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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心头又是一阵狂喜,她心道以前都不能离道长这么近,在梦里简直是哈哈哈哈。她突然就忘了想刺探军情的目的,贪婪地端详着道长那深沉的眸子,恰到好处的鼻梁和线条利落的薄唇。真所谓是,丰神那个俊朗,玉树那个临风。
噫,她想起之前那个人间看的话本子,夫妻之间,是不是要啃嘴巴来着。此时此刻,她突然有些理解为啥要那么做了。
她直愣愣地盯着道长的薄唇,似乎很柔软又有些固执地抿成一线,若是贴上去,它是不是还会如此的执拗?还是柔和地任她擷取?她有点想就这么啃过去,看书里面写的滋味,似乎都飘飘欲仙的样子。
一定是因为……很好吃吧!那会是啥味道呢?和烤鸭、烧鸡比,哪个更美味?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擦了一下正在下落的哈喇子。
青玄见泠音忽然猛地向自己逼近,将自己逼在这个壁角,脑子忽然有些清醒过来。他方才一直处于震惊之中,大脑短路了一阵,如今想来,泠音仙姬一向落落大方、识得大体,和男仙一向保持着正直的距离,绝不会如此轻佻。而眼前这个人的举动,却是那么的熟悉……
石头正想凑上去,忽然眼珠一转又想到,不是说这是夫妻才会做的事么,若是她就这么做了,道长以为自己要娶的是这个仙姬咋办?唔,无论是不是在梦里,她都不允许有这样的乌龙事件发生。
于是她又一咬牙,很深情地望着道长的眼睛道:“我是石无心。”
道长一下子如同从梦中醒来,他就知道又是那女妖才干得出这样的事情。而且如今正在石无心的梦中,怎会出现泠音?
是啊,石无心和泠音应当是八竿子也打不着,如今她怎会长着泠音的脸出现在这里?道长忽然觉得有些可怕,剩下的事情他不敢想……
于是他猛地捂住了正在死命往前凑的石头(泠音)的脸,一本正经道:“既然找到了你,那我们快走。你如今在梦里,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你还记得你受伤了么?之后便一直不省人事,我与神龟将你送去药泉之中才有了反应,此时你不该贪恋梦境,快些和我出去……”
“我不走!”石头见破了功,立刻耍起赖来,她好不容易在九重天上当个神仙感受一番,还能嫁个神君,此时道长还在梦里头,如此好事,怎么能就这样走?如果出去,还不是要接着打妖怪,又累又烦,不走不走。
“别闹!”青玄皱着眉,拉着她就要往外走。
石头见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如此攻略的机会来了,她万不能白白放过,既是在梦中,她的地盘她做主,胆子便肥了起来。于是她一把把青玄按住,很流氓道:“你让我啃一口,我就和你走,怎么样?”
青玄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很懵道:“什么啃?”
石头顿时来了精神,她叉腰得意道:“之前我做了很多功课,知道人间夫妻之间必须要啃嘴巴的,我就是想嫁你,怎么样,你就在原地不动,我啃完就和你走。”
青玄顿时懂了她的意思,只道她越来越不要脸,又惊又怒,俊脸顿时如同煮沸了的虾子,他站起来就道:“胡扯什么!快些和我走!”
没想到那轿子太窄,他一下子就猛地撞在了顶上,顿时疼得要命,一下子又跌了下来,说时迟那时快,石头立刻冲上去压住了他,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什么决心,捧着他的脸就覆上了他的唇。
只见他薄唇微凉,此时微微颤抖着,确实不再执拗,柔软的触感就像石头之前爱吃的柑橘一般,带着甜丝丝的香气;有些不同的是,它湿润的触感,又如同被咬了一口的柑橘,正涌出甜蜜的汁液来。
石头闭着眼睛,觉得有些异样,但滋味很不错,她又张开贝齿轻咬了一下,在他唇上留下一排小齿印。道长的鼻血早已哗哗流出,本来惊得动弹不得,僵硬得如同一个硬邦邦的木头人,此时顿时闷哼了一声,头顶血液整个倒流起来。
石头心想,那些戏文果然诚不欺她!她又张口咬了一下,那软软的滋味让她回味无穷。
而此时道长血脉偾张、咬紧牙关,他很想将那女妖推开,无奈这轿子太小,他一紧张又无法动弹,只得在心里默念清心咒一百遍。
怎奈石无心不仅覆上唇来,还用牙齿乱咬,他心头如同百蚁噬心,有种很想将她花瓣般的嘴唇撬开的yu望,但他很快掐灭这个念头,觉得自己确实猥=琐极了,他心中羞愧万分,很想挖个地洞就那么钻进去。
他们在里头整各种幺蛾子闹得轿子里各种奇怪声响,外头的几个丫头早就觉得有些不对。
在前头骑着高头大马的文曲星君见她们面色有异,便停下来询问情况,却见她们都支支吾吾不说话。
他之前见泠音梳妆时就已有各种不情愿,心道她可能临嫁之时心头有些慌张,毕竟女子心思细腻,不知道此时又有什么惆怅情怀,正欲去安慰一下。
没想到他把轿帘一掀,就看见泠音趴在一个男子的身上,两个人嘴唇正胶着在一起。
文曲星君又猛地把帘子拉上了。
他心头震撼不已,还没回过神来,却见他的同僚——禄存星君缓缓地从轿子里踱了出来,正用那一向冷峻的眼神望着他,与平日不同的是,那眼中还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一向温文尔雅的文曲星君用颤抖的手指指着他,半个字也说不出来,青玄想,平日这文曲星君老和他在神君面前争功,此时虽然是在梦里,但他也算扳回了一城。
很快他又觉得不对,这给他戴个绿帽只不过是便宜了那女妖!顿时他脑中又反应了过来,一把拉起石头就跑。
很快他们就听到那文曲星君用那抖得不成样子的嗓音大喊道:“抓住他们——”
青玄脚踩清风,拽着石无心一路狂奔,石头很欠揍地一路兴奋地频频回头,看见文曲星君的一批手下皆是手持法宝朝他们追来,她不停踹着脚下那溜清风很开心道:“道长,快点,再快点!”
“吵死人了,他们自是追不上咱们的。”青玄头也不回,浑身充斥着谜之自信。
“嗳,他们可是要追到了噢。”石头猛拍他的肩膀,他一回头,果不其然,那些小厮已经转眼都脚下踩云到了他们身后。青玄虎躯一震,只道这是石无心的梦里,一切都随她的想法而动,在她心中,小仙的法力估计是与他相近的。他突然觉得很沮丧,自己竟然被如此小看。
既然到了这步,眼看他们就要追上,便一拉石无心猛地又往下沉去,不一会儿就到了地面。那些小厮有些没反应过来,青玄趁机便拉着她往一条小街拐去,也不知他们跟上没有。
他们在那条小路一路狂奔,石头侧头看道长如此的狼狈,又偷偷乐了一会儿,忽然前面出现了一个长须飘飘、鹤发童颜的老头儿,一看就是得了道的高人。
但是这神仙又有那么些怪异,只见他左手端着钵,右手拿着个木杖,身上还披着张红澄澄的袈裟。但在这和尚的装束下,却穿着个轻飘飘的白衣裳,整个人活像个跳大神的。
石头想,这不就是她心目中经典的神仙形象么?赶快上去拜了一拜,问道:“神仙,请问我们如何才能出了这梦境?”
那神仙摸着长须,语气很高冷道:“如见到画卷,便可出去。”
“什么画卷?怎么出去?请明示!”石头感觉自己智商欠费,又一个字也没听懂。
那神仙用高深莫测的眼神悲悯地看着她,却一言不发地大笑着离开了,青玄瞪着死鱼眼道:“在你心中,神仙都是这幅样子?因为你胡思乱想,咱们可能出不去了。”
石头却欣喜地拍着他的肩膀道:“出不去岂不是更好!在这个地方,只有咱们两个……”她一想到可以一直在这攻略道长,心头更是喜不自禁。
青玄简直是日了狗了,他一回头却又看见那些追着他们的小厮像影子一样从远处渐渐奔来,又一把抓着石头往前狂奔而去。
石头哈哈大笑,她只觉得自己伤势可能已经痊愈了,在狂奔的路上,她忽然看见了一个卖假画的地摊,上面挂着一幅熟悉的画卷。
她也没细看,便拉着青玄往那边跑去:“是不是那个画卷?”
“反正也没见着别的,先过去再说。”
“道长道长,然后呢,怎么出去?”石头急得直跳脚。
“这是你的梦境,我怎会知道!”青玄额上也冷汗直冒。
眼见后面追兵要赶到了,青玄心想死马当作活马医吧,一把抱住石无心就往那画卷滚去。
谁知他们眼前金光一闪,那些追兵瞪大了眼睛,就见他们两人在画卷上方渐渐变得透明,然后融进了那幅画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吻戏了,手舞足蹈 ┗|`O′|┛ 道长在未来可能会被玩坏。。。然后他会反攻的!相信窝!
☆、你就像那画中仙
石头和青玄感觉在空中一直往下跌去,半天才落在了地上。
两人走着走着,忽然觉得这个地方有些熟悉。
石头道:“嗳,这里像不像人间那块……仙境?”
青玄环顾四周,忽然面上有些紫,确实是……之前他沐浴的那块仙境,那里草木环绕,有一道特别清澈的小溪,他尤其喜欢在那处沐浴。
石头很好奇地往树丛中钻去,忽然她看见前面清澈的小溪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正在欢快地脱着外衫,然后欢快地除掉内衫,最终完整露出肌肉结实的躯体,同样结实的腚部随着他的步伐而左右移动,一步步进入水里……
而这个令人垂涎的主角一转过头来,正是青玄……
石头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心道不好,这特么正是那天自己偷窥道长沐浴的回忆,竟然如此深刻地入了画卷。
而道长正好随着她的脚步过来,往前一看——自己的躯体正在那前头沐浴……顿时大惊失色,他看见自己正很销魂地引着晶莹的水花冲洗着背部,阳光从树枝中散落,正好给他的身影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摆的是名画《仙人出浴》的姿势。
原来这画中仙正是他青玄。
道长脑中顿时反应过来,他一把抓住石无心的肩膀,将她扳过来对着自己很愤怒道:“你脑中怎会有如此画面?!”
很显然,自然是看过了,脑子里才会有这样的画面……
石头在心中默默念叨,她也没想到道长在她心中形象竟是如此高大。
不等她回话,突然间四周景物开始模糊起来,他们只觉得天旋地转、什么也看不清楚了,刚刚外头那跳大神的仙人高冷的声音响彻四方:“寻到画卷,见到画仙,允许出入。”
石头很懵地拉住青玄,感受到周围景物的崩塌,她大叫道:“我们估计是要出去了!”
“你的梦来去怎的都如此大阵仗!抓紧我!”
“因为本姑娘就是如此的大气!”
说时迟那时快,青玄念起一个不知道什么咒,四周变生出金光来将他们包裹住,石头觉得莫名的安心,不一会儿他们便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之中。
石头“咳”地吐出一口水,发现自己浑身湿透,如落汤鸡般躺在一个魔性的粉色池子里。
青玄从地上爬起来,见小乌龟脸上泪迹斑斑,想必是半天不见他们出来,以为都魇在了梦里,哭了半天。
见他俩同时醒来,才抽着鼻子抹着眼泪,哇哇叫着朝青玄奔了过去。
石头甩了甩脑袋从池子里摸了出来,她很欣慰地拍了拍小乌龟的脑袋道:“哭啥,我们如此神通广大,能有什么事?”
小乌龟边擦眼泪边哼哼:“我才没有哭……呜呜,我才没有以为你们都死了……”
其实他心里还道,若是他们两个死了,那这个锅岂不是都要甩在他一个人身上,神君若知道了,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石头正欲感叹这王八不过是个小孩子,就听到小乌龟又悄悄道:“刚刚你们还在梦里的时候,有个奇怪的老女人一直在旁边偷窥,我怕她打我,便一直当作没瞧见……”
石头刚从梦里醒过来,整个人还是晕的,此时她用神识探了一番,果然又觉得不对。这里应当有个人,但气息却诡谲不定,像是一个气若游丝的人在旁边漂浮,但又似乎隐藏着无限的力量。
青玄似乎也觉察出不对来,正要阻止她,但却被她抢先了去。
石头用手围成喇叭状朗声道:“是谁,别躲躲藏藏的,快些出来吧!”
有个女人阴沉而又刺耳的笑声传了出来,但她笑了半天,却迟迟也不现身。
石头和青玄面面相觑了一番,石头又搬起泉水旁边的岩石朝一处树丛砸去。
只听“哎哟”一声,一个高大的黑衣女人便从里面跌了出来。
只见她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站直了身子,一抖那丝绸质地看起来很昂贵的长袍,看起来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