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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啪的一下子合上了房门。
记者们虽然没有拍到傅京东儿媳妇偷情的猛料。但并不是一无所获的,淩氏唯一继承人的料也够炒作炒作的了。
只是,合上的门再度被拉开了,淩宇航像想起什么似得,又补了一句,“对了,我有点懵。你们是来抓拍我的,还是来抓拍刚才那对的?要是抓拍我,恭喜你们目的达到了。要是抓拍刚才那对,请你们左转上电梯按下负一层。我刚才听他们说要开车走。”
傅野深眸中闪过一道精锐的光芒,低头拨打曹偌溪的电话。
淩宇航啪的关上门的瞬间,一个凌空翻腾扑到衣柜边上,一下子将曹偌溪的摸出来,按了静音。
门外的记者纷纷追往地下停车场——
危机总算是解除了。
躺在床上的冯小暖连忙穿好自己的衣服,打开衣柜的门。
蓝子昊这才松开曹偌溪的嘴巴,曹偌溪身上热的快要爆炸一样,已经分不清是水还是汗。人像是八爪鱼一样,黏在他身上,又抓又扯。
淩宇航看着冯小暖,一脸的坏笑,“姐姐,合作愉快。看不出来你也是蛮拼的。”
他将随手放到一边后,整理了下自己的碎发,感叹道,“这雷锋不容易当啊,不但要能说会道,身手还得敏捷,反应速度更要快。刚才铃声一响,你们可就曝光了。”
冯小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可没心情听淩大少贫嘴,她心想大概过了今天又要换工作了,刚才如果有记者拍到她的面孔,她明天肯定被酒店开除。不过,也无所谓了。曹小姐帮过她,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曹小姐出事。比起一份工作,她觉得还是问心无愧比较踏实。
酒店门口。傅野一直在拨打曹偌溪的电话,只是一直没人接听。他恼火的想摔了,身边的陶纯还在叽叽喳喳,“怎么可能?我明明看见她进去的,怎么会变成洋妞?对了,是刚才那个淩大少在撒谎,一定是他在撒谎!”
“表哥……”
转眸,对上的是傅野那双透着丝丝寒气的眸子,她一惊,声音低了下来,“你干嘛这么看我?偷情的又不是我。”
傅野眸光一凌,烦躁的吼道,“陶纯,你够了!”
陶纯撅嘴,心里本来就有怨怒,这会跟他吵道,“你干嘛这种态度?我招你惹你了?”
傅野五官线条越发的凌厉,薄唇紧抿。冷冷的看着她,“你亲眼看见曹偌溪偷情了?所以今天这帮记者是你找来的?就算曹偌溪真的出了这档子丑事,你这么做,丢的是谁的脸?你今天是想把事情闹多大?是不是要把傅家的脸丢光才满意?你已经不是孩子了,自己做事自己掂量着点。”
陶纯明显的有些心虚,却还是梗着脖子辩解道,“不识好人心,我是不想看你戴绿帽子。算了,懒得管你,我回家了。”
她急匆匆的上车,发动引擎离开。本来她自己心底就憋着一肚子火,那两人肯定将曹偌溪送进去了,蓝子昊也跟上去了,谁知道这两人却失踪了,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有没有上床?反倒被傅野这一顿数落,心里也恼火的很。
傅野上车,闭上眼睛,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这个该死的曹偌溪究竟去哪里了?陶纯说的是不是真的?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1109房内。
曹偌溪已经药效的摧残,身体已经出现了痉挛。
冯小暖吓的脸色惨白,紧张不已,“蓝先生,我们送曹小姐去医院吧,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蓝子昊看见她这样也心疼不已,墨色的眼眸里是一波又一波的疼惜和无奈,最终一咬牙,决定带曹偌溪去医院。现在外面记者已经不在了,就算遇到别人侧目和非议也不用太在意了。
淩宇航一向很直白,有一说一,这会更是一针见血的道,“送去医院有什么用?她现在需要男人,给她个男人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冯小暖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蓝子昊,一筹莫展的摇头,眼前这两个男人显然不合适。
淩宇航避之不及的摆手,“别看我,我对已婚的没兴趣。我可不想做小三。这位曹小姐的老公其实长的不赖,但是跟我比起来还是差一截。”
他的话,倒是提醒了蓝子昊一个事实。曹偌溪跟傅野结婚了,他们之间发生点什么是理所当然的。他的眼眸中碾压过一抹隐忍的苦楚和无奈后,果断道,“看看傅野有没有再打电话来?”
冯小暖连忙去拿曹偌溪的,果然还有再打电话来,她的屏幕一闪一闪的。
蓝子昊示意她,“你接,告诉她曹偌溪在这里。只是,不要提到我,就说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帮她。”
冯小暖点头,“好。”
蓝子昊上前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拿下来,眸底略过万千的无奈。
“喂,傅先生吗?请到1109号房来一下……”
三分钟后,傅野就敲门了,他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当他看见衣不遮体的曹偌溪被按在浴缸中时,眸底陡然凝聚了一团杀气。嗓音沙哑暗沉,“她怎么了?你们把她怎么了?”
淩宇航摊手,“拜托,你讲点道理。是我们救了她,她中了很厉害的特殊药。已经被药效摧残的不行了。”
傅野一个箭步上前,将曹偌溪从浴缸里拎起来,一把搂进怀中。
毫无意识的曹偌溪立刻像是在大海中拽到了一叶扁舟,牢牢的勾着他的脖子,软绵绵的身子贴上去……
淩宇航捂住额头,感叹,“原来中了药的女人这么生猛?”
冯小暖和傅野同时瞪了他一眼,他立刻嘻嘻哈哈的的笑道,“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冯小暖从地上抓起曹偌溪的包包,拿出自己平时用来打扫的通用房卡,“傅先生,你快带曹小姐去对面的房间。我这有房卡,你们先进去,我稍后去前台帮你们补办手续。”
傅野将曹偌溪打横抱起,到对面的房间时,直接用脚踹门。
门一下子被踹开了,冯小暖看着手中派不上用场的房卡楞了一秒,来不及多想便将曹偌溪的包包放进去,然后离开,并且为他们关好房间,还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回到1109号房的时候,蓝子昊从衣柜里面走出来,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的皱皱巴巴的,还湿哒哒的贴在身上。
自从曹偌溪被傅野抱走后,他就有些魂不守舍,墨色的眼瞳里流露出淡淡的忧伤。化不开,挥不走。
冯小暖大概是看懂了一些什么,在他即将出门的时候,有些不忍心的道,“蓝先生,你这样子出去……”
蓝子昊低头,这才恍然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出去肯定会被围观。
冯小暖看向淩宇航,淩宇航无奈的叹息,“怕了你了,别用那种很诚恳的眼神看我,我这个人心软。衣柜里的衣服,你随便挑一件换上。”
蓝子昊似乎还沉浸在淡淡的忧伤中,冯小暖上前不客气的帮忙挑了一套西装,让他换上。
换好之后,蓝子昊郑重的对淩宇航和冯小暖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大步离开。
冯小暖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的叹息了一声,他的眼神好忧伤,忧伤的让人有些心疼。看样子,这注定是个有故事的男人。而且就冲他拼命保护曹小姐的这份善心,她感觉这应该是个好男人。
叹了一口气后,开始收拾刚才弄乱的房间,虽然是最后一天在这里工作了,可还是要认真对待。
————
对面的1108房内。
高高低低。起起伏伏,炙热又缠绵。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下的人儿终于安静了下来,呼吸也没那么急促了,体温也渐渐的恢复了正常。
傅野摊开四肢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而安静下来的女人则是乖巧的趴在他的胸膛上。回想起刚才的过程,毫无意识的她,却还一直喃喃的叫着傅野,傅野,他眸子里渐渐多了一点温度。刚才她像是个不知疲倦的小野兽,疯狂的跟他嬉闹着。而他在她的热情之下,也尽情挥洒着自己的疆土。
配合的前所未有的默契,前所未有的满足,等到一切都结束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他摸到床头柜上的香烟,点燃一根吸了一口,吐出青白色的烟雾,趴在他怀中的女人闻到烟草味。有些不舒服的蹙眉,哼唧了一声。
低头,看她蜷缩着身子,浅浅哼唧的样子,情不自禁的碾灭烟蒂,搂着她睡去。手指轻轻的在她的脊背上游弋,看到她手臂上的那些抓痕,眸底有一抹疼惜闪过。
她累了,他也累了。
第二天,曹偌溪一直睡到十点才起床。她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洁白的天花板,还有奢华的水晶灯,思绪猛然被拉回现实,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却牵动了像是拆开了关节重新组装的身体,酸疼的她不自觉的吃痛了一声。
她像是做了一场梦,清醒的意识停留在最后见到蓝子昊,求蓝子昊带她走的画面上,口中也喃喃的叫了一声,“蓝子昊……”
傅野被她的动作惊醒了,下意识的将她往怀中揽,只是在听见她口中喊出的那个名字后,顿时有一种掐死她的冲动。惺忪的眸子,陡然清冽一片。
曹偌溪喊出蓝子昊之后,感觉不对,低头看见身边躺着的是傅野,瞬间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身子也无力的瘫软了下来,重新躺回到男人的怀中。情绪波动过大的她,没有注意到此刻傅野是在装睡。
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抓痕,不难想象昨天自己中药之后受的折磨,还好躺在她身边的是他,还好是他!
此刻,她不想去想自己到底怎么会跟傅野睡在一起的,她很累,只想好好的躺在他的怀中,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线条紧绷的肌理,放任心底的委屈缓缓的流淌。真的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静静的躺在他怀中。没有争吵,没有那么多诬陷和陷害,她只想好好爱着他,陪伴在他的身边。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很不顺,陶纯的诬陷,阮静初的诬告,傅野的不信任导致的争吵,再到昨晚上在停车场遇到的阴谋,她突然觉得自己好累。她会累,会无助,会脆弱,只是不习惯表露出来。
此刻,看着他“熟睡”的模样,她的泪水忍不住蔓延了下来。
上次在医院,傅野说以后她可以哭给他看。
虽然,他可能只是嘴上说说,可她还是忍不住当真了。
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蜿蜒而下。落到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由温热慢慢变凉,冷冷的温度仿佛渗透到了他的心房处。带着一丝疼痛感,扎进他的心窝上。曹偌溪这个女人真是与众不同,她有本事让他上一秒想要掐死她,下一秒却又心疼她的眼泪。无奈的叹息一声,他倏然睁开眼眸————
第五十三章,很是奏效
意识到男人是在装睡,曹偌溪有些措不及防。蝶翼形的睫毛慌乱的颤动了几下,睫毛根部还沾着晶莹的泪珠,眸底明澈而又无辜。下意识的转眸避开他的眸光,她不习惯示弱,更加不想因为泪水再次被这个男人冷嘲热讽。
她那明明很脆弱,却很倔强的转身背对着他的模样,让他心底涌出一丝心疼。狭长而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桃花眼中涌出一丝复杂,霸道的命令,“曹偌溪,你转过来。”
曹偌溪不理他,只是无力的阖上眸子,快速的擦去脸上的泪水,不让他看见。
傅野蹙眉,强行将她的身子板过来,修长的手指擒住她的下巴,逼着她对自己对视。
曹偌溪的后颈昨天被木棍砸伤,此刻稍微活动一下便是疼痛难忍。无疑,傅先生噙着她下巴的动作弄疼了她。可清醒后的她,又恢复了一贯的坚强,再疼她也能咬牙忍下。抬眸,与他对视。
眸中一片清冽的坚强,收敛了刚才的脆弱和无助。
莫名的,傅野看的有些难受,他手指的力道不由的加重了几分,“为什么躲着我哭?为什么不让我看见?”
曹偌溪微微一楞,然后冷冷的勾唇,“看见又怎么样?看见了你就能相信我是被陶纯冤枉的?看见了又有什么意义?”
她淡淡的语气,像极了他前晚的语气。
傅野听的眉头挑起,眸光暗沉了几分。这个女人真是不识好歹,她为什么总要惹的他很火大?一醒来就喊别的男人的名字,这会又用这种态度说话。他盯着她的眼睛,噙着她的下巴摇晃,咬牙,一字一句的问。“曹偌溪,你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口气?”
曹偌溪疼的想疯,却还是忍着。她心底还对前晚他说的话存有阴影,凉凉的勾唇,反问,“那傅先生希望我用什么态度跟你说话?对于一个从来没有信任过我,没有在乎过我感受的男人,我应该用什么口气说话?”
婚后的这段时间,她全心全意爱着他。她希望用自己的真心和行动来换取他的真心,虽然结婚才一个月,她并不奢望他很快能爱上她,可最基本的信任应该有吧?就像是普通朋友那样。对彼此人品的信任总该有吧?
可……他没有。
傅野被她的冷言冷语激怒了,昨晚上的担心和焦躁简直是多余,手指的力道更重了,眸底迸发出一抹怒火蹭蹭燃烧着。
曹偌溪下巴很疼,牵动的后颈更疼,额头上的冷汗都渗了出来,只是她倔强的用一种冷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