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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金子银子也不是那么执着,一看打不过就想跑,只是没跑几步就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强制的将两人拉到了身边,极乐引,谁用谁说好。
本就受了重内伤的两人,现在更是软弱无力。
金子看着曲寒风,铁青着脸,他捂住了胸口,那种无形的攻击根本让他无法招架,身怀如此绝世武功,恐怕连左尊也不是他的对手。
曲寒风陆徵秉持着不杀人的原则,金子和银子的性命都留着,只是两人都觉得很蛋碎,因为这两人留着他们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反正他们的行事和这个世界就是格格不入,不如早点回元洲开店做生意过安稳日子去。
萧靖把解药带来的时候鬼屋已经成了一片废墟,他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这破坏力有点非人哉了吧?
不管非人哉还是不非人哉,他的解药只能给自己用,曲寒风和陆徵这两个变态根本就无惧任何毒药,四王子和少盟主也半点事情都没有。
得知阿妙和那个孩子都死了的时候,陆徵心下凉了半截,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最心狠手辣最棘手最难对付的人是左尊,左尊确实也是一个难缠的角色,可是也因为他的存在感太强,以至于他忽略了日月教主。
“阿妙费了那么大功夫找回她的儿子,听她的口气似乎也很爱左尊,怎么左尊都没有多派点人保护他们母子?”人数有五六十个,但是功夫一般般,他记得左尊手下鬼字开头的那一系列都很强,今天遇到的这些人真的太普通了。
“阿妙对他是真爱,不见得左尊还是当初的那个毛头小子。”陆徵不无嘲讽。
曲寒风望着地上女人的尸体,眉宇间闪过一丝无奈和怜悯。最可怜的,其实还是那个孩子,如果今天他和陆徵没有闯来,也许他们就不会被盯上,这么一条无辜的小生命也许就不会……
陆徵仿佛得知了他的心情,揽住了他的肩膀,轻声说:“希望他下辈子能投胎到一个好人家。”
“嗯。”
……
医仙被照顾的很好,先前他已经命悬一线,不过被曲寒风救了回来,救回来之后基本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休养休养。曲寒风和陆徵失踪了半个月,医仙已经完全恢复,半点毛病都没留下。
见到曲寒风的时候医仙终于还是没绷著脸,笑了一下才冷了下来,凉凉的说:“还活着啊?命可真硬。”
换做别人曲寒风绝对一巴掌呼过去了,因为这语气以及这几个字都像是在讽刺,像是吃不到糖的孩子各种嫉妒。可是这话从医仙口中说出自然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嘿嘿,师父你身体还好吗?”曲寒风还是很关心师父老人家的身体,毕竟医仙今年貌似也有八十的高龄了。
“好着呢。”医仙白了他一眼,看到他那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揉了下眉心,又看看陆徵,叹息:“祸害遗千年。”
陆徵也没心没肺的笑起来,“师父您可不能污蔑我们,我们心地善良着呢。”
“老夫什么时候成你师父了?”医仙反问。
陆徵搂着曲寒风的腰,就那么厚脸皮的光明正大的在医仙面前动手,“您是寒风的师父,自然就是我师父。”
曲寒风看到医仙的额头有一根青筋突兀的跳了出来,未免师父大人直接一个不爽就把两个人给踹了,他老老实实的把腰间那只手给掰开了。
“师父,先前我们雇了马车把一个孩子送了来,那个孩子是不是白护法的女儿?”曲寒风机智的转移了话题。
“……那孩子是你们送来的吗?”萧靖开口,眉头皱的高高的。
“有什么问题?”陆徵反问。
“那个孩子是白护法的女儿,不过,她被送来时醒了,杀了那个车夫。”萧靖继续皱眉。
“你说什么?!”曲寒风一惊,那个女孩把车夫杀了?
不仅曲寒风震惊了,陆徵也好不到哪去,那个孩子,她才十一二岁吧,而且他把人送上车的时候将她的双手双脚绑了起来,就怕有意外发生,结果意外竟然还是发生了。
萧靖看到二人眼中的震惊以及淡淡的愧疚之色,便说:“白护法把她带走了,并让我转告二位,从此以后她们不会出现在中土大地。”
☆、125·五毒
平白无故的一条性命;曲寒风总觉得心里硌得慌。
这一天,四王子把曲寒风和陆徵带去了皇宫,倒不是现在有叛党之类,只是四王子想尽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他们罢了。
此时的皇宫里宫人们大部分已经穿回了正常衣服;只是头上的花饰有些小白花;四王子不像二王子那样;皇帝尸骨未寒就迫不及待的穿上龙袍坐上龙椅;二王子的下场如何曲寒风不知道,可是四王子也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主;估计二王子的下场不会好。
晚餐相当的丰富;呃;也不能说是丰富,只是毕竟四王子的身份已经放在那里,他只差没有登基,所有的待遇都是皇帝级别,皇帝的晚餐自然不会苛刻到哪去,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曲寒风和陆徵倒是没有客气,皇宫大厨做的菜味道那是相当的美味,曲寒风陆徵吃的那叫一个满嘴流油。
其实现在的曲寒风和陆徵举动在皇帝面前是相当无礼,碍于四王子殿下什么话都没有,一旁伺候的自然也不敢说什么。
“这里高手挺多啊。”吃饱喝足后,陆徵不紧不慢的说。
四王子也没隐瞒,先前二王子篡位之时在宫里布下了人马,除此之外,还有日月教主安排的那些人,陆徵解决了几个,却没有解决所有,后面的那些人都是由红叶山庄的人制服的。
另外,少盟主和四王子关系那么微妙,他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潜伏的人伤害四王子,因此,他将自家里一些精英带了过来,挨个盘问查询,愣是没放过任何一条漏网之鱼。
由此曲寒风得出结论,少盟主爱四王子爱的深沉啊!
晚上曲寒风两人也住在了宫里,这在以往是绝对不可以的,皇宫之中,除了皇子公主之外就是后宫,后宫那是妃子住的地方,除了御医和侍卫任何人均不得进入。当然,四王子没坏了规矩,他给曲寒风和陆徵安排的是自己的寝宫。
历史上那些朝代的后宫情况曲寒风并不清楚,他本能的将皇子寝宫也归为后宫,到今天他才知道,皇子们住的地方和后宫是完全隔离开的,因为皇帝的小老婆不少,皇帝的儿子也多,所以为了杜绝后宫妃子和儿子之间有私情,后宫和十四岁以上的皇子居住地方分开。
曲寒风暗搓搓的笑了,要是想偷情,别说一堵墙,就是十堵墙也挡不住男人女人的热情。他就不信那么几堵墙就真把后宫的情况给杜绝了。
“相公你笑什么呢?”这么阴险的笑容。后面这句陆徵当然是不可能明面说出来的。
“咳咳,没什么。”曲寒风才不说自己想到了那些宫闱秘史,自古后宫就不是什么平静的地方。“对了,你说要是少盟主嫁了四王子,四王子能给他幸福么?”要是六宫无妃只有一人,说不定后宫就真平静了。
陆徵被呛到了,这个“嫁”字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不过说的也不错,少盟主不嫁,难不成还让皇帝嫁不成?
“四王子肯定会给少盟主幸福,只要少盟主肯接受,他会成为这个世界最独一无二的人。”陆徵盯着曲寒风的侧脸,突然有点心不在焉。
“要是四王子真的只娶少盟主一个人,少盟主肯定就是这个世界历史上第一个占据六宫的皇后,而且还是个男人,不知道那些史臣会不会苦着一张脸记载……不对,要是那些大臣们一个个的联合起来让四王子另纳妃子,或者直接来个处死那蓝颜祸水……当年杨贵妃就是这么被逼死的……”
曲寒风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陆徵依旧心不在焉,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为什么要讨论其他男人呢?就算他很清楚曲寒风对那两个男人都没任何好感,可是他还是想吃醋。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曲寒风说了半天也没见陆徵回应,登时不乐意了,一瞅,就见那人很是“深情”的看着他。
“相公,别人的事我们这些外人还是不要插足的好……”陆徵一双贼手慢慢摸上了曲寒风的腰,“四王子是未来的皇帝,天下间权利最大的人,要是连他都保护不了少盟主,你觉得我们能有什么办法?难道带着少盟主私奔?”
“……”
“相公,他们的事你就别操心了,还不如想想怎么早点把日月教给连锅端了,我们也该去享享清福了。”陆徵又说。
“左尊和日月教主这回怕是狗咬狗了,我们倒是可以隔岸观火,等他们鱼死网破我们来个渔人之利。”曲寒风想得很是不错,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嗯嗯。”
“那么,请问陆先生,你的爪子往哪放呢?”曲寒风一把拽住那只不安分的手,瞪了那人一眼。
这一眼,魅力十足。
陆徵毫不犹豫的化身为狼扑了过去,这凶猛的模样让曲寒风嘴角直抽,被压在软软的被子上,他也只是扭了扭……话又说回来,这里是皇宫啊,在皇宫就做,会不会给主人家不太好的印象?
每次这种时候曲寒风都会走神,陆徵严重怀疑自己的魅力下降,所以,每次都会被狠狠的“疼爱”,曲寒风更觉得再这么下去他一定会折寿几十年。
于是说,曲寒风是冒着折寿几十年的危险跟陆徵恩恩爱爱啊!
……
…………
阿妙死了,左尊并没有心痛的感觉,孩子死了他也没有特别的感觉,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已铁石心肠,感情对他而言只是包袱。
最近他的手下折损了很多,不得不说教主那是一只真正的老狐狸,原本他所做出来的虚弱不过是假象,用来混淆视听罢了。
“大人。”声音沙哑戴着半张面具的男人站在他的身后。
“如何?”左尊的声音听不出来喜怒。
那人抬手抚摸上自己右脸上的鬼面具,仅可见的左脸上的眼中噙着浓浓的讽刺,“多谢大人救命之恩。”他没有回应左尊的问题,就说了这么一句。
左尊终于转过身,望着那半个人都藏在斗篷下的男人,没人知道,眼前这个可怖的人是曾经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简枭,即使曲寒风陆徵在这里,也绝不会将这个诡异的男人和简枭联系在一起。
他是简枭没错,他没有死在曲寒风和陆徵的手上,准确的说,曲寒风根本没想过要他的命。中途他被圣女抓走了,圣女想杀死他,他也只剩下一口气,人活着若是还剩一口气,他就不能被称作死人。
“你该去谢教主,若非他让本尊修习那邪功,今日也不可能造出你这样一个毒人。”左尊忽然笑了起来,他本身长相阴柔,加上练了那门邪功之后整个人蒙上了一层阴柔之气,以至于外人现在已经辨不出他的性别。
简枭并未答话,他如今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教主和左尊都“功不可没”。
“本尊派出去找教主和圣女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他们永远也回不来了,你觉得呢?”左尊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看似温润无害罢了。
简枭沉默,教主也同样派了人过来,他们和那群派出去的人一样,永远也回不到自家主子身边。
过了一会儿,简枭才道:“大人,我们和教主自相残杀,便宜的人是夜帝。”
“不仅是夜帝,也便宜了那些名门正派。”左尊冷哼一声。
其实左尊又何尝不清楚此时的局势,只是圣女那个女人发疯似的用日月教另一半的力量和他拼搏,他根本抽不出空去对付其他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下越来越少。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杀了圣女和教主重整日月教,可惜教主比他想象中的城府要深很多,他先前铲除了那么多人,不过是为他做了嫁衣裳。
“大人,这次属下去吧。”简枭说。
左尊抬眸看他,他的本意的确是要让简枭去,现在的简枭已经不是当初的简枭,从本质上来说,他甚至已经称不上是一个人。
如果曲寒风在这里,肯定又要吐槽,为什么每本武侠小说里都有一个半死不活的毒人?
简枭那只还健在的眼睛平静的看着左尊,似乎死过一次的人眼神都会相当平静。左尊眼前的简枭再也不是当初那个风华的男人,以前的简枭太过骄傲,而今他不是骄傲不起来,只是他的自尊心让他不知道该将这骄傲置于何地。
如今变成这幅摸样简枭也没有怨天尤人,他从来不信命运,自己的性命轮不到他人做主,自从他进入日月教,他就很清楚,他离死亡很近。看惯了生死的人会格外珍惜自己的生命,他也不例外,因此,他宁愿选择这样活着,也不愿意死去。
“万事小心。”左尊只跟他说了这一句话,除了这一句,他也不用叮嘱其他,他很清楚简枭的性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