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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女重生:妖孽王爷我要了-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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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也真是的,一瞧见新婚夜您不得宠,做事就十分怠慢,我一醒来就连洒扫侍女都吃完饭歇下了,真是太过分了!”
看着彩绿生气,李宛如突然笑了起来,一股怒火没地方释放,正好能够拿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奴才立威。
“去,你把他们全部叫到院子里来,本王妃要好好训话!”李宛如说完,腾地起身,穿上衣服便拿着椅子往外走去。
彩绿一瞧,见李宛如不再置之不管,笑着就跑了出去。
不一会,萃锦苑大小侍女护院家丁一共十一个人纷纷都不情不愿的站在院子中间,有的脸上还露出嫌弃的神情,歪歪散散,一点恭谨的模样都没有。
新婚到现在三日不到,就这个模样,一点不把她这个王妃放在眼中,日后还了得?
此时,院中烛火通明,李宛如坐在太师椅上,端坐在正屋门口,望着被彩绿叫来的下人们,周遭散发一股幽冷的气息,脸色十分难看。
望着这一群人,李宛如冷冷问道:“谁是这个院子的管事人?”
其中一个较为年长的丫鬟上前,不情愿的回答:“回王妃,奴婢是萃锦苑的管事姑姑景粟!”
李宛如挑眉,看了看天色,又问:“哦,那景粟,你看看现在的天色是什么时候了啊?”
“回王妃,现在酉时末分!”景粟听着这么冷幽幽的一声问话,竟然浑身冒气一股子恐惧,总觉得这个王妃此时这么问,有点来者不善的意思。
“呵呵,酉时末分你们都可以睡下了吗?本王妃在宫中的时候,那些奴才都是亥时时分才能够浅眠一小会,更别说还有护院人彻夜守夜了,你们当本王妃是什么了?竟敢如此无视!”说完,李宛如恶狠狠的瞪着那景粟,喊道:“彩绿,叫护卫队来,将这群无视本王妃,以下欺上的奴才全部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彩绿望着李宛如十分霸气的模样,连忙应道:“是,王妃!”
那些人一听,纷纷跪地求饶,为首的景粟更是大胆进言:“王妃,王妃您不可滥用私刑啊,这宫中又宫中的规矩,这府上也有府上的规矩,不能相提并论啊,景粟为奴在府八年,从未对主子以下犯上过,只知道主子若是歇下后,奴婢们自然也能够休息,至于守夜的那几个奴才,都是刚刚调遣来的,若有得罪,还望王妃见谅啊!”
“哼,真是牙尖嘴利啊!本王妃歇下了吗?”李宛如话锋一转,反问那叫景粟的。
景粟颤栗着抬眸瞧了一眼李宛如,都快要哭着说出来了:“见王妃屋中烛火没点,彩绿姑娘又睡下了,奴婢们以为王妃您歇下了,真不是诚心冒犯的!”话虽然这样说着,可是景粟的心里却恨得李宛如牙痒痒。
她这样的老人,就连战勤见到都恭敬有加,何时有过这样的欺辱?
不过也是她看走眼了,第一日李宛如不管不问他们,第二日一早便去找了王爷,也未曾埋怨她们不照顾洗漱起居,干活懈怠,只自己闷在屋中,还以为李宛如当真是个软弱的主子,这才叫其他人都去睡了,俨然自己一副这萃锦苑女主人的模样了。
却没有想到李宛如竟然这般厉害。
看着景粟那眼珠子飞速的运转,李宛如就知道这人定不是什么善茬,大声呵斥:“本王妃在屋中,不曾出声,也未掌灯,你们就以为睡着了,也不管不问,都不进屋子里面询问一声,是不是本王妃死在里面你们都不管不问啊,你们说,要你们这么一帮无心伺候本王妃的奴才,留有何用?”
听着李宛如震怒的声音,景粟这才害怕起来,如今李宛如是这个王府的王妃,靖王向来不多管府中的事情,还不都任由李宛如处置了。
分析利弊,景粟当即求饶道:“王妃饶命啊,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定会尽心尽力侍奉王妃,忠心王妃的!”
一听景粟都求饶了,其中连忙有人开口说道:“王妃恕罪啊,奴婢们其实并未冒犯于你,都是景粟姑姑教唆说你是个软弱的主子,王爷又不宠幸你,只不过是个破鞋,让我们也都不要伺候你,给你脸色,说这还是王爷允许的,以后这个萃锦苑只要听景粟姑姑的就可以了,王妃明察啊!”
此人已说完,其中连忙有人附和:“是啊,王妃明察,景粟姑姑从新婚夜就教唆我们,还让我们去阖府上下谣传您和王爷未洞房的事情,导致人人都以为您是不得宠的王妃的!”
那景粟一听身后的人都这么说,连忙回头怒吼:“你们这都是胡说,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何来教唆之意,王妃与我素未谋面,也是刚刚进府的,我有什么心机非要如此对付王妃呢?”说完,景粟连忙爬到李宛如的脚边,说道:“王妃明察啊,就是给景粟一千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如此对王妃不敬啊!”


第一卷  互生心意 第四十六章  太子侧妃的侍女

“王妃,景粟姑姑曾是太子侧妃的丫鬟,后来太子侧妃嫁人,才将景粟送来府中照顾王爷的,如今王爷娶了您当王妃,景粟姑姑心中自然不服气,才会如此针对的!”其中一个和景粟一同进府的人,毫不犹豫的揭穿景粟的身份。
李宛如看的出来,说话的女人好似和景粟不对付,想要借此说完,能够治景粟死罪,她也没有想到,这一群奴婢中,竟然还能够如此勾心斗角,真是人心难测啊!
太子侧妃的侍女,竟然会被送到这王府上,还真是好得很啊,就算嫁给太子了,手还想伸到这靖王府吗?
真是太好笑了。
李宛如冷冷的扫了一眼跪地的众人,广袖中的一双手不自觉的捏拳头。
她李宛如偏偏就要铲除这个奴婢了,看你个太子侧妃如何还想沾染靖王府?
景粟看着李宛如默不作声,脸色越发的难看,惊恐的上前一把抓住了李宛如的裤腿,求饶道:“王妃明察啊,景粟虽曾服侍过太子侧妃,可那都是陈年往事了,如今景粟是王府的人了,景粟断断不会为了先前的主子,而辜负对我有恩的王府,更不会如此藐视王妃您啊!”一番话说完,景粟声泪俱下,似乎恐惧,似乎害怕。
那人还想要说,却被李宛如一声呵斥打住:“够了,本王妃不过想要给你们立威,让你们知道对主子不敬是什么下场而已,你们却落井下石,互相诋毁,真是一群人渣,就凭这些,你们都不配来本王妃的院中伺候。更不配在王府中伺候!”
“彩绿,看好他们,一定要将他们个个打二十大板,然后逐出王府。”说完,李宛如无视一屋子哭喊求饶的奴才们,直接回了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王妃,饶命啊!”
“王妃恕罪啊!!!”
李宛如向来都是这样,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这一群奴才,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不然怎么会一挑唆就跟着景粟后面这样无视她呢?
一想到这些奴才的原因,李宛如才认识到,自己的身边如今除了彩绿,就无其他人了,这可怎么行?
这一世,再不如上一世了,她不要做被人主宰的人,而是要做主宰别人的人!
这么想着,李宛如心下已经有了主意,那就是要扩大自己的势力,首先从身边的人挑选起,如此想着,李宛如再也没有想起慕容轩的事情,开始琢磨自己日后在这里长久的打算了。
彩绿带着王府的护卫队杖责了那些奴才后,纷纷逐出方法。
这一动静,自然震动了整个王府。
不一会,那些奴才才刚打完二十大板,管家老陈便匆忙的来了,手中还拿着那些奴才的死契望着彩绿,不禁又气又恨问道:“王妃切切不可赶走奴才啊,这些奴才可都是服侍王府有些时候的人了,怎么能说赶走就赶走了呢?再说都是死契卖入府中的人,自然也无去处,如今这么打死,赶出府,必定要哀声怨道啊!”
彩绿望着老陈,哼了一声:“王妃做什么事情,难不成还要过问管家不成?”
老陈一听,连忙摇头,苦口婆心解释道:“哎呀,彩绿姑娘,老奴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这些人若是赶出府,一时之间王府之中的奴仆就更少了,其他的奴仆更是惶恐不安,王妃若是立威,处罚一个便是,处罚这么多人,个个都是杖责二十大板赶出府的,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闹到官府可不就难看了,没准还会惹出更大的事情来呢!”
管家说的没错,若是没挨板子赶走也倒好,还能有个去处,可是挨板子个个身负重伤,十天半月的都动弹不得,就这么赶出府,势必会有那柔弱的挨不过去,就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彩绿听得,也不禁担忧,望着老陈这才解释道:“管家有所不知,这些奴才个个都不敬王妃,以下犯上,尤其是为首的景粟姑姑,更是仗着服侍过太子侧妃,又服侍过王爷,完全不将我们王妃放在眼里,和王妃吃饭回来,我也头疼的难受,王妃特意恩赦让我在房中休息,王妃也在屋中休息,直到天黑都无人掌灯安排膳食,倒是个个吃饱喝足自己休息了,还说是王府规矩主子睡了,他们就可以休息了,哪有这样办事的?管家你说,这些人王妃如此处罚可是对的?”
管家老陈一听,毕竟也是在王府掌管十多年的管事的,还是有两下子的,当即脸色不由得阴狠了许多,转过身子望着那些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奴才们,厉声问道:“你们这些奴才,是不是真的不敬王妃了?”
那其中还有力气说话的立马喊冤:“管家明察啊,都是景粟姑姑教唆我们这样的,说王妃无用让我们不用管,什么事情都由她担着的!”
一听这话,老陈心中自然有了注意。
望着彩绿说道:“彩绿姑娘,这些奴才照顾王妃不周,实乃该死,可是十几号人处置起来,怕会招惹事端,那些奴仆也说了,都是那景粟教唆才会这样,不如就把那为首的景粟赶出王府,其余人全部贬为三等侍女侍从,去王府后院干粗活如何?”
彩绿一听,这管家明显就是要插手管这事情,当即说道:“王妃主意已定,已经生气睡下,难不成管家非要辩护这些奴才么让彩绿将王妃再叫起身吗?”
“老奴不管,只不过——”老陈望着彩绿不悦的神色,一时之间确实不知道说什么。
只可惜现在战勤和王爷都不知道去哪里了,若是真要如此处罚,恐怕会出事情,到时候对靖王府不好可就麻烦了。
就在老陈犹豫间,忽然战勤推着慕容轩走到了院子门口,望着那些被打的人,慕容轩的脸色有些难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本王半日不在府中,府上就闹得鸡犬不宁了啊?”
老陈一看见慕容轩回来,当即上前汇报:“老奴见过王爷,萃锦苑的奴才们不敬王妃,王妃盛怒罚没人杖责二十然后逐出府上,老奴以为杖责二十,再将这些人纷纷贬为三等侍女侍从干粗活,可是王妃主意已定,如今人已经睡下,为此,老奴才和彩绿姑娘再次争执!”
慕容轩眉头微皱,睨了一眼彩绿,又望了那些奴才们,突然一个女子爬上前,望着他苦苦求饶:“王爷,王爷您救救景粟啊,景粟不是有意不敬王妃的,是王妃她睡着了,奴婢便想着今日王妃不会醒来了,便让他们全部休憩去了,谁知道王妃就以此为由,杖责我们,还要将我们赶出府啊!”
看清楚那女子的脸,是以前晴儿身边的侍女景粟,后来她听说他受伤中毒,特意送来府上,照顾他左右的。
后来他伤好,便让战勤贴身伺候,将景粟当成主事姑姑,去协助管家了。
听着景粟的一番话,慕容轩的眼神有些骇人,抬眸望着彩绿,有看着管家,问道:“可是就为这么一点小事?”
彩绿望着景粟那一张利嘴真是好生能说,上前跪地解释道:“王爷明察,明明就是景粟姑姑教唆下人们无视王妃,不敬王妃,仗着自己曾伺候过太子侧妃和王爷,便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王妃一个人在屋子中没饭吃,也没人问询,屋中连掌灯之人都没有,都跑去休息睡觉了,如此侮辱,王妃怎可忍得下去?”
说完,彩绿回头指着一群奴才中的人说道:“不信王爷大可问其他人,他们刚刚都在王妃和管家面前说过此事都为景粟姑姑所指使教唆的!”
慕容轩望了一眼彩绿,又看了一眼景粟,望着管家问道:“可确有其事?”
管家点头:“回王爷,彩绿姑娘所言不假!”
景粟一听,立马大呼小叫起来:“王爷明察啊,都是这帮人为了找个替死鬼,不想受罚才纷纷指认我的啊,王爷望您看在太子侧妃的面子上,望您看在景粟尽心尽力侍奉忠心王府多年的份上,望王爷恕罪,给景粟一个机会吧!”
慕容轩只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良久才闭上眼眸,很快便又睁开:“奴才不敬,教导一次便可,景粟罪责最深,贬为三等侍女,其余人也都有了各自的惩罚就不多罚了,不过日后就不用出现在王妃面前了,至于去处,就由管家分配吧,王妃院中的人暂且不用安排,一切由王妃自己定夺!”说完,给了一个眼神给战勤,战勤便推着慕容轩走了。
“恭送王爷!”管家老陈这才舒了一口气。
众人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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