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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悠悠很好奇,朝他们慢慢走去……
眼见离他们只有数步之遥,一道焦急的声音牵绊了她的脚步,“悠悠不要!不要过去!快点回来~”
这道声音胡悠悠熟悉。是那晚的神秘女子。她猛一回头想去寻找,一道白光刺痛了她的眼睛……
“翟靳东,把窗帘拉上!”刺眼的阳光因没有窗帘的阻挡正无遮无拦地打在胡悠悠瓷白的脸上。梦在最关键的时刻戛然而止,胡悠悠心有不甘。将这股怨气直接撒在罪魁祸首的身上。
经胡悠悠悉心照料,加之一夜充足的睡眠。翟靳东已满血回归了。
他束上窗帘,打开窗。回过头,诧异地看着胡悠悠,“你还要睡?已经11点了。”
胡悠悠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气闷道,“我睡我的,关你屁事!”
翟靳东促狭一笑,无谓地耸耸肩。
“你说现在几点了?”胡悠悠猛得从沙发上跳起来。
翟靳东眼眉一挑,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擦!
洗漱,换衣,出门。5分钟搞定!
胡悠悠刚进办公室,dy就绿着脸从外面走进来,狠狠瞪了胡悠悠一眼,“胡悠悠,来我办公室!”
胡悠悠灰溜溜地跟着dy进了办公室。心里正酝酿着迟到的借口,只听dy阴阳怪气道:“胡悠悠,我真是错看你了!”
胡悠悠以为dy是因为自己接二连三的迟到而对她感到失望,赶忙端正态度,争取宽大处理,“dy姐,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迟到了。”
dy冷笑一声,“胡悠悠,你是怎么勾引裴少的?”
013 烂泥扶不上墙
胡悠悠抱着纸箱站在电梯里。直到现在还没搞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被调到市场部去了。而且还是做裴向风的私人助理!
dy说一定是她勾引了裴少,所以这份美差才会落到她头上。
天知道!这差事对她而言简直就是灾祸好不好!
有些人惹不起,现在竟连躲也躲不起了!
刚踏进市场部大门,胡悠悠就被一股莫名的强冷寒流席卷,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秘书神情肃然地坐在电脑前敲打着键盘,胡悠悠放轻脚步走到她桌前,“你好,我是胡悠……”
嘭——
还没等胡悠悠说完,一声玻璃破碎的巨响从裴向风办公室内传出。胡悠悠惊得瞪大眼睛,小心脏也跟着颤了颤。
“滚出去!明天不用再来了!”裴向风充满怒气的声音在门内响起。
门“呼”一下被人大力拉开,一个女人哭着跑了出来。
胡悠悠呆若木鸡。秘书似乎见怪不怪,淡定地拿起桌上的电话通知保洁人员清理现场。
“你不进来吗?”男人的声音明显怒意未消。
胡悠悠不太清楚他口中的“你”指的是她还是秘书,脚步定在原地。
一阵眩晕,胡悠悠只觉被一个强劲的力道拽了过去。待她回过神时,人已经在裴向风办公室里。
“裴,裴少。”胡悠悠声音抖了抖。
不知是办公室内暖气起了作用,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裴向风挂霜的脸渐渐缓和下来。
“知道为什么把你调到我这儿来吗?”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胡悠悠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这个问题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你昨天在食堂里表现不错。”裴向风身体倚进皮椅里,眼带谑笑地看向胡悠悠。
“……”她那是在胡说八道好不好!她不相信他不知道啊!
裴向风见胡悠悠神情变得有些僵,满意地勾了勾唇,憋着笑,继续道:“我觉得你在财务部太过屈才了,所以把你调过来。相信在我这里一定可以发挥出你最大的优势。”
胡悠悠嘴角抽了抽,连连摆手,“不不不。裴少过奖了。我一没学历二没能力,实在无法胜任这么重要的职位。所以还是把我调回财务部吧。”
“你是在质疑我的眼光吗?”裴向风似乎有些不悦。
不好!说错话了!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胡悠悠赶紧赔笑,“裴少英明睿智,玉树临风,是我烂泥扶不上墙。”
裴向风微扬起嘴角,“那我还就当回泥瓦匠。看看你这滩泥是不是真的扶不上墙。”
“……呵呵。”胡悠悠竟无言以对。
就在她绞尽脑汁再想理由拒绝这份差事时,她那破手机仿佛知道她心思般聪明地响了起来。胡悠悠拿出来看了眼——臭冬瓜。
她眼珠溜溜转了2圈,果断按下接听键,“喂~啊?什么?你出车祸了?腿断了?好的,我现在就过来。”
胡悠悠一脸焦急,仿佛下一秒就要痛哭流涕,“裴少,我朋友出车祸了。我……”
裴向风语气淡淡,“听见了。”
她刚才说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说给他听的吗?她是想让自己觉得她是事儿妈,对她产生反感,继而把她踢回财务部吧。
呵呵~天真!
裴向风面无表情,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走。胡悠悠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艾玛~翟靳东,最近你怎么变成我的福星了?这算是他第二次救她了吧。
出了联盛,胡悠悠立刻回拨给翟靳东,“喂~你找我?”语气前所未有的好。
“胡悠悠,你还真是忘恩负义。竟然敢咒我!”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却是出奇的差。
“抱歉抱歉。刚才情况紧急,只能拿你当挡箭牌。”胡悠悠忙不迭向他道歉,“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饿了。”翟靳东理直气壮,全然没考虑到现在是胡悠悠的上班时间。
“……”敢情他仗着自己救了她,真把她当佣人使唤了?
胡悠悠没好气道:“你病不是已经好了嘛,自己不会做?”
“我病是好了,但手还伤着。为你~受的伤。”翟靳东将重音放在“你”上。
胡悠悠一口老血快要吐出来,认命地拍拍脑门。得,继不雅视频后,翟靳东又多了张挟持她的筹码。
看看表,也差不多该下班了,“行吧。今天带你吃顿好的!”
014 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翟靳东嘴里叼着根烟,坐在高低不平的板凳上,失笑地看着桌上2碗鸡粥,4碟咸菜和几个包子。
原来这就是胡悠悠所说的吃顿好的!
胡悠悠大口大口喝着粥,见翟靳东没动筷子,“你怎么不吃?不是说饿了嘛!”
翟靳东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弹出老远,“胡悠悠,你就拿这些垃圾打发我?”
“翟靳东,你有钱吗?”胡悠悠自动略过他的问题。
翟靳东摇摇头,狐疑地看着她,不太明白她什么意思。
胡悠悠两手一摊,“我也没有。”
翟靳东气得没辙,手指虚点了点胡悠悠。端起碗一口气把粥喝了。
“对了,翟靳东,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认识他到现在,胡悠悠都不知道他每天在忙点什么。有时候天天窝家里哪也不去,有时候又会几天不见人影。
“怎么?终于对我有兴趣了?”翟靳东嘴角上扬,一脸得意地瞅着胡悠悠。
“鬼才有!”胡悠悠急得跳脚,赶忙否认,但脸却刷一下红了。
“胡悠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她眉毛微微挑起,“赌什么?”
“赌你会……爱上我。”他的声音低哑、迷人。凝视着胡悠悠的眼神里星光灿动。
胡悠悠像是听到个大笑话,故意忽略他眼底闪烁的晶亮,“哈~爱上你?除非我眼瞎!”
事实证明,她后来的确“瞎”了。
翟靳东嘴角轻勾,似自嘲地一笑。没再说话。
买单时,胡悠悠接到罗薇电话,神秘兮兮地说有好事,约她现在出来见面。
罗薇约她见面的地方是她大哥工作的场所——“皇家豪都”。
“皇家豪都”是继“爵魅”外城中另一家高档会所。但与后者不同的事,这里楼上还有套房,专供金钻级vip会员休息。
见胡悠悠和翟靳东一起过来,罗薇赶忙把胡悠悠拉到一边,“你怎么把他也叫来了?”
胡悠悠无奈至极,“你以为我愿意?”他就像条尾巴,甩也甩不掉。
罗薇朝远处的翟靳东看了眼,压低声音,“你先让他回去,这事儿可不能让知道。”
胡悠悠不解,“什么事啊,神神叨叨的?”
“老娘为了你的终身幸福这次可算是豁出去了。”
“哟,悠悠来啦!”罗薇还未说完,她大哥便走了过来。经过翟靳东身旁时,斜眼瞥了他一眼。
胡悠悠叫了声,“阳哥。”
罗阳是会所里的保镖,长得五大三粗。听说前几年跟过黑道上某个厉害人物,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那人莫名其妙死了,此后,便一直都在这里混。
“我听薇薇说了,你想到我这儿见识见识。”罗阳说这话时,显得豪气冲天。
胡悠悠有些懵,疑惑地看向罗薇。罗薇朝她眨眨眼,示意她先别说话。
“大哥,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等会儿,我先跟他们打声招呼。”罗阳拿出电话,走到一旁。
趁罗阳打电话时,胡悠悠走到翟靳东跟前,“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翟靳东看了眼身后的罗阳,嘴角一勾,“又想做什么坏事?”
“谁做坏事了?”胡悠悠脸色一愠。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事,就被他定义成坏事。难道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这么糟糕?
好吧。她承认自己的确没干过多少好事。
“那你怕什么?”
胡悠悠随口一诌,“我们去钓凯子,怕你跟着不方便。”
“是吗?听你这么说我倒更有兴趣了。看看哪个凯子口味这么重?”
如果可以的话,胡悠悠真想撕烂他那张嘴。
罗薇催促道,“悠悠,你好了没?”
胡悠悠被逼无奈,“翟靳东,和你做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
“你先回去。从明天开始我每天给你做早餐。”
“成交!”男人应得爽快,半点不拖泥带水。胡悠悠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上他套了。
罗阳打完电话回来,看了眼翟靳东离开的方向,问胡悠悠,“那人是你什么人?”
“仇人!”
“怪眼熟的。好像打哪儿见过?”
罗阳思索了下,无果,作罢。
直到罗薇把隐形摄像头放到胡悠悠手上时,胡悠悠才明白过来她的意图。
“薇薇,你什么时候变机灵的?我怎么不知道?”
“靠。你夸我损我呀?”
胡悠悠正忙着把摄像头放置在房间和洗手间各各隐蔽的地方,“当然是夸你啦。有了这个,我就不用以身犯险了。万一不小心再遇到第二个翟靳东,还不死得硬硬的。”
在门口把风的罗薇提醒道:“你小心点,别露馅儿了。我可是骗我大哥说你想到这儿见见世面。万一被他发现我们是干这事,咱俩真会死得硬硬的。”
胡悠悠把一个摄像头塞在马桶水箱盖的接缝处,“欧啦~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拍得清楚。”
“这个你放心,我哥们说了,这款摄像头是目前最高清的,连身上有几根毛都拍得一清二楚。”罗薇拍胸脯保证。
胡悠悠放好后,拂了拂手,“搞定!走吧。”
015 你的吻技很烂!
做完“贼”的胡悠悠回到家已是凌晨。打开门,按开关,灯居然不亮。这才想起自己已经3个月没交电费了。估计电业局早已对她忍无可忍,所以现在无需再忍,直接拉闸停电。
她摸黑走进屋子,看了眼翟靳东的房间。房门紧闭,估计已经见周公去了。
由于刚才在“皇家豪都”爬高走低,现在已是一身汗。她脱下外衣,穿着内衣准备去洗澡。
从走进洗手间的那一刻胡悠悠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但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对。她生怕翟靳东忽然出来,反手把门锁了。
胡悠悠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在漆黑的洗手间里洗漱。她三下五除二的脱光身上的衣服,拉开浴帘。
“啊——”胡悠悠声嘶力竭的尖叫声几乎将整个房顶都掀了。
浴帘后,那个高大的身形赶忙伸出手捂住胡悠悠的嘴巴,“别叫。”
胡悠悠听出了他的声音,由原来的惊恐转为愤怒,“翟靳东,你想吓死人啊!”
翟靳东站在原地没有动。胡悠悠心脏扑扑狂跳。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惊怖中缓过劲儿。
“翟靳东,你在这里做什么?”胡悠悠质问道。
“我……”翟勒东语塞,表情有些复杂。
黑暗中,胡悠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声音似乎有些紧绷。
“你什么你,你是不是又想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