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师父帮帮忙!-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觯山酉吕聪擅糯蠡峋涂剂耍幼潘菽乡嫖Γ蟮娜兆痈髦肿纯霾愠霾磺睿刻旃没炻矣殖涫担沟淄嘶挂虻ぢ饧隆�
  糟透了。
  宫小蝉看着丁道君望过来的目光,头皮发麻。
  “……丁道君,”她鼓起勇气请求,“这节课,我可以继续和其他弟子合作吗?”
  所谓“和其他弟子合作”,其实就是全程围观别人炼丹,她连药草都分不清,就算别人肯让她打下手,她也不能真的毁了别人一炉心血啊。
  丁道君负手站在她面前:“这次又没带?”
  她不敢抬头,默认。
  “一次尚可说是疏忽,第二次,你还有何话可说?”丁道君面上罩着一层寒霜,“连丹炉都不带,想必炼丹之道你已精通了,请回吧,年考时过来考试即可。”
  “……”宫小蝉整个人都不好了。炼丹科年考的主考官就是丁道君,她炼个最简单的养气丹都能炼出炸药来,就指着平时混个好印象,到时好求考官放水,现在……算是彻底绝了她的念想么?
  【南珂真君的弟子,年考上炼丹科得了最差的丁等哟】,这种讥讽一旦传出来……
  会、会被逐出师门的吧!
  炼丹房里鸦雀无声,宫小蝉站那里,可怜兮兮地瞅着丁道君。
  单潺潺忽然想起自己养的那只灵猫,又懒又馋的坏东西,比主人还骄傲,只在做错事时才肯低下头,还不肯讨好地喵两声,就那么呆呆蹲着。
  这么想来,还是宫小蝉忏悔得比较有诚意,从头到脚,连发丝都写着“我错了真的错了能不能再给人家一个机会喵喵喵喵喵”……
  ……啧,一个丹炉而已,用得着这样吗。
  单潺潺的手已经探进了储物袋,丹房外却忽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丁道君,青茗打扰了。”
  宫小蝉朝声源望去,青茗正站在丹房外,那张介于少年与男童之间的面容上带着谦和的笑意。
  丁道君微露诧意。青茗向他行礼,他微微颔首作答,道:“可是南珂真君有话要你转达?”
  青茗笑道:“真君确实有一物要我代为转交,却不是给道君的。”他自袖中取出一样事物,望向远处的宫小蝉,“宫师叔,你的东西。”
  宫小蝉走过来,接过那锦盒,打开,怔了怔,望向青茗,后者眨眨眼,说:“真君让我告诉您,送给你的就大胆用,藏着掩着他老人家会不高兴。”
  宫小蝉心思电转,点点头:“是我着相了,辜负了师父的好意,稍后我向他请罪。”
  丁道君一直静静看着两人的交流,他也看到了锦盒里的宝贝——那是一只拳头大的丹鼎,通体金黄,鼎身浮雕火灵兽毕方图案,三只鼎足皆阴刻夔云纹,整只鼎隐隐放着白光。
  这只鼎他曾见过,百年前的某次仙门交流大会上,主办方设下比武大会,这只夔龙鼎作为不可多得的六品法器,理所当然地成了大会魁首的战利品。
  丁道君望向宫小蝉,后者露出一个惭愧的笑,低声解释:“之前师父将这个丹炉送给我,我也没细想,今天出门前收拾课具,才发觉带这个太招摇了,就没带……”
  看似合理,仔细推敲却漏洞百出的解释。不过重点本来就不在于“为什么”,而在于某些人“怎么看”。
  丁道君已经清楚了南珂的态度。心底有些讶异,但他也不是死板的人,宫小蝉态度温顺,又有人特意作保,此事就此揭过亦未尝不可。
  丁道君挥手放行,于是宫小蝉侥幸逃过一劫,傍晚下学后,她专程去向青茗道谢,后者却笑眯眯地说这都是真君的意思。
  宫小蝉也是此时方知,原来上午南珂特意来了昆华峰,想近距离观察一下自己弟子在这里的学习情况,不料一来就撞上了丁道君在训斥她那一幕。
  宫小蝉扪心自问,倘若她的弟子因为忘带课具这种低级理由而被先生教训,她的反应可能是…当场拂袖而去,事后还要把徒弟叫过来好好数落一番。
  ……突然觉得,南珂这个师父其实不错,至少外人面前还挺护犊的……就是不知道秋后算账的时候厉不厉害……
  微微冷汗,她赶紧向青茗道别,扭身就去要负荆请罪,青茗却叫住她,说:“真君下山去啦。”
  宫小蝉一怔:“怎么下山去了?该不会是被我气的……”
  青茗失笑:“怎么会,真君是另有要事。”
  宫小蝉也笑了,伸个懒腰,“哎,青茗,咱们这丹离峰上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像……会吃人的山洞,会说话的泉眼?”
  “丹离峰可是仙家宝地!怎么会有那种妖异的地方……宫师叔也太异想天开了。”
  “那可难说。不过看来你是不知道了。”宫小蝉一脸失望。
  “我宁可不知道……”
  ……
  南珂不在丹离峰了,可昆华峰的课还得继续。
  这天又到了剑术课,授课先生让弟子们两两一组相互喂招,宫小蝉刚拿起木剑,单潺潺就过来了,不仅如此,这人看起来还跃跃欲试要和她搭档练招的样子。
  老实讲,有着“宫一两”“宫废材”诸类外号的宫小蝉很少享受被人“求搭档”的待遇,每次剑术课她都是一个人对着空气刷刷刷刷刷……
  在授课先生欣慰的目光下,宫小蝉认命地看向单潺潺,拉开架势……
  单潺潺单手持剑潇洒一挥,宫一两的木剑直接飞了出去!
  “……”看了五丈外的木剑一眼,宫小蝉瞪向始作俑者,后者正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然后用看废物的眼神望过来:“我只用了六分力。”
  “我只用了两分力——怎么可能。”宫小蝉甩甩手腕,“差距太大做不了好搭档,你去找别人吧,我自己练就好。”说完扭头跑去捡剑,没想到单潺潺又跟了过来。
  “我乐意。”单潺潺硬邦邦地说,“我就喜欢碾压比自己弱的人,不服气就打赢我啊!”
  宫小蝉死鱼眼看他,拉长声音:“我不是已经赢了吗,就在那天,那什么什么峰里——”
  “你——”单潺潺噎着了,宫小蝉趁机捡起剑跑了。
  她对单潺潺没好感,但这几天的接触也让她知道这人的修为比自己高得多,且性子里很有几分执拗狠辣。她不愿树敌,最好的办法便是对其敬而远之了。
  经过拐角时,神使鬼差地,她回头望了一眼——单潺潺还在原地,神情很……悻悻然。
  宫小蝉心中微微一动,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也许单潺潺对她不坏,但她和她,毕竟不是一路人。保持距离对彼此都好。
  然而不知是不是冥冥中有个神明唯恐天下不乱,下午水战课分组的时候,抽签结果一出来——她竟然又和单潺潺分到了一组。
  水战的地点在昆池,单潺潺在水里灵活得像一只海鲨,手里的冰剑也不含糊,刺破她护身法咒后继续向前,直取她左肩肩井穴。
  宫小蝉皱眉,来不及重新捏诀,竭力后仰避开冰剑,不料真气聚不起来,她一惊,趁肺里还有余气,用力蹬水朝上游去。
  湖水冰凉,宫小蝉一面蹬水一面发抖,好不容易浮出了水面,头发上迅速结了一层薄冰,她连打了两个喷嚏。
  水面哗啦一声,单潺潺浮了上来,她看起来比她还无奈,“每次和你打,我都怀疑我的功力是不是突飞猛进。”
  宫小蝉忙着打喷嚏,没空吐槽。
  单潺潺摇摇头,靠过来,宫小蝉下意识地向后躲,单潺潺恼了:“躲什么?我带你上去!”
  “我……”宫小蝉牙齿打颤,“我自己会游……”
  单潺潺脸一板,二话不说过来抓人。宫小蝉看到她就头疼,用力往后退,对方却速度极快,转眼已到了她眼前。她索性放弃抵抗,可单潺潺却在离她只有一臂距离的地方骤然停下。
  宫小蝉疑惑地看她,然后瞪大了眼。
  “你……”宫小蝉喃喃,“你流鼻血了?”
  

  ☆、你是男的?

  
  这是几个意思?方才的训练中受伤了?夜里睡不着上火?还是……
  单潺潺一脸呆样,宫小蝉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望,也愣了。
  大约是方才被冰棱刮擦到,她的腰带开了,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肚兜,被水一浸,简直比直接没穿还……
  宫小蝉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春光乍泄,幸好看到的人是个女的。
  但这个女的对着她半裸的胸脯流鼻血……
  神情复杂地瞥了单潺潺一眼,宫小蝉随手掩了一下那注定清白不再的白肚兜,直接转身。
  这次没人大呼小叫要带她一起游。
  晚霞在天边铺成红绸带,红,真红,又红又艳,就像单潺潺脸上那道止不住的鼻血。
  换上备用衣物,宫小蝉回了丹离峰。远远地,他望见了入微宫的朱红飞檐,接着鼻端嗅到一股茶香。
  南珂回来了——这个直觉在见到那抹月白色身影时成了现实。他坐在飞流亭的台阶上,执一杆鱼竿,对一弯溪流。越靠近他,茶香越浓,当宫小蝉走进飞流亭,空气里的茶香已醇厚得犹如实质。
  这时她也看清了南珂在做什么:他不是在钓鱼,而是在煮茶。以碧溪为清汤,以地热为炭火,垂一袋青茗,怡然自乐。
  宫小蝉想起青茗曾神秘地说,这处溪泉与别处不同,但他却又不肯说究竟何处不同,只让她自己留意。
  原来如此,是地热使得这条小溪成了流动的温泉。
  南珂不知煮了多久,才让茶香溢满整个入微宫。
  宫小蝉收敛心神,停在离他三步的地方,笑道:“师父,您回来了。”
  南珂微微偏头,面上不见奔波的疲态,倒像是刚刚赏罢春华,眼下又迷上了新玩意,唇角噙了一丝笑,招呼她:“过来。”
  她依言向前,手里忽然被塞进了一个细细的金属竿,光滑、坚硬、温暖的。
  南珂伸个懒腰,在宫小蝉微微僵硬的视线里,起身行入亭内,取了一枚鲜果,咬一口,又踱回来。
  “茶袋太高了。”他点点她手中的钓竿,“要保持悬于水面以下三尺……但不能超过三尺三,碰到溪底就坏了。”
  宫小蝉无语地盯着水下的茶袋,手依言抬高了些,褐色的茶袋在水中载浮载沉,在这么近的地方,那茶香仿佛贴着人皮肤开出了朵朵荼蘼,融进骨子里去。
  真会玩儿。她感叹,把手腕再提高了点。南珂悠悠地吃着红果,不时指点一下江山。
  宫小蝉很快发现了这根钓竿的诡异之处:不过半刻钟而已,这竿已经重了百倍不止,而且还在继续加重。这哪是金属杆,这是金箍棒啊!
  “累了?”他问。
  累!“还成……”
  “嗯,那再煮一会儿。”
  “……是。”真看不出她在勉强吗?!
  南珂拂了拂台阶,在她身旁落座。
  到底是傍晚了,四面吹来的风都带了凉意,宫小蝉背上全是汗,被风一吹,打了个激灵灵的冷战。
  “以前玩过?”他问。
  “没。”
  “毅力不错。”
  “……谢谢。”
  “师门传统,凡是想要入我门下弟子,入门前都得过这关,你当初拜师时少了这一步,今天补上也不算太晚。”
  “……”宫小蝉看了他一眼,扭回头去,咬牙坚持。
  “手再高点,你瞧,又低了,这样下去就该碰着溪底了。”
  “师父,您……”
  “嗯?”
  “能不能别说话?一听你说话我就分心,快抓不住了!”
  南珂笑起来:“这就不行了?我们入门的时候都是要边举钓竿边背《南华真经》的。”他忽然伸手在钓竿上轻轻一点,宫小蝉拼命拉住向下沉的钓竿,瞪他:“师父!”
  “行了,丢了吧。”
  宫小蝉一怔,没敢真丢:“我及格了?”
  南珂看起来很认真:“嗯,及格了,起来吧。”
  宫小蝉立刻把钓竿扔了,用手撑地想要起来,撑了两下没撑动,南珂将她拉起来,宫小蝉道了谢,一抬眼看到青茗正在那里一脸忍笑,她疑惑道:“怎么了?”
  青茗瞄了南珂一眼,说不出“那钓竿是真君去年买回来专门用来耍人的”这种拆台的话,摇摇头:“没什么。”
  “说起来,那天在清华殿上,我这个做师父受了徒弟一拜,却没送徒弟什么好东西。”南珂从袖中取出个小银盒,递给她,宫小蝉双手接过:“谢谢师父。”
  “打开看看。”
  宫小蝉打开了,发现里面还套着一个盒子,第二个盒子里又套第三个……一直开到第七个,才看到里面放着一粒黑白两色的种子。
  “这是须弥籽,你把它埋在灵气丰沛的黑土中,早晚浇灌两次无根水,五个月后就能开花了。”
  宫小蝉点点头:“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南珂看她神色,明白她并不知道此物的价值,本想提醒两句,转念一想,何必呢,东西现在是她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