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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高大英俊,一头璀璨金发,碧色如海的眼睛,露在外的身材绝对健壮,足可媲美欧美大牌t台上的任何一个当红模特。
只是这位美男子,如今狂飙一口纯正英文,正冲着五座大铁塔狂喷口水,与人起纠纷,除非上手下脚就单挑,还能体现点男人气概,但凡是单一动嘴,都不会是什么好形象。
更何况他面前的五座钢筋铁塔,对于他的言辞无动于衷,纹丝不动,一时之间气势强弱立时被比的没影。
在他身后站着的女的,显然也意识到了,看都不看他,侧过身,专心打电话,只是眉头深皱,看起来她跟电话那端的人沟通的实在不太美妙。
陈然进去之后,先扫了对方一眼,就留心起了陈宏和茅小道,却见一大一小两个,有阿凯陪着,在不远处的流动冰淇淋车边,人手一支甜筒,正晃悠悠的回来。
看到他们两个无恙,陈然稍稍提吊的心,终于全部放下了,可以轻松面对当前局面。
如此她的视线又转回那个还在侧头打电话的女子身上,老梁在后面跟上来说了一句,“是陆大小姐。”
京城陆家姊弟何其多,对外能被称作陆大小姐的也唯有,陆执中胞姐陆元笙。
“哦,是她啊。”陈然淡定的回了一句,想着是上前打招呼,还是等她自己把她认出来,就听见,后面又冒出了些,一脸的惊奇的看着她。
“咦,陈然,你怎么在这。”
费了半天劲,陆元笙实际上的丈夫钟崇手里挽着个清秀美人终于到场了。
陆元笙在他出声后,终于回头看过来,而她手上的手机仍就没挂,显然她打电话的对象并不是他。
显然她在这边忽然看到她,也是相当意外,摘下墨镜之后,睁圆了美目瞪她。
陈然古怪的视线在这对夫妻身边的一男一女身上溜转了一圈,心下腹诽不已,她这个外人看着还觉得不舒服,到是他们自己坦荡的很,怪只怪自己见识少。
“真巧。”陈然干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情绪。
钟崇显然没有从在这里偶遇她的意外中反应过来,诧异的开口问,“你不会也是来参加王禹的婚礼的吧。”
“王禹?不是啊。”天外飞来的一个名字,她哪里能跟当红影帝对的上号。
钟崇一见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问的傻逼,就王禹这身份哪里能请来她,就连他也是恰逢其实,把人给激动的每天早晚问候一个电话,生怕照顾不周。
“原来是你啊,”说话间,陆元笙拖着她的金发男伴过了来,毫不客气的把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指着回来的陈宏他们道,“这两人跟你什么关系?”
陈然笑着朝陈宏那边招招手,认真的介绍起来,“大的是我的弟弟陈宏,小的是侄子茅小道。”
“他们出来玩,太兴奋了,轧坏了你的裙子,真是不好意思。”陈然想着总归是他们不对,道歉在前也是应该。
陆元笙一听,原来是她家亲戚,搞出皇亲国戚的排场,什么玩意,立刻收回了刚才的谨慎,语气也越发轻慢起来,“确实太兴奋了,街上乱开车,要不是威尔,我现在就不可能好端端的站这里跟你说话。”
钟崇听她这么说,先皱了眉,刚要做和事老,却是年少气盛的陈宏抢先开了口,“我轧了她的裙子是我错了,道歉我都道过了,她就说要赔钱,那我也觉得应该,可是姐,你知道她说了多少!”
陈然又看了眼她身上的这条裙子,觉得她完全可以从淘宝款说到高订,不过若是纠纷是在裙子的价格,那到是好说了。
“多少。”她问。
果然,陆元笙先声夺人,“香家的高订,你知道的吧,全球限量,国内就一件,要一百万少了吗!”
“你听听,就几块破布,她敢开口一百万,碰瓷也没她那么嚣张的。”陈宏气愤不已。
陆元笙冷笑,陈然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说了,淡定的回,“可以的,你报个账号给我,我马上叫人转账给你。”
“姐。”陈宏很生气,挤上来还要理论,被他身边的茅小道直接拖住。
可在场的人中间,比他更生气的反而是陆元笙,她要的是陈然马上低头跟她赔礼道歉,她还不见得就此原谅她,到什么程度,都有她说了算。
可如今,陈然满不是那么回事的当场甩钱给她,怎么真当她是碰瓷的啊。
本来嘛,她先是被陈宏这个毛头小子给惊着了,看他排场这么大,狐疑他的身份,还没有使劲发作。
没说两句,身边这个男人相当没用的跟人当街斗上了嘴皮子,脸都快给她丢光了不说,打电话找钟崇,他竟然敢拖拖拉拉说让她自己解决。
她这辈子还真没这么受过委屈,从来都是她仗势欺负别人,今天扎扎实实被人给反仗了势,结果,陈然一到,原来这些人都是她家亲戚。
在她被一个她完全看不上的女人的亲戚给唬弄了,别说气得七窍生烟,当下的感受就如活火山喷发,就算用整个太平洋来填,都填不净她今日所受的耻辱。
她不顾钟崇多次暗示明示,当即口不择言大声叱道,“你当你是谁,被人包养还这副口气,转账,哈,你身上用的拿一分钱不是陆家的。”
在场的人,听到她这话,表情各异,唯有钟崇脸色都转青了。
陈宏狠狠的把冰淇淋掷在地上,上前两步就要跟人干架,“你说什么!”
齐贤早走到了他前面,小心翼翼的把人拦住道,“宏少别冲动。”
周围也就茅小道听了最为轻松,略为可惜的看着陈宏扔地上的冰淇淋,摇头晃脑的继续舔食自己手上的。
反观陈然,到也没什么变化,竟然还能微微笑着点头,“我也不是谁,就是北地陆家宗祠里,写在陆铖名字旁边的人。”
“用的也不是你们的钱,而是我丈夫的。而我丈夫他们家早百年前就跟你们不是一家的了,怎么,老太爷都不敢明着说他惦记我们家陆铖的钱,你到是口气不小。”
“你,胡说八道。”陆元笙脑子都懵了,顾不得一切,上前就要手撕了对面这个女人。
钟崇十分无奈的站在了陈然前面,痛心不已的说道,“阿笙,你干什么。”
“你滚开,”陆元笙猛推他,钟崇抱住哪敢放。
陈然看着她快被气死过去的样子,明明跟她没什么仇,偏偏通体的舒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又添了把火,“钟崇,自己老婆还是要管管,听听她都跟长辈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没教养。”
“你,你……”这次陆元笙是真的被气炸了,呼噜呼噜直喘大气。
“当心。”这时,忽听老梁在身后叫了一声,电光火石间,陈然就看到有人在她眼前倒了下去。
等再次看清楚的时候,发现一直跟在陆元笙身边的那位只动嘴的帅哥,如今被齐贤和另外一位壮汉一起压在了地上,而陈宏侧被推开了三步远。
原来这位仁兄,见好不容易钓上的富姐被人气成这样,直觉时机到了,竟然向离他最近的陈宏动起了拳头。
☆、第77章 发现&爆烈
出了这档子事,陈然跟后面赶来的陆铖留在了巴哈,把玩了一半没尽兴的陈宏和茅小道送了回去。
“……我知道,放心,诶,我说陈宏,你怎么也开始婆婆妈妈。”
“行行,自己注意啊,记住一句话都不要别跟爸妈提,对……不知道怎么说?呵呵,你自己想。”
“不会!让茅小道教你,就这么着。”
陈然打发完耍脾气的陈宏,看了一眼在客厅内说话的‘陆家人’,考虑现在是否应该出去。
现在他们就在巴哈的一家海景酒店套房,据说这里也有陆铖的股份,常年保留他的一套房,岛上工程刚刚开始的时候,不方便住人,他就住在这里。
按照来时老梁的说法,这套房子算是他在全球范围内,近几年住的最频繁的,
陈然打心眼里不想掺合老陆家的事,只觉得麻烦,跟陆元笙起冲突不退不让,也是看他们陆家对路程的态度不爽。
既然外面有陆铖,索性她就在卧室里转悠了起来。
这里可跟陆铖在吴市的房子风格完全不一样,地中海风,电视墙用的是深蓝色浮砖,暖色调墙纸一直铺进卧室,阳台地面用的是木板与鹅卵石,窗台上几盆生机勃勃的绿植,旁边还摆了张两人坐的摇椅。
而卧室里最为瞩目的要算是那张古董大床,厚重的揪谷换勾构易拍贪咨墓诺湔梳!�
陈然进来这边就喜欢上了,要说岛上的房子,就跟陆铖一贯的风格相似,简约风,据说山上的别墅才是整个岛的精华所在,只是他们来的急,还没有正式完工。
陆铖说,不完美的东西给她看了反而不美,还不如等完工了再去,权当是个惊喜。
他话是说的漂亮,实际是,陈爸陈妈来的时候,她压根走不动,他们到了之后,为了不让他们看出来,就说自己去过了,不想再去。
很享受在房间里发现的乐趣,她不由自主的走到了衣帽间前,移门往两边一推,里面的照明灯应声而亮。
靠近门的两边是垂挂着衣服,再往里却是一个正方形的空间,出人意料的大,几乎与外面的卧室不堪上下。
而目光所及的都是女装,让陈然深感意外。
要说以陆铖的身份,出行就有十个人为一组管理他的私人物品,走到哪都能把他的吃穿住行安置的极为妥当,压根没有她这个新上任的陆夫人什么事。
可这种在他所谓长居之地,除了门边的那个深柜放着的是他的衣物之外,衣帽间里竟然全是她的衣服,这让她多少有点怔忪,可偏偏心底深处又不觉得意外。
“这可真是的,不会保险箱的密码也是哪一个吧。”陈然在里面逡巡了一圈,到了衣帽间的中央,那里放置着个蓝白色浮雕的柜子,两边抽屉都可以打开,手表,首饰,零碎小物品都在上面,打开下面的大柜,就出现了个嵌在里面的保险箱。
陈然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自己的生日按上保险箱的密码锁,‘叮’的一声,果断开箱。
对于一只差不多高一米的的保险箱来说,里面的东西实在太过空荡了些,而对于看到里面东西的陈然,更觉得意外。
“不会吧。”陈然从里面当先拿出的是一只碎了皮的手机,看着是相当震惊。
再往里摸索,是一只手掌大的盒子,如此剩下的而就只有一个装订好的文件袋。
陈然拿出这三样东西,索性坐在地上看。
手机屏幕碎的跟蜘蛛一样,完全打不开了,拿了盒子打开,意外又不意外的看到的都是她的照片,应该说是原先保存在手机里的照片。
很多模糊不成形,她都没来得及删掉的都出现在这里,有些她根本不记得拍过的也有,数量太多,她稍一撒手就洒了一地。
她看着这些东西,眼睛发直,微微叹着气,原来他们曾经见面的过程还要比她以为的多一次,只是她完全想不起来了,而对方连证据都悄悄留下了。
“你怎么坐地上。”陆铖从外面进来,看到一地的照片先是挑了挑眉,到也什么值得惊诧的。
陈然头都不回,问,“他们走了。”
“嗯,”陆铖蹲下,手直接伸到她的膝盖下方,一使力欲要把她就此抱走。
陈然挣扎了下,拉下他的手臂不让,陆铖没办法只能跟着坐下,让她坐在了他的膝盖上。
“怎么了?”陆铖拨开她脸颊边的头发,想要看清她的表情。
陈然顺势抬头,手抓着他的衣领,细细看着他的脸。
陆铖被她盯着一时呼吸不顺,压抑许久才让自己保持面上冷静。
“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
“没有,”陈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原来你还有事瞒我。”
喉咙处干涩紧闭的陆铖,理智告诉他,她的意思并不是他心底里潜藏惧怕的那个,可仍然止不住的紧张,错眼看向她的耳根处,精神有一瞬间的恍惚,想要说些什么话,却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你怎么了,紧张了?怎么不说话。”陈然看着他细微躲闪的眼神,想要重新看清他的表情。
“嗯?”陆铖发了个气音,手环上她的腰,交颈相拥,硬是躲了。
陈然被他抱了个措手不及,手搭在他的肩上,好笑的敲打了一下,“你这人真是,我都知道了,我的手机在你身上,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还有……”
“我们原来早在机场见过,你看看,我又把你忘了。”说着,说着,无比惆怅的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紧紧贴合进他的怀里,“你说我这毛病,怎么就只在你身上犯。”
陆铖闭了闭眼,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息,在这方面他应付她都成了习惯,想都不想就找到了理由,“说明我对你是特别的,过去的事不要提了,以后你不可能把我忘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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