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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迷惑不得其解,这个南山,江湖人中竟没有一个人敢到过的地方,传说那里有着专门杀人的鬼怪住在那山上,想必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南山鬼怪了吧?
江城回顾四周,这片阴森森的竹林里到处都弥漫着如同死亡的气息,那密不透风的阴深恐惧顿然弥漫开来,如同山中迷雾未尽的朦胧与迷糊,再加上这阴冷诡异的笛声悠悠传来,带些可怕的凉意吹在他脸上,看到这一幕,也不得不使人身处其境而油然地谨慎起来,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那些如雨点的竹叶暗器又向他击来,陡然使得他不禁握紧了手中的那把残月。
江城顿了顿,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然而眼前除了这绿幽幽的竹林与透露下来一点的明亮的光,就只剩下那诡异的笛声在渐渐地向他靠近了过来,笛声愈来愈大,震响在他的耳侧边弥漫开来,如森林里的蝉叫声不绝不断,只是这幽幽的笛声里怎么令人觉得如此的诡异和不安,江城深思,那个隐藏的人影在这时又不出招,只是在不知深处的竹林里,吹起莫名的笛声传来。
那个吹笛的怪人,他究竟想要干嘛?这时候既不向他出暗器,也不向他出任何的招式,只是尽于竹林深处吹来幽幽的笛声,难道这个人吹笛就是在跟自己过招?江城暗暗于心里苦笑起来,听这怪异的笛声,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对他自己完全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只是整天整天地响在耳边,让人听起来,都觉得有点心烦气躁起来。
“你是什么人?”江城对着莽莽的竹林,喝道,然而那个笛声在这时竟被他的一句话给凝住了,笛声突然又消失,这下,终于可以安静了下来,只是那个吹笛之人也一同随着笛声的消匿不见了!
“那个怪人到底去了哪里?他应该再也不会向自己出那些竹叶的暗器了吧?”江城暗自一想,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那个吹笛的人影怪人,仿佛就在他的身侧一样,而他作为江湖人传说的刀神,竟然连那个人影大概的位置也不能感觉出来,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一个人,就连他自己都不能辨别开来。
“什么人?还出来!整天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好汉?”
扑扑扑的衣抉飘动之声,在他的头上方跃动,突然,就是刚才那个绿色斑点的人影在这时瞬间地出现,在他头上方的一片竹叶上,飘飘然地轻轻伫立,这时,那个人影竟然没有向他处任何的暗器,也没有吹出笛声来,只是在竹叶上冷冷地的端详着他的一举一动。
江城急忙迅速地向头上望去,果然是个人影!瞥看一清,顿然有所惊讶起来,出乎于他的意料,怎么那个吹笛的人影居然是个女子!在他的头上方目视着他的每一个举动。
“初入南山贵地,打扰了山主!还请见谅!”这时,看到了那个绿色的人影在竹叶上,江城微微弯身作鞠,向他头上方的人影有礼的说道,然而那个模糊的人影竟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他的手指尖轻轻地捏住一支白色的笛子,一身绿色的长衣映衬着她那长长乌黑的头发飘飘作展,然这时也没有任何的风吹来,而她的衣抉却翩翩于然地在竹叶半空中飘动。
“想必前辈就是那个吹笛之人了!”江城见她没有任何的举止,微微地瞥了头上那竹叶间的绿衣人,一袭绿色长衣的外表下,她的肌肤竟然是如此的细腻白皙,完全就像个年轻的少女一样,一双圆大明亮的眼睛,翠羽如眉毛,一副瓜子般的脸蛋,明显地透露出一点点晕红的斑点之迹,而她却对于他的一般话似乎没有理睬,江城暗暗回想,难道是因为自己闯进了她的住居才令她默默无声地看待自己吗?
“请问前辈是什么人?”江城再次鞠身打辑,有礼地说道。
扑扑的衣抉飘动之声,那个绿色的人影翩翩然落了下来,轻轻一点,那头上的竹叶一身晃动之时,那个人影已然落了下来,如一片羽毛轻划于空中,飘飘荡荡任着风里肆意的长发飘洒,那个人影轻轻一点便落到了地面上,站在离他不到半尺的距离,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江城暗暗在心里苦笑了起来,眼前这位吹笛的人影,看上去竟然如此的年轻,而对于刚才他说的一般话都有些无奈起来,还一谓的称呼她前辈前辈的!江城微微动了一下身体,觉得不好意思收回刚才的话,茫茫然有所顾欲,也只能对眼前的人一谓地称呼起前辈来,“请问前辈是什么人?”江城有礼地说道,面对于眼前那个吹笛的诡异之人,
“什么前辈?我有那么老吗?”终于,那个绿衣长发的女子开口,
“是在下刚才有所不知,还请见谅!”江城说道。
“那你又是什么人?居然敢到这里来,难道你就不怕吗?”
“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难道你不知道来到了这里!就不可能再有回去的机会了吗?”那面前的长发女子微微说道,嘴边带着些莫名的杀意。
第一卷明月楼高休独倚第二十章南山往事(四)
南山竹林里,竹叶微微颤动摇晃,秦杀之意弥漫了整个山林中,
一身绿衣长发的女子微微地瞥看着眼前这个从江湖中莫名其妙地闯入竹林的人。
“在下只是想进这山林而已,绝无冒犯之意,还请前辈,”
“什么前辈?”突然,眼前的长发女子厉声呵道起来,打断了他后面说的话,怒道。
江城无可奈何起来,微微地瞥了眼前这位长发的怪女人,那长发的女子的脸上竟然怒得生起了一点点的绯红之迹,
江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称呼,望了望面前的怪女子,忽又迅速的低下头去,一身礼貌的打手作鞠:“不知道在下什么地方冒犯了您,还请姑娘见谅!”
“呵!见谅?一个江湖之人!也敢到这里来!你要我怎么见谅?”长发女子喝道,盯起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来,
她眼前的这个江湖之人,居然连她自己吹出来的阳关曲子也不能影响他丝毫半分,那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一个人?居然不管江湖上的流言传说,难道他真的不怕死?
然而眼前这个浪荡的男子,一身灰白色的长衣之下,面貌几度显得秦落风霜之感,怎么看也看不出是个奇特之人,
而他手中的那把长刀,诡异之状,究竟是什么样的一把怪刀,刀身满是崎岖不平的图案,而那把长刀,竟然是没有任何锋利的刀刃,秃秃一把如废铁一样的铁块,看着那个男子然的模样,想必这把奇怪的长刀并非江湖上的平常之刀吧?
但是眼前这个突然闯入山林的男子,那他究竟想要到这里来干什么?居然不顾这里流传着许多鬼怪的故事!就连一些江湖上的人都不敢乱闯入的地方,他居然不顾一切的还敢走进到这里来!
他真的不怕?长发的女子微微地瞥看着他。
“在下只是一位普通的刀客!实在必不得已走到这竹林之地,打扰了姑娘的清静!”江城依然还是低着头,
然而眼前这个怪女人!却一直死死着盯着自己身上,让他顿然觉得有些微微地不适应起来,由心感觉起莫名诡异的怪异之感,
江城还是恭敬般的弯着腰,对面前的女子说道。
然长发的女子却没有回答他说的话,竟只是在一旁冷冷的端详他起来,陡然一时的寂静瞬间漫开下来,使得连周围的雾气也似乎被凝结了一般,
空气里,突然变得急促而紧张了起来,然竹林中的竹叶也不再曳动,在半空中轻轻然自若般地安静下来,
然竹叶下之人却因此而变得愈加更禁锢起来,江城暗暗地苦笑,眼前这个怪女人!怎么一下子就变得如此的诡异了!转瞬间毫无征兆地冷漠起来,
江城心里凝想着,实在压不住这样如此长旧而冷漠得如同死寂般的对峙,却不知眼前的这个长发怪女人,她下一步想要干什么?
仿佛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又仿佛时间从那一刻起就没有流转过一样,身边除了寂静还是寂静,阴森森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竹林山间。
突然眼前这个怪女人手指动了起来,提起手中的一支白笛子,凑近嘴边,转瞬间又吹出了这个令人诡异的笛声来。
江城在一旁对于她的举动有所茫然不解,这个怪女人,怎么又忽然一会儿吹起了笛子来?
江城看着她,也只能静静的在一旁冷望起来,任由她在自己的面前吹奏着这奇异的笛声,江城无奈,不过细细听起来,这种笛子吹出来的声音竟然似乎有所不
同,江城认真地听着,陡然觉得发现这笛声还是有些优雅而动听,江城暗想,在江湖上也难得有此机会可以听到眼前如此奇妙的笛声,更何况加上眼前这个诡异而美丽的怪女人!细细地看清起来,这个长发的怪女人居然还是个碧玉年华的少女一样,
难得有此美人加上美曲,江城静静的在他一旁有些苦笑起来,只能作一副旁观者的身份来细细享受这笛声罢了。
笛声幽幽,只是这个长发怪女人的脸上或凄厉、或怒然、或冷漠,一副不甘心的模样,令人看起来都不由然而生的哀悯和呵护,
愈来愈急促而暴怒着吹着笛子,翠羽的眉毛紧蹙,然而江城却不知,这个怪女人,她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这时,笛声忽然听止下来,长发女子的目光空洞得犹如深不见光,只是在他一旁冷冷相望,
长发的女子冥思起来,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心里暗想,难道他真的不受阳关曲子的影响?“忘我之欲者,千遍阳关则难留,”
难道眼前这个闯入山林的男子他的心境就没有一点的杂念之欲?长发女子深思,迷惑起来,
但是凡听阳关者,必然会坠入醉梦深渊,而眼前的这个男子?难道能听得懂这曲中之意?女子微微地握住手中的笛子,目光冷却而迷惑地望着眼前这个奇特的男子来。
江湖上凡是任何之人听到此曲者,都会必然被曲中所迷惑,在江湖上,甚至是在这个世上,恐怕都没有一个人能够躲得过阳关一曲了,
然而眼前这个怪异之人,他居然躲过了阳关曲的诱惑之力!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一个人?竟然可以逃避得了这阳关一曲的魔力!
“你是什么人?”长发的女子开口说话,
江城一听,甚至是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突然间的?眼前这个怪女人,竟然主动地向他打起招呼来了!甚至出乎于他意料,江城顿了顿,茫然不知所以,简单一句:“江湖中人!”
“江湖中人?,”长发的女子陡然盯着他的眼睛,字字碎道,语气之中似乎有所透露着意味而深长的韵味,“你可知道!我是最不喜欢的就是江湖中人!”
“实在不是有意冒犯,打扰了姑娘!在下只不过是到此山来寻练而已,绝无冒犯之意!还请姑娘宽恕,”
“哈哈!宽恕?你说我会对一个江湖中人宽恕吗?”眼前的怪女人大笑起来,
然而江城却不知,这个怪女人,怎么一听到江湖中人就无端莫名其妙地生起气来,
江城不解,而就在他正当冥思之中,突然从他面前飞来了一片片的竹叶,这次和上次不同,在他周围的,居然满满都是散开而来的竹叶,瞬间将他团团围住,
转瞬间,江城被困在了重重的包围圈中。
“怎么?这个怪女人!毫无征兆的竟然先对他动起手来了?”
已来不及一想,江城顿然足尖一点,那踩过的地面上顿时散开起残落的竹叶来,在半空中迷乱纷扬,愈来愈多的竹叶向他袭击而来,
江城在半空中几个急转回避,那击来的竹叶像一把把的刀刃袭来,陡然让他喘不过气,脚尖刚刚一接触地上的一刹那,那疾驰而来的竹叶转瞬又纷纷扬扬的向他击来。
江城苦笑,有些无奈,不得不急力再一个腾跃飞到半空中。
“怎么?”就在他刚起跃的一瞬间里,随着竹叶的一片片铺袭而来,那个身穿绿衣的怪女人居然不知不觉地就来到了他的跟前,如一阵风疾速而飞来,让人由心胆寒,不由觉得有些诧异之极,
“怎么这个怪女人?”离奇之意中,江城全身只能躲避那些如同雨点的竹叶,
但是,眼前这个长发的怪女人,怎么突然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如一只鬼灵一般已然来到了离他不到半尺的距离内,
江城已来不及思考,在半空中也只能急忙的逃躲着那些纷纷竹叶的袭击,
“这个怪女人!她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第一卷明月楼高休独倚第二十一章南山往事(五)
江城无奈苦苦遮蔽,情急之下,如果这个怪女人一袭上来的话,也只能拔起手中的残月。
在空中,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