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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散发的对自己浓浓的爱意和切切的关怀,心里开了朵小花,嘴角微微上扬,隐隐期待着下一封情书的到来。
☆、第七章(钟点工上)
那一月,我为你洒扫除尘,尽吾力,望汝居安家。
七月下旬,天气进入了一年中最热的时期——三伏天,温度奇高,心情也变得烦躁。江北鸿最近总感觉自己心闷焦灼,老想问问胡亦铭那厮怎么最近没有他的私信,心里好像有只猫在挠,想知道更多却无从下手。
周日晚上,江北鸿公寓。
“北鸿,你不好奇最近阿南姑娘怎么没给你寄情书吗?”胡亦铭又开始调侃好友。
“不好奇。”
“啧啧,真薄情啊。话说你对阿南姑娘一点都不好奇吗,比如她什么名字?什么样子,什么身份?”
“不好奇。”江总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
“你这人真没情义,难怪人家阿南妹妹生气了,说是不写了。”
“爱写不写。”江北鸿紧皱眉头,低声喃喃
“唉,既然你不好奇那就算啦,本来我还想向你透露透露,满足你那该死的好奇心呢。我走啦”
“等等,你…算啦,你帮我找个钟点工,一周过来打扫一次,之前的家政阿姨回老家了。”
“家政啊,没问题,呵呵,包在哥们身上,我这正好有一靠谱的人选挺适合的。”
“合适就行,你看着安排。”
胡亦铭这厢一离开就打电话给阿南:“阿南妹妹,给你个惊喜,哈哈,你要请哥哥吃饭喽。”
“什么惊喜?快说快说。”阿南此时正在给她亲爱的写情书,一个多月没写了,手痒痒。这个暑假,阿南仅在期末考结束后回家待了几天,之后立马回到S城,除了兼职,当然还有更必要的理由啦。
“妹妹,北鸿住的公寓现在需要一名钟点工,一周过来一次。怎么样,这可是绝无仅有的机会,让你直接进他家了,是不是大大的惊喜啊?哈哈哈。”
“是超级无敌特大惊喜,铭哥,我一定要请你吃饭,吃遍S城。”
“得得得,哥哥还不想变成胖子。吃遍S城就算啦。就这样,你心上人的房子就交给你啦,我过会儿把地址发给你。”胡亦铭觉得,剧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过了两天,胡亦铭在公司前台处又看到了阿南的情书。这次他不敢随便乱拆了,一则阿南警告过他不能再偷看,二则北鸿既然把情书都收回去了,肯定心有波动,再看可能会被调去分公司。那可不行,他还要留在这里看剧情发展呢。
“给,你的情书。阿南妹妹真不给力,我还以为起码能坚持2个月。”
“放下,你出去。”
“以前的我都看了,给哥们看一眼吧,哥们以前语文没学好,我学习学习文采。”胡某人又开始故意调侃。
“那你回学校把语文学好了再来上班,要么现在去分公司,我眼不见为净。”
“得,得,小气,我不看,我出去。”
等胡亦铭出去后,江总迫不及待的撕开信封,现在他已经能迅速的展开折叠成心形的信纸了。他绝不会告诉你,摆弄太多次,他也会折心心了。
第十二封,入眼的又是清秀可爱的字体:
“亲爱的,虽然那天你没有出现我很失望很伤心,但是,谁叫我这么喜欢你呢,所以我还是会继续喜欢你的。阿南”
江总此时左手拿着信纸,右手随意转着笔,脑袋微微歪向左边,眼神透光似的盯着那两行字,嘴角上扬。过了很久才把信纸折回心型,放回信封,藏入抽屉。
☆、第八章(钟点工中)
周三早上,阿南在宿舍急得团团转,
“晓枫,你说我需要准备什么,还有,我穿什么衣服过去合适呢?”
“有病,你是去做钟点工,又不是约会,人家都在公司,你又见不到,穷紧张什么?”
“对对对,自然一点,自然一点,那我走啦。”说着,背起包包一阵风似的走了。
“哎,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晓枫看着摇动的宿舍门自言自语道。
上午9点半左右,阿南在服务处拿到钥匙,首次进入江北鸿的公寓。要说第一感觉,那就是空旷、冷清、干净、没什么人气。这是一幢复合式公寓,整个装潢都是黑白灰的主色调,从沙发到窗帘、床等家具配饰也都是冷色调。一楼有小型健身室、厨房以及一个小房间,二楼有三个房间和一个书房。公寓真的不是很大也没有多豪华,但入眼就是很空,丝毫感觉不到家的温暖。阿南忽然心口一紧,有一种想给他温暖的冲动,可是自己又算什么呢。
“没事,努力,努力让自己算什么。算老大,他的老大。哈哈哈,加油!”阿南的小强精神又窜上来了。
参观完毕,阿南开始干活了。为心上人整理房子和为别人做钟点工就是不一样,阿南怎么干怎么来劲,这里抹抹那里擦擦,这里洗洗那里拖拖,这里叠叠那里整整。房子不是很脏很乱,可以说挺干净的,可阿南还是花了三个多小时把整个公寓都清理了一遍,直到看起来亮堂亮堂了才满意。其实阿南还想买点花、植物盆栽一类的装饰一下,增加点活泼的气息,可出于现在钟点工的身份,还是打消了念头,乖乖回去了。
晚上江北鸿回到公寓,明显的感觉公寓不一样,非常干净,比自己任何一次踏入这里都要整齐明亮,他觉得胡亦铭这件事办的真不赖。后来胡亦铭因公事打电话过来,他忍不住提了一句:
“你找的钟点工阿姨今天过来了,做事认真负责敬业,我很满意,你可以给她加点工资。”
“阿姨?哈哈哈,是阿姨。哥们没骗你吧,没有比这阿姨更合适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满意的,你就继续放心大胆的使用吧。工资方面我会多给的,反正找你报销,我想阿姨也会很满意的。哈哈哈。”
阿南怕突然在公寓见面的结果会另她失望,所以每次都会刻意地选择周六上午去公寓,听说周六他都会在公司加班,因此他们在公寓没有碰面过。就这样,阿南一周去一次江北鸿公寓,半个月写一封情书,就这样过了两个月。在信中,她没有再约他见面,因为她伤不起再白等一次,他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她。但是有一点很欣慰,阿南听说,她的每一封情书他都有看,没有撕毁,而且可能好好的收着,这就足够了,希望还是有的。
十月初,下午,江北鸿收到阿南的第16封情书:
“你是天上的太阳,我是地上的向日葵;你是天上的月亮,我是地上的嫦娥;你是天上的小鸟飞啊飞,我是地上的土狗追啊追。亲爱的,中秋佳节快乐!亲爱的,我下次约你好吗?阿南”
江北鸿轻笑着对情书说:“丫头,你下次约我,我会去的,我保证。”
☆、第九章(钟点工下)
十月的第一个周五,晚上,一条突如其来的信息打破了江北鸿本来平静、安宁的心境。
“北鸿,我决定回国了。这次我不会再离开你,等我。一直爱你的熙”
江北鸿当即把手机摔在办公桌上,胸膛起伏不定,心闷难清。回想起五年前的那天,自己一个人傻傻地等在机场上,最后只是傻傻地等来一条分手短信:
“北鸿,我们分手吧,我不会和你回国的,不要再等我了。”
他真是搞不懂这个女人心里的想法,完全理解不了为什么她当初可以那么轻易的放弃自己,现在又能这么轻易的说回来就回来,还能如此随便的说出“等”这个字。江北鸿越想心里越压抑,他逼自己用心投入工作,不要胡思乱想,可是没办法,心里有一根深埋的刺被挑了出来,越想视而不见越是会隐隐作痛。
“胡亦铭,在哪?”
“干嘛,我在暗夜酒吧喝酒泡妞呢。”
“正好,我来找你喝酒。”
当江北鸿到达暗夜酒吧的时候,胡亦铭在舞池里跳得正high。他看了眼,自己在吧台找了个位子坐下,点了好些酒自顾自的喝起来。胡亦铭high尽兴了,才看到好友一个人在闷头灌自己酒。这时有位美女过去搭讪,撩拨了半天,好友眼角都没闪一下,美女低咒一句,无趣的走开了。
“呦,你这是怎么了?谁又惹到你了?”胡亦鸣走过去,拍拍好友的肩膀问道。
江北鸿鸟都不鸟他,自顾自的喝酒,似乎懒得说话。
“唉,虽然你长得国色天香,可你这闷葫芦一样的死性格谁受得了你。兄弟,你这样怎么找老婆?”
江北鸿还是懒得理他,蒙头喝酒。
“唉你这人,喊我喝酒不和我说话算怎么回事?要不我把阿南妹妹叫出来怎么样?你还没见过她吧?阿南妹妹可有意思了。”
“别叫她,不光她的事,别让她过来。”江北鸿立马低吼道。
“好好好,真是败给你了,喝吧,哥们给你喝。哎呦,你少喝点,你这是牛饮啊。”
一直喝到午夜时分,胡亦铭才扶着醉得一塌糊涂的好友走出暗夜酒吧。看着好友一副步履蹒跚、左斜右倒的傻样,恨铁不成钢似的骂道:
“真是败给你了,败给你了,不能喝酒还要喝成这幅死样子,我看你要是胃病复发了折磨死你,你就自己找罪受吧。”胡亦铭终于把好友扶进公寓,一路上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这时,他突然听到好友嘟喃了一句,在这个只有自己声音的寂静的夜里尤其清晰。
“荣熙要回来了,她还回来干什么?荣熙,我不想再见到你。不想见到你……”
“荣熙这女人怎么要回国了?哎呦,阿南妹妹惨了,革命尚未成功,这眼前又要压座珠穆拉玛峰了。”
第二天清早,阿南就收到胡亦铭的短信:
“阿南妹妹,你今天上午去北鸿公寓的时候顺便买些菜米油盐面一类的带过去。”
阿南不疑有他,立马回复“好”字过去,以前做钟点工的时候偶尔也会应老板的要求帮忙买需要的东西带过去。
像往常每次过去一样,阿南随便穿着休闲服、小白鞋,扎着马尾辫,背着包包就往心上人的公寓冲去。当然,她先去附近的超市买了好些厨房食材调料等等,然后风风火火的开门进了心上人的公寓。
☆、公寓碰面(上)
因为来过太多次,主人一定不在,阿南干起活来很是轻松自在。她把手机音乐打开,把音量调成最大,嘴里愉悦地哼着歌,手里欢快的抹着灰,那股子得意劲,晓枫要是看到,肯定会来一句“啧啧,看着就欠扁。”
江北鸿是被这突兀的音乐声惊醒的,宿醉一晚,他的脑袋像炸开般的难受昏沉,伴随着口干舌燥加肠胃的隐隐作痛,他现在只想喝杯温水。他以为楼下是胡亦铭,以为他昨晚没走,于是他直接起床,扶着昏沉的额头,慢慢地走下楼。
“胡亦铭,给我倒杯水。”音乐声越来越大,江北鸿不得不高声喊道。
阿南突然听到这个做梦都想听到的声音,瞬间惊慌失措,风中凌乱了。他怎么在家?怎么办,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她该怎么办,紧张得要命,不敢回头。
江北鸿喊了两声,客厅里站着的背影没有应答,他抬起头,睁大眼睛,也惊讶的看清了,那是一个女人的背影,头发很长,身材纤细。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
阿南逼不得已,头低着,慢慢的转过身子,准备着怎么向他解释。然后,她慢慢的抬起头来,然后
“啊~”,尖叫声,抹布掉在地上,阿南瞬间转回身子,背对着他。
“啊,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呀?”阿南吓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花容失色,这一幕太超出她想象了。
江北鸿也被吓得不轻,他才发现自己除了短裤头什么都没穿,迅速疾步奔回房间,一路咬牙切齿地低咒道“胡亦铭,你个败类。”
阿南此时在楼下急得团团转,不知道接下来怎么面对才好。她胡思乱想着:“我逃之夭夭吧,可是现在已经碰面了,如果这次逃了,那下次见面还不得尴尬死,绝对不能逃。哎呀,那待会怎么办啊?怎么说啊,老天爷,主啊,圣母玛利亚,子啊,救救我吧。还有,我今天怎么就随便穿套天鹅绒的运动服过来了,我应该穿裙子、穿小高跟的,呜呜呜,天那天那。”阿南一边发急,一边跺脚,她现在绝对相信胡亦铭这货是故意的。
江北鸿在房间收拾好自己,也差不多想明白了,楼下的女人应该就是胡亦铭介绍的钟点工,这么年轻?还误导我以为中年阿姨,而且这可能也是他安排的好戏,这个恶趣味的混账家伙。唉,尴尬也要下楼去打个招呼不是,作为主人不能失礼了。江北鸿想好之后,正正经经、端端正正地下楼了。
“你好,我是江北鸿,是这里的主人,刚才失礼了,我不知道你今天过来。”江北鸿走到阿南身边,伸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