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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梦笙你就别想了,这辈子都没机会了。”陈诚的声音适时地传进耳中,打断了叶梦笙犯花痴。
叶梦笙立马把苏安谟丢一边,敛了敛神色做出小媳妇状,跑过去抱着陈诚手臂道:“老公你忙完了没有,我好饿好想吃东西。”
叶梦笙这女人可真会演,她们明明是吃了顿大餐才来的,这两个小时不到不可能就饿了。
果然这招陈诚很受用,看叶梦笙目光柔和了不少,拉着叶梦笙朝大门走去,准备带她去吃点东西。
没良心的叶梦笙走之前还不忘用眼神示意她多加小心,不,应该是自求多福,三月有自知之明这个时候不能去当电灯泡,可是留她一个人算怎么回事,抬头用目光去搜寻苏安谟的身影。
恰好看到他正朝她走过来,三月下意识的想躲,还没来得及苏安谟便走到了跟前,刚好她后面是个台阶,一退就踩空了,苏安谟面色一紧,长手一伸就把她捞到了怀里,不忘问道: “你怎么来了?”
跟在他后面的有朱依雀和王梓意等人。
三月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心里默念学长对不起,面上佯装镇定地回道:“噢,学长给了两张邀请函给叶梦笙,我陪她来的。”
“以后要记得提前告诉我,不要这么冒冒失失,看到我不要想着躲知道吗?你是我正牌女友犯不着。”他又不会吃了他,至少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
一上台就看到了她傻傻的站在下面,只得草草结束了讲话,以为她不喜欢这种场合,才没告诉他,看来以后这种场合都可以带着她,拉着她准备离开。
“好的,不过现在我们要去哪里?”现在可以走了吗?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些记者苦苦等在这里不就是为了发布会结束后能采访他吗?现在他是打算开溜吗?
“安谟,你还有采访。”朱依雀适时提醒道。
“那是宁时渊的事,我只负责我的部分。”苏安谟干脆一把揽住她的腰,这样就不会感觉自己在拉着一个小孩子,靠在她耳边说:“家里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了,我们去囤点货。”
三月被苏安谟拉着,已经无暇去看朱依雀和王梓意难看的脸色了。
到了超市的时候,三月再次见到了什么叫居家好男人,苏安谟推着购物车先到蔬菜区域,认真仔细挑挑拣拣。
在她眼里,那些蔬菜都长得差不多,没坏就好了,哪里还有这么多讲究,她其实很少自己来买菜,一个人吃就很随便。
难怪有人说,一个人的家不像个家,三月看着苏安谟宽厚的背,心里溢出丝丝暖意,跑到他身边亲昵抱住他的手臂。
苏安谟任由她抱着,单手挑选食材速度放慢了很多,娇小的妻子依偎在成熟有魅力的丈夫身边,引来很多羡慕的目光。
随后两人从食材区逛生鲜区,再逛到了日用品区,最后停在了X保健品区。
三月一想到近段某人夜夜不放过她,似乎有点寻求慰藉的感觉,有时候半夜被他折腾起来,累到无以复加,以前也不见他对这种事这么狂热。
一想到那些画面,三月红着脸缩着头跟在苏安谟身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真的不知道TT还有这么多花样,还真是大开眼界。
“你喜欢什么样的自己挑,我买单。”苏安谟大方的说。
“为什么问她,这东西不是他用的吗?三月红着脸:“这种东西你决定就好。”
“那就这个吧!”某人指着其中的某一盒暧昧的说:“上次我用这个,你反应最好。”
“……”她反应一向很好,因为他说她反应不好就是因为他不够努力,只好更加努力,为了让自己不在床上因纵欲过度猝死,她反应不敢不好。
不过苏安谟确实很厉害,知道她所有的敏感点,每次搞得她像个□□一样在他身下求饶。
可是为什么要拿这么多,三月结巴道:“这……会不会太多了。”
“这怎么会多,只会少了。”苏安谟厚颜无耻的说。
三月抽了抽嘴角,种马男人,当然苏安谟不知道三月的内心话,不然他肯定不会放过她。最后两人排队结账的时候,三月低着头跟在苏安谟的身后,一脸娇羞。
晚上自然又被某人吃干抹净,三月在苏安谟的的厮磨下迷迷糊糊答应了他五一跟他回去见家长,事后她睡得很沉,但隐约听到有人叹气。
☆、回水木
第四十四章 回水木
下午快下课的时候,三月接到了朱依雀电话,她说:“三月,我们能不能出来坐坐?”花印咖啡店,七点。”
一贯温柔的语气,很符合她的形象,但这都是表像,就连宁时渊生日party上的初次见面,她都感觉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善类,没有那个人,也许不会这样看待她,大度也是因人而异。
关于苏安谟,她不觉得自己和朱依雀有什么好谈的,但是叶梦笙说了,爱情里容不得半点退让,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想看看朱依雀到底想干什么。
“好。”她实在无法像朱依雀那样亲切的叫她的名字,只简单回了一个字。
到的时候,朱依雀帮她点了杯咖啡,咖啡是沈小叶的心头好,因为睡眠一向不怎么好,相比之下更喜欢牛奶,重新要了杯牛奶。
知道她不是单纯的约她出来喝咖啡,三月坐下轻笑:“朱小姐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吧!我们也算是认识有一段时间了。”
朱依雀端起杯子优雅地喝了口咖啡,依旧不急不缓:“我和安谟的事你知道吗?”
三月点头,有王梓意想不知道都难吧!可是那又怎么样,当事人都说过去了,过去和未来哪个重要一些,她还是分得清,她想要的是陪在苏安谟身边度过未来的每一天。
“我想朱小姐约我出来是为了跟我说你和安谟怎样谈恋爱的?”三月暗讽她的用心良苦,如果想这样来刺激她,那么可能要让她失望了。
“我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朱依雀忽然说道,嘴角敛去了之前的笑意,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一字一句的说:“你不过是我的替身。”
在听到朱依雀前一句话时,确实心抽疼了一下,也仅仅是一下,只要一想到他可以包容她不堪的过去,为什么她就不能包容,现在他们在一起很幸福就够了,过去的都不重要。
听到后一句话时,三月蓦的笑了,对上她带着几分恨意的眸子,淡漠地回道:“朱小姐应该知道,发生那种事,怎么看也是女人吃亏,自己□□的男人最后上了别人的床,你又何必说出来戳自己的心窝子。”
三月轻抿了口牛奶接着说道:“我和安谟高中相识,认识十多年了,我是他的初恋,至于谁是谁的替身,朱小姐可能要重新认知一下。”
她一向不是个尖锐的人,但是如果要伤害她,就另当别论了,这样犀利的言语,她只对两个女人说过,一个是杨悦,一个就是她。
至于初恋,是她编的,用来壮势,不过苏安谟的初恋不会真的是她吧!得找个时间好好问问,她心态还真是好,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这个,可能是因为她不觉得苏安谟会辜负她。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没在一起之前,百般不自信,在一起之后,就会全身心投入,也会给予对方全部的相信,但是这样相信的机会只有一次,失去了就不会再有,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决绝得可怕。
朱依雀没想到表面看着柔柔弱弱的三月会这样反击,一时之间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这个女人也不像表面上那么无害,她的指尖禁不住颤了颤,也只是片刻,随即恢复了最初的微笑。
“当老师的口才就是好,不过有些男人注定要去更远的地方,一般的女人陪不了她。”朱依雀先站了起来,道:“三月,你不适合他。”说完从钱包里抽出钱放在桌子上,优雅的离开。
适不适合不是她说了算,强大的男人有的时候并不需要一个强大的女人,她只要做个小女人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尽情依赖他相信他,当他在外面累了的时候,给他一个拥抱就好。
当天晚上,三月特别主动,把苏安谟伺候完躺在他的身上,手依旧不安分的画着圈,苏安谟按住她捣乱的手,一脸满足的问:“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今天朱依雀请我喝咖啡了,我喝不下去,换了牛奶。”三月如实说道。
“然后呢?”他并不觉得惊讶,这倒是很像朱依雀的作风,更好奇她是怎么应对的。
“她说她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她还是在意,只要一想到苏安谟曾经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挥洒汗水,就想把他压在身下尽情的□□,可是她顶多就是只野猫,□□不了苏安谟。
“你相信?”难怪今晚这个女人这么主动,平日里胆子可没有这么大,跟只野猫一样令人心痒难耐。
他去美国的那段日子,也曾过了一段花天酒地的日子,身边女人不断,但都是逢场作戏,这种事早在和朱依雀之前就有过,但是身体的愉悦终究难填内心的空虚。
“难道不是?”三月听到用手撑起身子,跨坐在他身上,下腹用力微微抬起身子看着他的眼睛问:“那你到底有多少个女人?”听他这么说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太不洁身自好了,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嫉妒得要命。
一直以来在这方面都觉得愧疚,没能把第一次留给他,可她除了那唯一的一次,之后一直都是洁身自好。
苏安谟感受到她下身的用力,刚好力量集中在小腹的灼热上,该死的,不过看她一脸疲惫,不忍心再折腾她了,重新把她抱回怀里,轻吻她:“三月,我是个男人,会有需求,但我保证以后只会有你一个女人。”
这样一句抵过千千万万句甜言蜜语,三月知道这一次终于爱对了人。
沈晔打电话过来,三月接完电话的知道水木要变天了,她也没有详细的讲,只说苏市长前段日子被曝出贪污被抓,最后虽然查出来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但毕竟人年纪大了,几天的牢狱之灾几乎要了半条命。
三月光听着就觉得心惊胆战,苏市长在水木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半生戎马打下的江山,可就是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被人算计了。
难怪苏安谟会提出回水木,原来是这样,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是怎样做到在她面前不露声色的,她每天陪在他身边竟一点没感觉出来。
其实也不是没感觉,只是不太明显,近段这个男人在床上格外的依恋她,偶尔深夜也会叹息,只是她太迟顿了,没发现他的异常。
沈晔说这次的事情是有人故意为之,至于是谁警察也查不出来点什么,可目的不外乎是想拉苏市长下台,水木各大家族不少已经跟苏家划清界线,唯恐引火上身。
就连跟苏家有着几十年的交情的宋家都有意无意避之,宋颂的态度也是不想掺和进去,沈晔说对不起。
三月笑她傻,完全没必要说对不起,她们之间只有单纯的闺密之情,男人之间的事情跟女人无关,这应该也是苏安谟不跟她讲的原因。
宋颂完全不管倒不至于,小时候的情谊还在,只是看什么时候出手,之前他欠苏安谟一个人情,迟早是要还回去的,苏安谟不开这个口他自然不会主动去淌这趟浑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都懂的。
谢妈妈听说她要和苏安谟要一起回去,激动得老泪纵横,说她总算懂点事了,可能是觉得女儿嫁出去总算有了点希望。
谢妈妈是个精明的人,虽然苏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苏市长年纪大了,迟早要退下来,但是好在苏安谟不从政,以后也会离着这潭浑水远远的,女儿嫁给他也不会受什么影响,苏安谟品行也知道,是绝对不会让她女儿受委屈的。
他们回水木的那天刚好下了大雨,飞机延迟了,到达水木已经是晚上。凌晨来接的他们,凌晨还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看到三月和苏安谟感情甚好,忍不住调侃几句,只是语气不复之前的明朗。
苏安谟听着偶尔附和两句,凌晨干脆安静下来,让他好好休息,三月看着他平静的侧脸,脸上除了疲惫依旧没有其他情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牵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凌晨把他们送到苏安谟家楼下时,故作轻松对苏安谟说:“等你把事情都解决了,我们一起出来聚聚。”
凌晨算是半个艺术家,家庭背景也单纯,是他的朋友中唯一一个在这场利益的角逐中,不需要衡量得失的人,苏安谟让他来接是不想让其他人为难。
他们去的是靠近医院的那处房子,之前她来过一次,只是上一次是不得已,只是没想到现在会以另一种身份来。
苏安谟边开门边说道:“今天太晚了,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我陪你回家。”
“都听你的。”本来是想说先去探望伯父,但是想到他应该还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他父亲的事了,还是不说了,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