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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他已经意识到了我早就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的眼睛盯着我,好像是发现了我的泪水。我极力掩盖自己不安的内心,原来他早已看穿了我的内心。为什么又哭了呢?他问我。我一时之间无法回答他的问题,我不愿让他看到这样的自己。你……他想要说什么,可最终没有说出来。这样的他真得不像他,希望他骂我一顿,那至少可以让我的内心好受一些。不怕自己会内疚。别哭了,他说。然后他一把抱住了我,当时的我特别的震惊,没有站稳,从他的怀中跌了出去,以至于伤口痛得无法再次站起来,我不知道他的眼中的我是什么。我不愿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对不起。我忍着伤口的痛,勉强地往起站,可没有成功。见状,他把我抱在了床上,这样的举动,我真得不适应。他就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的处境吗?在他单纯的内心世界里,真得没有他的原则,我们真得不可能。永远……
(十五)
我们真得不可能存在某种情感。我们也许不太懂得这一切。只是偶然的无知造就出来的好奇而已。我不会让自己陷进去。尽量避免和他有太过亲密的接触。望着点滴瓶里的液体进入自己的体内,却有些麻木了。明明什么都可以安定下来,为何我又要打破这一切呢?其实我必须得打破,没有思考的余地。坚决不会让这段感情滋深蔓延。我注视着他好长一段时间,如果真得痛苦的话,他可以离开,我不会去刻意地留住他。就如同某些东西必须得丢掉。我真得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让他离开我。他转身出去了,我则是希望他永远别再出现在我的眼前了。他的背影逐渐在我的视线里模糊了,永远消失掉或许会好些。那样经过时间的洗礼,也可以忘记心中的痛。我躺着,原来我们都是在痛的边缘上,无法地越过这里。
一个朋友见了我,他说我变了。可能我真得变了,在他眼中满是可怜。我对他说,一个人永远不可能生活在同一空间中,当换一个空间,也就会有种新的思想。听了我的话,他没有说话,大概他是在想,曾经的朋友到最后还是会变得很冷淡,看到他表情,我明白我的话伤害到他了。我想要用一种方法去安慰他,只是没有好的办法。昨日的缘份在今天却变得微不足道了,我想当年的那段岁月再也难以去寻觅了,大概这也是事过境迁。他说了地些伤心的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问我自己,这样的我是否有一些残忍呢?其实,我们都在同一个站口走散的永远没有回头的余地,只是断续的向前了。这刻,看到他的背影,无法地形容我心中的感受,我的确不会挽留人,离开也许会更好。当最后一滴液体进入我的体内的时候,全身都痉挛了,护士给我拔掉针。我问他,现在什么时候了。他说下午3点多了。那我的那位朋友呢?我说。没见到,他说。我很奇怪,为什么护士是用男人呢?纳闷的时候,我说,我想下去走走,你可以帮我吗?当然可以了。他扶起了我。他和我来到了花园里。为什么会为男护士呢?我问他。你好像对这个很奇怪。你是做什么的呢?他的脸色很平静。我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只觉得不些好奇而已,我是个不成功的作家,我淡淡地说着。噢,难怪了,他说的特神秘。这样的答案我多少是可以了解些。最近不是有很多的作家选择自杀了。我觉得有些可笑,忍不笑了。
天气很冷。我这才感觉到。把这个披上,他说着把一件大衣给我披上。谢谢你,我不禁地有些……我不能去胡思乱想。这全都是我们做护士的职责,他说。你很敬业,我说。还可以吧!他说。你知道一个叫作风鸟的作家吗?很喜欢他的文字,他陶醉地说道。你很喜欢残酷的文章吗?我说。难道你知道他啊!他惊讶地叫道。我不能告诉他那个作家就是我,不想打消他心中的那种喜欢,我没有告诉他。不知道他是男还是女啊?他有失落地说道。你想追求他吗?我问他。不过我又有些后悔了,我可能理解他的想法,可我把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我不应该说这么多的话。我是个肮脏的人,硬是想要打破一种规则,可我又在害怕。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转换了一个话题。花间艾,他说。花间艾,花朵的花,中间的间,艾?我不知道该如何地说了,艾什么啊?少艾的艾,他给我补充道。少艾,年轻漂亮的人,我说。他没有说话。确实如此,人如其名。
为什么会想到轻生呢?他问我。我该如何回答你的问题呢?……像许多作家那样,不过我不像是那样,怎么说呢?或许你不像我这类人,无法体会我的内心情感,我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不知他明白了吗?我很想知道他为什么要做护士?我问过他。一定是他不想说,所以也一直没有提及到和他工作有关的事。花间艾,我叫了他的名字。他看着我,他和木信青比较一下,确实有些不一样。木信青有明朗的笑容,而他有晶莹的大眼睛。总觉得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像有缺陷,不适合在完美的人之间停留太久。我转身想回去了,就让我很快地能忘记他们,不希望我真会犯错。我该走了。
(十六)
你要去哪儿啊!他问我。还有什么地方是我可以去的呢?我说。从他晶莹的眼睛里看到的都是很深的情缘。这肯定不是对我,在他的内心里一定有一段很难言的痛苦,我还是转身走。是因为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做护士的原因吗?他大声说道。我没威胁他的意思,既然他有痛苦,我可以不去听他诉说一切,我不想听了。回到了病房里,什么都没有,很空荡,他出去很久了,为什么不回来呢?不回来也许会更好,我不会产生奇怪的想法。一个人的天地里适应了很久,并不会显得有多么的孤单。我的午饭吃了没有?自己都不知道了。我能做什么呢?这样的日子里我不能去创作,守望一个人的世界,原来也是很无聊,想找个地方解决掉这样的烦恼。花间艾,木信青,还有什么样的人出现在我的世界呢?
我眯糊地睡着了,花间艾,木信青为何还要存在于我的心间呢?我无心理会他的存在了。或许他们不是我生活的永驻者。离别是必然的,我仍然深信会有这样的结果。花开的绚烂缤纷,现在花开了吗?好像时间还不到。才落了叶子就开花,不可思议。洁白的花朵,开放在阳光下,纯洁透亮的眸子出现在我的眼前,来不及去躲开这样的大眼睛。这样画面我真得不愿意看到,太过美好,永远不属于我。可能是我的幻想。最近我无法理解在我的脑海里到底出了何种状况,这么多的事总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难道我已经真得把他们放在了我的心底里了吗?不会这样的,绝对不可能……花间艾叫着。
我没有告诉他。他的声音传来的是阵阵的哀伤,他有什么事吗?花间艾,怎么了?我问道。看到他的样子,像受了很大的伤,我有阵阵的害怕。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来做护士的吗?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得答应我,让我吃掉你的一半脸。他恐怖的表情和那个我刚刚见到的花间艾不一样了。为什么?为什么?无论我怎样都逃不出他的势力范围内,难道我的脸真得要被他一口一口地吃掉吗?不要啊!不要啊!花间艾……花……
不要这样子啊!猛地惊醒,周围一片漆黑的房里什么都没有,还是我一个人,天黑了。出什么事了,这会儿有人破门而入。我不知道他是谁,黑洞洞的病房里我看不到他的面容,他逐渐地在靠近,他的眼睛,他那双又大又明亮的眼睛。花间艾,花间艾。你别过来,别过来,求你别过来,我真得很害怕。不知道我还是个胆小鬼。这刻,好像什么都在我身上应验了,所有的毛病都突显在了我的身上。你别过来……泪水便滑过了。你到底出什么事了,告诉我可以吗?他的语音传递在病房的各个角落。我不敢去看他,我害怕。你出去好吗?我不想见到你,你出去。我不敢注视他的一举一动,真得会发生什么事我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我想弄清楚,他说着还不住地摆弄我。你在做什么?我仿佛看到了希望,是真得希望。木信青他回来了,终于见到了他。
这刻起,所有的一切都沉默了。花间艾注视着木信青,木信青放下手中的东西,慌忙地过来安慰我。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他紧张的话语再到他紧张的表情上,分明可以看到他是关心我的,这样的人难道我真得不应该珍惜吗?你还不出去吗?他说。我没有看到花间艾脸上是何种表情,可能当时已经完全扭曲了。到底我心里是如何描绘一个人,凌乱的内心之中我找不到那样的画面,保持一种无助的状态,守在我身边的人会是谁呢?木信青,花间艾,他们之间到后来我也不清楚我是怎样的心态。可能我只注重木信青了,没有太多的精力放在花间艾的身上。别哭了,已经过去了,他说。木信青……我该对他说什么呢?刚刚的那幕是我的错。我想离开这儿,你带我走可以吗?我对他说。现在就走,我们马上走,他激动地说。他到底是如何想像我的,我想问清楚,可是泪水还在我的脸上打滚。他抱住了我,就这样子,我不知道这样的动作会不会太过亲密。这刻,只想抱着他到天荒地老。从那刻起,在我的生命里拥抱的就不是飘浮的空气了。
(十七)
花间艾,有过的只是如同昨日留下的的伤痛。你是我也是。触景生情或许真得是一个人的弱点,我并没有发现我们有什么隔阂,也许可以走近彼此,只是我不行,我害怕,害怕我的生命里的人全部的远离,最后我仍旧是孤孤单单,在我的意识里或许真得有什么事是不记得了,是我故意选择遗忘呢?还是有人让我做的呢?一时之间看你的眼睛,仿佛意识里有人刻意用一种目光看着我。从前我所做的是把所有的朋友赶出了我的世界,这刻还是,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思想,还是一个人给我一种诅咒呢?但愿这两者都没有。我老是想到一种画面,在叶落飘飘的季节里,站在白杨林里的人却没有你,我曾拥有一个人的画面,直到后来出现了一个人,他能进入我的画面,不知上天给他一种怎样的能量。你的世界只有一片灿烂的美好,我真得不属于一个完美的世界,所以必须得离开。在你的心里面只把我当一个陌生的朋友,擦肩而过的人就可以了。至于未来,如果有机会,请别靠近我,远远地看我一眼。你的世界依旧有花儿,我看到了。风鸟。
你在里面做什么呢?他问我。没什么,我很冷淡地说。他已经很能了解我说话的风格了。这样的话他不会放在心上。他牵起了我的手,有些不适应。你放手,行吗?我说。他没作声,一直地牵着我的手,没有理会我的习惯与否。看着他的脸庞,为什么会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在哪儿见过他呢?你在之前有没有见过我,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子问呢?他说。我觉得我见过你,我很肯定地说。别胡思乱想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白杨树林里,他说。真得吗?好像和我的印象不完全相符。我不知道是否我的记忆出错了,还是他故意隐瞒一切。现在的天色却很黑,他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我们就这样走回去吗?我不敢去问他,全部由他说了算。觉得他的手有温暖传到的了我的身体上,这样的感觉为何这样清晰,好像如同昨日发生,昨日我的手被谁牵过,好像我忘记了。怎么不说话了,他说。我不想说了,我回答。从见到你的那刻起,我也觉得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你太冷漠了,根本让人无法接近,但……他说着说着停止了。但是什么,我想知道后面的话。但有点喜欢你,他说。是因为似曾相识吗?我问他。不过我没有听他的原因。
有人说爱情是瞬间迸发的火花,我的恋爱史从未出现过,真得是这样子吗?记忆中断了吗?夜里有颗最亮的星挂在我的面前,那是什么星啊?可以照亮我内心里的一点永恒的光芒。两个人从陌生到熟悉,我并没有发现这样的过程有多难,心里面悬挂的不安放下了,我真得已进入某种状态了吗?刻在某处的心痛在融入情感下变得愈合了吗?我仍旧有一个迷,他真得从未见过吗?也许是在某年的人潮中擦肩而过的人。可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