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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了扬嘴角,摸摸小姑娘被风吹乱的头发,“谢谢。”
看小姑娘轻快跑远的身影,徐锐低头瞧瞧手里的花,也不算是全无收获!
只是,为什么刚才的那个画面那么刺眼?明明男子看起来很是体贴,女子也很柔顺的样子,就连笑也是浅浅淡淡,无可挑剔。
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最后,徐锐发现,是他不对。
他看刚见面时太过眩目的笑不对,他看不到太过眩目的笑也不对。他看她的沉郁和哀伤不对,可是现在的微笑和淡然让他看着更不对。
为什么?原因不言而喻!
徐锐只是没谈过恋爱,但不代表他情商低。
一个人的情绪被另一个人完全掌控着,这意味着什么,他还是知道的,如果说之前几次见面还不明显,那今天的画面则是如当头棒喝。
只是,知道了又怎么样,现在要做什么?如果宋颂还是一个人,他会用各种方法去接近,并让她接受。
可是,照他所见,宋颂身边已经有人了,而且,那人还有些面熟。
他的骄傲也不允许他做出超出底线的事。
求而不得,还带着些悔不当初,徐锐继续着他上班下班的生活,除了公司的高层和总裁办公室的人觉得老板近来有些阴沉,绷紧了皮干活外,外人看不出任何异样。
好在,老天待他不薄,有情人终成眷属,不对,千里姻缘一线牵?也不对。反正,就是在徐锐觉得自己好过一些,想像着以后的徐太太不是那张脸也能接受的时候,在酒会上看到的一幕让他眯起了眼。
王氏经理的助理早就见过,只是他身边那个一脸笑意专注看着他的千金小姐是谁?
身边刚上任的公关经理很快给老板送上了答案,王氏大股东的女儿,刚毕业,说是进公司锻炼一下。
能力不错的新秀,心存爱慕的千金,真是从古演到今的经典戏码。徐锐垂眸,扫一眼身边两眼冒火花的人,公关经理消息很灵通,平板直述的话里也丝毫听不出带了私人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收藏涨了两个~>_<~+ 激动得码字都快了有木有?(我是有多容易满足啊)啊啊啊啊……请原谅渣作者是个没见过大世面的人(>^ω^<)╰ 最后,挨个么么哒( ̄▽ ̄)╮╰( ̄▽ ̄)╮
☆、意外
徐锐是被一阵香气经叫醒的,半睡半醒时觉得身下的触感不太对劲,睁开眼,发现连天花板也不是平日看到的样子,闭眼晃了晃头,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坐起身,把身上盖着的被子放到一边,就听到厨房门打开的声音,然后宋颂带着笑意的话语:“你醒了?赶紧去洗漱换衣服吧,穿着衣服在沙发上睡一晚可不好受。”
徐锐还有些迟顿地抬头,就看到围着围裙的宋颂站在厨房门口,笑眼弯弯,早上的晨光从她身后的玻璃窗里洒进来,给那个纤细的身影镶了一圈光环。
微愣,下意识地,徐锐想移开视线,下一秒却只是眨了眨眼,整个人清醒了几分。
看着呆呆坐在沙发上,还有些恍神的人,宋颂伸出手挥了挥,“嗨,清醒了吗?昨晚你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又弄不动你,怎么……?”
话音未落,就被走到面前的人整个抱入怀里,不是相互拥抱的那种,而是像被禁锢又像是小孩子得到心爱玩具的那种不容人拒绝的蛮横霸道。
试图抬抬手,却纹丝不动,宋颂无奈地侧头,在徐锐脸颊上蹭蹭,“怎么了?”
收紧手臂,徐锐深吸一口气,在靠过来的侧脸上轻轻地亲吻,“没事,就是觉得醒来就看到你挺好。”
挺好,刚才的一切只是梦回。
挺好,你现在我怀里。
挺好,我似乎在你眼里又看到了阳光碎片。
等徐锐洗漱完毕,换下身上皱巴巴的衣服,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坐到位子上,接过宋颂递过来的碗,问道:“什么味道这么香?”
“我煮了白粥,”宋颂指了指桌上色泽金黄的饼,“楼下买的葱油饼。”
两人不再说话,埋头吃饭,吃了几块饼,宋颂摇摇头,表示饱了,徐锐会意地把剩余的拉到自己面前。
饭后,徐锐照常开车把宋颂送到公司楼下,再开车去上班。
在宋颂下车时,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的人开口了,“我觉得你家的沙发还挺好睡,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
“?”宋颂满眼问号。
揉了把宋颂的头顶,在脸颊上吻了下,徐锐轻声道:“晚上回家再说。”然后,绝尘而去。
留下宋颂独立风中,满心凌乱,不知道吊人胃口最可恨吗?不带这么说话说一半的!!!
好在,上班时有忙碌分散了注意力,宋颂又是那种忙起来就会自动屏蔽干扰的,直到下班又看到人,才重新唤起记忆。
“你早上说做了决定,什么决定?”等两人都坐在沙发上了,宋颂才开口问道,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徐锐笑得一脸深意。
“没有。”宋颂摇摇头,她又不会读心术。
见她不承认,徐锐也没勉强,只是环顾了一圈后,道:“也没什么,只是参加的订婚酒会提醒我了,有些事要提前做准备。”
宋颂也跟着看了看周围,“提前做什么准备?”
“当然是婚房了。”徐锐轻描淡写地道。
宋颂扬眉,是她想的那个婚房?
“这边的地理位置挺好,上班也方便,以后可以就住在这儿,不过不管是你这边还是我那儿,单独看都有点小,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墙打通,这边不用动,我那边要重新装修。”
“不是,”突如其来的一串话让宋颂听得有点晕,只抓住了其中一个字眼,“三房两厅还小啊?”
“当然,一间主卧,一间书房,只剩下一间可以做儿童房了,不够!”
“小孩子需要两间吗?”宋颂一时没转过弯,愣愣地问。
“现在二胎开放,要响应国家号召,二个孩子当然要准备两间。”义正言辞得让人无法反驳。
“所以呢?”宋颂总算是听明白了,问道。
“所以,你现在要给我收拾房间了——当然沙发我也是可以睡的,周末时我带设计师来看房子,咱们开始动工。”
看着一副万事皆在计划中样子的徐锐,宋颂闲闲地道:“容我提醒你,徐先生,我还没答应你的求婚呢!话说,你求婚了吗?”
“这个,好像是真没有。”徐锐摸着下巴,道:“不如,现在求?”
“现在?”宋颂眼珠左右转转,“没有鲜花、戒指,我可是不会答应哦!”怎么看都是心血来潮,她还真不相信准备好了东西。
“也就是说,有这些东西你就会答应了?”徐锐确认道。
“唔,这个可以有。”反正也就是逗着乐,宋颂压根不认为徐锐真的能拿出求婚标配。
听到肯定答复,徐锐作势伸手去摸口袋,看到宋颂的眼睛随着他的手移动,刚碰到衣服又停住了。
“嗯,是不是哪里不太对?”说完,抬头看看,然后对悠闲坐在那的宋颂道:“颂宝,去关下灯,太亮了会破坏气氛。”
宋颂笑着起身,听徐锐的话,乖乖去墙上按开关。
意外,或者说是惊喜,就出现在灯光暗下去后。
一束柔和的光线从天花板上投下来,昏暗的屋子里被瑰丽的光晕笼照,显得梦幻,又不真实。
宋颂慢慢转过身,看到徐锐不知道从哪里抱了束玫瑰,单膝跪在地上,火红的花束里,一个打开的戒指盒,反射着光芒。
“宋颂,嫁给我吧!”徐锐微仰头,一道道光晕划过,映出满脸的严肃和认真。
“我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也许不出海誓山盟,我只知道,我想让你开心,想让你像照片里那样笑,我不能承诺你任何事,我只保证一件事,就是在几十年后,我们都老了,我决不会死在你前面,让你一个人在这世上。”
宋颂觉得,这真是场俗气又仓促的求婚,就连说的话也不合套路,谁家求婚不是好听的成筐的往外倒,怎么到了这人身上,就是成了什么死啊的,和不能承诺任何事了?
这真的是求婚而不是另类分手????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嘴馋,一杯冰酸奶下肚,就躺尸了……(/ □ )
☆、无题
宋颂发现自己应该病得也不轻,就这么场说出去都能让人觉得槽点多得没处下口的求婚,她居然认为可以接受。
走到徐锐面前,接过他手里的花,轻声道:“好!”
她相信眼前的这个人。这种信任不是来自时间长所带来的了解——毕竟两人满打满算也只交往了半年而已,而是由平时相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无形中给她笃定的感觉,让她知道,她所有的一切他全部接收,无论好坏,没有磨合,没有忍耐,天经地义得理所当然。
生活本就是一连串的冒险,如果她对于哪种形式都能接受,那相对而言这个是不是接受得更心甘情愿一些?!
谁都不能保证年少的夫妻会是老来的伴,曾经深情不移的恋人也许在某一日会恶语相向、反目成仇,这些谁又能未卜先知!
可是不去走就永远不知道,为了未知的危险而裹步不前,是最傻的行为。
人的经历里从来都不缺遗憾,死不瞑目的永远是因为后悔。
听到宋颂的回答,徐锐脸上的表情逐渐放松了下来,嘴角,眼尾,一点点上扬。
人常有昙花一现来形容美好却又短暂的事物,宋颂觉得她或许明白了。缓缓绽放的惊艳,真的被惊艳到了,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仿佛拥有了全世界,让她觉得自己说得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话一样。
本来还很平静的心情也被感染了似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接过徐锐手里的花,然后伸出了左手。
从花束中取下戒指,徐锐温柔而又慎重地套在宋颂白皙纤长的手指上,虔诚地低头,轻轻地吻在微凉的手背上,然后抬头,专注地看着面前的人。
“现在,我是你的了,请好好对待,妥善照顾。”
“扑哧!”宋颂一下子笑了出来,笑过之后,才觉得不太对,一边忍住笑意,一边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
徐锐站起身,把她轻轻地拉进怀里,双手捧着那张还在忍俊不禁的脸,拇指划过眼下,“虽然习惯了你刹风景,可是你这样,我能理解成喜极而泣吗?”
宋颂这才发现,眼前有些模糊,脸上也是湿漉漉一片温热,忙眨了眨眼,努力睁大眼,“嗯,喜极而泣,古人诚不欺我。”
看着一脸眉开眼笑样的宋颂,徐锐叹息,略有些粗糙的手指温柔地擦干净脸上的水迹,“古人说得也不一定对,咱们要去芜存菁,喜就行,泣就不用了。”
说罢,嘴唇落在那还湿润着的上,这双眼睛最适合的还是装满阳光,而不是阴霾!
过后,宋颂也很奇怪,要知道她不是个很感性的人,也从来不会伤春悲秋,而当时,她也是确实觉得徐锐的话太具有反转效果,才会忍不住笑出来。
至于,八百年不流一次的眼泪怎么会在那时候汹涌而至,她觉得这种丢人的事过了就算,原因就不用追究了,也许泪腺一时失灵,导致破堤了?谁知道呢?
——————
很快到了周末,徐锐也很守时地把家当在这一天前,全部搬到了隔壁。
宋颂当然不可能让他睡沙发,客房早在求婚的第二天就收拾好了,这几天也陆陆续续地把一些生活用品挪了过去。
唐拙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间丝毫看不出人气的房间。
挑眉沿着屋子走了一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伸手拿起旁边的杯子,看了眼,又嫌弃地放了回去,“徐大老板,你拿我寻开心呢,你拿这房子做婚房?你逗我呢?”
坐在唐拙对面,徐锐面无表情地道:“你很闲吗?还是我看起来很闲?”
耸耸肩,唐拙道:“好吧,不知道你想怎么设计?”虽然不知道徐锐吃错了什么药,可顾客就是上帝,就算眼前这位是合作伙伴也是一样。
闻言,徐锐站起身,做了个请的姿势,“来看看整体,再做规划。”
看走在前面的人出门往隔壁走去,唐拙兴味地挑眉。
宋颂开门,看到并排站着的两人,会意地侧身,让他们进去。
“不用换鞋了,直接进来吧!”说完这句话,就进厨房去泡茶了,让徐锐招呼着。
唐拙听到,正要抬脚,一双一次性拖鞋从天而降,落在了他面前。
“穿上这个!”徐锐板着脸道。
为什么?人家主人都发话了。唐拙无声问道。
不为什么,反正穿上就对了。棺材脸如是道。
真是龟毛,难不成你要拖地啊?!唐拙抱怨地套上拖鞋,走了进去。
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