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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冲喜霸妃-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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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萌紫玥不敢大意,一边要抵挡那些婆子们如雨下棍子,一边又担心阿呆被打死,心神不集中,捉襟见肘,左支右绌是所难免。一时间,身上倒挨了好几棍子,痛得她不停地嘶嘶吸冷气,眼泪都迸出来了。
    她也搞不懂阿呆怎么跑这里来了,明明见它往山野而去了啊?她拼着多挨了几棍子,疼闷哼了好几声,努力寻找阿呆身影,并高声唤道:“阿呆,阿呆,跑呀,你个呆瓜。”
    阿呆早离开了夏语,正上窜下跳地躲避两个凶神恶煞婆子棍子,听到萌紫玥略显焦急声音,它竟凶性大发,喉中发出不再是吱吱声,而是那种低沉吼声,很有威压感。
    它伸头缩颈地躲开攻击,飞窜上院中大树,那几个婆子便奈何不了它了。
    萌紫玥见阿呆安全了,也能全神贯注应敌。婆子们见捉不住猴子,便向她一哄而上。可就这时,阿呆又跃下大树。它不去搔扰婆子们,却开始攻击陶妈妈——它这东西记仇很,早看出来了,就是这个婆子使坏。
    陶妈妈身边没人保护,手里也没拿武器,毫无疑问地被阿呆攀到肩上。它故技重施,把陶妈妈一张脸刨了个稀巴烂。而且,它好像爱上了戳人眼珠,乐此不彼把陶妈妈双眼都戳穿了……
    “唉哟!啊啊啊!”陶妈妈叫得那个惨啊,听到人无不从骨子觉得渗得慌。
    众人都惊呆了,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有几个婆子反应很,马上向陶妈妈跑去,并用棍子去打阿呆,然而阿呆又跑了——它老机灵了,去攻击那些看起来比较好欺负丫鬟。
    片刻功夫,院子里就尖叫声、惨叫声、狂吼声,喝骂声,声声不绝于耳,乱成一锅粥了。
    萌紫玥嘴角抽了抽,委实无力吐槽,只能量缠住那些婆子,并叫阿呆跑。
    这身体太不济事了!经过这一番打斗,她已是强弩之末,气喘吁吁,浑身汗如雨下,头上被淋湿乌发上都冒出了阵阵热气。不明究理人,还以为她练了什么绝世武功。
    蓦地,院门口有人一声大吼:“都退下,来几个弓箭手,把那只泼猴给我射死。”
    弓箭手?那岂不是要把阿呆扎像刺猬啊?萌紫玥心下震惊,顾不得旁了,拼命大喊:“阿呆,你他妈跑啊!”
    她这一闪神,又被那婆子们结结实实地抽打了好几棍,幸亏没伤要害之处,也幸好那些婆子们皆收手后退了。
    除了正被阿呆欺负啊啊惨叫春燕,其他人都退了开去。
    萌紫玥没有退,她柱着竹杆,忍着胸口钝痛,以及浑身上下疼痛,脚步有些踉跄奔到春燕前面,顺势挡住阿呆。她知道,没有元夔夫妇命令,这些弓箭手不敢射死她。
    丁虎瞪大双眼,带着几名弓箭手与她对恃,一脸不敢置信。
    这真是骇人听闻!
    整个院子里哀号阵阵,血腥味浓厚,犹如阴曹地府一般。就他眼睛所见,院中除了那几个有武器婆子,几乎所有人都给那只野猴子祸害了,一个个不是眼睛瞎了,便是毁了容。
    饶是那些嫩如春葱大丫鬟们,也未能逃过此劫,俱都顶着一张血肉模糊脸,头发也是凌乱不堪,估计被抓挠下来不少……
    这情形真是惨不忍睹,便是连丁虎这样铁石心肠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收回视线,一脸公事公办嘴脸,对着萌紫玥道:“紫玥姑娘,你事,候爷和夫人会亲自过问,但那只猴子,却是容不得它,请姑娘让开,刀箭不长眼,伤了姑娘就不好了。”
    萌紫玥忽略身后春燕挣扎尖叫声,冷笑道:“有本事,你们就管不长眼好了!”
    “你!”丁虎为之气结,发觉自己以前还真是小觑了这个女子,却也知不能贸然行事。
    萌紫玥见丁虎等人虽然没有动作,但双方对恃终非长久之计,她背转身,从春燕身上拉下阿呆,只手抱怀里,对着满脸血迹春燕冷冷喝道:“滚!”
    阿呆喉中吼吼不停,气息咻咻,凶性犹,却并未伤害萌紫玥。
    它伏萌紫玥胸前,伸出毛茸茸地双臂,像个小娃娃一样搂住她脖子,明亮而乌黑大眼睛望着院子里鬼哭狼嚎人群,满是无辜和不解,就好像这些事情都不是它干。初来乍到人,打死都不会相信它就是这一团混乱罪魁祸首。
    丁虎大喝一声:“紫玥姑娘,你令这恶畜蓄意伤人,还敢包庇它?将它交出来。”
    萌紫玥也知道阿呆野性太大,生起气来会殃及无辜,但要她将它交出来给人射死,那是万万办不到。
    很显然,阿呆是偷偷跟她后面才会出现这里。她不知道阿呆为什么会特别亲近她,见她受欺负还会狂性大发,但对比宣安候府人,阿呆比这些人可亲可爱多了!
    她对身后各式各样声音充耳不闻,义无反顾抱着阿呆踏上台阶,掀开锦帘,向元朝暮卧房而去。她记得元朝暮所居内室有一扇窗子,正好开向后院。
    丁虎和几名弓箭手一愣——大公子卧房,等闲不让人进。
    丁虎一咬牙,迅速夺过一名弓箭手手中弓箭,严厉地道:“我去,尔等守这里。”
    萌紫玥一边留意有没有人跟来,一边打开窗子,对阿呆道:“阿呆,跑,当心他们用箭射你,不要再来了。”话落,她掰开阿呆双腕,抱起它向窗外用力一扔,想量扔远一点。
    突然,身后有风声袭来,丁虎手持弓箭随后而至。他透过窗子,见阿呆无比轻盈地落地上,立刻张弓搭箭,瞄准阿呆射出一箭。
    “啪!”萌紫玥眼明手将两扇雕花木窗合起来,那支利箭便“夺”一声,钉木窗上,箭尾还不停颤动。
    丁虎不屑一顾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去推窗扇。
    萌紫玥急中生智,眼睛左右一顾,抄起一旁茶几上青花茶壶,对着丁虎脑袋狠狠砸去。
    很清脆地啪地一声巨响,青花茶壶壮烈成仁,丁虎脑袋却未破。
    他缓缓转动着脖子,漫不经心地抖掉一脑袋茶水、茶叶和瓷碎片,瞥着萌紫玥淡淡陈述:“我自幼就练铁头功。”
    “哦!”萌紫玥点点头,眨巴着黝黑晶莹眸子,浅浅一笑,“了解。”
    话落,她忽然抄起搁茶几上鸡毛掸子,出其不意地对准丁虎屁股捅去——目标,就是丁虎h庭、花!
    老子叫你练铁头功,就不信你还练了铁菊花!
    一个人纵然有千般能耐,总还是有一两个弱点。丁虎竦然一惊,只觉菊花一紧,当下赫出了一身冷汗。他慌忙回身把屁股贴着墙,猴子也顾不上去射了。
    “丁侍卫,小心了,保住了菊花,看能不能保住黄瓜。”萌紫玥唇角一勾,脸上浮起不怀好意笑容,毫无预兆地飞起一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踹向丁虎命根子。
    哎哟,真是祖宗喂!丁虎敢拿候爷和夫人起誓,从未见过像萌紫玥这款死缠烂打,还卑鄙猥琐女子。他再不还手,都对不起丁家列祖列宗了。
    他无奈地挥出一掌,就为了保住自己黄瓜和菊花,想他堂堂候府第一侍卫,却被一个弱女子逼自保……不说了,说多了都是眼泪!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萌紫玥如何经得起他一掌,立即被劈翻地。
    “噗噗!……”她已痛无力起身,一身湿衣,散乱乌丝逶逦垂地,捂着被打伤右肩,伏地上连喷几口鲜血,尔后,她双眼一翻,爽地晕了过去。昏倒前那一刻,她还再想,不知道阿呆逃掉了没有,不会傻又跑回来吧?若真如此,那你个死猴子就一辈子都甭想改名儿了……
    ……
    遮暮居被一人一猴闹了个天翻地覆,而此时,遮暮居主人元大公子却张大将军府中。
    今儿个是张老夫人五十六岁寿辰,因九王爷失踪之故,张家本不打算操办,但已找到了九王爷,便遵循旧例行事。
    元朝暮其实也蛮困扰,他刚回府,极想和紫玥叙几话,却被母亲大人派了公差——自打他身体恢复以后,母亲极于向世人宣布他存,但凡有露面机会,总是怂勇他前往。
    元朝暮亦知母亲这多年心酸和不易,再加上他本身就是个孝子,焉有不从之理。
    令人匪夷所思是,他甫一进大将军底邸,便受到了前所未有热情款待。及至给张老夫人送礼时,他已觉察出自己正像一只被人围观猴子。好些女眷虽未露面,但皆躲屏风后面,对他评头论足,窃窃私语,甚至还有轻笑声发出。
    这倒还罢了,刚才,一位长相甜美丫鬟说有位故人想见他一面,硬是把他引到了这个偏僻小厅里。
    小厅雕梁画柱,富丽堂皇,角落安置着紫金炉,墙上挂着几幅名家手迹,彰显出将军府文化底蕴,桌上铺着华丽锦布,放置着一只雪白细瓷美人瓶,瓶中插着一束鲜花,正散发出幽幽香气,鎏金香炉里白烟袅袅,几个锦杌错落有致。
    “噗哧!”正当元朝暮暗自揣测是哪位故人时,却突然听一声娇笑。
    元朝暮一怔,循声望去,但见大红锦帘被高高挑起,缓缓进来一个明眸善睐少女。少女约摸十七八岁,头戴绢花,着一件质地考究丝面束腰短袄,下面是一条莲花长裙,腰系丝带,温柔娇美。
    时下虽然不怎么讲究男女大防,但僻室与女子单独见面,总归不妥。元朝暮连忙垂下头,揖礼道:“姑娘,下失礼了。”
    “嘻嘻!”这少女掩面而笑,继而规规矩矩地向元朝暮敛衽而拜,娇声道:“绿釉见过公子。”
    元朝暮又是一怔,心下讶异,这少女气度不凡,长相穿戴皆不俗,没料到却是个奴才。少女似知道他心中所想,抿嘴一笑,侧身避开,让出身后正主儿。
    乍一见到正主,元朝暮双膝一屈,便要行跪拜之礼:“福昌公主。”
    羽浣霞急忙趋前扶住他,一迭声地道:“往后,但凡见到本宫,你都不必行此大礼,本宫素来不怎么讲究这些繁文缛节。”
    元朝暮谢过公主,依礼后退几步。
    羽浣霞今儿个打扮分外美丽,着一件由贵重织金锦缎做成锦袍,周边滚着白狐狸毛,外罩一件做工精巧地大红羽缎披风,绾个飞仙髻,插着镂空飞凤金步摇,鬓边华丽赤金流苏一晃三颤,耳朵上缀着两颗饱满圆润东珠。淡扫蛾眉薄粉敷面,当真是明艳照人,
    她原本身材高挑,柳眉凤眼,琼鼻小嘴,这一番雍容华贵打扮添几份姿色,再加上她神态略有些高傲,便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元朝暮毕竟是世家子弟,又有秀才功名,自小就见过不少世面,先头那一点忐忑不安很就消失了。
    他俊美如玉脸上含着得体笑容,恭敬地请公主上首坐下,“没料到公主会驾临,下多有失礼。”
    那个叫绿釉侍女悄没声儿地摆上茶水点心,又分别给两人斟好香茗,方步履轻盈地退到门外去守着。
    羽浣霞倒也落落大方,啜了一口香茗,微笑道:“那丫头不都跟你说了是故人吗?来本宫外家,你还想见哪位故人啊?再说了,该是本宫怠慢了你才对。”
    “公主说笑了。”元朝暮有所保留地一笑,便不再言语,只是低头品茗。
    羽浣霞见元朝暮对自己精心妆扮似无动于衷,一时也不知道他是因为守礼不看自己呢,还是因为见惯了众多美人,所以对自己这样不感兴趣。
    又感觉自己絮叼了好几句,他才回句把,俨然是无意攀谈模样。这倒叫羽浣霞有些为难,若是别人这样对她,那不必说,依她这高傲性子,必然拂袖而去,否则她也不会到了十**都未招驸马。
    可元朝暮给她感觉是不一样,说一见钟情绝不为过。
    那天,她雨中并未昏过去,只是装昏,反正父皇那受了气,她无处发泄,便一个劲作践自己。
    心想,死雨里才好呢,这样才能叫父皇后悔!凭什么父皇要冷落她和母妃?宠刘家那个恃宠生骄死女人?不就是肚子里有块烂肉吗?有什么了不起,这人心难测深宫内院中,谁知道能不能平安产下。
    她被元朝暮救上马车后,元朝暮见她脸上脏污,不顾她来路不明,还用帕子帮她细细拭过脸。
    她趁车内人不注意,悄悄掀开眼皮偷窥了几眼,正好瞄到元朝暮俊秀动人侧脸。霎时被他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模样所吸引,素来眼高于顶她春心萌动,一时便看痴了,这才有了后来念想和相思。
    几番躇踌,羽浣霞全神贯注地盯着元朝暮,别有意味地道:“元大公子,上次你救了本宫,本宫一直想报答于你,这样吧,钱财你候府是不缺,本宫便赐你一对貌美如花可人儿,做红袖添香正好不过。”
    元朝暮一愣,马上推诿道:“公主,切切不可如此,能帮到公主,下荣幸之至。”
    羽浣霞不容分说,轻唤道:“绿釉,红袖。”
    元朝暮还待推辞不受,进来绿釉没说话,满脸羞赧。另一个娇艳妩媚红衣女子却细眉一挑,用娇滴滴声音道:“公子,莫不是嫌弃奴婢姿色粗陋,不配侍候公子吗?”
    “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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