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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儿,说的有道理。”李依琳在一旁附和道,在听梁佳佳描述的时候李依琳就不断地朝着夏薇和年欣然翻白眼了。
“我……那可是我下半辈子要对着人,我准不能委屈自己吧?”梁佳佳不悦地抗议道。
“对,那是你下半辈子要对着人,可是你也要切合实际啊”
梁佳佳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是有多高,无辜地看着她们,对上年欣然那双漂亮的眼睛,做了二哥委屈状,然后特别无辜地说道:“我很切合实际啊”
“你……”李依琳无言以对了。
夏薇无奈地摇了下头,“别跟梁佳佳犯傻了。”
“其实佳佳说的也不是很难找。”年欣然终于开口道,只是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看了她们三人一圈,最好把那狡黠的目光落在梁佳佳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超人不就满足你所有的要求吗?高度有了,脸蛋也有了,身材也有了,还有什么你不满意的对方吗?”
“哈哈。”闻言,李依琳和夏薇都爆笑了,剩下梁佳佳黑着一张脸看着年欣然。
梁佳佳不悦地瞪了年欣然一眼,咬牙道:“老大,你欺负人家”
“人家?哪里有人家啊?”年欣然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你……你们合伙欺负我”
年欣然耸了下肩膀,脸上带笑地问道:“有吗?”
“有”
“你们看到了吗?”
见状,夏薇和李依琳摇了下头,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我们都没看到。”
“你们……不带你们这么欺负宝宝我的。”
“宝宝?你还要不要脸啊”夏薇没好气地看着梁佳佳。
闻言,年欣然双手抱臂,那双眼眸落在夏薇的身上,却朝着梁佳佳打趣道:“薇儿,你第一天认识佳佳吗?她可是出了名的脸皮厚啊”
“哎哟,你不说我真的不知道。”
“那现在知道了也不晚。”
梁佳佳不悦地蹙着眉宇,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气不往一边出,咬牙道:“你们……你们是想要气死我吗?”
“我们哪敢啊?”年欣然和夏薇异口同声地回答道,默契得很,说完两人还非常嘚瑟的相视一笑……
一段属于她们四人的记忆,一段充满了青春味道的回忆,一段充满了欢快的印记,是她们这段友谊最好的见证,但这似乎已经成了过去,一切都不能再回到过去了……
她,年欣然和夏薇注定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回不到那无忧无虑打闹的日子,回不到那彻夜长谈的晚上,也回不到那充满欢声笑语的时光,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和他最终成了陌生人……
再美好的东西总有凋零的一刻,花没有常开不败,时间的万事万物都一样,不可能永远地停留在最美好的那一刻,总会在不断地变化着,也总会有碎裂的时候……
碎裂,她和夏薇之间就这样碎裂了。
痛,像是巨兽在咆哮般,痛彻的已经不是心扉了,那痛楚,年欣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爱情可以伤人,那友情呢?
友情……
想到这个名词时,年欣然把脸又往怀里深深地埋进,那眼里就肆意地流淌着,以前她不会哭,不是因为她不会哭,而是未到伤心处,今天她算是明白了,生活那些坎不算什么,真正意义上的苦源于感情,一旦付出了自己的真心,却发现到头来不过是竹篮打水,那痛是无法言喻的。
尽头,这便是她和夏薇友谊的尽头了。
就这这个异常的雨夜,她和夏薇的友谊在狂风暴雨的见证下,走到了尽头……
雨越下越密,黑云彻底地将整个北京城的夜空给笼罩住了。
当两道灯束终于扫到卷缩在公交车旁那团小小的身影,雷冽那紧蹙的眉宇是蹙得更深了,不悦已经不足以来描写他此刻的怒火了,车子还没停稳,他便已经率先打开车门,大步地踏出车。
雨水肆意地打在她身上,她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尖细的下巴抵在膝盖上,整张小脸苍白无光,那明显的泪水挂在她的脸颊上。
这一刻,从未有过的恐惧充塞着雷冽的心,他蹲下身来,伸手轻轻地抚摸她的小脸,那冰冷的触感是震彻了男人,他修长的手指微微一怔,脸上的神色是变得愈发的难看了。
“然……”他轻声唤道。
恍惚间,年欣然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她,这声音是说不出的熟悉,可是却不是夏薇的声音。
她缓缓地抬起头,肩头微微地颤抖了一下,那泪水并没有停歇,还沿着脸颊慢慢地滑落,一滴滴地混着雨水,最终滴落自在地板上,绽放着它璀璨的生命。
雷冽见状,二话不说把身上的衣服脱下,直接套在她身上,可是发现她浑身上下都是湿的,套上衣服也没有太大的作用。
他拥她入怀,试图温暖她,嘴边细细碎碎地念道:“然,怎么呢?”
闻言,年欣然再也忍不住了,她刚刚是在默默地哭泣着,可是听到男人这么一声问候后,她再也忍不住了,“哗”的一声,大哭起来了。
“然,我们回家。”他轻声说着,想不到更多安慰的话语。
年欣然轻轻地点了下头,却哭得愈发的凶了……
亲们,热情不能停哦
。。。
☆、情人眼里出西施 227。病了
年欣然病了。
躺在上,迷迷糊糊的,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身上大片大片的冷汗直出。
卧室里,医生给年欣然量完了温度。
雷冽冷着一张脸始终坐在沿上,眉头紧锁,却不难看出他溢出双眼的关怀,薄唇微张,问道,“怎么样?”
“年小姐高烧三十九度八,我刚刚已经给她打了退烧针。”医生战战兢兢地说着,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眼神过于的幽深,过于的锋利,他生怕他一不小心说错了话,小命难保啊
“打了退烧针怎么还40度?”雷冽闻言后眉宇是蹙得更深了,不难看出他的不悦。
医生丝毫不敢怠慢,赶忙回答,“这还要看个人体质,不是说所有人一扎退烧针马上就能退下烧,年小姐身体……就弱的,抵抗力差的人对药物的接受能力也慢……您再等等,我再给年小姐开点药,只要照顾妥当,年小姐的高烧会退下来的。”
管家送走医生后,回到边,发现雷先生依旧坐在边,抓着躺在榻上毫无声息的人手,那双眼全是心疼,管家看到了,也被这一幕深深地震撼到了。
他一直在临海别墅工作,还未见过雷先生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过,看来年小姐在雷先生心中是占有了一席之地。
窗外,依旧下着磅礴大雨。
雷冽靠在头,伸手调慢了点滴的速度。然后拉过她那只未吊针的手送至唇边,轻吻她的指尖。
她的手脚只要踏入秋天就是冰凉的,每每到了睡觉,她都会把她的手脚全往他身上搁,取暖。对于她这种肆意的行为,他没有丝毫的责怪,就任由着她,甚至还会拉过她的手替她捂热。而这一刻她的手依旧冰冷,只是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地摊在他的手心之中。
他拉过她的小手,放置掌心,用他温热的大掌一点又一点地替她捂热。
他凝着她,她的肌肤因高烧而变得通红,脸颊却异常地惨白,额头上是细细的汗珠,见她不舒服地皱眉,他伸出粗砺的指拇小心翼翼地抚平了她的眉心。
他不会忘记当他发现她时,她是多么狼狈,浑身上下**一片,那发丝全贴在脸上后脑上,身上穿的衣服都黏在身上了,她楚楚可怜的抱膝蹲在马路边上,那雨水就肆意地打在她身上,她颤抖着那本是弱不禁风的小身板,看上去愈发的惹人心疼。
她脸微微扬起,苍白一片,眼角处竟还挂着泪水,显得格外的可怜,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二话没说就脱下他的外套裹在她身上,可是她的身体还在颤抖着,他便把她抱起上车了……
谁说这丫头很会照顾自己的?她是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就只会折腾自己
看着榻上的女人,那苍白的脸蛋,难以言喻的心疼从心中蔓延开来,雷冽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紧蹙的黛眉,可是似乎起不到一点儿的作用,嘴里还在细细碎碎地喊着“夏薇”这个名字。
在办公室的时候,他看出了她是有事相求的,她正准备要说的时候,电话就成功地打断了她的话,电话还未挂断她就火急火燎地离开了办公室,等他追出去的时候,她人影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他本来还能淡定的,可是听到几个秘书正讨论外面的天气,说什么红色警报都挂起了,他看向外面,乌漆麻黑的,大雨磅礴的,无奈地摇了下头,便追了出去。
只是没想到他还是来晚了……
“雷先生,这是酒精,我找个女佣……”
雷冽打断了管家的话,“我来就行了。”
“啊”很显然,管家是被雷冽所说的话给惊讶到了,这种活儿怎么可能让雷先生来做呢?可是,想都雷先生有多疼惜年小姐,管家就不再惊讶了。
“酒精放下,命厨房备好吃的。”雷冽细心地交代着一切,那双深邃的眼眸却未曾离开过榻上的女人丝毫。
管家退出了卧室,偌大的卧室里只剩下雷冽和安静躺在上的年欣然。
他凝视着榻上的女人,脸上全是疼爱,张嘴轻声问了句,“然,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年欣然会这么蹲在马路旁上?为什么一个平时不哭的人会哭得如此得厉害?是和她嘴中的那个夏薇有关系的吗?
他很想去查清楚,让那个伤害年欣然的人得到惩罚,可是他却迟疑了,因为他知道夏薇是她其中的舍友之一,她曾经在某个晚上和她说了很多有关她舍友的事情,当时他只是时不时地回她一句,看上去一点儿也不上心,然而她说所的每句话每个字他都记在心中了。
她说,虽然我宿舍那群都是山寨女王,可是她们都是我最爱的人,我会保护她们,不让她们受半点儿伤害的。
当时他装作不悦地看着她,问她,什么叫最爱的人?那他在她心目中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位置?
她看着他,眼睛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那漂亮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樱唇紧抿成一道好看的弧线,含羞答答地看了他一眼,回了句“不告诉你”,然后就转过身去了。
当然,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是不会轻易停手的,他把他那结实的胸膛贴上前去,从后背搂过她的纤腰,在她耳畔旁呵着热气,低语道:“真的不告诉我吗?”
“没什么好告诉的。”
“真的?”
“真的”
“那你不要后悔。”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便说还便收紧手臂。
她不解他的话,微微偏过头问道:“我后悔什么?”
“他狡黠一笑,道:“你不说,那我只能去做,用行动证明一切。”说完,他便扳过她的身子,那灵活的舌头迅速地伸进她的口腔,与她共舞着,那修长的手指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油走着……
他记得她说过的话,也记得和她做过的每一件事情,正因为记得,他才有了顾忌,他不想去做会让她不开心的事情。
他伸手轻轻地替她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发现点滴也扎完了,他便按照医生说的,用酒精为她退烧。
他坐在旁,伸手轻轻地解开她身上浴袍的带子,通红的肌肤一点点地呈现在男人的眼前。
烧得昏头昏脑的女人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身体,然后嘴里还是依旧念着“夏薇”这个名字。
他无奈地摇了下头,想必年欣然现在这副模样和那个叫夏薇的人是脱不了关系的,可是鉴于她是年欣然舍友,他又不能去追究,看着她,男人重重地叹息了一口气。
这事不是他去不去追究,而是他能不能去追究。
雷冽想都没想便直接脱去她身上的衣服,可是她极度的不安,着,眉心皱得更紧了,身体十分不配合地扭动着。
最后,雷冽是蹙着眉宇,因为她的不配合,他是束手无策了,不得已停下手中的动作,俯身搂住她,轻柔地在她耳旁低语道:“乖,听话。”
怀中的女人瞬间安静下来了,似乎是真的听到了他的话似的,可是那眼睛紧闭着,轻轻的睫毛没有丝毫的抖动。
雷冽轻轻地放下她,将她身上的衣服脱下,在回来的路上她已经昏倒在他怀里了,她身上的衣服是他换下来的,而且在换衣服之前他已经让她泡了个热水澡了。
他看着榻上yi丝不gua的女人,他是生理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当然不可能没有一点儿的反应,可是看着她滚烫得发红的脸蛋,他咽了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浴火。
拿过占有酒精的棉球,开始一寸寸地为她擦着身体,一开始的时候年欣然是有点排斥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