!”
两人又嘻嘻哈哈了几句,施然便跟着聂谨出去吃饭了。
施然和聂谨走后,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陆晨静静靠在江末怀里,觉得这种感觉真好。江末把头靠在她肩上,吻了吻她的脸颊,凑在她耳边,低低说:“他们走了。”
陆晨不明所以,只嗯了一声。江末不屈不挠地靠在她耳边,声音越发低沉暧昧:“不是说要二人世界么?”说完,轻轻咬了咬陆晨的耳垂。
陆晨觉得后背又酥又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缩着身子,躲向一边,踢了踢江末,笑着说:“你别闹,还没吃饭呢。”
“吃了饭二人世界?”江末十分执着。
陆晨真佩服他这种什么话都直说的不要脸态度,笑嘻嘻不肯回答。江末往沙发上一趴,长手一捞,抓住陆晨脚踝,要将她往怀里带。陆晨急忙求饶:“行了行了,吃了饭可以,真的!”
江末这才松了手,心满意足地跳下沙发,安排道:“你去洗个澡休息一下,我去做饭。”
陆晨坐在沙发上,偷偷翻个白眼,还让洗个澡,这是什么鬼!
江末突然转过身,俯身敲了敲陆晨的脑袋,坏笑着说:“别瞎想,你不是老喊上班累么?让你洗澡,就是让你放松一下而已,你想哪儿去了?”
陆晨一张脸瞬间爆红,自己什么都没想好吧!不过江末没管她,自己去厨房做饭去了。
陆晨坐在沙发上,偷偷乐了一会,才乖乖洗了澡,坐在屋里等江末做饭。她一时无聊,就打开电脑刷b站。
陆晨随手点了一个最近炒得挺火的电视剧,一点开,满屏的卧槽,简直没法儿看,连主角是人是鬼都看不清楚了。陆晨看了一会儿,也抑制不住一颗吐槽的心,打了几句“卧槽”。
突然,她听见头顶传来一个声音,“我操是什么?”
陆晨下了一跳,扭头看江末,心虚笑道:“什么时候来的?”
“看你打了三个‘我操’了,到底是什么意思?”江末发挥他不屈不挠的精神,追问到底。
陆晨石化三秒,跟一个男人怎么解释我操是什么意思,这是一个问题。
“呃……我操,就是,那个我做操的意思,哈哈。”陆晨满脸黑线,干笑两声。
“做操?”
“就跟你们晨起舞剑似的,是一种运动。”陆晨开始一本正经地说瞎话。
“所以我操是你自己在做运动?”
我操你大爷!你才自己一个人做我操的运动呢!陆晨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面上还得强颜欢笑:“你理解的太对了。”
江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让陆晨去吃饭,这个小插曲算是过了。
晚上陆晨收到一个作者传来的稿子,字数不多,她打算先过一遍,就自己待在房间里查稿子。江末想让她早点弄完早点休息就没打扰她,自己在客厅看小品。
作者有话要说: 喂喂,还有没有人?give me five~~(づ ̄ 3 ̄)づ~~
☆、我的男友土掉渣
晚上十点刚过,施然就回来了,自从她跟聂谨确定关系之后,就很少玩儿到半夜了,如今正向贤妻良母的方向发展。施然似乎十分急切的想找人聊天,她鞋都没换,直接噔噔噔跑去了陆晨房间。她刚到房门口,脸陆晨在全神贯注地看稿子,她不好意思,悄悄退了出来,自己去换鞋。
施然有满肚子的话要说,陆晨在忙,她只能将目光对准了在客厅看电视的江末。
她跑过去跟江末聊天:“江末,我跟你说一事儿,忒好玩儿。”
江末礼貌回应,施然更起劲了,大声讲述起来:“晚上我跟聂谨去吃饭,你猜怎么着?那服务员看上他了,我操,那服务员可是个男的啊!你肯定不能想象我当时多自豪。我跟聂谨都表示了我们的关系,那服务员也够厉害的,走的时候居然还跟聂谨要电话,现在的小年轻,真是服了。”
江末认真听着,他突然问施然:“我操是什么意思?”
施然愣了愣,随口回答:“就是我干的意思。”
“我干又是什么意思?”
“我干是……”施然有点蒙,这该怎么解释?刚好,此时陆晨看完稿子,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立刻大喊,“橙子,滚过来把你的嫩草领走!你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找的这么个男人?我操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家没电脑么?不玩儿手机啊?看着倒是挺洋气的。”
陆晨先是愣了一秒,然后才反应过来,这位爷真是个不屈不挠的主。她立刻走过去,嬉皮笑脸道:“这是我家教严,不能看不健康的东西。”
“去你的!”施然坐在沙发上,伸脚虚踢了陆晨一下,“该干的都干了,不该干的也干了。还不让看,你丫当我三岁小孩儿呢?”
“他从小家教严,不讲脏话。”陆晨继续瞎编。
施然看着陆晨极其真诚的脸,实在不敢相信,皱起眉问:“是么?从小不讲脏话?那跟他在一起玩儿,该显得我们素质多低啊!橙子,这样可不行,显得他多不合群啊,赶紧把他的素质拉低吧。”
“你能不能存点好心眼儿?怎么不说提升提升你的素质呢?”
“这什么年代了?年轻人谁不偶尔说两句脏话?”
“行,我知道了,”快十一点了,陆晨不想再跟施然耍贫嘴,她拉着江末回房,“我好好教他,保证让他合群。”
两人进了房间,江末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他随手关上门,盯着陆晨,说:“忽悠本座呢?”
“忽悠这个词用的不错,有进步。”
“别打岔,到底什么意思?”
“呃……”陆晨组织了半天的语言,还是没办法开口解释,她直接坐在电脑面前,开始求助度娘,“我给你找找吧。”
陆晨找了半天,找到一个名为《网络流行语学习手册》的文档给江末。
“你应该需要这个,”陆晨一边说着,一边从凳子上站起来,并按着江末坐下,“你看看这个吧,虽然是两年前的,但也差不离了。免得你一天到晚地瞎问。”
江末坐下,认真看了起来,陆晨则去洗脸做面膜了。陆晨敷上面膜,刚躺在床上,准备戴耳机听歌,就见江末合上了电脑。
“这么快看完了?”她稍稍侧了侧头。
江末不说话,先爬上了床,一点点爬到陆晨身边,他跪爬在床上,俯视着陆晨,突然嘴角一翘,坏笑了起来:“卧槽,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他暧昧的眼神和意有所指的音调,让陆晨脸上一阵发烫,幸好敷着面膜,不然真丢脸丢大了。她急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总说那个词吧,但大家没想那件事。啧,怎么说呢,这个词现在差不多就是一个语气词了,只是表示愤怒无语吐槽等各种情绪。明白么?”
江末撇撇嘴,一副半点都不信的样子,“既然只是个语气词,你怎么不说实话呢?脑子里想什么坏事呢?”
□□大爷!我什么也没想!由于气极,陆晨在心里不由又用了些不雅的字眼儿,她有些心虚地抿着嘴不说话。
江末突然裂开嘴大笑了起来,陆晨觉得受了戏弄,一把扯掉面膜,直起身要跟江末干仗。江末则趁她起来的一瞬间,准确吻住了她。
江末松开她,有点嫌弃道:“以后别往脸上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味道不好。”
陆晨忍不住大笑:“谁让你把它吃了。”她虽然笑话江末,但也觉得脸上精华没有完全吸收,黏糊糊的很难受,便下床去洗脸。
陆晨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江末坐在床边,一本正经地看着她,问她:“所以用你们现在的话说,我是个帅比?”
陆晨愣了愣,一脸嫌弃:“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像个逗比。”
“本座发现你最近有些欠收拾。”江末站起身,低头看陆晨,用身高优势给她造成一种心理压力。
陆晨嗤之以鼻:“欠收拾?那上面还教这个呢?”
“没教,本座自己研究的。”江末说完,直接一把搂住了陆晨的腰,封住了她的唇。
“唔……你干嘛……”江末的手已经放入陆晨衣内,陆晨忍不住哼了一声,“你松开……”
江末不理会她,直接将她放在了床上,自己则欺身压了上去。江末将陆晨压在身下,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后抬起头看她,却没有下一步举动。
陆晨做好了完全准备,已经渐渐进入状态,江末却半路刹车。陆晨觉得自己被扔在了半路,不上不下的,心里十分变扭,瞪大了一双眼望着江末。
江末看着她笑了,忽地低下头在她脸上啄了一下,哑声说:“这样子真美。”说完,在她脖颈处亲吻了起来。
陆晨被他逗得又羞又痒,忍不住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江末却突然抬起头,盯着陆晨的双眼,问道:“我是不是特别帅?”
“很帅。”陆晨的声音又轻又远,让人听得整颗心都要化了一般。
“帅比?”
这位爷真执着,陆晨忍不住轻笑,回了一句“大帅比”,然后主动吻上江末。
☆、龙王来了,要不要跪?
这段时间陆晨总是觉得有条鱼在她们屋子周围转悠,但她又总看不真切,好像是做梦看见的,又好像是真的看见过。不知道是不是天气越来越热,所以出现了幻觉?
陆晨把看见鱼的事告诉江末,江末总说她是太累了,让她别瞎想,但她觉得有些什么事情要发生。经过江末几次安慰,陆晨暂时不再纠结这件事,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了年假上。
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她第一次捡到江末的时间了,陆晨准备好好庆祝一下,刚好有年假,她打算跟江末出国玩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