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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齐带来随从也都个顶个都是高手,配合着马侍卫很就将另一个刺客生擒活捉了。
“十七叔!”小王爷叫了一声。这种情况下看见叶枫齐有些尴尬,雨澜脑袋还晕晕,肩膀上是隐隐作痛,她挣扎着起身要下车给叶枫齐见礼,小王爷却一伸手按住她没有受伤那只肩膀,雨澜愕然地看着他。
小王爷笑嘻嘻地对叶枫齐道:“十七叔,杨家姐姐刚才受了点伤,那些虚礼咱就免了吧?”叶枫齐是宫里常客,小王爷与他熟识,自然知道他佻脱性子,知他浪荡不羁,并不将这些教条放心上。
叶枫齐见小王爷如此回护雨澜吃了一惊,又见雨澜神色萎靡,急急道:“既然杨姑娘受了伤,还行劳什子礼?姑娘伤势无碍吧?”
现叫雨澜下车还真是有些吃力,便道:“谢谢王爷关心,臣女只是皮外伤,不碍,休息片刻就好了。”
小王爷这时已经下了车,见黑衣人一死一俘,上去狠狠踢了黑衣人一脚,厉声问道:“说,谁让你来刺杀本王?”
那人虽然被俘,却是个硬气,轻蔑地看了小王爷一眼道:“这一次若不是行动匆忙,只我兄弟二人出手,你还有焉有命?既然落你们手里,要杀要刮随你们,想我说出上峰名字,做梦!”
叶敏昭勃然大怒,接过小韩子递上来马鞭就给了他一鞭子:“好你个狗才,成了阶下之囚还敢如此放肆,本王今天就打死了你!”
小王爷还待再打,叶枫齐一笑制止道:“小侄子何必与他动气?把他送去锦衣卫诏狱或者东厂天牢,那里有专门刑讯专家,一百零八道刑法等着他,就是铁嘴钢牙也能给他撬开了!”
黑衣人听了脸色微微一变。他将十七爷拉到一旁道:“十七叔,按说发生了这样事情,应该先将刺客送交到京兆尹衙门!只不过,十七叔能否先将刺客好生看管起来,谁都不要给,待我禀明了母亲,再做定夺!”
叶枫齐乌亮双眸中毫不掩饰地露出欣赏之情。刚当街刺杀皇子,这背后指使者又岂是等闲之辈,谁知道京兆尹、锦衣卫甚至东厂有没有幕后黑手人。冒冒失失将刺客移交有司衙门,岂不是有可能拱手将贼人送到回了他们手里。
叶敏昭小小年纪能够抽丝剥茧想得这样深远,叶枫齐又怎能不由衷佩服!十七爷拍了拍他肩膀道:“放心吧小侄子,本王生平恨窝里斗,这个杀才叔叔一定会替你看好。”说罢手一挥:“带下去,好生看管!”几个随从轰然应诺,推推搡搡将黑衣人押走了。
叶枫齐道:“我王府就左近,杨姑娘受了伤,也不知伤势如何,还是请到我府里,找个大夫给她瞧瞧才是正经!”叶敏昭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如此就有劳十七叔了!”
派了小韩子速速回宫,叔侄二人又与雨澜商量一番,雨澜本不想去,不过却拗不过两个男人,于是叶敏昭上车照顾雨澜,叶枫齐带路,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亲王府。
叶枫齐将雨澜安置一间上房,叶枫齐十分细心,立刻便派人请了一位医术高超女大夫过来,雨澜肩膀上伤口并无大碍,只不过脑袋撞了一下可能有些轻微脑震荡,头一直昏昏,也不算什么大病。那大夫来了之后,重给她包扎了一番,又开了一张方子,叶枫齐立即着人去煎药。安排了自己大丫头亲自照看雨澜,叶枫齐因要处理刺客事情,暂时去了前头院子。小王爷便独个来到房间里探望雨澜。
叶枫齐王府雕梁画栋、富丽堂皇,这间上房布置得也极为考究,雨澜躺大炕上,盖着厚厚锦被,身上已经换了一件棉裳,据说是叶枫齐从得宠小妾那里拿来,身边四五个丫头精心伺候着,晓月反而插不上手。
叶敏昭进了房间,见雨澜气色好了很多,一时心头大悦。挥了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那些丫头都是叶枫齐身边人,自然知道小王爷身份,肃了肃便倒退着悄无声息地出了房间。晓月却有些迟疑地看了雨澜一眼。
小王爷道:“你也下去!”
晓月见雨澜点了下头,这才低低应了声“是”,悄然出了房门。
叶敏昭粲然一笑道:“这丫头倒是很听姐姐话!”雨澜也是一笑。
小王爷坐了下来,将屁股下椅子向前挪了挪,靠近了雨澜问道;“姐姐可好些了?”
雨澜笑道:“我又不是那一碰就碎玻璃人,本来就没什么大事,你和王爷何必这样兴师动众!”
小王爷眼圈有点红了:“不找人好生看看我怎么放心下。姐姐刚才救我一命,我当真不知该怎样报答你才是!”
雨澜见他一副苦闷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摸了摸他头道:“我救你命可不是想要小王爷你报答我!”
小王爷固执地摇摇头,他是个极重恩怨人,想了半天,雨澜又不是男子,他还真没有什么好报答:“等我长大了,掌握了大权,我一定给姐姐讨一个一品诰命回来……”想了想,必须要雨澜与别人成亲了才能封诰命,想着小王爷心里竟然十分不舒服。
唔……该怎么报答她呢,还真是叫人头痛呢!
“姐姐,以后不要小王爷小王爷叫我了。以后你就直接叫我昭儿吧,父皇母妃都是这样叫我!”
雨澜听了受宠若惊:“这怎生使得,太过逾越了!”
小王爷道:“你只没人时候这样叫我,又没有旁人听到,怕什么!”
“昭儿?”小王爷点点头,嘴角裂开,笑容纯真。“昭儿!”这么叫还真挺顺口。
雨澜又问了几句刺客情况,这时帘子一挑,叶枫齐来了。雨澜挣扎着起身道谢,叶枫齐连忙摆手道:“杨姑娘千万不要多礼,你可是我请都请不来贵客!”
叶枫齐坐了下来,雨澜到底被小王爷按住了没有起来给叶枫齐见礼。叶枫齐问了问雨澜情况,后笑着问:“杨府一别,姑娘一席高论本王直到现还记忆犹,早就想请姑娘过府一叙,还有许多问题请教,奈何姑娘身份有别,当真可惜可叹,今日倒是相请不如偶遇了!”
小王爷一愣,指着叶枫齐道:“你们……原来你们也认识?”叶枫齐笑道:“那是自然,能让本王衷心佩服人可不多,杨姑娘正是其中之一!”
叶枫齐道:“那日自杨府回来,本王真是越想越觉得杨姑娘短短一段话里蕴含着深刻道理,按照姑娘所说,本王按照姑娘所说训练了一支歌姬队伍,正要请姑娘指教呢!”
呃……上次喝醉了只不过随便和晓月说了两句,这位王爷还真当真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叶枫齐这种肯于实践精神还真和现代人有点像!
雨澜有些汗颜:“当日臣女只是随便一说,王爷何必当真呢!”
叶枫齐道:“姑娘何必自谦,我按照姑娘所说,训练了没几日便已颇见成效,今日姑娘贵体有恙,改日我再找机会表演给你看,倒时一定请姑娘不吝赐教才是!”
小王爷听二人说得热闹,好奇地插嘴一问,叶枫齐便把当日雨澜所说乐队、组合、歌剧等那一套言论原话说了一遍。
小王爷听了大为叹服,又听说叶枫齐训练了一只组合,不由是被勾起了兴趣,大声道:“十七叔什么时候叫人表演给杨家姐姐看,一定别忘了也叫上我!”
雨澜却感觉十分古怪,自己随口一说,难不成十七王爷还真想古代世界里搞出一个古代版本“少女时代”或者“AKB48”?
尼玛古代人能欣赏这种方式表演吗?不过说实话雨澜也挺期待。
又说了几句下人已经把药煎好了,雨澜却不怎么想喝药,本来也没有多大事儿,又太麻烦人家叶枫齐了。小王爷却十分贴心地劝道;“熬也熬好了,姐姐就把它喝了吧。”雨澜这才晓月服侍下喝了药。
喝完药,宫里头慧妃派来接小王爷大队人马便已经到了,慧妃听小韩子了回报小王爷当街遇刺事情,惊得心脏差点跳出了腔子,立即便派出大队护卫到亲王府接人。雨澜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也起身告辞。现已经申时了,她回府太晚了可也不好交代。
这些事情叶枫齐自然是明白,刚才与雨澜一番畅谈,竟然觉得与她十分投契,虽然依依不舍,依然派了众多家丁将她送回了杨府。
晓月扶着雨澜出了秦王府,天上飘起了雪花,小王爷依依不舍地和雨澜道别:“姐姐一有时间就到宫里去瞧我吧,今日发生了这样事情,母妃再不可能放我随便出宫了!”
雪花一片片落小王爷脸上头上,随下随化,小王爷玉面星眸,一双眸子宝光莹莹,像是童话故事里走出王子。雨澜小王爷充满期盼目光下紧了紧猩红披风,晓月服侍下钻进了马车。
马车缓缓前行,一阵寒风吹来,卷起飘扬雪花,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她得好好考虑回去怎么向大太太分说。转念又想起了小王爷,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杀他?宫中波诡云谲,真真可怖可畏!然而八妹妹却也很就要嫁入宫中了……思绪纷乱,不知所已!
71选秀女赵王送如意
回到杨府时候,地上已经铺了薄薄一层雪花。守门婆子脑袋缩厚厚毡帽下面;谁也没注意七姑娘出去时候和回来时候穿得并不是同一件披风。雨澜见此情形松了一口气。
回到绿静斋;钱妈妈和晓玉早就等得急了。雨澜换过一身衣服,先去见了老太太和大太太。老太太身子乏,只问了两句就叫她去见大太太。大太太这几日忙着雨馨选秀事情;只忙得后脚跟直打后脑勺,哪里有空理会雨澜,象征性地接见了她一下就叫她回去了。
雨澜自己都没想到这样轻松就过了关。
等晚上安置时候,晓玉终究还是发现了她肩上伤口;雨澜只好一长一短将今天事情告诉她;晓玉听得又惊又骇,一面委婉规劝,一面找出上好金疮药。
小王爷回到宫中则被慧妃牢牢看了起来;连小韩子都吃了挂落,被慧妃叫人打了二十板子,一时下不得床。小王爷却极讲义气,硬是将雨澜随同他一道出游事情瞒了下来,随行几个人都是他心腹,被他下了封口令,自然谁也不会出去乱说。就连叶枫齐也严厉吩咐了底下一众人等不可将雨澜事情泄露出去。
当日慧妃便哭着去见皇上,皇上听了又惊又怒。命令刑部尚书连夜进宫,当即命令由刑部尚书任为正钦差,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法司会审此案。叶枫齐也将人犯移交刑部天牢。
刑部尚书何鳌立即派了部里精明能干一位主事亲自拷问犯人,三法司忙碌经月,数条线索竟全都隐隐指向了太子。何鳌心惊胆战不敢再查,连夜上报正统皇帝,皇帝听罢久久不发一言。
数日后,此案草草了结,只将那名黑衣刺客凌迟处死,背后之人只字不提。此事结果各方反应不一,太子立即求见了父皇,指天誓日自己是被人陷害,绝对不会谋害亲弟,皇上也温言安抚几句,只说自己从来没有相信过这件事情,这才打发他出去。
皇上也不大相信这件事情是太子所为,因为小皇子叶敏昭是不可能继承皇位一个人,太子就是要刺杀也应该先杀对自有有威胁赵王叶敏瑜才是。
两日后皇上临幸永寿宫,萧皇贵妃七拐八弯十分隐晦地表示:刺杀小皇子凶手很有可能就是太子。正因为包括皇上内所有人都觉得太子不可能出手,他才会悍然动手,因为那样就算露陷了也可以弥缝过去。历史上为了当上皇帝杀死自己兄弟乃至父亲人可不少数,皇上千万不要被别人蒙蔽了!皇贵妃嘤嘤哭泣着表示:若太子这一次得了手,下一个恐怕就轮到她儿子赵王被刺了。她们母子从来没有非分之想,太子怎么就是不肯放过他们!皇上一定要给她们母子做主!
皇上本来就是个没有什么主见人,被枕头风这么一吹,立刻就又动了疑心,对于太子就多了几分防备和戒心。
朝中宫中这些事情雨澜是不知道。她只知道随着选秀临近,大太太连四姑娘婚事也不管了,整日价只围着八姑娘团团转,太后派了两个严厉嬷嬷教导雨馨宫中礼仪,每一步路怎么走,每一口饭怎么吃,见了人怎么行礼,规矩之繁琐让人崩溃,八姑娘几次想要撂挑子,奈何宫中老嬷嬷都是人精子,惯会调教人,八姑娘年纪尚小,如何斗得过她们!
因此她得空就到绿静斋去诉苦,雨澜听了嬷嬷们手段也不由暗暗咋舌。
比起杨府,户部尚书也是忙得顾头不顾腚,太后要求他用以前一半时间完成选秀仪式,该走程序,该有礼仪一样不能少,他能不头痛吗?
只不过,大楚人才济济,盯着六部尚书位置人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