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见刀光一闪,慕容听雨急急后退一步,却依然迟了,袖子被划开一道,血迅速从里面渗出。
步莲心此时闻声,心头大痛,拼命捏住衣角,才忍住了拉掉盖头的冲动。
“女儿你放心,他一定会来!像他这种人,这辈子没抢过一次亲都不完整。但是你要记住,到时候一定要稳住!不要早早便跟他跑了。对他那样的人来说,越辛苦得到的,才越会珍惜。”来之前父亲的谆谆教诲就,此时在耳边响起。
慕容听雨冷不丁被人划了一刀,望向那人,心头大惊:那持刀袭向自己的,竟然是年少!
原来场面混乱中,年少已从四大护法那拿来了一把刀,此时红了眼,要跟慕容听雨拼命。而让慕容听雨吃惊的,是他的功夫:跟年少交过两次手,他很清楚年少的斤两,即便是得到特殊指点继承点苍派掌门之位后,他也依然不是自己的对手,按理不可能伤到自己!
别说他吃惊,在场招子亮堂的几个前辈也吃惊:那日比武招亲,他们在场下围观,对每个年轻人的武功高低,还是基本看得出来的。显然,这短短几日,年少武功拔高了不止一筹!
看着在座位上悠然自得的步涤尘,几个明白人相互望望,似是了然了:显然,步涤尘这几天速成了未来女婿的武功,而他敢放慕容听雨过去,就是因为清楚年少的功夫足以应付。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慕容听雨心念一转,自然也想到这一层。
但他此时已然走到步莲心面前,没有再回头的可能!
“唰”的一声,亮出长剑
刀剑叮当,两人已是斗到了一处。
一时间,婚礼堂中,一红衣、一白衣,上下翻飞,斗在一处,煞是好看!
“自古风流出少年!”几个老人扶须暗叹。
以这两人的武功,只怕中原武林,除了变态的步门,有把握赢他们的,不上五个!
步涤尘也扶须又是暗赞又是暗叹:莲心那丫头眼光果然不差,这个慕容听雨是块难得的千年璞玉啊!可惜,他花心了些,唉,以后怎么收场,只能看那丫头的造化喽。
听雨剑剑势优雅,幻化出漫天如雨的剑花,不止好看,威力也是巨大!若他使出全力,江湖后辈根本无人能挡!五年前他以十四岁之年,论剑绝顶,就只败在少林参赛的悟色和尚手里。而他排名老七,纯粹是因为当时武功最高的七人中,他年龄最小。至于云中天能做武林盟主,也不是因为对方武功最高,而是在保证少林、武当等门派相互制衡的情况下,他最义薄云天,得人敬重。
闲话休提。只说这慕容听雨的武功确实不是盖的,此刻若换成任何一个年轻人,或者换成几日前的年少,他都赢定了。然而今日的年少,却根本超过了正常的范畴。
最后,落败的是慕容听雨。
以慕容听雨的孤傲与倔强,“落败”的含义就是:身上刀痕无数鲜血淋漓,最后,被年少用刀架着脖子,再不能动弹。
“你走,我不难为你。”年少看着浑身是血的慕容听雨,也于心不忍。
“咳,咳咳”慕容听雨捂着胸口,咳出几滴血来,怆然,“今日,就让我死在这里吧。”
高堂席上,步涤尘看着这一幕,眼中早已有些湿润:真是真是太感人了!
一旁的步夫人看着被他自己导演的戏码感动到的夫君,无奈。她不知道该说这些多情男人到底是真的感情细腻,还是天生有狗血情结。
那边,重伤的慕容听雨颤抖着伸出手去,想够步莲心的红嫁衣,年少一个掌刀砍下来:“够了!”
慕容听雨闷哼一声,却忍着没惨叫,胳膊软软垂下。
红盖头飞起。
步莲心,已是泪流满面。
步涤尘更加摇头赞叹:好演技!我女儿真是太给力了!这出戏,太感动了呜呜。
步莲心望了望在那摇头晃脑看戏的父亲,心头火苗乱蹿:“你妹!我是真的心疼啊啊啊!”
本来说的不是这样的!她以为师父来只是受到一点阻力,没想到会被伤成这样。
掀开盖头,看到浑身是血的师父那一刻,她就心就彻底堵到嗓子眼了。最爱的纯白的白衣,被殷红的鲜血染成了红色妹啊!早知道要让师父受这罪,她就不干了!就算是得不到师父,也不干了!
三步并作两步踉跄到慕容听雨跟前,步莲心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哽咽着,伸手摸着师父的脸庞哭得手抖啊抖。
慕容听雨缓缓伸出手,握着步莲心的手,没说话,泪已流了出来。
两只手,十根手指,再度相缠一切,尽在不言中。
年少的手在颤抖。
“我们走吧。”步莲心心疼得无以复加,没有再按照父亲事前给的剧本,与年少说什么“对不起”、“无缘”之类煽情的话。此刻,她只想马上带着师父离开,好好替他疗伤,好好的,爱他。再不分开。
“不!难道你们就这样走了吗?那我呢?”年少犹自不甘心地要演完全本。
步莲心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年少一眼。她伸出另一手,直接抓上刀锋,轻轻将刀移开,看着慕容听雨:“师父,我们走。”
血从她的指间流出,她似是浑然不觉得痛,只温柔看着他。一如平时,她是他乖巧的徒弟。
两个人,就这样相处搀扶着,离开这场婚礼。
身后,年少一眼苍茫。
当日,武林各大掌门也陆续离开。
对于步门家事,没有人敢过问。他们只知道:对于江湖,步门从来不会让他们失望,圣尊也从来不会让他们失望,就够了。
送走武林中人,步涤尘和妻子有些倦倦地相对而坐。
“哎,那个傻丫头,终于是走了。”步夫人叹息,“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先幸福着呗。”步涤尘自从内力全失后,比较容易累了,倦倦地问妻子,“那个年少呢?也走了么?”
“嗯。给了他一套武功秘籍,他走了。”
“呵呵。”步涤尘笑了笑,“那小子演技不错,不枉费我让莲儿度了些内力给他。”
步夫人摇头苦笑:“你们这对父女啊都是没轻没重的主,怎么传了那么多内力给他,让他高出女婿那么多,把我女婿打成那样你们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哟,丈母娘疼女婿,这也太早了吧,岳母茶还没吃呢。”步涤尘笑笑,伸手勾了勾妻子的下巴,“你莫不是看上那小白脸了?今天连我让无出场你都拦着。”
“去,老没个正经。”步夫人对夫君的这些言行显然已习以为常,被逗乐,解释道,“我拦着你,是怕你女儿当寡妇。你又不是不知道,无是我们步门第一杀手,他一出手,就是杀人。这次万一没拿捏好分寸,把我们女婿给杀了,到时莲心不得吃了你啊。”
步涤尘想了想,终于,点头同意。
想让一个杀手跟人打架却不杀人,这对一个以杀人为业的第一杀手来说,恐怕比杀了他还难吧。
步涤尘伸出胳膊,将妻子揽了过来,笑:“还是我夫人聪明!唔,莲心那丫头要是有你一半的心思和脾性,那慕容听雨也就坐定咱们的女婿了。”
步夫人自然知他话中含义。
夫妻二人,在夕阳中,相拥而笑。
'正文 这个徒弟不好吃'
“啊——”
随着一声惨叫,一个白色人影从某房内飞出,如断线的风筝,跌落在地。
一个绿衣女子鬓发皆乱,自房内奔出,奔着门口,尴尬地扶着门框:“那个你没事吧?”
跌倒的人皱眉爬起,紧了紧早已不整的衣衫,闷头往回走:“再来。”
房内悉悉索索,发出女人的咯咯笑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然后
“啊——”
白色人影再度飞出,如断线的风筝,跌落在地。
鬓发更乱的绿衣女子倚门而立,讪讪:“对对不起啊”
衣衫更加不整的人再度皱眉爬起,吼:“再来!”
半晌,房内又开始悉悉索索
好吧,然后,唔开始循环。
已经不记得是第多少次从房内“被”飞出了。房门也早已被撞烂。
白衣男子终于没力气爬起来了,一拳砸到地上,再不说话。
绿衣女子顶着一头乱发,跟了出来,赶到那白衣男子身边,苦笑咧咧嘴:“那个师父我那个”
“不要说了!”地上的白衣男子摆手制止,一脸乌云密布的阴郁。
“哦。”绿衣女子听话地应。然后,又忍不住低下身子,伸手来抚摸男子脸上摔出的淤青,疼惜道:“摔疼了没”
一身绿色轻纱,早已被扯得歪歪斜斜,里面的小肚兜也给扯下大半,胸前白白的两峰□立刻堵住了男子的视线
男子眨巴了一下眼睛,不说话,喉间微动。
“该死!”终于,男子咒骂着,再度翻身,将女子压在身下,抬手便要去解她的肚兜。
绿衣女子想也没想,一把推在男子胸口
“啊——”的一声,男子再度摔出八丈远。
“师父——”女子再度奔了过去。
翌日。
梳洗得干干净净的步莲心给同样梳洗得干干净净只是一脸淤青的慕容听雨上药。
“疼吗?”以前每次给师父上药,他都疼得龇牙咧嘴,得她吹啊吹才好。今天上了半天,师父却没半点反应,步莲心忍不住关切地问。
看向别处的慕容听雨望了望她,眼白一翻,又继续转过脸去。
步莲心噤声。低下头,小心翼翼继续给他抹药。
抹完药,慕容听雨也不说话,抓起被子倒头就睡。
“呃”步莲心看了看外面刚出来的红日,小心翼翼问,“这才刚起床,就又睡了呀?”
“嗯。”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声回答。
妹啊!昨晚压根就没睡好不好!
“那”步莲心继续小心翼翼,“还没用早膳呢。”
“不吃!”硬硬的一句话回答。
妹啊!他想吃的不是早膳是她好不好!
“哦可是早上不吃东西,对身体不好”
“呼啦”一声,慕容听雨用被子将整个脑袋盖住,也彻底将某人的唠叨阻在被外。
妹啊妹啊!还有什么比让一个发、情的男人生生顿住更加对身体不好啊?啊!他滔滔如江水般打算倾泻而下的欲、望啊,就这样就这样卡住了啊有木有!这种憋闷比贯了一掌内力准备拍出去却要收回更难受啊有木有!嘤嘤嘤嘤慕容听雨在被窝里咬被角。
步莲心低着头出门。
她大约猜着了一点慕容听雨的意思,却不是完全明白。不过她怎么觉得也有点不舒服呃。就像就像贯了一掌内力准备拍出去,却又收回来一样。唔,好像,身体有点,不舒服。
是夜。
十六的月亮依旧圆。
只是慕容听雨明显没有了昨日的兴致,抱着被子一个人睡在自己房间。
步莲心蹑手蹑脚从自己房间走出,又蹑手蹑脚走到慕容听雨床边,最后,蹑手蹑脚爬上了慕容听雨的床,轻轻躺在他旁边,红着脸偷笑。
慕容听雨依旧闭着眼睛,只是抱着被子再往里滚了一滚。
步莲心嘟起嘴。
也不知过了多久,步莲心看着慕容听雨的后背,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扳他的肩膀。
“别惹我。”清醒的声音立刻响起。
原来师父一直没睡着啊!步莲心掩嘴笑,扳得更起劲了。
慕容听雨无奈回头,眼睛憋得红红的,像兔子:“别惹我,听到没。”
步莲心此时心神荡漾,哪里会住手,笑嘻嘻又来弄他。
慕容听雨快哭了:“老大!你别这样我会死的。”
勾起他的火苗,又不给他吃,是要怎样?!
步莲心笑容里有了歉意:“对不起啊,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紧张。”
慕容听雨别过脸去。
“真的啦。我以前又没这个过。”步莲心小媳妇地继续解释。
慕容听雨“呼”地转过脸来,瞪着她:“嗯,你的意思是我做过?”
“我”步莲心发现自己说什么错什么。
慕容听雨“呼”一声,又转过身去,连被子也拖了过去,又不说话了。
房间里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半晌,步莲心忍不住,慢慢趴到慕容听雨肩上:“师父,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嘛”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师父,好师父宝贝师父乖乖师父不要生气啦”摇啊摇。
慕容听雨肩膀晃啊晃。
她的发丝在他脖子里一动一动,如撩拨的手。
而她轻轻的呼吸,伴随着甜甜的呼唤,如内心最深处的温柔。
心,软成了一滩水。
骨,已酥麻一片。
终于,慕容听雨回头,扶着步莲心圆润的香肩,眼神里透出前所未有的温柔与珍爱。
“心”他说。然后,吻上了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唇。
温热的舌头探入步莲心口中,带着他的张狂与激情,瞬间点燃了她的所有这个吻很长很长,长到犹如烛火从最光亮的那一刻直到燃尽,长到犹如情人间的话语从最甜蜜的言语到一切说尽后的叹息,长到犹如最绚丽的花朵在午夜经历了绽放与枯萎如一世爱恨痴嗔、生老病死。
舌头在纠缠,热度在传递,步莲心第一次感觉到了实实在在的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