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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盯着韩秦墨,心里对于他的出现,还有莫名的恐惧。
反而是一旁的陈榆惊喜的呼出一句,“韩总!”
韩秦墨疏离而不乏有理的对着陈榆轻轻点头,算是对于她那句不由自主呼出的招呼回礼。
陈榆先前不是很好的脸色,看见韩秦墨后,便职业化笑容满面笑着走上去和韩秦墨攀谈,她说,“真是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您,若不是您赞助我们台,我想,我们的名人访谈根本不可能办的这样成功。”
韩秦墨不咸不淡道,“哪里,是你们杜总英勇过人,我只不过是出了一点微薄的力而已。”
陈榆笑着说,“只是不知道名人访谈这样的节目,何时才能够请到像韩总这样成功的人物。”
韩秦墨这次没有在答,反而是将视线放到了我身上道,“怎么,还准备让我抬你进车。”
我手下意识紧紧抓住身边的裴誉,想起那一天的韩秦墨,我现在背后的伤痕都还一阵撕碎的疼,我尽量克制自己的声音不颤抖,反而不怕死很没礼貌说了一句,“你怎么来了,我的司机呢?!”
韩秦墨轻轻的冷笑了出来,他眼神里的冷冽像是根植在别人身上的毒,他说,“你还记得你的司机,我还以为你玩疯了。”
我说,“不用你管!我等我的司机来接我。”
韩秦墨平淡无波扫了裴誉,又看了我一眼,那森然的眼神,看的人骨头直发疼,他抿着唇说,“我只给你五分钟,如果五分钟你还没有上车,回去后,我会如实报告今天我所见的,以前所见,我所知道的所有。”
说完,司机便弯下腰为他拉开车门,便优雅的坐入了车内,黑色的车窗让外界看不见里面的任何一切,而里面却可以看到外面的人。
我总感觉韩秦墨的冰冷的眼睛还在透过那一层黑色的黑胶像一条毒蛇一样紧盯着我。
裴誉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脸色有些冷然,他目光不知道一直落在前方的哪里,让人觉得飘渺捉摸不透。
我轻轻叫了一句裴誉,他没有缓过神来,依旧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扯了一下他,他才恍然大悟的看了我一眼。
我说,“我要走了,我生日那天…”
他眯着眼睛笑着看向我,伸出手揉了揉我头发道,“放心,我会记得的。”
然后牵着我走到车门处,弯身拉开车门将我送进车内,我坐入车内后,看到车外笑的灿烂的裴誉,心里忽然有些舍不得,我想要说点什么,作为这次见面的告别词,可是看到身旁面无表情的韩秦墨时,便又打住了这样的想法,只是轻轻对裴誉说,“再见。”
不好意思,昨天那一更没有来得及,太冷了,今天补上来,么么哒。
天太冷了,码字手都是僵的,大家也要注意防寒。
第五十八章 可惜不是你(二十四)
裴誉说,“再见,到家记得打个电话给我。”
我点点头,当裴誉将车门关上后。他和陈榆的身影在我视线里,一点一点往后退,我有点难过。
难过自己终有一天还是会离开,像这样的告别,在我的记忆里,是最难过的,所以我讨厌告别。
我望着车窗外,直到裴誉的身影模糊的再也看不见,韩秦墨才坐在一旁冷冷的说了句。“怎么,这样舍不得。”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着脸,盯着司机的后脑勺看,仿佛要盯出一个洞来,韩秦墨也不和我计较。
只是漫不经心翻着手中一本杂志,淡淡道,“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因为他这样的话,我立马进入了警戒状态,我戒备的看向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夜,他随便的几句话。便让我感觉自己离死神之手是如此接近的。
韩秦墨到也不介意我这样的表情,他还有点自知之明,只是亲手将手中那本杂志合上,扔到后座收纳袋,挑眉道,“看来,那天我是吓到你了。”
他颇有兴趣的问出这句话,我冷哼了一声,脸看向窗外,不理他。
他反而又道,“你不觉得有时候你太淘气。若是太过骄纵你,我怕我会掌控不住。”
我转过头,实在忍不住了,什么叫骄纵,我凭什么要受他控制,我对他呸了一声,“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话应该对景甜说吗?韩秦墨,你就是个神经病。”
对于我言辞他也不介意。他反而是笑了笑道,“你要是觉得我是神经病,也没关系,因为你说的不算。”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谈话肯定是要无疾而终,我索性闭上眼睛不理他,他也识相,没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狭小的车内只是有呼吸声。
到了景家的时候,我下车时,故意将车门用力一甩,管它这样一用力车子会震落多少漆和零件,他不是有钱吗,有钱他就修啊。
我看也没看身后,自顾自走了进去,到达景宅大厅时,景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煮茶。对面坐了景向荣和陈青禾。
跟在我身后的韩秦墨温文有礼对景林问好,景林难得一笑点头道,“多亏秦墨了,要不是你去接,还不知道这丫头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韩秦墨谦虚笑道,“这是我应该的。”
老爷子开口道,“来我这里坐,尝试我的新手艺。”
韩秦墨看了我一样,这才缓缓走向前,坐在老爷子左侧,景林端了一盏茶给韩秦墨。
我站在那里,恭恭敬敬喊了一声爷爷。
景林从我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过我一样,弄得我浑身都不舒服,他,“嗯。”了一声。
然后低头小酌了一口茶,半响才道,“我们正在商量你生日的事情。”
我说,“我生日自己过。”
景林却不理我,只是淡淡道,“你认祖归宗也这么久了,是该将你介绍给外面的人认识认识了。”
我听完后,首先第一眼就是去看陈青禾和景向荣,见两人神色都没有太大的激动,也不见反对,虽然不是很在意,也还是说了一声谢谢。
便上楼去了,到达卧室的时候第一件事情便是打电话给裴誉,这次他接电话的速度很快,我和他说我到家了。
裴誉笑着回答我说,“我猜你也该这个时候到家了。”
然后我们开始各自沉默,我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而裴誉却始终没有开口,先前早上我们可以当做若无其事,那是因为有那么多人在,并不觉得尴尬,可是现在却不同了,在电话里,虽然彼此看不见对方的脸,可是声音都听得出我们之间的不自然。
他沉默了很久,若不是他的呼吸声,我几乎都以为电话已经挂断了,我说,“要是没事,我就先挂了。”
裴誉说,“嗯,我会经常打电话给你的。”共庄纵弟。
我点点头,发现自己的动作对方看不到,才意识到自己这样是有多傻,才又道,“嗯,那我挂了。”
我挂断之前,裴誉那边一直在等着我先挂断,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犹豫着要和我说什么话。
心内想到如果他是为我昨天夜晚我像他表白之事,我宁愿他什么都不说。
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关于景家人要在我生日那天给我开介绍会那件事情,我也没有多想,对于陈青禾,我也当那天在医院那件事情,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有一天,我在景家无聊乱逛的时候,正好经过那间没人住的房间时,竟然碰见了陈青禾正好从房内出来,他在门口撞见我后,特别惊慌,眼睛有点红红的,看了我一眼,就立马走开了。
我好奇的看了那一间房,除了没人住,还有人打扫有点奇怪,其余的,还真没什么特别之处。
只是那一天韩秦墨在医院撞破陈青禾跪在我身下那一幕时,我看到了陈青禾眼里的惊慌,那一幕倒让我疑惑至今,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韩秦墨和景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我也不好奇,如果好奇韩秦墨,我绝得,还不如去好奇一只猪更来的保险。
有一天景向荣来我房间,让我有些出乎意料,那时候我刚洗完澡出来,身上穿了一件短袖,因为房间里开了暖气,很暖和的样子,所以也没有多注意。
而当事人却不这么想,景向荣看到我手臂上那道深深的伤疤,本来是想要说什么的,忽然盯着那道伤疤许久没有说话。
我看了他一眼,走到电脑面前喝了一口水道,“找我什么事情。”
他这才从我伤疤上面回过神来,找我细说生日那天的细节和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
我心不在焉的听着,他也不发怒,只是叹了一口气道,“我们会尽量补偿你的。”
我冷笑了两声,眼神里明显带着不屑看向他,他脸上尽量压制不暴走的倾向,不知道为什么,我挺喜欢挑战景向荣的。
我喜欢看他想要发火却不敢发火的样子,若不是陈青禾这次插了我一刀,说不定我日子根本没有现在这样好过,还会更加难过。
我真不知道该不该感谢陈青禾。
他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希望相互都体谅一下。”
他说完,转身要离去,他走出我房间那一刻我说了一句话,我说,“若是这些改变来自于你们对于那一刀的内疚,我觉得这样的体谅我不需要。”
他背影一顿,却没有回头,反而是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我坐在电脑面前发了许久的呆,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外面,黑茫茫的,就像是我的人生迷茫,怎样走才是正确,景家,毕竟才是我的家。
之后那几天,平时寂静的连踩死一只蚊子都能知道的景家,俨然为我准备生日会乱成一团,宴会上各种该准备的,请帖,场地,出席的是哪些人,都要一一严格策划。
而我也累的几乎要虚脱了,每天就是三四个化妆师围着我,在我脸上涂涂抹抹,修修刮刮的。
然后又是一堆的人为我量尺寸,第二天我去看我衣柜,好家伙,没吓死我,各种款式,各种样式的小礼服,让我瞬间石化了。
我不过是过个生日,却准备这么?全,就算一分钟换一件,我也没那么多时间用来换这么多衣服啊。
我本来一点也不忐忑的,被这样凝重的气氛,也弄得情绪非常的不稳定。
老爷子说,作为景家的血脉,要沉着,稳定,切勿慌张自乱阵脚,在我生日前夕他是这样叮嘱我的。
可是我看到他那严肃的表情,又低头看了一眼我脚下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忽然有不好的预感,此次凶多吉少。
听保姆私下议论说,这次除了对外介绍我的身份外,还会要帮我在a城物色一些成功人物,或是世家子弟作为我的未婚夫。
我当时听了,半响没有说话,大概这就是所有商家子女的悲哀,景甜和韩秦墨是,可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我不想搞什么特殊化,但也不会允许自己就这样糟蹋自己的婚姻大事。
虽然还不知道保姆说的是真是假,他们还没提出来,我还不知道,便按兵不动。
这样的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后,我生日前一天夜晚,我心终于在这漫长的等待中,失去了该有的平静。
这次的生日会,就代表我人生的另一种开始,又代表我另一种人生的结束,我的生活将不再是那种普通人的生活。
裴誉和裴妈妈会越来越远离我,我忽然无比的害怕,这样的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可是我却没有任何办法可想,当从前老爷子将dna验证书往我眼前一扔那一刻,裴誉和我解释说我不是裴家小孩那一刻,我便知道,这样的日子,我逃不脱。
我终究是姓景,我以后的路,将发生什么,谁都不可预料。
那天夜晚我握着睡了一夜,半夜十二点整的时候,却在那一刻响起,我立马接了起来,笑着对着电话喊了一句裴誉。
打我电话的却不是裴誉,而是可恶的韩秦墨,我刚想挂断,韩秦墨抢先声说,“我抢了别人打你电话的好时机,但是还是在你生日前提醒你,越是雷声大,雨点小的事情,会发生什么谁都说不准。”
第五十九章 可惜不是你(二十五)
当时我正在为他抢了裴誉的线,而懊恼不已,自然没有怎么关注他话里的玄机,只是我微微不耐烦的说。“我知道了,先挂了。”
他又说,“不打扰你了,生日快乐。”
说完,比我还快,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他挂了没多久,果然裴誉的电话立马就打了进来,他开口第一句话便说,“谁抢了我和我妹妹第一时间说生日快乐的时间。”
我支支吾吾说。是以前的一些同学,可天知道,以前那些同学,我几乎都没有联系了。
可裴誉却信了,他笑着说,“看来我动作慢了一些。”
我干干笑了两下,裴誉问我,生日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我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他,生日我可能跟他一起过不了了。
要是他知道我生日那天景家要对外公开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