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多事情,而且算八字的也说,她命中带克,爸爸。难道您忘了向安的死吗?正好是她出生那日。”
景林像是捕捉到什么消息,声音紧凑道,“难道你不是无意弄丢了她,而是装的?”
陈青禾赶紧利落说了一句,“是。”
“青禾啊,青禾,你明白了一辈子,怎么就糊涂了!你让我该如何说你是好,向安的死,完全是天意,难道这么多年你都没活明白吗?”
听到这里,我已经手脚冰凉,仿佛想要从这扇紧闭的门看穿过去,不知道站了多久,身后走过一个仆人,她手中端着一盅养生汤。那是景林每日都要喝的,一顿都不能少,仆人在看见我时候,唤了一句,“小姐,您站在这里做什么。”
紧闭的门在那话音刚落,便被人打开了,我手握紧拳头站在哪里,门口正是陈青禾和景林意想不到的脸。
我淡淡笑出声,“不好意思,我全部都听到了。”
陈青禾脸色刷地一下白了,景林皱眉解释道,“景辛,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歪着头,不懂的问,“那是我想的怎样,原来你们不喜欢我的原因,不是因为景甜比我太优秀,而是我出生之日正是景向荣的死,如果世界上能够让未出生的生命选择自己出生与来去,相信我,我其实一点也不希望做你的女儿,因为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母亲,会像你这样将一个人的死,怪罪在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她们被我一番话说的脸色惨白,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
我笑了笑,“哦,真是对不起,我家教真的很差,我粗俗的父母这辈子只教会了我一件事情,便是人要坚强,被迫来到这个世界上,你要习惯被抛弃与被嫌弃,因为你不是钞票做不到人人喜欢,只是,妈,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是铁打的,你不要我,我没意见,可我是你女儿,你十月怀胎所生,却用一个迷信的八字将我整个人生封杀,我这辈子没什么最大后悔的事情,现在有了,后悔我是你女儿,后悔我为什么瞎眼了会是你这样的女人的女儿。”
我说完,擦了擦眼角莫名的眼泪,大概是太高兴了,终于弄明白我被人讨厌的原因,因为粗俗,所以不讨喜,因为一个人的死和我出生那天同时发生,所以该死的要被人嫌弃。
这样滑稽的理由,是我听过最好的笑话,你们觉不觉得好笑?
仆人眼睛瞪的感觉要出来了一般,大概没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对他们欠了欠声,笑的安然无恙,对,我很好,目前看上去非常的好,“谢谢这段时间的照顾。”
转身离开后,他们始终都没有开口,不知道是因为哑口无言,还是本来对我已经无言以对。
我连景家行李都没有要了,匆忙的跑了出去,景林要来拦我,我冷冷说了一句,“如果不想让我在多恨你们一点,你们尽管拦。”
他一愣,看到我脸上并不是开玩笑的表情,对着门口层层保镖一挥手,道,“不管怎样,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这件事情我想了很多年,也许我们是错了,原谅你的母亲,她只是一时糊涂。”
我侧脸,冷笑,“她当初将我扔了,一直到现在你们将我寻回,二十年的时间,依旧没有将一个问题想明白,景老爷,您说是她太顿悟,还是我太悲哀?”
他动了动嘴唇,长长叹息了一声,将脸侧向一旁。
我从景家出来的时候,正好接听到裴誉电话,当时我正站在一个游乐场,周围满是孩子和母亲的欢声笑语,面前有一对穿着亲子装的一家三口从我面前经过,小朋友被爸爸妈妈各自护在中间,他手里牵了一只蓝色海豚形状的氢气球。
他是这样问的,他说,“妈妈,我是你的什么。”
女人笑了两句,“你是妈妈的小糖果。”
小孩转过头又看向他身旁的男人,双眸天真又无邪,他问,“爸爸,那我是你的什么。”
男人回答,“你是我的小宝贝。”
“那妈妈呢?”
男人大笑一声,和女人对望,柔情蜜意道,“你妈妈是我的大宝贝。”
裴誉的声音在电话那端焦急唤了我几句,“阿含,你还在听吗?”
目光目视着那一对幸福的三家之口消失在人海中,“在的,我是在的。”
裴誉说,“怎么了?你声音很奇怪。”
我问了一个问题,我说,“裴誉,你有没有宝贝?”
“你问得是什么?什么宝贝,我没有宝贝。”
“哦,没什么,找我什么事。”
他在电话那端微微沉默,良久才道,“我们见一面吧。”
和裴誉见面,是我订的地方,那地方有些奇特,里面满是全身刺青的年轻人,在摇晃成五颜六色地舞池里,一切烦恼就像他们没有皱眉面容上晶莹的汗滴,仿佛那些汗水便是从体内蒸发出来的烦恼。
我安安静静坐在酒吧台处,从进来到现在等裴誉,中间拒绝了三个想和我上床的人,一个对我容貌感兴趣的人,还有两个想要和我3p的变态男人。
唯独没有想要和我安安静静坐下来,在这样的场景下好好谈一场心的男人。
如果有,我一定会好好和他说话,甚至是说上一夜的话,甚至还会倒贴他一笔可观倾诉费。
可没有,这地方是欲望发酵地。
酒保一直看了我许久,他好心提醒道,“小姐,这酒太烈,我建议您换上一种果酒,有酒味,但没有酒精度。”
我迷离着双眸,对他似有若无的勾引了他一眼,他被我这样迷离眼神看的有些神情恍惚。
我对他勾了勾手,道,“过来。”
酒保一愣,但依旧放下手中调酒杯,还是靠了过来,我挨在他耳畔处,响起某天夜晚韩秦墨也是这样勾引我的,我在他耳垂处轻轻一吻,他耳垂上瞬间有一个鲜红的唇印,他脸色腾的一下涨红了,我对着他脸庞吹了一口气,暧昧的说,“你这么关心我,告诉我,是不是看上我了。”
我刚问出来,他就有些手足无措,眼睛都不敢看我,却始终都找不出一句话来为自己辩驳。
正当我调戏那纯情的小男生之时,忽然感觉自己手臂被人重重钳住了,耳边是裴誉咬牙切?的声音,他说,“裴含!你在做什么!你怎么穿成这样!为什么会来这样的地方!”
我被他的力道钳的手臂都是疼的,却依旧笑的好不灿烂,仿佛今天的我,是真的高兴。共见刚弟。
我醉眼迷离看向裴誉铁青的脸,夸张笑出声,“你没看到吗?我在泡男人,想和我一夜情的男人,想要泡我的男人很多,裴誉,真的很多。”
裴誉有些忍受不了我这样一幅表情,脸色都是白的,似乎是被气的,他声音有些破碎,他说,“裴含!你怎么那么贱!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让我不认识你了!”
他越骂我,我便越开心,将他钳住我的手一推,继续握着手中那杯透明的烈酒大口吞了下去,心里一阵火烧火燎。
喝完后,我像是想起什么,使劲看清楚裴誉的脸,想要确认许久未见,他是不是过得很好,看到的,却始终是他浓眉紧蹙的摸样。
我傻笑了一声,手有些不安分摸上裴誉的脸,喃喃道,“裴誉,我真的好苦,心里苦,嘴里苦,甚至连眼睛都是苦的,你一定不知道他们是为什么不喜欢我。”
我指着他的脸,“一定不知道。”
想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什么,从口袋里去翻,一边说的颠三倒四,“哦,对了,我要将这件事情也告诉他,想让他看一下,自己是多么没有分寸,竟然妄想想要从那女人身上得到一点点的宠爱,哪怕是一点点,韩秦墨这样冷血的东西一定不晓得这世上有宝贝,我一定要问问他的宝贝是什么。”
我说完,便翻出,想要拨打韩秦墨的电话。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可缓缓矣 (二十六)
我醉醺醺乱按了几下键盘,却发现始终都没人接,站在一旁已经失去耐心的裴誉,忽然伸出手一把抢过我。“我送你回去。”
说起回去,就踩中我痛脚了,只要关于回与家这字眼,我现在脸上仿佛被人刮了数十个巴掌,裴誉要来扶我。
都被我用力给推开了,我说,“裴誉,你离我远点儿,今天我变得这样有家不能回。完全是你导致的,我说过不怪你,可有时候总是忍不住去责怪,我人生本来挺正常的,现在居然变成这样一幅残破不堪的摸样,你知道我心里多苦吗?我好想从来就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过,这样他们还会不会忍心责怪?”
我摇晃一下,身体咕咚一声,直接装在吧台上,裴誉第一时间想要来扶我,可已经来不及了,头直接撞在吧台墙根上。
虽然醉得不省人事。我还是能够看见裴誉难过的眼眸,不知道是我所说的话将他伤到了,还是他面对我这幅鬼样子,忍不住怜悯我。
其实我最不需要的便是怜悯,更加不想说出这番让他多想的话,只不过是心里难过,我想尖叫,想发泄,想怨恨每一个人,却发现现在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容纳我这样糟糕脾气的。
以前裴誉是,现在不是。
所以我没忍住。终于责怪了他。
他眼神了流露的眼神真让我心痛,我想要好好安慰他,手伸到半空,却仓促的手了回来。
喧哗的场景,五颜六色闪光灯,和汹涌的人潮。
裴誉就那样蹲在我面前,他眼神悲伤看了我许久。
他说,“阿含。我们终于走到这地步。”
他这句话差点就要被酒吧厅里爆炸式的dj歌曲给淹没了,可我耳朵却比平时清醒的时候还要灵敏上一个层次。
我当做没有听见,只是蹲在地下,对着裴誉笑,“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见。”
裴誉欲言又止看向我,我以为他不会再次开口,却没想到他居然又道,“阿含,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
我笑出眼泪了,望着他悲伤面孔,依着吧台墙角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灰尘,笑的无所谓,“你为我做的够多了。”
我重新坐到高脚凳上,顺手给裴誉倒了一杯。“陪我喝一杯,如果陈榆不允许,现在你可以立马走。”
他解释道,“你知道陈榆现在这样……”
我有些不耐烦打断他的话,“裴誉,我不希望这段是时间你总是向我解释什么,明白吗?这些现在我都不在乎了。”
他忽然脸色变得煞白,明知故问,道,“不在乎了,是什么意思。”
我手中持着那杯酒,手臂有些酸,只能反手往自己嘴里倒尽,闭眼那一瞬间,眼泪从眼帘下滑落,无声落入酒杯里,裴誉没有注意。
这一刻,忽然发现自己酒醒了。
我说,“不在乎了,就是不爱了,这样浅显易懂的话,你应该比我聪明。”
裴誉手臂用力将我拽了回来,他冷着声音,道,“裴含,你醉了。”
“我很清醒。”
他焦急的说,“我可以向你解释所有。”
我有些倦怠,揉了揉眉心,“裴誉,你现在难道没有发现,面对我的时候,除了解释还是解释,以前的我们根本不是这样,而且,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对你的信任吗?”
他张嘴想要说什么,我已经移过脸,端着一杯酒想要喝,一只手伸了过来,将我酒杯夺了过去,裴誉连看都没看,一抬脸,便看见他见满满的一杯酒,全部一干二净,仿佛哪里面就是纯净的什么都没有的白开水。
他说,“我今天来,其实不是想要和你说这些的。”
他将一个红色盒子打开递到我面前,里面一枚钻石镶嵌的钻戒。
“看到这枚戒指了吗?阿含,我想要和你求婚,这段时间我知道为了陈榆的事情,我们两人都是聚少离多,甚至都说不上一句话,当然,这些事情全部都是因为我,我一边想着,一边告诉自己,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就会好的,我一定会带你突破所有障碍,亲手给你制造一个完美的家,而我欠陈榆的,这辈子自然是无法还,现在能够做的,帮助的,只能尽量一点,可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样,阿含,你告诉我,我们到底是哪一个步骤错了。”
我看着那枚钻石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耀眼的让人失明,却始终不敢对它有任何遐想和奢望。
它此时美丽的外表,其实就是一场迷惑世人的幻觉,坚硬的外表让佩戴它的人,感觉一天比一天寒冷。
这就是婚姻与钻戒。
在热情中渐渐冷却。
我苦涩摇摇头,“不知道,就像你所说,我们之间最安全的距离,只能是不远不近。”共见土才。
他低下头,对着酒杯里倒了一杯酒,默默低头安静喝了起来。
我眼光始终不离那枚戒指,然后视线移在无名指上没有任何花纹得银圈上,“裴誉,你还记得陈榆受伤那天吗?”
他皱眉,似乎没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