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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丹走到自己家楼下时,习惯性的寻找花丛中的流浪猫和流浪狗,“阿猫,阿狗,小豆豆,快出来吃晚餐拉!”
当她打开餐盒之后,流浪猫和流浪狗循着食物的香气聚拢过来。
敬丹把那些剩下了的饭菜均匀的分成五份,一一的摆在小动物面前,白皙的小脸在月光的忖脱下更显的楚楚可人,嘴角扬着笑容。“都别抢,都有份。今天的饭菜味道不错吧?这可是在老板娘那里打包回来的……”
看着小动物们吃的可香了,她爱心泛滥的在花坛边上铺了一张纸巾,然后坐在小动物身边陪着它们。
一边跟小动物们聊天,一边还仰头看着天幕。“小豆豆,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在这个城市有一个自己的家?我什么时候才能买得起房子?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自暴自弃的,我一定还会更加努力的。我没有父母,有的只是自己,我一定会努力!!!”
“这些就是你的男朋友?”
冷不丁的,身后一道磁性的嗓音响起。
敬丹条件反射的转身看见的就是阮安郕,她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怎么来了?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差点被你给吓死!”
阮安郕唇角微微上扬,语调竟不再低沉。反而是有着淡淡的揶揄,“我不来怎么有幸目睹你男朋友的风采?”
敬丹巨囧,下意识的用小手捂着自己的脸蛋,然后从指缝中偷看男人。
阮安郕好整以暇,双手环胸,倨傲的看着她。
敬丹无奈的叹息,终于放下小手,坦白道,“好吧,我承认我撒谎了。人家不都是说女孩子二十五岁还没有谈过恋爱比较丢人嘛?所以。为了不丢人我就胡诌了。现在都被你看见了,我就坦白呗,我没没男朋友,我光杆司令一个。”
她双手托着腮,一脸无辜又坦诚的看着他。
阮安郕突然有一种想要吻她的冲动,长臂一伸,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揉进自己的胸膛中,低头捕捉到她粉嫩的红唇,用力的吮吸。
敬丹整个人像是中邪一样。完全定住了,只知道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可是离的越是近,她越是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霸道的侵占着,她被动的承受着。
直到胸腔内的氧气快要耗干了,男人才放松了力道。敬丹这才获得自由。唇瓣已经被他纠缠的红肿了起来,清甜的气息也开始急促了起来,微微张着嘴巴,懵懵懂懂的看着他——
她这副模样,阮安郕是很受用,冲动的想要继续时,被敬丹挡住了。
她很惊悚的看着他,捂着自己的嘴巴,“阮总……你干嘛?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嘛?你怎么能吻我呢?虽然我没有男朋友,可我也不是随便就能给人吻啊?你这是在对我耍流氓!!!”
面对她的指控。阮安郕只是饶有趣味的勾起唇角,眸光定定的锁着怀中的女人。越发的觉得她真实的很可爱。
敬丹第一次看见他这副轻松的表情,她再次惊悚,“你疯了还是我眼花了?你居然在笑?阮安郕,你居然会笑哦?”
阮安郕长臂还勾着她的腰肢。她虽然不会穿一些性感的衣服,可肌肤上的弹性还是能透过意料传递出来,他不免有些心潮澎湃。嘴角微微的勾起,眸底一抹危险的色彩闪过,“我还会点别的,你要不要尝试一下?”
敬丹纵然神经再大条,也能感觉到男人身体内传递出的信号,她差点就吓的腿软,说话也打结起来,“你……你……你想干嘛?臭流氓……这……可是在小区里面……门口有保安的……四周还有摄像头的……你可别乱来……”
阮安郕看着她这种生涩的反应,心情越发的大好起来,揶揄道,“如果我硬是想要乱来,你怎么办?”
敬丹卯足了劲狠狠的推开他,从双肩包里摸出防狼神器对着男人。“你别过来……你再乱来,我不客气了……”
这样一幕,让阮安郕有些无语,他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样失控,也是第一次被女人当成了色狼一样防着。不过,她这样子是真的很有趣。可眼下有趣的女人,差点被他吓坏了,他是不是有必要收敛点了?而且,今晚的自己似乎也太反常了点。
想到这,他收敛了几分。低头看了下腕表,正色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上楼休息。”
敬丹又傻眼了,这男人是什么套路?刚才色狼,这会又变正人君子了?
“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敬丹防备的看着他,一直后退到楼道,然后一溜烟的上楼去了。
阮安郕对着女人消失的方向,怔神。唇间似乎还残留着她特有的气息。刚才那个吻的确是让人情不自禁。就在他还在纠结,今晚自己到底是怎么的时候。头顶上一盆凉水无情的浇了下来,毫无防备的阮总瞬间变成了落汤鸡。
而刚才兔子一样逃上楼的女人,正站在阳台上对他挥着脸盆,那小模样嘚瑟不已。
阮安郕倒吸了一口气,转身气冲冲的回到车里。他刚才一定是脑子短路了,才会觉得这个女人可爱!她简直是可恨!!
————
傅野跟曹偌溪和好了,家里的气氛也融洽多了,小两口的感情也明显有了递进。
上官凝果然出国了,她走的悄无声息。
曹偌溪是偶然一次听傅野提起来的。傅野是听上官凝的哥哥上官硕提到的。连她的哥哥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出国,只是她坚持出国。
自从上次游艇事件后,傅京东出面跟阮静初的父母交涉了这件事。
周蓝夫妻表示,以后一定好好管教自己的女儿,保证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之后,还特地带着阮静初来傅家给曹偌溪道歉。
阮静初显然是失去了生机的布娃娃一样,听从周蓝的教诲,几乎是背书一样的说出一堆的道歉词。
曹偌溪只是淡淡的挤出一丝微笑,并没有大度的说出没关系我原谅你,而是说了一句,“我不会原谅你对我的伤害,但是我也不会去记恨。只希望,我们彼此都平静的生活。”
她是想让阮静初明白,不是每一次的伤害都能换来别人的一句没关系的。
阮静初最终什么都没说,眸光空洞无比,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生机勃勃。
至于,曹偌溪在涂曼枝的车上捡到的那枚袖扣,她也暗示过蓝子昊。蓝子昊便是的确是他丢的,并且承认在此之前就认识涂曼枝,只是点头之交。为了在宴会上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故意装着不认识。
对于,他的人品,她一直是信任的。所以,把袖扣还给了他。
这一天,曹偌溪下班的时候看见蓝子昊的车开了出去,而他的车身后有一辆跟着他的车。她微微蹙眉,发动引擎,谨慎的跟了上去。
第八十九章,回来离婚
一路上,蓝子昊的车开的很快,似乎是有什么急事?
而跟着蓝子昊的那辆车似乎很专业,隔十分钟就会换一辆车继续跟上。而曹偌溪只是一直跟在跟踪蓝子昊车的那辆车后面,距离有些远,所以也没有被发现。
她想不通蓝子昊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会被跟踪?才会选择跟在他们后面,不想打草惊蛇。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她想有必要打通电话给蓝子昊,让他心底有个防备。可就在她电话刚拨出去的时候,副驾驶的车门被猛然拉开了。
她错愕的看着突然坐进来的陶纯,手上的已经被陶纯抢了过去。
陶纯见屏幕上闪烁着蓝总经理的名字,嘴角勾起一丝隐忍的愤怒,狠狠的挂断了电话。
“你怎么……?”曹偌溪的话还没有问完,红灯转绿灯了,陶纯强势的命令她,“快点开车跟上去,少说废话!”
曹偌溪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因为担心蓝子昊会遇到什么意外,她还是选择跟上去。
大约四十分钟的车程,跟踪蓝子昊的车换了四辆,而蓝子昊一直都没有察觉到,他的车速很快。
最后,蓝子昊将车停在一家相对而言,还算是僻静的酒店停车场。
曹偌溪也注意到跟踪蓝子昊的车里的男人正在拍照,她心底咯噔了一下,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陶纯的脸色已经铁青一片了,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让曹偌溪把车靠边停下。
而大约两分钟后。涂曼枝的车也开进了这家酒店的停车场。
因为涂曼枝并没有看见过曹若溪的车,所以这会车身与她的车身擦身而过的时候,根本未加怀疑。
等到涂曼枝的车开进去,曹偌溪想到那枚袖扣,再联想着眼前的这一幕,瞬间猜到了一些事情。她心底咯噔了一下又一下,震惊的倒吸了一口气,再看副驾驶座上的陶纯,拿着的手指早已青筋暴突,差一点将捏碎。她的肩膀抖动着,身体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大约十分钟后,陶纯激动的推开车门。曹偌溪连忙一把拉着她,隐晦的劝道,“别冲动……不如先打电话给蓝经理……说不定这件事有什么误会?”
陶纯冷笑了一声,眉梢都愤怒的抖动着,“误会?我要是再相信这是误会我就是脑残!外婆生日宴那次我就看涂曼枝这个贱人看他的眼神不正常!!!!”
说完,不顾一切的冲进酒店。
曹偌溪担心这事一发不可收拾,连忙也下车追了上去。
她不知道陶纯用了什么办法问到了他们的房间号。只知道这会她正在愤恨的按着电梯按钮。
电梯来了,曹偌溪也连忙跟了上去。
酒店房间内。
蓝子昊摘下墨镜,看着涂曼枝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么着急的把我叫过来?”
涂曼枝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弧度,伸手缓缓的摘下墨镜。那张保养的雍容华贵的脸蛋上,红肿的五指印格外明显,她的半张脸都肿了起来,显得五官有些狰狞。
蓝子昊一怔,眸光微微一沉,“怎么回事?他打你了?为什么打你?”
涂曼枝将手中的墨镜扔掉,踩着高跟鞋盈盈的上前,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哀伤而又幽怨的看着他,“他打我还需要理由吗?不过是一次普通的争吵,他就对我动了手,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动手。这一巴掌,把我对他这些年的感情都打没了。”
她想要攀上来亲他,蓝子昊微微偏头,躲开了她的唇,长指轻轻的抚着她的脸颊,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疼吗?”
涂曼枝苦笑,“疼,怎么会不疼?昊,如果每一个男人都像你这样温柔就好了。这天底下的女人是不是应该幸福死了?”
蓝子昊拉开她的双臂,微微叹息,“我去冰箱里拿点冰块,帮你冷敷一下。”
涂曼枝却一转身,搂着他的腰肢,紧紧的用力贴着他的后背,忧伤而凄楚的道,“别走,抱抱我。”
蓝子昊无奈的叹息,任由她这样抱着。今天下班,他突然接到她的电话,这个成熟而妖娆的女人第一次在电话里泣不成声,说要见他,他被她哭的有些不忍便我来了。
涂曼枝感受着他的体温,幽幽的道,“昊,如果我离婚了。你会娶我吗?”
蓝子昊转身看着她的眼睛,眸底一片幽深,还没等他开口,涂曼枝伸手捂住他的唇,“你别说,我心里知道答案。你不会娶我的,我比你大好几岁。你也不用紧张,我只是随便一说而已。放心,我有自知之明。我们两之前早就约定过,互不耽误。如果你觉得不合适了,我随时退出。”
“先别说这些了,我帮你敷脸。”蓝子昊把她拉到一边的沙发上,转身去冰箱拿了冰块,动作温柔细致帮她敷着脸。
涂曼枝疼的眉头拧在一起,倒吸着气,苦笑着问,“上次在老太太的生日宴上,看着你跟陶纯那丫头眉来眼去的,是打算真的娶她了?”
蓝子昊的动作顿了一下,“也许吧。”
一直站在门口的陶纯听到这些话,脸色早已惨白的如同冬天里漫天飞舞的雪花。
房间的涂曼枝又苦笑,“其实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惦记的是曹偌溪那丫头。曹偌溪那丫头我注意看了。优雅精致,自信还有点小聪慧,浑身都散发着女人味。难怪,你会守护她这么多年。而陶纯呢?这丫头说白了就是被家里人宠坏了,骄纵还有些任性,可能在感情中需要你照顾迁就的地方比较多。所以,你会犹豫。可你要知道,爱情和生活是两码事。该收敛的时候,还是要张弛有度。目前来说。你比较适合娶陶纯那丫头。”
有时候,蓝子昊觉得涂曼枝的确是个成熟的女人。她从来不会无理取闹,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能一语说中他的内心。撇去床伴的关系,他想他们其实更适合做朋友。爱情和生活的确是两码事,心里想的是一个女人,娶的却是另一个女人。也许,过着过着就有了感情。只是,他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去迈出那一步。
涂曼枝见他走神,把他手中的冰块拿了下来,站起身攀着他的胳膊,把他逼到大床上,眼神哀怨而带着一丝渴望,“陪我,傅京东已经半年没碰过我了。”
蓝子昊很想说自己没心情,可没等开口拒绝,房门就已经被猛力的撞开了。
随之出现在眼前的陶纯踉跄的身子,她的眼神里面似乎蕴藏了一把刀。锋利的利刃犀利的刺向床上的两人。
床上的两人也呆住了,蓝子昊反应过来后一把推开涂曼枝。
涂曼枝错愕之余,人已经被推到了一边,差点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