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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此刻,她只是轻柔的说道,“妈每天奔波在医院和家比较辛苦,我心疼她。帮着煲汤给奶奶补补身子,奶奶年纪大了应该要多喝点骨头汤伤才能好的快。”
傅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顿时熄火。
盛好了米饭,傅野看了一眼她的膝盖,眸光微微闪了闪,又不耐烦的道,“等一下送你去医院换药,免得外人说我们傅家虐待媳妇。”
看着他高大修长的背影,曹偌溪唇角笑容翩然,“好!”
医院。
傅野旁若无人的将曹偌溪抱着去换药室,有电话进来,不得已将曹偌溪放在一边的长椅上,接电话。
走廊上比较吵,吵的他讲电话有些吃力。
曹偌溪明眸含笑,指了指拐弯处的走廊,示意他去那边接电话。
傅野看了她一眼,指了指长椅,暗示她自己不要乱走。
曹偌溪了然,点头。
不知不觉中,两人默契非常。
不远处的蓝子昊竟有那么几分的出神,看着长椅上那嫣然如花般的女人,眸光定定的移不开。
感觉到身边男人的异常,陶纯抬眸看过来,随即眉头不悦的蹙紧,挽着蓝子昊走过来。
第三十五章,小情绪
曹偌溪正低头摆弄着,跟敬丹聊着天————
“不好意思,周末的全鱼宴要延后了。”
敬丹回,“没事,延后就延后。你的手艺值得等待,你膝盖怎么样了?傅家奶奶的伤怎么样了?”
“我没事,奶奶也正在恢复,别挂心。”
敬丹又回了一个笑脸表情,外加一句叮嘱,“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忙完了这两天就去慰问你老人家。”
曹偌溪回了一个ok回去,就听见陶纯的声音传了过来,“曹设计师?这么巧?”
她抬眸,便看见陶纯挽着蓝子昊,一脸恩爱幸福的走过来。这世界还真是小,有些人躲着都躲不及。轻轻的叹息一声,将无奈隐藏起来,扬起一抹浅笑,明眸看着两人,“是好巧。”
陶纯那双犀利的眸子,上下扫了一圈后,落在曹偌溪受伤的膝盖上,语气有些冷嘲热讽,“怎么?看上去曹设计师伤的不轻啊,脸色也不太好看。想必这两天在傅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吧?那天我表哥发火的样子可把我们大家都吓坏了,怎么?他回家后没为难你吧?”
曹偌溪只是淡然的摇头,连话都不想多跟陶纯多搭一句。陶纯这种女孩,越是搭理,越是起劲。
今天她出门的时候穿的是一条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是傅先生帮她在那一排排的衣服中挑出来的。傅先生美其名曰,这件碰不着伤口,看着顺眼。
她也没有异议,无袖的款式,别致的束腰忖的她腰肢不盈一握,领口镶嵌着几颗水钻,闪亮而又精致,婉约又不是柔美,灵动还透着几分端庄。除了膝盖处的那两块纱布有些明显,倒也不违和,反倒忖的她多了几分楚楚可人的柔弱。
这样的她,落在蓝子昊的眸底,宛如一株黄色睡莲,柔美荡漾。而她膝盖上那两块纱布,让他的心口微微一疼。当然,他是个收敛自如的成熟男人。在陶纯侧眸看向他的时候,他及时收敛一切,淡淡的道,“伤没事吧?”
曹偌溪轻语,“没事了,星期一应该可以上班了。”
“不要紧,如果身体不舒服,不用着急上班。”蓝子昊的语气始终惺忪平常。
可这听在陶纯耳朵里却是格外刺耳,她那些冷嘲热讽的话语像是打在棉花上,毫无用处。她眸底一抹冷色闪过,又道,“怎么?你也来看外婆?”
曹偌溪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她又道,“我要是你啊,我就不好意思来了。外婆她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还被你害得住院,你好意思么?你不觉得愧疚?”
蓝子昊微微蹙眉,有些听不下去了,“走吧,我们先去病房。”
陶纯看了蓝子昊一眼,突然放软语气有些撒娇的扯了扯他的袖子,眨着无辜的眼眸,“昊,是不是我这么说曹设计师你不高兴了?”
蓝子昊一贯温柔的眸光乍然冷了几分,转眸看着她,“你很幽默。”
那边走廊尽头接电话的傅野刚好回来了,刚好听见陶纯最后那句话,他风姿卓越的走过来,长臂很自然的揽上曹偌溪的肩膀,“你说的是我的老婆,轮的着别人不高兴吗?不高兴的是我!”
陶纯一怔,没想到傅野也在,她连忙笑道,“表哥,我刚才那是开玩笑呢?我们跟曹设计师是一间公司的,平时在一起也会开开玩笑之类的。”
说完,还对曹偌溪眨了眨眼睛,“曹设计师,刚才我的玩笑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曹偌溪下意识的蹙眉,明眸中有一抹淡淡的忧伤闪过。陶纯管傅野叫表哥,却一口一个曹设计师唤着她,这是存心让她难受。
傅野低垂眼眸,将她的模样落入眸底。
“曹设计师,你不会是当真不高兴了吧?你……”
倏尔,陶纯的话被打断,傅野霸气的嗓音不容置喙,“她是你嫂子,以后见到了要叫嫂子!”
曹偌溪怔住了,继而心口重重的颤动了一下,像是有一抹暖流挤了进去。心花怒放,说的就是此刻的她。
傅先生是那种往哪一站,存在感都瞬间爆棚的男人。浑身张扬着霸道,锐气,还有天生王者的强悍气场。
陶纯也楞了一下,不情愿的看了曹偌溪一眼,叫道,“嫂子。”
曹偌溪唇角笑容翩然,眸光盈盈闪闪的看向傅先生。很感谢他,此刻照顾到了她的小情绪。
陶纯忍着心头的不快,笑着挽着蓝子昊,“对了,表哥,表嫂,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我跟子昊,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傅野淡淡的看着她一眼后,嗓音磁性无比,“到时候记得送来请柬,我跟你嫂子一起去参加你们的订婚宴。”
陶纯笑意盎然,“好。”
而她身边的蓝子昊的脸色却显然不对了,身子都僵硬的绷紧了几分。
等到傅野抱着曹偌溪去换药室后,他收回眸子,凉凉的看了陶纯一眼,手臂从她的臂弯中抽离,转身往医院门口走去。
陶纯眉头蹙紧,连忙追了上去。
第三十七章,不是非她不可
“子昊,你等等我。”
“子昊,你走那么快干嘛?你去哪啊?你忘了我们要一起去看外婆?”
“蓝子昊,你到底听见我说话没有?”
陶纯的声音明显带着生气时候的不满,连忙追着他跑,所以气息也很不稳起来。因为蓝子昊说她直发更好看些,这些日子她一直没有再卷头发,这几步跑的很有长发飘飘,裙角翩然的美感。
蓝子昊走到露天停车场按下中控锁的空挡,陶纯终于追了上去,拉住他的衣袖,在他顿步之际迅速站到他面前挡在车门之前。平日里那张美丽的面孔上染着几分气喘吁吁的红晕,眸底更是有一团怒气,“蓝子昊,你什么意思?你就这么当众把我甩下是什么意思?”
蓝子昊微微眯起眸子,眸底一抹暗色闪过,绕过车头开了副驾驶的门,从储物箱里面摸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点上。
陶纯蹙眉跟上去,“蓝子昊,你生气了?在对我发脾气?”
蓝子昊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扭头对着暗黑的空气吐出烟雾,几秒后给出两个暗沉的字眼,“显然。”
陶纯唇角勾起一丝冷笑,大小姐脾气也发作了,“你凭什么生气?你气什么?气我刚才跟曹偌溪开了那样的玩笑?你在袒护她?还是气我当众宣布我们要订婚的事实?或者是两者都有?”
“后者。”蓝子昊转眸,冷冷的看着她,回答的有些违心。事实上,他最生气是想到曹偌溪要去参加他的订婚仪式,那是他不愿意面对的。
这种冰冷的眼神跟以往温柔宠溺的眼神,简直是两个极端。陶纯心口一冷,火大又委屈的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生气?我想下个月把我们的订婚仪式办了也不行?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跟我订婚?”
夜晚的露天停车场虽然人并不多,但是偶尔也有来往取车或是停车从车里下来的人。
这样的争吵,引得人纷纷侧目过来。
蓝子昊脸色沉了沉,顺手打开副驾驶的门,“上车。”
陶纯到底是富家千金,这样的侧目让她也有些尴尬,打开车门坐进去。
争吵还在继续,而是火焰持续窜高。
陶纯受不了蓝子昊今天这样的脸色,低吼道,“蓝子昊,别用这种好像我做了十恶不赦坏事的眼神来看我。事实上,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我只不过要求我们举办个订婚仪式就错了吗?”
蓝子昊将香烟碾灭,看着她,“订婚本身没错,可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想要缓两年,好吧,就算也许缓不了两年。可能不能请你尊重一下你的另一半?我不是透明人,我是个思想有主见的男人。至少你应该私下跟我商量一下,或者你提前知会一声也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下个月要订婚了,我居然今天才知道?荒谬!”
陶纯拧紧眉头,跟他理论,“订婚这个决定不好吗?我觉得我们的感情稳定,订婚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这还用提前商量吗?我是在为我们的爱情锦上添花,为什么在你眼里就变得十恶不赦了?”
“订婚和结婚仪式一样重要,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为什么在这种大事上面你还是不懂得尊重我?陶纯,一直以来我都包容着你的千金脾气,你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还有你一贯的自我。但是,你觉得订婚这种事真的不需要过问我和我家里人的意见吗?这合理吗?这两年,我一直在迁就包容甚至纵容你。为何你不能站在我的角度为我考虑?我是个大活人,我有我的独立思想和决断权,不是你的玩偶。你明白?”
他虽然没有怒发冲冠的大声咆哮,可是这样的质问,对于陶纯来说,已经是破天荒第一次了。她还是受不了了,连眼睛都红了,扯着他的衣袖,有些口不择言,“你现在跟我谈独立思想和决断权?当初我送你车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送你公寓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很多事情我都没有提前跟你商量,你为什么都能保持沉默,甚至愉悦接受?只有订婚这件事不行?”
蓝子昊沉眸看着她,强调,“沉默不代表很愉悦,陶纯,你永远这样想当然。你这样的性格真的要改变一下。”
说完这句话,他的眼神变得极其陌生,平时里的温柔和宠溺全然不见,他冷冷的勾唇,从口袋里面掏出公寓钥匙和车钥匙放在仪表盘上,转身大步离去。
陶纯慌了,按下车窗喊道,“子昊!蓝子昊!!!!你站住!”
蓝子昊终究是摔门而去,走的干脆利落。
陶纯气的猛拍方向盘————
蓝子昊走到医院门口拦了一辆车,上车之后倚在车后座,手指轻柔着眉心。这样的真吵,让他觉得疲惫不堪。
陶纯最后的那几句话让他如鲠在喉,甚至能听见胸腔内血液翻滚的声音,仿佛有烙铁在烙着他的心。喉咙都跟着发烧了,可脊背却是一阵阵的发冷。被躺下自己身下的女人轻蔑的滋味很是煎熬,可他蓝子昊并不是非她陶纯不可的不是吗?
摸出,给那个熟悉却从不备注姓名的号码发短信,“晚上有空?陪我,想要你。”
一分钟过后,那边回短信过来,“我在你后面。”
第三十八章,各取所需
蓝子昊让司机找了一个比较僻静的酒店停车,身后那辆白色的宝马跟着开进了酒店地下停车场。
二十分钟后,涂曼枝敲门。
蓝子昊拉开房门,涂曼枝站在门口笑的风情万种,下巴微微扬起,“这才几天?又想我了?”
一袭低胸黑衣连衣裙的她,静静的站在那,裙摆处那两条曼妙的大长腿若隐若现的透着诱惑。此刻的她,风姿妖娆,性感而又透着几分成熟的妩媚。
这和对待陶纯不同,陶纯是那种在床上也会骄纵自我的女孩。他必须要温柔体贴……
而对待涂曼枝这个成熟的女人,他会化身成为野兽。
高高低低,起起伏伏,喘息声此起彼伏。
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蓝子昊倚在床头点燃一根香烟吞云吐雾。青白色的烟雾朦胧了他的面孔,也朦胧了他的焦距。看不清他在看什么,亦或者是在想什么。
涂曼枝躺在他怀中,白皙的肌肤上面还沾着刚才的痕迹,脸颊微微泛红,那双美丽细长的眸子里某些潮汐还没有褪去。
半响,她抬眸看着他,“给我一根香烟。”
蓝子昊低头看了她一眼,迟疑了几秒,给她点燃一根香烟,顺手把烟灰缸放到自己的胸口。
身旁这个女人虽然已经四十五岁了,可她保养的极好,身材匀称,肌肤白皙滑嫩。绝对比风韵犹存更上一个档次,她看上去足足比实际小十多岁。她性感,成熟,迷人,还不粘人。在床上更加懂得照顾男人,迎合男人的自尊。
三十六岁的他看上去温润成熟,与她缠绵在一起,倒也看不出年龄的违和。虽然本质上他们相差了九岁,可是感觉这种东西最说不准。冲动总是难以克制的……
这大概也是他跟她在一起做了两年床伴的原因之一,其实,跟涂曼枝相处起来不用那么累,跟她在床上他也可以无条件的放松。
但是,他所谓的相处不累只是针对两人在床上。
下了这张床,迈出这间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