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别问了嘛,我以后一定告诉你的。”
“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说。
“可以。”她笑笑,点了点头。
我从没想过会再次见到瑾,那天我真的很高兴也很兴奋。
沿着图书馆前的甬道一直往前走,穿过计科系就是学校的大操场,操场的后面是中山学院,学院旁边就是明德湖,湖边有一个葡萄架,葡萄架旁是一些健身器材,一张健身天梯旁是一个水泥凳子,她站在水泥凳子上双手握住天梯的边杆用手一撑就坐在了天梯上,然后对着我叫道,“你从那头爬上来吧,还瞪着干啥?”
“你经常上来吗?”我边爬边问。
“嗯,这儿来的人少,蛮幽静的。”
“这么高,你轻松就上来了,我就觉得你应该是经常在这上面玩的。”我说。
她没有再说话。
她坐在天梯靠中山像那头,我则坐在靠明德湖这边,大家就这么背对背坐着,那时,高高的柳枝垂在湖面上,夕阳随波荡漾,长长的葡萄藤从架子顶端一直蔓延到了凳子上,虽然都已经枯萎了,但此情此景依旧迷人。瑾有些胖了,她静静地看着学院大门口高高的中山先生像,大家都没有说话。
“这儿风景这么美,这么幽静,怎么没人来玩呢?”我努力地找着话题来打破沉寂。
“这儿死了几个人,前段时间刚死了一个。”
“你别吓我,我感觉幕拧!蔽叶倭硕儆植钩湮实溃芭穆穑俊�
“是的,失恋了,开始像我一样在这上面坐着,然后就跳到湖里淹死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转过头来看着我,那是夕阳正好照在她的后脑勺上,她那长长的头发刚好遮着脸庞,我听得满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于是赶紧岔开话题问道,“你们的课程难学吗?”
她淡淡地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
“我们的可难学了,仅麦克斯韦方程就让我们学了差不多大半个学期,听说后面还有个什么达朗贝尔方程。”
“我只知道达朗贝尔终身未婚且还是个私生子。”她笑了笑说道。
“其实我也没搞懂。”我用手摸了摸自己后脑勺的头发后说道。
“物理在我心中一直是很高深的学科。”她顿了顿说道,“我当时其实准备选物理的。”
“你选了肯定考不起。”我说。
“为什么呢?”
“因为一般读物理的女生都是长得丑的。”
“有那么夸张吗?”她笑了笑随后问道,“你有女朋友吗?”
我摇了摇头。
“你呢?”我问。
“如果我有的话,你会怎么想?”她歪着头看着我。
“听你的口气好像还真的又了啊?带来我看看?”我淡淡地笑了笑说。
“怎么会呢?”她笑了笑。
……
我们一直聊到天快黑的时候才从中山学院走了出来。
已经是十二月初了,气温下降得很厉害,我感觉有些冷,就把双手交叉插在腋下取暖。
“你很冷?”她看着我问道。
我笑笑,把手放了下来。
“你们专业都学些什么课程?”我问。
“大一嘛,大家应该都差不多吧,《大学语文》啊,《马哲》啊,《政治经济学》之类的。”
“你们《政治经济学》是谁教啊?”
“罗大福。你们呢?”
我哈哈地笑了起来。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哎,你知道吗?他昨天晚上刚打电话给‘涛姐夜话’(一个谈与性相关的电台节目),明目张胆地说,我是矩州大学的老师,姓罗,阴J上长了一小疮……”
“那有什么嘛?那节目本来也帮人解决这方面问题的,电台为这个节目还专门在市里开了很多叫‘涛姐门诊’的医院,专门医治性病,听说生意好得不得了。”
“你听我先说完嘛,最好笑的是当那医生问他是不是因为XJ不洁而引起的时候,他回答说,‘我还是个处男啊。’你知道吗?当时我们全寝室的同学都笑起来了。”
“是处男就好笑吗?”她看着我莫名其妙地笑了笑。
“喂,你想清楚没?他可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啊,居然从没找到过女朋友,难道不好笑吗?”
“找没找女朋友和是不是处男相关吗?”她轻轻低动了一下嘴唇,看着我笑了笑。
“男生一般认为是否泡上了哪个女生的标志,都是以上未上床为界的。”
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她看着我问道:“我高中的时候算你女朋友吗?”
“我可不这样认为的。”“我的意思是我并不认为非要上床才算女朋友。”我补充着解释说。
“我其实给你机会的,只是你自己没珍惜。”她笑着看了我一眼说。
“那现在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回答,依旧淡淡地笑着。
“其实我主要觉得你那时不够爱我。”我想了想说道。
“为什么呢?”
“感觉啊。你现在还爱笑些,你那时基本上没对我笑过。”
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们在小吃街边,找了一家还比较卫生的餐馆坐了下来,她点了一个汤菜,一个肉食和一个蔬菜。
“要喝点酒吗?”我问。
“算了吧。”她放下菜单对我笑了笑。
“喝点?”我对着她点了点头说道。
她笑笑,点了点头。
一个卖花的小姑娘走了过来。
“哥哥,买束花送给你女朋友吧。”
我笑了笑说道:“你问一下她是不是我女朋友,如果她肯答应我就买。”
她走到瑾的座位旁,笑着说道:“姐姐,你长得真漂亮,像明星似的。”
瑾笑了笑说道:“我不是他女朋友,他骗你的。”
“你先答应他吧。”那小女孩拽着她的衣服央求道。
这是餐馆的服务员已端着菜走了过来。
那小姑娘见我们都没有买花的意思,就瞪了我一眼说道:“就你这么抠,难怪找不到女朋友。”说完后转身就跑了出去。
我和瑾相视一笑。
“喝啤酒还是白酒。”我问。
“小二吧。”她笑了笑说道。
“行吧。”
我要了一瓶半斤装的二锅头。我给自己倒了三两多,给她留了一小部分。
“我两个这么对喝二锅头,要是被同学看到了肯定会笑话死。”她笑着说道。
“其实我也讨厌喝酒的女人的。”我也笑了笑说。
“那你还喊我喝,心烦。”
“先吃点菜垫底吧。”我冲她点了点头说。
不一会,我们就吃得差不多了。她脸很红,看起来有些醉了,不过却显得有些妖艳。
“我本来准备请你去酒吧玩一下的,但现在看来不行了。”我笑了笑说道,“我先送你回寝室吧。”
我们起身走了出来,她紧紧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不去酒吧了,我们到铁道边去玩吧?听你口气好像现在很有钱似的?”她半斜着眼睛看着我。
“行。”我点了点头说道,“赚得还蛮多的,应该够四年的学费了吧。”我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得意。
“哦。那么多?你在里面主要是干些什么工作?”
“就是帮人组装电脑,其实很简单的,只是没多少人会。”
“你什么时候学会电脑的?”
“在看守所啊,习敬轩教的,就是那个有些口吃的‘罗筛’,还记得吗?我记得我给你提起过的。”
“他以前口吃吗?”她很吃惊地看着我。
“你认识他?”我也非常吃惊。
她摇了摇头,对着我笑了笑。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但没提过口吃。”她接着补充道。
“哦。”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我们就这样从花溪大道一直往前走。那时虽然只是农历九月末,但到了晚上的时候还是特别冷,我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则把手从我的后背伸进了内衣里。到了中曹司铁路桥下后,我们沿着桥墩旁的一条小路往上走,快到顶端时,有一个小坎。
“你先往前走,我在后面推你。”我说。
她点了点头。
她在前面使劲往上爬,我则在后面抓着她的屁股用力地往上推。
上到铁道边上后,她在一个草坪上坐了下来,我走了过去挨着坐在了她的旁边。她用手勾住我的脖子,一下躺在了我的怀里。
“还记得我们高中时在枫香堡爬坡吗?”她把我嘴贴在我的眼前说道。
我笑了笑,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她吻了起来。她火热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舌尖不停地在我的嘴里乱动,我感觉自己像掉进了冰窟窿一样,全身冰凉,下体则不自禁地勃了起来,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衣,轻轻低捏着她的乳Tou,她则不停地呻吟着。过了一会后,我把手伸进了她的下体,里面湿漉漉的,但没有毛。我感觉有些奇怪,就松开嘴唇看了她一眼,她突然一惊,猛地把我的手拉了出来。我当时已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用力一下把她按在了草坪上,然后趴在了她的身上并动手去解她的衣服,她没有放抗,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说:“不要这样好吗?”
我把手不情愿地松开,她外衣的扣子已被我全部解开,里面是一件粉红色的毛衣。
“为什么呢?”我说。
她把我从她的身上轻轻地推了下来,然后顺势就趴在我的身上。她的脸紧紧地贴着我的脸,呼吸有些急促,但我却明显地感到她的眼泪滴了下来,滚烫的泪水从我的耳边慢慢地流下,慢慢地冰凉,在发尖消逝。
如此良久。她坐了起来,她从兜里掏出一张餐巾纸轻轻低擦着自己的眼泪和鼻涕。
我也跟着坐了起来,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对不起。”
她定定地看了我一眼后,说道:“我对不起你。”
我笑着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我说:“你知道吗,我没事的时候经常到这里来玩的。”
“那很危险的啊,这荒山野岭黑漆漆的。”我说。
她摇了摇头,笑着说:“是白天啊。晚上我一个人怎么敢来?”
“哦。那还行。”我点了点头,然后问道:“这儿有什么好?”
“我喜欢沿着铁路一直走,我想知道铁路的尽头是个什么样子。”
我淡淡地笑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那我以后陪你来吧。”我说。
“行。”她很高兴地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瞒着我?”我把她搂到我的怀里后问道。
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能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恨我吗?”
我点了点头。
她笑了笑,然后转过头伏在我的胸前。我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大家都没有说话。如此很久很久,一直到铁道前面村庄里的灯光全部熄灭后,我们才走下铁道,从花溪大道返了回来,走进校园后,我一直把她送到了她们寝室楼下的大门口。
“明天我几点来找你。”临别时,我对着她问道。
“别来找我,如果我想你了的话,我会打电话到你们寝室去的。”她笑了笑,然后对我做了个鬼脸,转身往寝室楼上走去。
我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快一点钟了。同学们都已经睡了,只有钟聿德还在点着台灯看书。
“喂,‘钟馗’,又在看什么黄S小说?”我走到他床前,轻轻地对着他说道。
“哎,你卖的那电脑可以赊账吗?”他看着我问道。
“你想买?”
他点了点头说:“但是没钱。”
“没关系,明天和我去电脑城问一下吧,我想我们老板应该会同意的。”
“行,TMD,晚上终于不会再无聊了。”他从枕头下边掏出烟来,发了一支给我,“你去哪里了来?都这么晚了。”
“碰到一同学,一起在外面耍了一下子。”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白天少睡点,晚上不就能睡着了吗?”
“习惯了,怎么改得了?外面那猫头鹰你叫它改,它能改得了吗?”
“不管你的了,我要睡觉了,明天还得上班呢。”随后我又对他说道:“你也早点睡,明天还得和我去搬电脑呢?”
他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钟聿德依旧没有去上课,第二节课下课后我回到寝室,他还在里面睡觉,我就把他叫了起来,然后一起去了电脑城。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欧欠三很爽快地答应了。
“三哥,谢谢了。”钟聿德走后,我对欧欠三说道。
他淡淡地笑着摇了摇头说:“不存在,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说。”
这时,欧如蓝走了进来,她见我们在那一本正经地说着,就笑着问道:“搞什么嘛?谈恋爱吗?”
“他正在求你哥把你嫁给他啊。”龙成万对着她笑着说。
欧欠三听到开他妹妹的玩笑,就低头整理着他的账目。
我则坐在电脑旁开始上网。他们两人则你一言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