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怒气冲冲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助理张皇失措的跑进来。
“书记,公安来人了!”
吴永林定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看着助理:“你说什么?!”
三月初,中央□□委员,政法委书记吴永林落马,罪名高达六项,被判处无期徒刑。
明珠地产正式易主,但真正的买者却无人知晓。
美国,纽约。
卡拉卡尔特静静的坐在世界金融中心的顶楼的栏杆上,身上洁白的婚纱随着夜风飘起。
“不下来坐坐吗?”
身后传来声音,卡拉回头看去,笑了起来。
金发的少女双手插在卡其色风衣口袋里,立在离她十米远的地方冲她微笑着,金色的瞳眸闪着光芒,像漫天的星斗。
“你早就发现了对吧。”卡拉呢喃着:“你却什么都不说,看着我们殚精竭虑的谋划着,最后却什么都得不到,甚至还毁了自己。”
“可以这么说。”维多利亚抛过来一听啤酒,卡拉敏捷的抓住。
她砰地一声拉开拉环,大口灌着:“说说吧,起码让我死的瞑目。”
“你想听什么?”维多利亚把玩着手中的啤酒:“你的动机,Don的动机还是我怎么发现的?”
“都想。”
维多利亚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那时间可长了,我坐着讲,你没意见吧?”
说完,也不等卡拉说话,她就自顾自的说起来:“关于我怎么发现的,这很简单。我只是雇了一群会计师天天查账而已,我不知道是说don太蠢还是他复仇心切,一点掩饰都不做就动了高盛的资金,我估摸着是他以为高盛刚刚审计完,短期内不会再查账了才敢铤而走险的吧。高盛账目出问题,这是第一个让我怀疑的地方,之后我就一直盯着那笔钱的流向,猜测着它的用途,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能那么快抓住你们雇来杀我哥哥的那些人。”
“还有呢?”卡拉又喝了一口,摇了摇空了的瓶子,扔到一边去。
“还有啊”维多利亚抄起一瓶酒扔过去:“问题还是出在don身上。都说不怕神一样的队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你找的队友真是够差劲的!”
她叹息的摇摇头:“他的根基在IBD,却把手往M&A伸,这不很奇怪吗?就算Vivienne这位前M&A董事总经理已经离开了,可她还是在M&A有一定影响力的,她想知道什么自然有人告诉她。很不凑巧,don联合的中国官员正好和Vivienne的父母的派别对立,所以我知道了don和中国官员联合的事情,也知道了那个中国官员旗下所有公司的名字,然后我就把这些公司全部掏空。”
“至于你——”维多利亚看着卡拉,慢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封泛黄的信件,晃了晃。
卡拉的脸色在看到那封信的时候,瞬间苍白了,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怎么会在你手上?!”
维多利亚没有理会她,慢条斯理的翻开读了起来:“我如此爱慕你,就好像维纳斯邂逅了额度尼斯,我一见钟情”
还没读完,信纸就被卡拉一把抢走,她像疯了一样将信纸捂在胸口,怒瞪着维多利亚:“为什么在你这儿?你用什么卑劣的手段偷来的?!”
“偷?”维多利亚秀眉轻扬:“不,当然不!这些可都是我父亲亲手给我的呢!我这还有一箱子呢,你要不要一封封的重温一下?”
卡拉颓然的跪在地上,泪水涌出来,打湿了衣服,模糊了字迹。
那是一段悲伤的记忆,一个普通的女孩费尽周折终于考上了梦寐以求的剑桥大学,在那里她遇到了一个英俊儒雅的教授,他博学,他温和,他谦逊,他有着一切令人着迷的特质。
尽管他已经结婚了,卡拉还是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他,她努力的学习,希望有一天可以和他比肩。
她在日记里写道:“原来这就是爱情啊!真美妙!我知道他很优秀,可是我不会放弃,我有一天会和他一样优秀,可以站在他的身边”
终于有一天,她实现了愿望,却是和他一起扶着他身怀六甲的妻子。他动作轻柔体贴,好像手中是一件稀世珍宝。
到达目的地时,他礼貌的笑着:“谢谢你。”
那个女人有着惊人的美貌,耀眼的家世和广博的才学,在她面前,卡拉只有自惭形秽。
多么可悲!
更可悲的是,她竟然还是那个女人的秘书!
她无法再忍耐下去了,她看着他们的孩子一个个出世,尤其是那个小女孩,长得和他一模一样!她幻想着他和她的孩子,会不会也长的和他如此相像呢?
终于,有一天,他抛下了那个女人和孩子们离开了。她欣喜若狂,以为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却发现他加入了天主教。
晴天霹雳。
她在一个又一个黑暗的夜晚思念着他,将无尽的情思幻化成文字和信笺匿名寄给他,每个弥撒日她都准时来到圣彼得大教堂,只为远远的看他一眼
声音好似从远处飘来,渺茫而空灵:“Don的动机不过是为了他死去的主人,一个无能却又贪得无厌的私生子。而你,不过是了自己那点虚无的幻想,真是可悲啊!”
卡拉抬起头,泪眼迷蒙间,那张与他相似的脸上布满了怜悯。
“他从来就不认识你,你又何必为了那虚无缥缈毫无结果的暗恋作茧自缚呢?”
门被打开,警察们蜂拥而上架起卡拉,她挣扎着嘶吼:“就算他不认识我又怎样?他还不是抛弃了你们?!他才不会爱你呢!他不可能爱你妈妈!”
嘶哑的声音渐渐消失,查理曼走过去拍拍维多利亚的肩膀:“回去吧,都解决了!”
“哥哥。”
“嗯?”
“你怪过我吗?关于爸爸的事。”维多利亚偏过头,眼底隐隐有着泪光。
“没有。”查理曼捧住维多利亚的脸,认真的低下头看着她:“威廉没有,妈妈没有,爸爸更没有。这是爸爸自己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如果他不离开你,两个家族都不会有未来。就算不是你,是我或者威廉,他还是会离开。”
维多利亚垂下眼眸,淡淡的说道:“我知道。”
她挣脱开查理曼的手,快步向楼梯走去。
查理曼站在原地,看着维多利亚越来越模糊的背影,沉思着。
维多利亚已经很久没喊过他和威廉哥哥了,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好像是她十二岁那年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为神马大家都那么冷淡捏?搞得我好悲伤的,更文都没热情了~~~【委屈对手指······】
☆、chapter44
纽约,洛克菲勒中心,顶楼。
纽约的夜景永远那么五彩斑斓,诱惑着无数人从四面八方用来。维多利亚从窗外的夜景上移开视线,房间的大门已打开,她的视线落在站在门口的男子身上,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有这个钱请我吃饭倒不如把你那块swatch换了,劳伦斯。”她揶揄着。
劳伦斯无所谓的笑着,走到维多利亚对面坐下:“耐用精准,还便宜,金融家们最好的选择。如果哪一天Vivienne可以摘掉她那块宝玑,她就可以接替我了。”
“希望她能快点。”维多利亚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菜单:“话说你是怎么发现Don挪用资金的?”
“这不难。IBD是高盛的大头,每月的账目我都会亲自看,再加上他动的资金实在太多,很容易就被我发现了。”
“说到IBD我想起来了。”维多利亚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IBD的收益额占高盛总收益额比重太大了,你注意着点,多发展发展别的业务,别光靠股票。”
劳伦斯点了几道菜将菜单搁到一旁,说道:“我知道,但这种事哪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维多利亚没有接话,她胡乱的翻了翻菜单,过了良久才道:“你还愿意呆多久?”
呆多久,意思是他还愿意在高盛CEO的位置上呆多久。
“直到Vivienne成长为一个合格的接班人。”
两会完美的落了幕,宗家打了一场漂亮的攻防战,宗曦辞的外公接替了吴永林的位置,算的上是高升了。
三月下旬,乔楚出现在了《浪迹天涯》的片场,瞬间引来媒体围攻,《浪迹天涯》在百度的搜索率再度飙升,未播先红!
面对着林靖修满腹的疑问,宗曦辞还是决定和他说一说,于是就有了现在这幕。
“维多利亚的家世究竟有多雄厚我并不清楚,但我可惜告诉你,伊斯罗兰特掌握着全球金融业,而墨洛温······”宗曦辞想了想,才道:“涉及的产业就多了,时装,艺术品拍卖,古董收藏,酒店服务业,钢铁,汽车,食品,珠宝······说白了,就是你买的每一件奢侈品都在为墨洛温家族贡献力量。这也就是为什么蒂芙尼珠宝在维多利亚手里的缘故,蒂芙尼的拥有者就是她。”
“······”林靖修默默的决定不再继续讨论维多利亚有多有钱这个话题,否则自己绝对会发现自己原来很穷:“那粟染那个电话是怎么回事?”
宗曦辞看了林靖修一眼:“你怎么还在想这个问题?”
林靖修:“······”
“算了,告诉你吧!”宗曦辞叹气:“维多利亚有个叔爷爷,就是去年被暗杀的那个沃尔特。伯格——”
“不是叔爷爷吗,为什么他不姓伊斯罗兰特?”林靖修皱起眉头。
“因为他是私生子。”宗曦辞言简意赅的说出了原因:“他还活着的时候,他的爪牙就被爱德华。伊斯罗兰特几乎全部铲除了,但还是有漏网之鱼。”
宗曦辞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继续说:“这条漏网之鱼就是Don。”她指着桌上放着的报纸上的头条新闻道:“高盛IBD部门的董事总经理,他为了给对他有知遇之恩的沃尔特报仇,联合维多利亚母亲的秘书想要利用股市搞垮伊斯罗兰特的基金会。”
“那个秘书和维多利亚有仇?”
“是和她妈妈有仇。”宗曦辞放下水杯:“那个秘书喜欢维多利亚的爸爸。”
“就因为这个?”林靖修的眉头彻底拧在一起了。
宗曦辞伸手抚平他眉心的疙瘩,继续说道:“我了解的不深,毕竟这是人家家族内部的事,我虽然是维多利亚的幕僚,但还是外人。”她话锋一转:“那天接电话的时候粟染和威廉出了车祸,是Don雇凶做的,维多利亚身边防护周全他没法下手,维多利亚的大哥在军队里更没可能,只有她二哥。”
“一开始我不知道车上还有威廉,所以我听说之后也很着急,毕竟是同窗4年的同学。不过,后来维多利亚告诉我她哥哥和粟染在一起,而且是她哥哥开的车,我就放心了,因为她哥哥是F1赛车冠军。”
“之后,他又找到吴永林联手,他帮吴永林上市公司,吴永林帮他砍掉伊斯罗兰特银行和基金会在中国的市场,可惜他们之间缺乏信任,再加上Don是IBD的人,为了帮吴永林上市,只有介入M&A,可是M&A里都是我的人,我再去找原来的下属套话,Don和吴永林的所有动作维多利亚就都明白了。”
“所以······吴永林的公司都在维多利亚手上?”林靖修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可是我记得有几家是在香港上市的。”
宗曦辞笑笑,答非所问的回答道:“粟染的原名是——苏、林、染。”
她一字一顿的说出那个名字,一点也不意外的看到林靖修眼中惊诧的神色。
“她是香港首富的女儿?!”林靖修难以置信的重复了一遍:“所以那些在香港上市的公司现在都是粟染,苏林染的!”
“还是墨洛温家族的。”宗曦辞打断道:“粟染刚刚嫁给维多利亚的哥哥没几个月,苏振英又只有她一个孩子。”
“······”林靖修郁闷的扶住额头:“你别说了!”不要再和我说维多利亚有多有钱,我会崩溃的!
“给你压力,这样你就会更努力的赚钱了!”宗曦辞鼓励的拍着林靖修:“不然怎么养我和小烨,还有宝宝呢?刚八嗲,林老板!”
林靖修:······
写完家庭作业的下楼倒水喝的林烨正巧听到宗曦辞的那句话,凑上来插一句:“还有我以后娶老婆的聘礼啊!”
林靖修:······
四月的晨光照亮了台伯河,河面金光闪闪,像一条柔美的金色丝带分割着罗马城。
维多利亚一身浅蓝色蕾丝连衣裙站在翁贝托一世桥上,喝着卡布奇诺眺望着不远处那栋洛可可式的宅邸。
待到太阳完全升起,她才漫步走下桥,悠闲的向那栋宅邸走去。
“法国女人都爱走路,看来这说法不假。”
刚走进大厅,一个男子就从大理石柱后绕了出来。维多利亚越过他,顺手将空瓷杯放到男子的手中:“我是混血,别搞错了,阿方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