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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会这样没有自信,是不是她给的安全感不够,姚廷是一个朋友,仅有的几个朋友之一。
所以她会比较重视,但除了朋友,也没有多余的什么了。
“除了你,绝对没有人能让我有感觉!”
她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也许实际行动才是最好的语言。
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悟是唯一的存在。
感受到他的回应,夺回主导权,缠绵的吻着,好不容易得到的一次她主动机会,绝不放过,嘴角闪过一丝阴谋的逞的笑。
好一会才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她回过神来轻舔着嘴唇,细细回味,脸颊微红。
“姚父会死吗?”她还是担心的问出这个话题。
“不会,我会找人减缓他的刑罚的。”
“万能电池果然有能力!”她抱着他的腰,高兴的往他怀里贴。
“我只是想补偿自己犯下的错误,和姚廷绝对没有一点感情上的牵扯!”
为了避免误会,她有必要和方悟好好说说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我说过我已经看透了你,对你的感情我也很清楚在谁身上!”
“那你刚才?”一副好像要哭的样子,让她觉得自己像大街上的小霸王。
“不那样你怎么乖乖认错?”
“方老师,你学坏了!”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她!
这件事过去一个多星期后,姚父的判决也下来了,在这一个星期里,有的人应该过得心惊胆战。
法庭的审理是公平公正的,他们居然陆续挖出了姚父以前犯下的不少罪行。
这些罪行条条都足以将姚父处死,他却靠着这些罪行升官发财,难怪姚廷会担惊受怕。
任何一个人活在这样一个虚伪的世界里,都会寝食难安吧。
她不知道方悟托了谁,姚父最后并没有被处死,而是被判以终身囚禁的刑法。
那意味着他要蹲一辈子的大牢,这个处决还算让人满意,至少不会让姚廷得不到救赎。
这也印证了白算命的当初说姚父会有牢狱之灾那一卦还是比较准的。
现在只希望姚廷能忘了这些不愉快的事,带着他的家庭有个新的开始。
许久没有见到白算命了,这天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玩耍,刚想打电话,问问这神棍最近又没有活的好好的时候,门口就响起了门铃。
她看看正在一边沙发上认真工作的方悟,识趣的跑去开门。
一开门就看到白算命一脸笑意的看着她,在往下看时,吓了一大跳。
沐寒正匍匐在地上,抱着白算命的大腿死死不放,任白笙苦苦挣脱,无奈敌人太执着。
“徒弟,你什么时候和他关系搞得这么好了!”
她抱胸,惬意的靠在门的一边,就酱样静静地看着他们玩耍。
白算命抬起脚,拼命拽起裤腿,朝空气中踢来踢去,只差没踢到沐寒身上了。
“骚年,你先放开,这样影响不好!”
“就不?”他拒绝。
这让她立刻脑补了一场大叔攻和正太受的年度狗血大戏。
以下是脑补剧场:
“你真的要去死,要离开我!”
抱住,被他无情甩开,拉扯中……
“我不想死的,可是我不得不死!”
“不,我不会让你死的!”
擒拿手,誓死追击,抱腿中……
“你还是让我死吧,我要死!”
“你别死,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
不对他们好像生不出孩子,脑补在她意识到不正常思路中打断,脑洞太大,都要补不住了。
“你们要这样多久!”见他们还没完没了,她只好提醒道。
“师傅,你快拉住神棍,他要走!”
沐寒突然一句让她得以认真起来,她惊讶的看着他。
“你要走?”
“嗯”看到他点头,她就更加惊异了,他怎么突然就要离开了。
“为什么?不是过得好好的嘛!”
“先进来再说吧!”这时方悟出现在他们身边,让他们进来坐。
听到方老师的话,沐寒才乖乖松开白笙的腿,往屋里走去,一屁股气呼呼坐在沙发上。
他们相继坐下,方悟去厨房给他们拿来饮料,沐寒也不客气的就拿起来喝,刚才用力过猛很渴。
他不会是拖着白算命一直拖到她家吧。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要走?”她问。
“时间到了,自然要离开,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别给我整那些客套的!”这些话电视剧里都听烂了。
“你是不知道师傅,今天他来我家告别就是这么说的,无奈我一句没懂!”沐寒控诉。
“我是算命的,只为有缘人算命,所以我要去找有缘人了!”
“借口!什么有缘人,你就个神棍,还装什么高深!”
徒弟在一旁拆台,毕竟他没见识过白笙的能力,一心只认为他是个骗子,可是却和这个骗子做起了朋友。
“你这样到处漂泊,不累吗?还不如在这座城市安定下来!”
“安定不在我的人生范围内!”
这是什么思想,哪个人不是想要一个安逸的生活,过着安稳的日子,而他却不要。
他们还没认识到一个月,还没好好玩过,他就要走了,这不是她所期望的。
“白大爷也许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方悟在一旁安慰她。
他看出她脸上的不舍,也明白个人有个人的理想愿望。
“小丫头,我还会再回来的,你可是我碰到的最特别的有缘人了。”他意有所指。
“当然还有你身边这位帅哥,你们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不过……”
说到这他突然故弄玄虚起来,看着方悟在沉思着什么。
“不过什么?”她焦急的想知道,他却迟迟不说。
“我早就说过了,天机不可泄露!”他闭嘴,抖着腿,高兴看着她恨不得摔死他的样子。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知道我会和方悟白头偕老,紧紧相依。
“别乱想,白大爷是在逗你呢!”方悟看不下去了,轻笑着让她淡定点。
她想想也是,这个神棍虽然会算命,但大部分都在胡说,他或许知道别人的命运,但却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别人想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根本无从下手。
“你要一路保重,别被人又打一顿,或者扛进麻袋给卖了!”她嘱咐。
☆、54
即使不舍,也要分离,这样才有见面的喜悦,所以离别并不是只有伤心。
“不会!”想起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不由得反驳也变得弱弱的。
“你要去哪?”
“不确定,走到哪算哪。”
“时间不早了,我要开走了!”
他起身,潇洒的离开,她将他送到门口,看着他已近老年的身体,不由得担心。
“这次事情能顺利解决,多亏有你们,市长选举也能顺利进行了!”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说。
市长选举?不知是不是她多心,她感觉白笙是有意让她知道这个消息的。
她不明白这次的绑架案和市长选举有什么关系,她突然就感到有点心慌。
不过白算命并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她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师傅,就这么让他走了?”
“沐寒,他有他自己的人生!”方悟劝导。
“不行,我还要找他算账呢!”
“什么账?”他们俩还有恩怨?她疑惑。
“他对着我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我必须饶不了他!”
说着他便冲上去找白算命了,而白算命在不远处也感受到了背后的杀气,一股脑加速往前跑。
方悟将她搂紧怀里,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她无奈的笑了。
肯定是那个神棍又给沐寒算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命,让他如此抓狂。
有时候她很羡慕白笙那样的人生,无牵无挂,不愁吃喝,天大地大,四处为家。
没有束缚,就没有牵绊;没有害怕,就没有弱点;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
如果是她处在这样的人生里,又会免不了寂寞。
所以现在的安好,得来的也是一种缘分。
她抬头,问方悟,“这次的绑架案和市长选举有什么关系?”
“姚廷的父亲是高官,你知道吧?”
她点头,听说官位还不低呢!
“这次市长选举,他也是最有利的候选人之一,他和另一位竞争对手只差一票。”
“那一票就在被绑架的孩子的父亲手里!”她肯定的猜测。
“嗯”
难怪姚父大张旗鼓的绑架孩子,原来是为了逼孩子父亲乖乖就范,想必那孩子的父亲更愿投的是另一位候选人。
“姚父这么坏,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投他?”
她不解,他轻笑,摸摸她的头,虽然很聪明,但却太过善良,不是很理解人心险恶。
“许多人不会看别人的做法,他们只看重利益!”
“哦”这个世界果然是对比的,凡事都有两面,对立之间又保持着平衡。
“我们进去吧!”
方悟拉着她的手进屋,他还有工作没做完。
“对了。”她停下,突然想起什么,“那个竞争对手是谁?”
他回头,不理解她为什么问这些,但还是把知道的告诉了她。
“余绍航!”
听到这三个字,她有点没站稳,脑袋一片空白,瞬间身体僵硬。
方悟看出她的异常,连忙上前将她扶住,眼神里透着担心和疑问。
有多少年没听到这个名字了,听到的时候还是有些许害怕,又忍不住想要亲近。
他为什么要来这个城市当市长?他们又活在同一座城市里,又是一种让她窒息难安的生活。
她恢复原状,掩饰好自己的情绪,平复不安的心,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我刚才只是有点头晕,我们进去吧!”
“嗯”他从不会强迫她。
沐寒最后还是没追到白算命,以至于让白算命偷溜了,什么时候能碰到,又是一场无期的等待。
市长选举的日子到了,电视上到处播放着这件事,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抱住双腿,下巴枕在膝盖上,静静看着电视上的人。
方悟出去了,四周静谧一片,空荡荡的客厅她一个人坐着,只有电视里播报人的声音响起。
播报人毫无悬念的宣布市长的名字,然后她看见余绍航神采奕奕的站起走上台去,接受众人的注目。
那个人看起来还是那么有精神,一身西装更衬出他的干练,他恰到好处的微笑着走上台发言。
像以前多少次的经验,说了一些自己的感想,和对未来的规划,台下立刻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她不记得他担任过多少年的市长了,以前的那座城市,还存有他的名气。
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他这个好市长,对他称赞不已。
所以和他竞争市长的姚父没有当上也是必然的事情吧,就算他绑架孩子成功了,她相信他也不可能竞争过那个人的。
只是为什么他突然来到这个城市当市长了?
他肯舍弃那个对他充满回忆的城市,对他来说无比重要的城市,而来这里。
看着看着,眼眶不自觉就红了,眼泪掉在了膝盖上,她也没有察觉。
只是陷入了沉沉的回忆,那些美好的记忆好像在昨天,他的疼爱历历在目。
她的爸爸,那个宠爱她到无底线的爸爸,让她崇拜到极至的爸爸,她从小最信任的人。
现在却是最陌生最让她害怕的人,她不敢靠近,心底却是渴望着靠近。
脑子像一台老旧的电影放映机,不断放映着那些美好的幸福的悲伤的令人心碎的画面。
那种纠结的矛盾心理让她崩溃。
是她,都是她毁了爸爸的一切,他应该很恨她吧,她也不敢去面对他。
她多想走到他面前喊一声爸爸,却又害怕曾经发生的悲剧,开始对峙,谁是谁非,上演的是一场心痛的戏码。
“怎么哭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哭了多久,不知还要持续多久,一个声音蓦然闯入她的世界。
她抬头,在泪眼朦胧中,方悟的脸模糊不清。
他坐在沙发上,转过她的身体,和她面对面,叹气,伸手为她细细的抹去脸上的泪水,然后将她拥入怀里。
没有过多的解释,一个拥抱足以让她的心安静宁和。
她躲在他的怀里,无声哭泣,放纵自己多年来的压抑。
他总能在恰到好处的时间里找到她,看到她从不展现给别人看的脆弱的一面。
他无声的陪伴,让她紧抓的手不想松开。
“看到你哭,我也会很难过的,所以别再轻易流眼泪好吗?”
她从他怀里出来,抹抹自己的脸,低垂着头,轻微的点了一下,表示自己的答应。
想着要不要告诉方悟那些事,可是话到嘴边,又难以开口。
那些事在她心里就是一道伤,她自己都害怕去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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