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了行了,”神神叨叨的话,陆铖听也听不懂,听也不想听,“说正事,人你们也看过了,究竟怎么样?”
大师傅抠着脚丫子,漫不经心的回,“好得很,陆小兄弟得天之大气运,又有我们无量教宗的相助,此生必当……”
“我是说,她这个不记人的毛病,能不能根治。”
陆铖加重了语气,关于陈然的事,他实在不愿意听人打马虎眼。
要不是他清清楚楚的记得,前世的最后时光他是真遇到了这一大一小疑是骗子,用一个前世不可能实现的约定,换得了一个所谓生机。
他那时候都快死了,没什么能损失,也没什么好不答应,就当死之前,胡闹一场,两个骗子说什么他都答应了。
结果,眼睛一闭,再一睁开,回到了十五年前……
当时他在国外,立刻买了飞机票回国,刚出机场就被这可恶的一大一小给截住了。
说是□□逆转,世道已乱,秩序从头……一大堆玄而又玄的话。总而言之就是,该他出现的时候再出现,否则必将祸及他身边的人,再不能得偿所愿。
他身边的人是谁,他在乎的人又是谁,他重来一世又为什么,重生这么玄幻的事情都在他身上发生了,他不能不在意他们告诫他的话。
于是,十五年苦心安排,却又不敢踏入吴市一步,时到如今,在她身上又有离奇的事发生,他其实并不在乎她认不认得出他,只是习惯谨慎,就怕还有什么其他不知道因果作祟。
“哎呀,小娘子的症状只针对你一人,世事逆转,你都重来一回了,小娘子的怨气从前世带到今生也是很有可能的。”
陆铖对他的态度不满,沉着脸道,“说清楚点。”
大师傅无法,谁叫他是他们现在最大的金主呢,不好得罪啊,“先不说能不能治,你说这要是万一治好了,她的前世记忆也跟着回来了,该如何是好。”
陆铖听了没做声,他是个商人,商人最懂趋利避害,用最简单的手段,收益最好的结果,前世但凡有后悔药卖,他说不定倾家荡产都要了。他是有多感激重来一世,只有他一个人拥有前世的记忆,而她没有。大师傅的一句话,直接戳到了他的软肋。
“前世几多苦,何必祸害今生呢。”大师傅语出金句,如钟鸣阵阵。
陆铖无语望天,沉默半晌之后,又问,“那引魂香对人体真没有害?”
“绝对没有,上古丹方三分之一的功效,古早就失传了,要不是小道从古籍里找出只字片语,还不定怎么着呢。”大师傅对小道的手段自来相信的,继续鼓吹道,“此香只对有情人见效,只要她对你有一点动情,就算是一辈子记不住你的脸,也会因魂香牵引,在百万人中认出你这个人,这可比用眼看到,有意义多了。”
就是一个靠眼睛,一个靠感觉,非要这么说敢问意义何在?
陆铖心下腹诽,只是他更在意另一件事,“要是全部功效的引魂香会怎么样?”
此处不该是大事已成的感动吗,大师傅被他不按牌理出牌的逼问闹得头疼,“要是完整的引魂香,你现在就跟该跟小娘子相爱相杀了,搞不好,你们前世,前前世都是怨侣,几世记忆都被引出来,你还想弥补前世遗憾,做梦更快。”
陆铖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是不是其实她也回来了,你们刻意蒙蔽了她前世的记忆?”
“呸,你以为让你重生一回是街上卖大白菜哪,”这话题转的也忒混账,大师傅愤恨的碎了一口,“我是不知道他怎么做的,但咱们家小道十五年来一直丁点大,代价还不够吗,啊!”
大师傅话说完,气闷的离开,就算是金主,他也不想给脸了。
陆铖脸厚心黑,得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一点负担没有,就到后院去找陈然去了。
当时她正跟小道脱了鞋子在塘子里抓鱼虾玩,刚擦过的脸上汗水淋漓,高高挽到大腿上的裤脚都湿透了,上身前襟上也是。
“好了,陈然,咱们回去了。”
陆铖看着刺眼,喊了三四遍才把人叫上岸,又让她跟不断用山野趣味诱惑着的茅小道依依不舍的道别后,才把人给带出了门。
连衣服都是让她在车子里换的,就是不肯让她在那边多呆一秒。
“这可怎么办?”陈然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明显不合身的衣服犯愁,“穿成这样,大家不会误会了吧。”
“误会什么?”陆铖只能分了一点心在她身上,毕竟天色近黄昏,林中路本来就难走。
“误会我干嘛去了啊,回来还穿着男人的衣服。”
“嗯,那晚上跟我一块住,明天再回去。”
“啊,那怎么行。”陈然想想都觉得慌,跟个男人同处一室,那算什么关系,陈妈妈会打死她的。
陆铖一脚踩下刹车,心知有必要把关系顺一顺,“陈然,我们俩都这样了,你还跟我计较?”
陈然被他看的十分紧张,“我们怎么样了?”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他说这话的表情好委屈啊,好像是她一直在始乱终弃,伤害他的一颗真心。啊呸,肉麻死了。
“你说什么呢?”陈然咬着唇,嘴硬,林中的光线越来越暗,再不走,真没关系。
“难道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关键时刻,又想别的去了,陆铖侧身抓了她的肩膀,让她没余地闪躲。
陈然被他看得实在心慌,捏捏鼻子,又抓抓耳朵,实在不确定要在这里谈论这种事。
“我们,我们先走吧,天都黑了。”
“陈然。”陆铖气急反笑,用额头抵住她的,真拿她没办法了吗?
“啊,”陈然惶惶抬头,却见他的脸就在她的极近中,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又痒又难捱,想躲却又舍不得。
“陈然,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目光笃定的陆铖,深情隽永,在如此极致的视线之下,谁能躲的过,谁又逃得脱。
“你别这么看着我。”陈然有点害怕,又有点高兴,害怕自己好像没他那么喜欢他,高兴的是这样的人会喜欢自己。
按耐不住的陆铖再次解开了她的安全带,不顾她的反对抱到了腿上坐稳,“别动,也别害怕,我就抱抱你。”
陈然只能紧挨着他的胸膛,被迫听着他的心跳声,共振起效,她的心脏滚烫的难以自持。
“做我女朋友吧,好不好。”陆铖低垂着头,靠在她的脖颈之上,两人如同交颈鸳鸯,在半明半暗的车内,气氛无比融洽。
“好。”陈然听见自己轻轻的吐出这个字,滚烫的心跟着安顺下来。早为这一刻,她准备了许久,全因为他一步步逼的太急,都不能让她好好说话,没错,就是因为这样,真是让人害羞啊。
“然然。”
唇舌的温热打在她的肩胛处,陈然羞臊的躲避,不合时宜的想着,糟糕,今天流了那么多汗,还没洗过澡。
“别别,痒。”陈然挣出头来,可怜兮兮的看他。
爱人在怀,不动念是不可能的,陆铖本想亲昵一下解解乏也好,瞬间被她的目光打败,小丫头不解风情,任重而道远。
陈然见他不再闹了,好歹松了口气,刚确定关系,无论做什么,她都觉得发展太快了些。
“咦,这是什么?”脖子上一凉,有东西挂在了她的胸|前,陈然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块玉石。
“定情信物,答应了就不能摘下。”陆铖帮她把玉往衣襟里放好,再次叮嘱道,“大师傅给的,对你又好处,一定不能摘下来。”
陈然没有领会到精神,拿在手上是看了又看,“茅小道的师傅给的?还玉摸着怎么有点暖,这很贵吧,万一丢了怎么办?”
“不会丢,丢了也不要紧,这世上的东西再没有比你珍贵。”
陆铖随口就来的情话,说的陈然脸红心颤,低着头摸着脖子上的玉石,小声嘟囔了一句,“那我都没东西给你。”
“有你就足够了。”
……情话方面,某人完败。
回到酒店,时间已过晚上十点,陆铖在她的要求下,把她安全送回了房间,途中没遇上一个熟人,她是满意高兴了。
当天晚上,陈然洗了个澡就躺床上了,考虑是否要发个晚安的短信都想了半天,最后还是他先发了过来。
【睡了吗?】
【睡了,晚安】
【嗯。】
……就这么完了,是不是太平淡了,也许应该直接打个电话过去,或者多说几句,哎呀烦死了,人家谈恋爱是怎么谈得啊……患得患失的陈然睡的个一夜好觉。
陈然从湖市回到吴市,已经是两天后了,此后两人没有机会见面,最多的联系是短信,偶尔一通简短电话。
刚开始的时候陈然还稍稍克制一下,琢磨着多少频率发短信才合适,他不打电话来,她打过去,是不是太不矜持。
实际情况是,克制不过一秒,刚起想他的念头,电话自动就拨通了,嘟嘟声的时候还有些羞臊,只要他接起,所有的小心思都抛掷脑后,问他在哪,忙不忙,吃饭了没有,寒流来了,记得多添点衣衫,自己也听着寡而无味,偏偏乐此不疲。
到了吴市,是晚上五点钟,她先不进家门去看了眼隔壁,大门紧锁,人压根就没回来过。
有一点点的失望,只是开了自家门之后,“爸妈,我回来了。”
“什么时候到的,刚还想打电话问你到哪了……”关心着她的爸爸。
“等下再聊,先吃饭。”嘴硬心软的妈妈。
“啊,出去一趟,什么都没带,对你就不该报有希望。”满嘴抱怨的吃货弟弟。
家人的惦记,让她的那点小失望,自动消除,忘了个精光。
生活似乎又重归平常,由于她那么一点不可说的小心思,陈然一直没把她跟陆铖的关系告诉给爸妈知道。
以至于,早上搭便车的时候,使出了短信联络的招式,偶尔碰到,也是鬼鬼祟祟的刻意保持距离。对此,陆铖配合着不表态。
陈然是心安理得的满意着,却不知正合了某人的意。
“陈然,我要走了。”某天下班,肖潇拉着她一起走,半路来了这么一句。
陈然吓一跳,以为她要离职了,可她表情又是隐隐的兴奋,就有些不确定了,“你要去哪?”
“去海市呀,我不是跟你说过。”
被她一提醒,陈然想起来了,“容会计同意了啊。”
“是她推荐的我,容会计真是个好人。”肖潇看来是真的被感动到了,说这话的时候一脸诚挚,“我以前还觉得她管的太多,其实都是为我好,这年头这样的领导实在太少了。”
陈然出道以来,就她一个领导,没有比较,但她对容会计的好印象早就从湖市回来后,升华到尊敬的地步,“那你什么时候走?海市培训后,还回来吧。”
“就下个礼拜一,培训结束,去哪里我还没想好。”
陈然以前跟她聊起来的时候,知道她是很想以工作之便到处闯荡的,当然以她的年纪去别处发展,还是可以理解的。她本人恋家没什么上进心,但看着别人努力也是羡慕的,“你要加油,以后见到你,就得叫领导了。”
“哈哈,”肖潇对未来也充满信心,挥着拳头立志道,“闯世界,追男神,我会成功的。”
陈然一边佩服着,一边不由自主的感叹,她的梦想是什么,安居乐业,闲妻凉母气死某人吗?想想自己也是挺无能的,也不知道他喜欢她什么。
“我走之前,想请容会计吃顿饭,你一起来。”
“应该的,要不一起请她,我来恒瑞,都是你们帮的我。”
两人为到底谁请,争了一会,最后还是肖潇坚持,她只能作罢。
不过这件事,让她突然意识到,肖潇她帮了她这么多,现在她都要走了,她才想起来要谢谢她,是不是很不上路。
这事她藏在心里不敢跟家里人说,就怕陈妈骂她,且唠唠叨叨会没完没了。但跟陆铖说就一点都没有负担。
晚饭后,她躲进房间打电话,自从跟他确定关系之后,这种行为越来越多了,陈爸陈妈不是没有怀疑,毕竟以前,她是喜欢吃完饭在客厅里看一会电视,听他们随便聊些什么再回房间的。
可她又除了回房间早了,也不见她晚上出去约会,这就有点不像了。疑神疑鬼这么些天,大家一致并着谁都没去捅破这张纸。
陈然电话刚刚打过去的时候,陆铖还真的就在家,跟着他一起在的还有杜武夫。
杜武夫来的时候带着酒店外卖和一瓶红酒,陆铖给他开的门。
他是第一次来这边,进门后不免多瞧了几眼,里面的装修风格,在陈然这等普通老百姓眼里算是惊艳,但在杜武夫这种见过世面的人眼里,简单的就有些过了。
拿到地址的时候,他就有点奇怪,毕竟,吴市这地方虽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