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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琳琳多远看到,对我说:“这赵成勇虽然二了点,但长得……啧啧,真是帅啊,难怪媛媛能看上他。”
我叹道:“要知道当一个花花公子,也是需要高配置硬件的。”
“样子货。”周琳琳评价道。
我点头表示同意。
周琳琳看着我,冷笑道:“你也是。”
我目瞪口呆:“……”
正说着,赵成勇已经迎了上来,笑着说:“袁姨已经到了,就等你俩了。”
“怎么穿的跟个新郎官似的,怎么,等不及了?”周琳琳上下打量着他。
“嘿嘿嘿嘿。”赵成勇傻笑着。
到了一个带舞池的包间,舞池中央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晶莹闪亮的香槟杯塔和层叠的生日蛋糕,场子里人倒是不多,应该都是郑媛媛关系非常好的亲戚朋友,可惜郑媛媛爸因为出差没能过来。
我和周琳琳送上了前几天买好的礼物——镶嵌着红色石榴石的胸针。郑媛媛打开后惊喜着直接别在自己晚礼服上,女人果然是喜欢闪亮鲜艳物品的一种动物。
袁立琪问赵成勇:“成勇,你给媛媛买的什么礼物啊?”赵成勇嘿嘿的笑着说:“不可说也。”郑媛媛瞄了他一眼,脸上忽然一红。
到底送的什么,这么神秘?我很猥琐的想了半天。
袁立琪送上了一个精致的古典木质礼盒,看质感是个旧物。郑媛媛一看就知道里面的礼品应该比较贵重,接过打开,里面放着一只通透碧绿的老玉镯,我看着有些面熟,好像最近周琳琳也带着一只差不多颜色样式的,拉过她的手一看,果然是一样的。
“袁姨,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郑媛媛拿起看了看,赶紧说。
“拿着吧,这是我在美国时一个华人圈子的拍卖会上拍卖下来的。当初是一个老华人四九年带到那边的,本来是一对,我把一只给了琳琳,另外一只就送给你吧。”
“太、太贵重了,不能要。”赵成勇听到这个镯子的来历,也吓了一跳。拍卖会来的东西,价格不会是天文数字吧?
袁立琪白了他一眼,对郑媛媛说:“我和成勇二叔的关系你应该也知道了,成勇是他最亲的后辈,我也就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侄子,送侄媳妇点礼物,有什么不可以呀?”
我们一齐目瞪口呆,周琳琳在我耳边说:“看来赵叔这个老光棍的春天要到了。”我心里却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到底哪里不对劲也说不清。
郑媛媛听了感动的收下,一旁赵成勇看袁立琪的眼光简直比亲妈还亲了。
派对开始,郑媛媛许愿吹蜡烛后还当众抱着赵成勇亲了一阵,也不顾及其他闲杂人等,真是酸的让人倒牙。我和周琳琳每人拿了块蛋糕窝在角落的沙发上,听赵成勇在舞池中央深沉的唱着郑智化的《你的生日》。
“琳琳,你到底哪天生日啊?我们也大办一场,热闹热闹。”我知道她从小到大也没好好过生日,一般都是赵岩给她买个大蛋糕,陪她吃顿饭了事。
“阴历八四年五月初二,我过阴历生日。”周琳琳说。
“好的,我回去查查日历,到时我们也来这里办。”我说。
“不用,我们就5个人来什么酒店啊,就在家里办吧。”
“嗯,也行。对了,你妈给你的那个镯子你还戴着?”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连忙拉过她的手腕看了看。
“对啊,怎么了?”
“这么贵的镯子你就直接戴手腕上?真要命了,回家赶紧收起来,等你把我们花穷了没准还能指着这个救命呢。”
“你就不能盼着点好?”周琳琳白了我一眼。
“我不管,收起来收起来。”
“那我戴什么?”
“我明天去夜市给你买个高仿的?绝对温润闪亮……”
“不要。”
“唉,好吧,我去给你买个银子的吧,磕了碰了顶多变形,不会直接碎掉。”
“银的?不要。”
“铂金的要不要?”我无语。
“要。”周琳琳眉开眼笑。
“噗!”我吐血了。
“这么小气?要不我还是戴这个吧?”周琳琳好笑的说。
“别别,我马上发年终奖了,一定给你买。”我痛苦的说。
春节前最后一个工作日,公司全体人员幸福的领了年终奖,开了热闹的年会,年会上喝高了的郑媛媛爸亲热的搂着赵成勇脖子说着说那,公司上下看着董事长和一个小员工打成一片,集体目瞪口呆,几个目睹过赵成勇抱着郑媛媛哭的同事露出一副知道内情的幸福表情。
郑媛媛早已羞愤的人间蒸发了。
放假后的当天下午,我被周琳琳拉着去买手镯。看着柜台里价签上的一串串数字,我心里凉了半截:完了完了,年终奖白领了。
“这个挺漂亮的哈。”我商量道。
“这么细还好意思叫手镯?应该叫手链吧。”周琳琳鄙夷的说。
好吧,我又指着稍稍粗一点的一款,用夸张的语气说:“这个真漂亮啊!”
周琳琳已经不屑理我了。过了一会,她指着一款说:“这个。”导购员戴着洁白的手套在柜台里取出一只交织镂空造型的手镯,流线的网状结构上星辰罗布着许多细小的蓝色宝石颗粒,散发着璀璨的华丽星芒。
我心里赞叹了一下,说:“是不是太闪亮了点?”又看了看价格,9999元,心里一哆嗦:真会定价,也算没过万。
“我喜欢它的名字。”周琳琳低声说。
我低头看了看,在它的价签旁边,精致的卡片上,用漂亮的艺术字体标注着这款手镯的名字:星光。我看了看它静静的戴在周琳琳手腕上,名字真是太贴切了。
“我也喜欢。”我怔怔的说。
“算了,太贵了。”周琳琳说着把镯子取了下来。
“那个……现金不够了,剩下的能刷卡吧?”我抬头问导购员。
“能。”导购员笑着说。
回家的路上,周琳琳不好意思的说:“你年终奖还不白领了?”
“还搭进去一个月的工资。”我一边后悔一边看着她戴着的手镯,真是太喜欢了。
“我给你准备带回家的年货吧。”周琳琳搂着我胳膊。
“你跟我一起回家过年吧。”我说。
“不,我已经决定了,跟我妈一齐回家过年。”周琳琳说。
“在你家里过年?”我问。
“我爸在家的话,她肯定不会去的,好像她和我爸没什么交集了,倒是和赵叔很近。”周琳琳纠结着说。
“琳琳,你……你对你爸有多深的感情?”我停下来问她。她现在还不知道周新刚已经辞职离开的消息,当然也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是银光集团的最大股东。
“我从小见他的时候并不多,也没有真正一起生活过,我只是和他有着血缘上的关系,住着他的房子花着他的钱而已。”周琳琳低头说:“基本没有什么感情。”
我心里的疑问越来越重,她的生父怎么会对她如此冷漠?
“为什么问这些?”周琳琳问。
“没什么,我们怎么回家?明天去坐大巴?”
“我妈说赵叔会派车来接我们。先说好了,saga这个假期得跟我啊。”
“好的,一只哈巴狗有什么好稀罕的,又不是咱俩的儿子。”我厚着脸皮说。
“就是你儿子。”
“……”
☆、番外…郑媛媛(1)
一、泼妇的养成
从一个温柔端庄的淑女变成一个张牙舞爪的泼妇需要多少时间?郑媛媛的答案是两年。
那年,郑媛媛高考,她的单亲老爸有着强烈的恋女情结,严厉禁止她报考本城市以外的任何学校。无奈,郑媛媛走进了本市排名第二的那家高校大门,这是一所小有名气的师范大学。
刚刚入校那天,每个人都很兴奋,郑媛媛看着一个个在父母面前叽叽喳喳的女生,感觉有点胆怯。
女生宿舍分床铺的时候,郑媛媛第一次见到了睡在她上铺的那个女生,漂亮活泼的她留着清爽利落的短发。江湖传说上下铺的关系最容易发展成死党或者闺蜜,两个女生当然也不例外,在短发女生彪悍的声称要从此罩着郑媛媛后,两人迅速熟识,成天黏在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去图书馆占座,偶尔还会坐并排在图书馆门前的长椅上,一边装矜持一边偷看评论来来往往的各路帅哥。
“都说我们学校是帅哥集中营,果然不是虚有其名啊。”郑媛媛拨弄着自己的长发发梢,满足的说。
“帅哥是不少,不过好像还是没有我男朋友帅啊。”郑媛媛的上铺丁晓慧得意洋洋的卖弄着说。
“你整天就会王婆卖瓜的吊我胃口,也不牵过来让我品鉴一下。”郑媛媛抱怨着。
“太过养眼的坏处就是太容易桃花泛滥,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丁晓慧笑着说。
“你怕我抢你的不成?那你还整天在电话里把他骂的狗血淋头的,也不怕把他给骂跑了。”郑媛媛横了她一眼。
丁晓慧这个小妮子每天晚上九点会准时接到电话,九点半按时挂断电话,时间可以精确到秒。更离奇的是每次电话的内容雷打不动,前五分钟先调调情,然后那边的帅哥开始犯二,丁慧暴怒着开启痛骂模式,各种花样翻新层出不穷的词汇让人叹为观止,语句格式倒比较稳定,一般都是:你个二货怎么怎么着,老娘我怎么怎么着……在那边帅哥的傻笑声中丁晓慧渐渐骂消了气,两人继续调情直到双方都甜腻的感觉有点反胃,才恶心的挂断电话……
宿舍的劣质电话漏音严重,都快赶上免提了。郑媛媛这时一般都在下铺安静的看书,只是耳朵竖的比兔子还长。
那个男孩的声音不断从电话里传来,很傻气很好笑也很阳光,她有点心动,感觉这个声音是这么的好听。
丁晓慧告诉过她,她男朋友本可以去北京的,当初报志愿的时候故意比她晚填了一天,就是为了和能她呆在同一个城市。结果他男朋友全家炸了锅,放着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不去,偏偏报了个十名开外的学校,都说这孩子已经傻得没救了。
郑媛媛更羡慕了,心里幻想着自己也能有这么贴心这么拉风的男朋友。
丁晓慧还告诉郑媛媛,她男朋友好像天生贱骨头,喜欢被她骂被她凶,当初就是因为高中时她臭骂过他一顿,两人才认识并好上的。
郑媛媛乐了,心想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这个奇珍异宝。后来,她无意见到了丁晓慧和那个男生的合影,短发短裙的丁晓慧旁边站着一个憨笑的帅哥,两个人般配的让郑媛媛心里有一丝嫉妒,她看着照片里阳光下的那张脸,心想完蛋了完蛋了,还没见过真人就暗恋上了,这是日后要当小三浸猪笼的前奏啊……
时间在丁晓慧的甜腻电话粥和郑媛媛的诡异暗恋中飞快度过,遗憾的是那个男生从没在郑媛媛面前出现过,郑媛媛自我安慰说这只是青春的小伤感,不必在意不必在意……但不幸的是这个小伤感不但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淡化,反而在丁晓慧的一次次炫耀和郑媛媛一次次偷听下越发浓郁,郑媛媛终于把小伤感酝酿成大幽怨,恨不得要去看心理医生。
一年后的某日,大四的一个师兄在食堂邂逅了郑媛媛,顿时惊为天人,开始热情洋溢的穷追不舍。郑媛媛对他的各种风流轶事早有耳闻,那时的她还是温顺的淑女一枚,只是很礼貌的一次又一次拒绝,而不是像后来遇到相同情景时直接抬脚踢裆,瞬间秒杀。
不料那个著名的花花师兄相当执着,送花送巧克力求看电影求吃饭塞小纸条各种烂俗的招数层出不穷,直到郑媛媛忍无可忍的把这件事告诉了她爸,她爸立马派人把这位师兄秒杀了,至于有没有踢裆就不得而知了。
那位师兄痛定思痛,感觉追女也是需要好装备的,逼着家里给他买了辆敞篷宝马跑车,成天开着在校园内瞎转,绝对风骚至极,一时亮瞎了众多狗眼。好在他也不敢再去骚扰郑媛媛,而是把目标对准了另一朵姐妹花丁晓慧。郑媛媛还暗自嘲笑说你这骚气冲天的德行,哪能跟丁晓慧的男友比呀?
花花师兄开始对着丁晓慧下功夫,各种招数尽出外加嘘寒问暖,颇懂些人情世故。还找了个借口带她去看自己在市中心的大房子,并表示愿意毕业后带着她转校去美国……
丁晓慧似乎纠结了一段时间,就开始在校园内和花花师兄成双成对,不过周末仍然去那所本省排名第一的学校去找她男朋友约会,两面三刀八面玲珑过的很是充实。
郑媛媛感觉不对劲了,那个男生依旧每天晚上九点打电话来乐呵呵的找骂,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好像也没有察觉到丁晓慧语气中越来越明显的不安和愧疚。这时候,躺在下铺的郑媛媛听着电话里那个不停温柔傻笑的声音,感觉很心疼那个男生。
郑媛媛终于坐不住了,一天晚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