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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似烈酒封喉-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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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总,您喝酒。”
  薛淼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
  “听说薛总是X大毕业的,刚好,我们家晓丽也是,”彭董说,“其实,晓丽一直都十分仰慕薛总您的大名的。”
  彭晓丽好像也挺惊讶的,“是吗?那薛总可是我的师兄了。”
  她的手一抖,结果不留神,一整杯酒全都倾在了薛淼的裤子上,顿时就泅开了一大片。
  彭晓丽急忙拿了纸巾向薛淼的裤子上擦去,口中一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结果纸巾还没有触碰到薛淼的裤子,就被卡住了手腕。
  薛淼推开彭晓丽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在包厢里明明有洗手间,但是薛淼却直接出了门。
  彭董又向彭晓丽使了一个眼色,彭晓丽狠了狠心,起身跟了出去。
  ………………
  包厢里,辛曼看着薛子添一副得意的模样,真想抬手一个巴掌拍在这小少爷欠抽的脸蛋上,给他长长记性。
  薛子添并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总算是没有在秦可颜面前丢了面子,抢到了一个包厢。
  福源酒楼这边的菜式很好,而且出手于一级大厨手中,不管是摆盘或者是作料都精雕细琢,再加上刚才毕竟是有恒远地产的彭董的出面,这边不管是菜式还是服务都是一流的。
  薛子添此时此刻倒是显得十分绅士,刚上了菜先让辛曼动第一筷子,再给秦可颜夹,然后才自己吃。
  辛曼看着对座的薛子添,除了一头烫了的短发和耳朵上的一个骨钉看起来格格不入之外,一张面孔也算是五官清秀,特别是一双眼睛,很有神。
  辛曼故意沉思了一下,转向秦可颜:“你们学校允许学生烫发?或者是戴耳钉?”
  秦可颜摇了摇头:“不允许啊,校规里特别规定的,女生可以留长发,但是不能染发烫发。”
  薛子添低着头吃菜,一张脸几乎都要埋进碗里了,左手摸了摸有些通红的耳垂。
  吃过一半,辛曼拿着钱包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辛曼来到前台,要结账的时候,却听前台收银员说:“钱都记在彭董账上了。”
  彭董?
  辛曼将自己的卡拿出来,“你用我的卡刷吧,这顿饭算是我请的。”
  前台收银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小姐,您不要让我难做好么?这是彭董特别吩咐过了,好好照顾薛小公子和他的朋友。”
  辛曼看了前台一眼,直接收了卡转身离开。
  反正欠人情的也不是她,酒楼这边的服务生也都是看人脸做事,多说也是浪费时间。
  走过一条古色古香的走廊,辛曼走的慢了一些,看着木质雕花窗棂之外的幽沉暮色,抬手拂了一下墙上的水墨画框。
  辛曼进洗手间去上了个厕所。
  走出女卫生间来到外面,在墙边看见倚靠着的两个身影。
  “薛总,您没事吧?”彭晓丽跟在薛淼身侧,关切地问道。
  薛淼面容沉峻冷淡,他指间夹了一支烟,只不过没有抽,青白的烟气向上飘散,模糊了他的面庞。
  彭晓丽向前走了两步,高跟鞋一崴,哎哟了一声,直接向前歪在了薛淼身上,胸前的波涛汹涌几乎就撞在了他的手臂上。
  而从女卫生间内走出来的辛曼,就刚好看见这一幕。

  ☆、028 索吻

  薛淼移动了一下手腕,烟蒂上面的火星不出预料的在彭晓丽的裙摆上烧了一个洞,而彭晓丽没有反应,依旧是往薛淼身上蹭啊蹭。
  “彭小姐,你如果再不让开的话,你裙子就要烧了。”
  彭晓丽这才闻到一股布料烧焦的气息,尖叫了一声,向后退了一步。
  “呀……”
  薛淼抖了两下指间夹着的香烟,咬在齿间,越过一旁的彭晓丽看向辛曼,目光里带着某种浓重的意味。
  辛曼脚步顿了顿,和薛淼四目相对,愣怔片刻之后,转过来面对盥洗台,将腕上的女士腕表取下来放在盥洗台,开了冷水洗了洗手,一根根葱白的手指洗干净。
  她微微低着头,心里觉得自己真的是流年不利,又遇上这个高级流氓了。
  不过转念一想,薛子添在自己包厢里头,而他老子却在同一个酒楼这边泡妞,这一家人也真醉了。
  或许是她洗的有点出神了,等到洗过手将手伸到烘手机下的时候,门口那个波涛汹涌穿低胸群露事业线的女人已经走了,就剩下倚着墙边而站的薛淼。
  辛曼目不斜视地盯着面前的烘手机,眼角的余光却能够看得到,在另外一边墙面倚着的薛淼,忽然抬步向她走了过来。
  身影压迫过来,黑色的阴影完全将她笼罩住。
  烘手机是在盥洗台和墙边之间的一个三角区域,现在薛淼一过来,正好就挡住了辛曼的去路。
  辛曼皱了皱眉,抬头看着面前的薛淼:“薛先生,您有事?”
  当叫出这个姓的时候,辛曼忽然就顿住了话音。
  薛……
  难道是薛氏掌权人的薛?
  她即刻摇了摇头,将自己这个可怕的念头给甩了出去。
  不过这个姓也并不是少见,应该只是重姓吧。
  原本就狭窄的空间,再加上薛淼又向前走了一步,更显得空气逼仄。
  他微微俯身,辛曼侧了侧脸,可以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息,还有一股沁人的薄荷清香。
  “你要跟我这么见外?”
  他的口一张一合,口中的烟气就喷薄到她的脸上。
  辛曼拧着眉,别开脸,想要从薛淼没有完全遮挡的另外一边走,却被薛淼侧挪了一步挡住了去路。
  辛曼抬手挥散了面前的烟气。
  薛淼注意到辛曼的动作,将烟蒂丢在地上碾灭,“辛小姐,想要我的体检报告单,直接跟我说,何必要找我的助理呢?”
  辛曼脸上露出一抹窘色。
  她不是没想过秦特助会告诉他老板,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抓了个现行,还被堵在洗手间问这种事。
  “好,那你现在拿给我,”辛曼摊开手,“明天我的体检报告出来之后,我会传真给你。”
  薛淼看向辛曼的眼神有些深。
  辛曼的牙尖嘴利在这一刻都有点显得底气不足。
  他穿着白衬衫深色西裤,短发显得有些凌乱却不失稳重,用沉稳笃定的声音说:“你现在才问我要体检报告,是不是晚了?”
  证都已经领了。
  辛曼自然是不理解,皱了皱眉,“不就是上了一次床嘛,除了这次体检报告,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薛淼忽然轻笑了一声,“我们没有上过床。”
  辛曼自始至终一直都低着头,听见薛淼这句话,猛地抬起头来,刚巧唇瓣擦过薛淼的下巴。
  她的后腰抵着盥洗台的大理石台面,柔嫩的唇瓣擦过薛淼有些轻微胡茬的下巴,顿时好像是从尾椎过了电似的。
  结果面前的薛淼就借着辛曼的这个动作,俯首在她的唇瓣上吻了一下。
  薛淼坦然开口:“但是你醉酒之后向我索吻了。”
  “……”

  ☆、029 咬了他

  酒后……索吻?
  有这种事儿?
  辛曼惊诧极了,脸颊有点红,乃至于连刚才薛淼趁机啄吻了一下她的唇都已经忘记了……
  她真的是傻到家了,竟然连自己的初夜这种事情,都要一个男人来告诉自己到底有没有,真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辛曼收敛了脸上的惊诧,佯装抬手拨了一下头发,“呵,我喝酒喝断片了,如果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那我很抱歉,”她话音陡然一顿,抬起头来直视这双幽邃双眸,强迫自己露出势均力敌的目光,“不过,那正是考验一个男人是否绅士的标准。”
  薛淼带着淡淡酒气的气息拂在她的面上,“那你的意思是,宁愿喝醉酒的时候跟我发生点儿什么?”
  辛曼气结,一双星眸瞪着薛淼,“我哪有这么说了!”
  “那好,算是我这么说了,可以吗?”
  听话听音,怎么也感觉薛淼好像是在用诱哄的语气在说话。
  见薛淼的眸中噙着似笑非笑,辛曼后知后觉好像自己不管怎么接话都会被他套进圈子里,直接拨开他的胳膊就要离开,却被薛淼手臂一拦挡在了胸前。
  对的,是……胸……前……
  软绵绵的胸前。
  辛曼只觉得脑子发热,丝毫没有犹豫,低头就拿起薛淼的手咬了下去,趁着薛淼动作微滞,急忙从另外一侧跑了出来。
  走廊上想起飞快离开的高跟鞋声音,薛淼勾唇笑了笑,抬手看了一眼手背上这个浅浅的牙印,摇了摇头,又点了一支烟。
  薛淼将手指间携着的香烟咬在齿间,来到洗手池这边来开了水洗手,蓦地看见放在盥洗台上一款玫红色女款的卡地亚腕表。
  ………………
  回到包厢,辛曼坐下来就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灌下去,觉得脸上的燥热才压了下去一些。
  秦可颜疑惑了一下,“姐,你脸怎么这么红?”
  辛曼用手扇了扇风,散去了脸上的热气,看着秦可颜,“有么?我没觉得。”
  薛子添的肚子里咕噜响了一声,无声无息的咽下去三个字:发春了。
  他明显是已经吃饱了,拉开椅子到一旁的沙发上去半躺着,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似的,“你们慢慢吃。”
  辛曼瞄了薛子添一眼,又吃了两口,才和秦可颜两人起身。
  薛子添注意到两人要走,便急忙也站起来想要跟出去。
  辛曼留下一句:“刚才我在外面看见你爸了,身边儿跟着一个美女。”
  薛子添一副少见多怪的模样,“随他便。”
  辛曼:“……”
  等到回天海公寓的路上,秦可颜才告诉辛曼,“薛子添是单亲家庭,他的妈妈已经去世了。”
  辛曼愕然转过头来。
  秦可颜一本正经地说:“薛子添小时候是被寄养在他外公外婆家里的,后来到上小学的时候才接到爷爷奶奶家,也就才见到了他父亲。”
  辛曼沉默。
  这个时候,她忽然觉得对薛子添的话重了一些。
  ………………
  辛曼感觉到自己有点倒霉。
  这人倒霉的时候还真是喝冷水都塞牙。
  大约是在十点钟左右,辛曼和秦可颜乘计程车来到了天海公寓,她习惯性的看了一眼手表,脚步猛地顿住了。
  手腕上空空如也。
  她一下子慌了,脑子里空白一片,过了许久才逐渐重新充满,脑海中闪现在半个小时之前,她在洗手间内洗手的时候,是脱掉了表带。
  “可颜,你先上楼去,我在酒楼丢了东西,回去找。”
  辛曼有些急,转身就再一次拦下一辆计程车坐了上去。

  ☆、030 梦

  再度回到酒楼,走廊上已经空了,只剩下她踩着一双高跟鞋,飞快的跑到洗手间,可是盥洗台上也没有。
  手表呢?
  辛曼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包厢里掉了,又返回去找了一遍,犄角旮旯都找了,最后没办法,只好找了酒楼的服务生,留了电话。
  “如果我们这边有找到,会给您联系的。”
  辛曼心里有点堵堵的,对工作人员说了一声谢谢,闷着头就往前走,走了两步又重新折返回来,又跑去洗手间看了一眼。
  真的没了。
  这个夜晚,辛曼出来之后没有打车,沿着马路牙子向前走,眼神里带着落寞。
  终究还是连最后的这一点惦念都没了。
  辛曼还记得,他之前在送她腕表的时候,还是高三模拟考之前,到现在已经快八年了,那个手表几乎都没有离开过她。
  算了,丢了就丢了吧,反正都是痴心妄想。
  而就在辛曼身后不远处,黑夜中,跟着一辆低调奢华的私家车。
  坐在后座的男人手指摩挲了一下这一款女士腕表,借着窗外忽闪而过的光线,看的出腕表的皮质表带上有磨损。
  趁着前面红灯,前面开车的秦特助转过头来,“头儿,要不要过去接一下辛小姐?”
  薛淼一个眼神看过去,秦特助已经明白了,便变道下了快车道,在慢车道沿着马路边慢慢开,一直到辛曼身边,停下车。
  辛曼吓了一跳,转过来就看见摇下的车窗。
  秦特助笑眯眯地叫了一声:“辛小姐,这一段路很难拦车,我送送您吧。”
  辛曼从自己的低落情绪中抽离,回忆片刻才反应过来说话这人是谁,婉拒道:“不用麻烦了,我已经用手机叫了出租车了。”
  等到秦特助开着车离开,辛曼这才拿了手机开打车软件叫车。
  可是这个时间点这个地段真的不好叫车,有开过来不带牌照的车,辛曼又怕是黑车。
  而且,北方深秋初冬的这种天气里,昼夜温差极大,她裹着一件卡其色的及膝大衣,露出的小腿肚子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她在路边等了一会儿,一辆黑夜中异常闪耀的黑色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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