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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上楼再说吧,这里冷。”
上了楼后,我发现司凡家里的饭桌上已经有一个余有残渣的饭碗,我见状便知道他已经吃过饭了,我手里的粥似乎也无用武之地了。
“原来你已经吃过了。”
司凡点了点头,他的目光移到我手上,倏地有了几分欣喜,“你给我带了粥?”
“嗯,不过看样子你刚刚吃过了,这碗粥明天再吃吧。我帮你放到冰箱去,明明热热就能吃了。”
说罢,我就往冰箱那儿走去,司凡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别,我待会吃就好。刚刚我没吃多少。”
我瞥了眼那一个大得跟西瓜头一样的碗,“真的?”
“真的。”司凡一边接过我手里的袋子一边说:“阿音,我给你泡杯热牛奶驱驱风寒,你先在沙发上坐坐。”
我抓住司凡的手,“你先别忙,我来吧。你的头发上还有泡沫。现在你去洗干净,我去给你把粥给蒸热了。”
他傻笑了一下,“好。”
我忍不住敲了他的头一下,“司凡,你是不是烧到脑子?”
他反握住我的手,眼里是我没见过的温柔,“阿音,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真的。”
我推了推他,“去吧。别说这么多话,小心又着凉了。”
我在厨房里热粥的时候,望着锅里在翻滚的粥,我的心忽然变得柔软了起来。不到一会,我就听到司凡的脚步声在我身后停下,“阿音,你买了什么粥?”
“瘦肉粥。”
他凑前闻了下,“真香。在西南角买的?”
我“嗯”了声。
“阿音。”
“嗯?”
“没什么,就叫叫你。”
我哭笑不得,“你很无聊是不是?出去坐着,别妨碍我。”
“我想陪你。”
尽管司凡同我说过很多句情话,但这句是真真实实地被我听进心里了,我忍不住扭过头,亲了他的脸颊一口。
他的脸色一变,急急退后了几步。
我一愣。
他解释:“我的病还没完全好,我怕传染给你。住院,挺痛苦的。”
今晚的司凡实在可爱得紧,我对他勾勾手指,他十分听话地上前,我望着他,“为什么住院了不告诉我?”
“阿音,你还在生气吗?”
我想起那一晚,重重地点了个头。
他脸色又是一变,然后讨好地看着我,“等我病好后,我任你摆弄直到你消气为止,好不好?”
我眯眯眼,“什么叫做任我摆弄?”
“让你在上面?”
我皱眉,“在上面很累。”
“我当M?”
“我有这么重口味么?”
“没有没有,阿音不重口味。”
我点头,“是你重口味。”
他也点头,“是我重口味。”
我挑眉,“你找个办法来让我消气,我就不生你气了。”
他从背后轻轻地拥住我,低头亲吻我的头顶,“我去跪搓衣板或者跪算盘?”
我笑了声,“你有这些东西么?”
“……没有。”
恰好这时锅里的粥沸腾了,我连忙关了火,司凡也松开了我,从橱柜里拿出碗递给了我,我盛好粥时,司凡说:“阿音,我们真合拍,对不?”
“嗯。”
司凡在喝粥的时候,我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有时候,人的心情真的很奇妙,我只是和司凡讲了几句话,心情突然间就变好了。
梁路人的事情我暂时不去计较,前些日子的晚上的事情,我决定不计较了,就这样算了。和司凡保持床伴关系,我的心情会愉悦许多,工作上也能专心许多。
想到这里,我对司凡说:“把你手机拿出来。”
他一愣,“怎么?”
“你拿出来就对了。”
他乖乖地把手机递给了我,我问他:“我最后给你发的那条短信删了没?”说话间,我已经打开了他的信息栏,一看,我愣住了,我抬头看他,“你竟然还没看?”
他正色说道:“我一天没看,这条信息就不算数。”
我笑出声来,“好吧,司凡,你赢了。我现在删掉这条短信,就当做它不存在过。”
“行。”
我删掉了那条短信,司凡小心翼翼地说:“这么说来,我们和好了?”
“不然呢?”
他却叹了一声,“早知道我生场病你就不生气,我早该当天就病倒的。”
我瞪了他一眼,“司凡,你成熟点好不好?”
“我在开玩笑。”他勾唇笑了下,“阿音,你今晚留下么?”
我微微一笑,“你希望我留还是不留?”
他颇为纠结,最后他拍板决定,“我不碰你,你留下来。”
我斜睨了他一眼,“你现在还在生病,你的脑子里还敢想这些东西?”
“其实我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没门。”
。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来了,司凡的手臂搁在我的腰上,他睡得有些死,表情很轻松,感觉像是一点防备也没有。
昨晚的司凡说话的语气也好动作也好,都像极了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孩。虽然说这样说很不厚到,但是能够看到除去强硬之外的司凡,我心里是很乐乎的。我甚至在想,以后要是和司凡再吵架,我就直接让他去患个小病。
生了病后的男人,果真是有一颗柔软的心以及柔软的表情……这些都是平时里我不曾见过的。
我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司凡的手臂,刚拉开了一点,他就“唔”了声,把我抱得更紧。我一拉开,他又用力抱紧我,一回比一回紧。直到我感受到下面某种蓬勃待发的火热触感时,我才猛地醒悟过来。
“司凡,你给我起来。”
司凡依旧闭着眼睛,手却揉了揉我的头,“阿音,我们再睡多一会。”
我捏住他的脸,“你这色胚!给我起来!”
他总算睁开了眼,眼神澄澈,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刚睡醒的人。见我瞪他,他眼里是笑意,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我病好了。”
腿间的炙热感愈发强烈,虽然说对于司凡的身体,我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可是我依旧会忍不住脸红。
“然后呢?“
司凡低头啄了我的口一下,“所以我们来回晨间运动吧。”
他开始撩拨我的身体,我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他从我胸上抬头后,邪笑道:“阿音,如果你不要的话,我立即停止。”
“真的?”
他表情痛苦地说:“真的。”
我“哦”了声,推了推他,“那起来,我不要。”
他低头亲了我一下,然后在我身上趴了会,竟然还真的起来了。我瞅了他脸一眼,又瞅了他下面一眼,“我帮你用手解决?”
他扯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过一会就好。”
我笑出声来,然后一把扯开被子,我扑了上去,整个人坐在他腿上,手勾住他的脖子,“你病真的好了?”
他隐忍地说:“阿音,你下去……”
我像是勾引唐僧的妖精,伸出舌头舔了下他的脖子,“嗯?不要了?”
他一愣,然后表情猛地一喜,“你肯?”
我双腿夹住的腰,“难不成我这样的动作还不够明显?”
他的眼里立即充满了浓浓的j□j,他又亲我的嘴,把我亲得喘气不止时,他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
外头春光明媚,我脑子一边模糊意识着春天快到了,一边享受着司凡给我带来的快感。司凡这回一直都很温柔,即使是冲刺时,也是属于恰到好处的力度。
结束后,他搂着我,亲昵地与我脸颊摩挲着脸颊。
我眯眯眼:“你家里随时准备避孕套?”
我感觉到腰间一紧,司凡说:“我知道你会来。”
我哼了哼,“这么准?”
“阿音,上回的事情我再也不会犯。”我感觉到腰间又是一紧,“现在还疼吗?”
“不疼了。”
他又在我耳边说:“对不起。”
我觉得司凡现在在给我织了一个网,角角落落都是他的地盘,我就像是一个误闯的人,本以为进去可以探一番虚实,却没想到最后把自己赔了进去。
我仰头亲吻了下他的唇,“我原谅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更新一篇司凡的番外。。。
写第一人称的不足呀
☆、司凡番外
住院的日子不是一般的无聊,来探病的人络绎不绝,带来的礼物险些堆满了整个病房,最后还是医生忍不住了,给我下了禁令,如此一来,探病的人才开始逐渐减少。
我的身子向来都很好,感冒咳嗽发烧离我都远得不能再远。我刚开始想不通究竟这肺炎是怎么来的,后来想了很久,才记起那天阿音和我闹脾气后,我在瑟瑟寒风中待了好几个小时。
那天是阿音刚从B市回来的日子,打从我年初二后,我就再也么有见过她。一个女人对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是能感觉出来的。我至今为止也不明白,年初二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早上的阿音,望我的眼神是欢喜的,她不过是回了趟家,再来到酒店时,整个人就像变了一样,望我的眼神……有些冷意,就连我亲她的脸,她也有些僵硬。
阿音的家里人一直待她不好,这个我是知道的。每次她回家一趟,出来后,表情都不太好看。夜惑里的人在这种时候,总会小心翼翼地说这话。
想必她回家吃了午饭,家里人又不知同她说了什么,所以心情才会变得这么糟糕。对我的态度也是时好时坏。
按照我对阿音的了解,这种时候,不去打扰她,等她慢慢想通就是最好的办法。我这一等,就等了十几天。
期间,她从未主动给我一个电话,或是一条短信。
而在假期的最后一天,我准备好了阿音喜欢吃的菜后,准备开车去B市接她,我没有想到的是阿音竟然会这么早就回了C市,而且声音一如这十几天来的冷淡。
我更没有想到的是我在寒风中等了她足足有四个小时,等来的结果却是她和裴立有说有笑地回来,裴立与她亲密得不得了,我一下子就被妒火蒙了眼睛。
她一下车,我立马抗住了她。
阿音对我的防备,我一直都知道。无论我们的身体亲密到哪种程度,她始终不愿意给钥匙我。
那一晚,我像是一个没有理智的男人,在床上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进入她的体内。唯有这样,我的心情才能平复。
可是我平复了心情,却猛然发现我伤害了阿音。
她眼里的冰冷让我后悔得不得了,所以当我买药回来时,发现她把门锁了我一点也没吭声。我在她家外面待了整整一夜,我知道她不会出来,我这样做也只是想减低我心里的愧疚。
阿音说要和我结束床伴关系,这也在我的意料中。和阿音成为床伴,这是我从未想过的,我想要的更多,可是阿音是个满身都是刺的人,之前的情伤让她不愿再对任何人打开心扉。而身体是我努力往她心里靠近的桥梁。
阿音对我是渐渐地打开了心扉,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只是又不知因为什么缘故,令她的心迅速关闭,又恢复到了以往的状态。
护士帮我换了点滴,夜晚的医院很安静,身体里似乎有部分在隐隐发痛。可是再痛也及不上等待的痛。
我等了一个又一个,来探病的人络绎不绝,热情如火,我微笑着和她们交谈,送走了一个又一个。可是我想等的人,想见到的人,却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阿音的绝情,比我想象中厉害得多。
我深知不能这样继续下去,我开始思考裴立和阿音之间的关系,阿音对裴立出乎我意料的上心,她对他的好,他对她的感情,都是我无法接受的。
我一直在思考阿音对裴立究竟存在了一种怎么样的心态。
后来有个客户跟我聊天时,笑着说:“女人都是很柔软的,男人并非事事都得强硬,偶然装弱一下,会有惊喜的。”
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