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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难度。
年欣然温柔可人地偎在雷冽的臂弯里,那双水眸凝着男人,把他的表情都纳入眼底了,看得出他是在认真思考着她的话,可是有点为难。她不想为难他,她只是觉得情侣间就应该这么说一些甜言蜜语的话,哄哄对方开心,这样比什么都让人满足。
“很难吗?”
雷冽也把年欣然的神情都看在了眼眸了,也看出了眼里的疑惑,他风轻云淡地笑了笑,紧了紧搂着年欣然的手臂,语气溺地说道:“不难,我会试试。”
“真的?”年欣然有点难以置信,她以为男人是会拒绝的,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这有点超出了她想象。
雷冽重重点了下头,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中也是无比的幸福。他没有给任何人许诺过什么,也没有给任何人保证过些什么,更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过此时此刻的柔情,但这些任何人中是不包括年欣然的,因为他已经把许诺给了她,把保证也给了她,连带着那一抹柔情也一并给了她。
是的,他把能给她的都给她了,不能给她的,也在试着给她。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可是对着如此一个她,他只是想着把所有最好的一切给她,只要她想要的,那他都会想给她,就这么简单而已。所有,她想要甜言蜜语,想要赞美,那他也不会吝啬的,这就是他能做到的。
在他收到那一条短信时,选择踏出会议室赶往机场时,他便清楚知道自己选择的是什么,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一种恋爱方式。他和年欣然会是正常的情侣关系,不会再有其他复杂的关系了,但这点对于他来说有点困难,何谓正常的情侣关系呢?他不懂,因为他没有真真正正谈过恋爱,不知道谈恋爱都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些什么。在恋爱面前她就是一个白痴,所以,他会认为满足了她的一切要求,那便是恋爱了。
他把柔情都给了她,只希望能她开心快乐,这样似乎他也会变得满足了。就像此刻一样,不需要很浪漫,也不需要很奢华,两个人就这么简单地坐在吊椅里,开开心心地说会儿话,那就足够了。
幸福,就是这样,不需要过多东西的装饰,也不需要过多花言巧语的点缀,只要两片心是靠在一起的,那样便是满满的幸福了。
空气间中除了那淡淡的花香,还有幸福的味道洋溢着……
年欣然笑颜逐开的看着男人,嘴角上的笑意荡漾进眼里,看上去更迷人,她对着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娇滴滴地说道:“冽,你真好”
“嗯。”见她撒娇的模样,雷冽的心就想灌满了蜜糖般,甜甜的。在他身边的女人都擅长撒娇,可是却没有哪个能像年欣然这样,让他深深地疼进了心坎,疼惜不已的。
雷冽情不自禁,对着怀中的佳人,万般恋爱地轻啄了她细白的脸颊。
“怎么又透亲我啦?”年欣然不悦地控诉着,每次都是这样猝不防及地就被他给了。
“有什么问题?”
“有,很大问题”
雷冽紧了紧手臂,把那娇小的人而紧紧地锁在自己怀中,笑意是越发的加深了,在她耳畔旁低语道:“都是我的人了,被我亲亲有什么关系呢?”
的言语令年欣然的脸涨红了,引起了年欣然的心悸,那小脸染上了红晕,甚是惹人疼爱,“你讨厌”雷冽笑了,是大笑起来的那一种,原来她也会脸红
“不许笑啦”年欣然用手捂着他的嘴,却引来他一阵亲吻,简直就是送上门的羔羊。
时间如果可以停止的话,那请停在此刻,如果不可以停止,请走慢一点,再慢一点……
过了良久,年欣然将她的小脸贴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她感到了满满的幸福,是幸福花儿的味道,她也感受到了男人的疼爱,能被这么一个男人疼爱着,真好。
她窝在男人温暖的怀里,微微抬头看了男人一眼,然后低下眼眸,低低地问了句,“冽,你会这样……一直疼我吗?”
第二更,亲们热情不能停哦
。。。
☆、190。一直这么疼你
这段时间,雷冽都很疼爱自己,什么事都着她,她真的害怕有一天会失去这种被溺的感觉,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会怎样呢那一定会很痛苦,痛不欲生。
她害怕这一天的到来,也不希望有这么一天。
幸福进行时,女人都是会倍儿的患得患失,总在有这有那的各种想法。
雷冽心头一紧,大手紧了紧了,她的担心和害怕他都看在眼里了,心疼地看着她,嗓音沉稳有力地说着:“傻瓜,我当然会一直这么疼你。”
年欣然的内心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她扬起小脸,眼中有着难以置信,还有着浓浓的幸福。她完全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他却回应了,而且还说了一句如此动听的话。
“我当然会这么一直疼你。”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抵上了一切的甜言蜜语,年欣然眼睛红了,咬了下嘴唇,是痛的,不是她做梦,这是真的,是真的
他一直没有对她说过“我喜欢你”“我爱你”之类直白、肉麻的话,她也一直不是很明白他的心意,可是这一刻,她明白了,他会一直这么疼她,一直那就是一辈子、一生
一股暖意从心房处流淌而过,温暖了人的心。
年欣然微微抬起头看向男人,发现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她,落在她的身上,从他那深邃的眼眸里她能看出他对她的溺,他对她的疼爱,那双眼眸里诉说了很多男人没说出口的话。
她了解他,他是一个霸道的男人,同时还是一个不善言谈的男人,很多时候他做了很多事情,然而你却都不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他就喜欢这种默默无闻奉献的方式。感情也一样,他都不会表达,哪怕是一个词语他都不会,可是通过那些细微的动作,她是能感受到的。
就像此刻,她如此窝在他的怀抱里,身上披着全是他气息的衣服,而且脚丫也在他温热大掌的包裹下,慢慢地热乎起来,就如同那颗心,慢慢地热起来,沸腾起来
他就是这样的人,做的事比说的话,要多很多、很多
年欣然看向他,那双眼睛是溢出了幸福,眼角处红红的,这种被捧在手心呵护的感觉真好,她很喜欢。
她唇角往上一扬,露出比春日还要和煦的微笑,对着男人深深的一笑,那如樱桃般的小嘴轻启,哽咽着说道:“你说的,会一直疼我的,是一直哦”
只见,雷冽闻言后,没有丝毫的迟疑,那双遂黑的眼眸格外认真地看着年欣然,重重地点了下头,字字清晰地说道:“是的,我会一直疼你,一直”
剩下的话,已经被年欣然用嘴给堵住了,两片嘴和完美地贴合在一起,舌头在狭小的空间翩翩起舞着,教缠着,谱写着一首浪漫唯美的乐曲
人生最美的是过程,最难的是相识,最渴望的是结果,最苦的是等待,最幸福的是真爱,最怕的是无情,最后悔的是错过,最想的是和你在一起。
茫茫人海中两个人能相识已经是一件非常难得的是了,而在过程往往都是煎熬的,也总会伴随着酸涩,漫无目的地期待着结果的这一过程更是苦涩,可是在得到渴望的结果是便是大雨过后的甘甜,觉得之前发生的种种也不过如此,也感谢当初没有言弃,最终有了有终成眷属的结局。
这便是一生,从相识到相遇再到相恋最后到相伴,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可是这是一个必经的过程,不能跳过任何一步,必须每一步每一步地走下去,这便是一直。
是的,一直,一直到永远,一直到未来,一直到一个很遥远的时间,这便是一直了。
夜色幽幽,伴随着煞爽的秋风,空气中还漂浮着那琼花淡淡的清香,这是一个极为柔美的晚上。
有狡黠的月亮,有怡人的秋风,有盛开的琼花,有漂亮的吊椅,还有心爱的男人,这边足矣了
“咳咳”意外的,一把突然闯入的声音打断了吊椅里正甜蜜的两人。
年欣然脸上因刚才的激吻染上了大片好看诱人的红晕,对于着意外的闯入的声音是大大吃了一惊,脸上的表情有点呆滞,记忆似乎慢慢地飘远了
也有那么一次,她差点儿就被雷冽给吃掉了,对,是差点儿,因为也被突然出现的人给打断了,当时她和雷冽的姿势得让人会遐想连篇,但其实她和雷冽是什么都没来得及发生,就被这意外闯入的人给活生生打断了。
可是,今晚又怎么呢是谁这么大胆地来打扰他们呢
年欣然微微侧过头,发现几乎是眼前站了个身材相当魁梧的男人,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们这个方向,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坏坏的,而那双黑沉的眼眸里似乎能洞擦一切,似乎吧刚才那一幕都看了个一清二楚。
年欣然认得眼前这个男人是谁,就是上一次突然闯入的人之一的乔世宇,她记得他。
好丢脸怎么又会是他呢
一时间,年欣然脸是涨得更好了,特别是那男人脸上带着坏笑看向她时,不是明白着告诉她,他都看到了吗年欣然真的想现在有一个洞给她钻进去好了,太丢人了
年欣然没再看向那男人,把那张小脸都埋在雷冽的胸膛里,是丢脸丢到家了。
雷冽的脸早就变得黑压压一片了,那黑眸看向那突然出现的人变得极为幽深,说不出的不悦挤满了他的眉头,眼里闪过的不悦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剑,能刺透人心,直把人给杀死。
如果眼神能杀人,就在八百个世纪之前,雷冽就把眼前的这个人给杀死了好几遍,这样就不会有他有一次又一次的机会来破坏他的好事了。
他阴着一张脸,看向来人,眼里是说不出的怒火,大手却死死地搂着怀中的人,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语气充满了杀气,咬牙切齿地说道:“看来我还真的有必要升级我家的安全系统,把某些人列如重点接待对象。”
“哈哈”乔世宇讪笑了两声,那双眼眸朝着雷冽递了个诡秘的眼神,示意了一下他怀中的人儿,唇角上扬,嬉戏地说道:“我知道我绝对不属于那重点接待的对象。”
“那是你以为”
“哎哟,别这么生气,我是特地过来看你的,没想到撞见了不应该看的。”顿了顿,乔世宇嘴边荡起坏坏的笑意,好心地提议道:“要不我出去,你们继续”
“有用吗”
“嘻嘻”乔世宇大笑了两声,只是这笑声听在年欣然耳里格外地刺耳,她觉得他就是在嘲笑她,她又把脸往雷冽的胸膛贴了贴,恨不得是把自己的脸都埋到男人臂弯里了。
雷冽感应到怀中的女人轻轻地动着,低头看着她,只需要一个眼神他就读懂了她,原来这丫头是在害羞见状,他嘴角却荡起了一丝笑意,溺万分地揉了揉她的发丝,轻声说了句,“起来,该吃饭了。”
年欣然窝在男人怀中,轻轻地点了下头,可是想到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她就不大愿意见人了。
这一切都看在了乔世宇的眼里,特别是雷冽那一下动作,他竟然如此温柔地揉一个女人的头发,连他都做不出这样温柔的动作,可是雷冽竟然做了,眼前的这个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雷冽吗
乔世宇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简直是看傻了眼。
只见,雷冽动作轻柔地把她放在草地上,眼神有点严苛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女人便马上心里神会地穿上鞋子,而雷冽竟然在她弯低身穿鞋子时,体贴地替她披好身上的外套,而那件外套还是雷冽的,这
一时间,乔世宇只觉得头脑有点蒙蒙的,这个还是他认识的雷冽吗还是那个威严、霸气、冷冽十足的雷冽吗
看着他们两人牵着手,从他身旁擦身而过,他记起来了,这个女孩的名字叫年欣然,他今天来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就是八卦雷冽口中的那个叫“然”的人到底是谁,能让雷冽扔下几个亿生意的人,他是一定要认识认识的。
但这一切,在他想起这个女人的名字时,已经有了答案,“然”不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吗
乔世宇快步追了上去,有点小小的激动,脸上还带着那抹不怀好意的笑,低头看向两人相握的手,然后缓缓地抬起,先是看是那个盯着他的雷冽,当然他早就免疫了,而后他把那深邃的目光落在了年欣然身上,问道:“你就是雷冽口中的然吧”
“啊”年欣然先是征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雷冽,然后才缓缓地看向另一个男人,不解地问道:“你是在叫我吗”
“你叫年欣然,对吗”乔世宇问道,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年欣然点了下头。
“那就是你了。”顿了顿,乔世宇意味深长地看向雷冽,然后再看向年欣然,缓缓地说道:“你不知道雷为了你”
“你话还真多,不想被我赶出去就管好你的嘴”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