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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予烟看着黎铭,想起他是学生会主席,学习成绩也一直是年级的佼佼者,她的一些小心思一闪而过。“黎铭,你来了,快快快,快坐,我有些事想请你帮忙。”
“你怎么了吗?有什么事你说,我一定尽力。”难得予烟主动和他说话,还请他帮忙,无论如何,他都会尽心的。
“我的成绩一向以来都是一般般,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进步的可能——”,还没等廖予烟说完,黎铭就赶紧安慰,“予烟,你别这么说,你现在才高一,一切才刚刚起步,你好好用心读书,一定来得及。”
“真的么?那你可以帮我辅导一下功课么?我的成绩不太好,老师讲的什么我也基本听不懂。”廖予烟面露乞求。
“当然可以啦,你自己回家复习知识点,做题,有不会的,不懂得,随时来问我。”黎铭巴不得能跟廖予烟走得更近一点,立刻答应到。
“太感谢你了,那以后就拜托你了哦。”说完便低头认真看书。黎铭看着廖予烟的可爱模样,淡淡一笑。
老师上课讲的东西廖予烟还是听不懂,不过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走神或是睡觉,而是把书从第一页开始看起,自己认真的从头来过,不可否认的是,大叔确实教了她不少的知识,虽然她没怎么太听,但是多少有些帮助,现在看起书来,并不太难。而且虽然廖予烟不喜欢学习,但是头脑还是极其聪明的,只要一点拨,便可以轻松理解其意义。廖予烟向来坐在最后一排,老师知道她的成绩不好,也很少管她。
放学司穆来接廖予烟放学,她也没说什么就上了车。在车上就真的拿起语文书开始背课文,司穆以为廖予烟还是在闹别扭,不想和他说话,所以也就没自讨没趣的打扰她。饭后,司穆要给廖予烟辅导功课,看着廖予烟的练习册,司穆有些惊讶,“这么多,你都已经做完了?确定是自己做的?”司穆感到深深的怀疑。
廖予烟一把抢过作业本,“爱信不信。”说完就要走,司穆赶紧拉住她,“没不信,坐吧。”
如果说廖予烟乖乖的做完了所有作业让司穆感到惊讶的话,看了她做得题,他就更加惊讶了,虽然做错的题还是很多,但是基础题竟然一点错误没有,尽管一些大题的解题方法有些复杂,但她还是有一些思路的,只是知识点运用的不太到位,司穆开始给廖予烟讲解,偶尔抬头偷偷看她,竟然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走神,而是聚精会神的听着。结束后,司穆看了看时间,往常要做上两三小时的题,今天不到一小时就完成了,他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廖予烟没有理会他那打量的目光,回到房间继续看书。
夜深人静,司穆刚刚写完工作报告,出来喝点水,看见廖予烟房间的灯还亮着,看了看大厅的时钟,已经近11点了,以前这个时候这丫头早就睡着了,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司穆心里暗暗疑惑。难道又是看书的时候睡着了?那可不行,趴桌子上睡着了明天肯定身体浑身疼痛。放下水杯,推开廖予烟房间的门,没有锁,打开门,廖予烟也并没有睡着,而是在那里静静的做题。司穆没有打扰她,高中生这个时间没睡觉也很正常,只是有些意外那么贪睡的人儿也会看书到这个时间。悄悄地关上门离开,心想,一会儿困了她就会睡了。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个轻微的角度,端起水杯,回到房间继续工作。
其实司穆以前也会在十二点之前睡觉的,只是最近因为要照顾廖予烟,接送她放学,还要给她辅导功课,总是要耽误些时间的。最近的一段日子,他都是在两三点睡觉的,今天也不例外。终于检查完一切工作,关了电脑,打算去厨房里喝杯水就睡觉,厨房没有开灯,突然什么东西撞到胸口,司穆暗暗吃痛,廖予烟也摔了一大跤,撞得她脑袋疼,赶紧揉了揉,离近一看,“咦,大叔?”
司穆也看清了她,“你怎么还没睡觉?”
“正准备睡了,但有点饿,想吃点东西,就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廖予烟平常这个时候早就睡了,今天却坚持要把以前落下的功课给复习完,愣是坚持到了现在,晚上本就没吃什么,现在更是饿的难受。
司穆看着廖予烟可怜巴巴的样子,无奈一笑。打开灯,“你去饭桌上坐着等一下。”说完,便开始去厨房给她煮面。等端上饭桌,廖予烟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吃了一会儿,看见司穆正看着她,“大叔,你不饿么?”
本来司穆是不饿的,但看着廖予烟吃的那么香,也突然觉得有些饿,不过嘴上还是说,“不饿。”不过廖予烟感觉他还是饿了的,就把碗递到他的面前,夹起一筷子面条放到司穆的嘴下。
司穆愣了一下,“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快点吃啊,我都递过来了,我自己一个人也吃不完。”听完,司穆知道是不吃不行了,伸手便要拿过筷子。“你就这么吃吧,我都夹起来了,你快点就这么吃吧,别墨迹了,都已经几点了,我明天还要上课呢。”司穆拗不过她,就那么吃了下去。
气氛很温暖,很暧昧,两个人嘴角都噙着淡淡的笑,廖予烟觉得这个场景真的很像一段热恋中的情侣,而司穆心里却没想那么多。也是,在他心里,她只是个小妹妹。
只是个亲人,而已。
☆、不过是错觉
时间这种东西,特别像一个杀手,你是它的目标,而且它就在你不知不觉中潜伏在你的周围,等你意识到它的时候,可能,你已经被伤的体无完肤,有的人,清醒得早,可能会在打击到来前,提前离场;而有的人,沉迷在冷暖中无法自拔,最终被困,无法逃脱。当然,还有特别的一种人,他们自以为看破真相,当真正的危险到来时,他们凭借本能的意识到,但是,感性大于理性,他们明明知道自己即将要付出的代价,也知道自己要面临的结果,却依旧不肯抽身,他们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与命运做一场豪赌,代价是什么,他们不知道,只是在这一局,也是仅此的一句里 —— 生死不计。
显然的,廖予烟就是这么一种人。她很清楚地知道司穆就是一片沼泽地,她却心甘情愿的陷下去,因为她坚持的相信,这片她没准备就已经踏上去的沼泽地的最深处,有她想要的东西。
这段时间里,廖予烟的努力,任何人都看得到,基础的小测验完全可以展现她的优势,尤其是最近刚刚到来的某次月考中,她已经从班级里无人注意到的二三十名挤进了班级前十的队伍中,她的名字,也终于出现在了学校的百名榜里。她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实则窃喜不已。事实上,更让廖予烟高兴的是,廖晨就要回来的,虽然一想到廖晨的回来使自己和大叔的独处时光要告一段落,但是,最近的家长会可以由廖晨参加,这样直接避免了司穆和她的英语老师——林朵的见面。
机场里。
廖予烟开心的冲廖晨飞奔而去。廖晨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丫头,今天没去上课啊。”
廖予烟轻轻地嘟一嘟嘴,“什么嘛,今天是周末,我们放假,不用去上课,怎么,不高兴我来接你啊,我可是牺牲了自己训练和学习的时间来接你的,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切——”
廖晨被她的模样逗得发笑,“大小姐,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过听说你最近很不错啊,成绩考得好,每天也有接受训练,多亏了司穆的帮忙,你肯定没少给他惹麻烦吧。”
廖予烟白了他一眼,“主要是在我好不好,我最近多努力的看书,每天又看书又训练的,瘦的我都成皮包骨了,你倒好,还把功劳都归给大叔了,我多亏啊。”
“你还成皮包骨,瘦了的人是司穆好不好,听说他还给你做宵夜了呢,你这么能吃,怎么会瘦,还有,你怎么管司穆叫大叔呢,太不礼貌了,叫哥哥。”
“名字不就是给人叫的么,称呼而已,怎么舒服怎么叫呗,封建,顽固。还嫌我吃的多,人家明明在长身体,好不好。”
司穆看着这一对儿兄妹不停的说,赶紧打断,“咱么有什么话回家说吧,好吧,这么多人在这,你俩就别吵了,走吧。”
三个人离开机场,一路上还时不时的叙叙家常话,再打打闹闹。
家长会上,廖晨有些意外的见到林朵,这个名字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过,有点陌生,却又无比的熟悉。
大家都离开后,廖晨和林朵在走廊上走着。
廖晨率先打破这片沉默,“什么时候回国的,没有听说过。”
林朵娇嗔的瞥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几周前,我回国后的接风宴你都没来,怎么,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哪能啊,我那段时间出差了,没收到你回国的消息,不然我哪还管什么出差啊,肯定立刻坐飞机回来见你。”廖晨半开玩笑的说着。
“行啦,你总是这么会哄人,我前段时间看到司穆了,我还有些意外,怎么会在学校见到他,后来才知道他是再帮你接你的妹妹,感觉这个世界真小,生活中竟然有那么多巧合,我也意外,竟然刚巧在你妹妹的班级教学,不过说真的,予烟真是有你的那种聪明劲,刚刚转学过来没多久,就把成绩追上去了,还真是个不错的孩子呢。”
“我这个妹妹啊,确实是特别招人喜欢,但是可气的是,这丫头身上的鬼点子特别多,那些小聪明啊,从来没有用到正确的地方上,经常是把我折磨的不行,也就是多亏了司穆吧,感觉也就他能制住予烟那丫头吧,我刚刚知道要出差的时候,想着她情绪才刚刚好转,还和司穆之间有些小矛盾,我以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得把家里掀的个底朝天呢,没想到她和司穆相处的倒也是和谐,予烟那丫头的倔强性子,还得是司穆这种人比较有招对付她。”
“他们两个还算相处和睦?估计你看到的都是表现,他们俩啊,是面和心不合,予烟那孩子,看着柔柔弱弱的,这脾气啊,也真是一个不好相处的。”想起那次他们三个一起在车上的画面,她现在想想都觉得尴尬。
“哦?你和他们相处过?”廖晨也奇怪他们三个什么时候聚到一块去了。
“恩,有一次司穆送我回家,予烟恰好也在,感觉她处处和司穆较劲,你别说,她那副谁都不服的样子还真是有点像你,每次我一和司穆说话啊,她必定打断,看他俩那个样子吧,估计在家也经常吵架吧,不过还好,你回来了,还能在中间调衡一下。”如果廖予烟要是在场,估计气的和林朵吵起来,也必定会对这位看着温柔的老师大跌眼镜,毕竟能把这不要脸的方式发挥到这种程度也是极致,明明是接廖予烟回家,顺便带了她一下,也能让她说成是为了送她,恰巧廖予烟也在,更令人生气的是,人家和大叔关系好着呢,她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吧——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我回家一定好好教育教育她,走吧,我送你回家。”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离开。
家里。
廖予烟还在看书,要是知道了林朵说了她什么,估计也会气的跑去火拼吧,不过也会庆幸,去的不是大叔,不然她的清白都让这个女人给毁了。
☆、有一种感情,只能留在过去缅怀
【回忆篇】
司穆,廖晨,林朵的中学时代。
司穆正在教室收拾书包准备回家,一只胳膊猛地搭了过来,吓了司穆一大跳,侧身看见好友廖晨正嬉皮笑脸的看着他,不理睬他,继续收拾书包。
“哎,司穆,你太不厚道了,我这么着急的跑过来找你,你怎么不搭理我啊,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想告诉你什么吗?”廖晨一脸坏笑的看着司穆。
“这还需要我多问吗?你的最能藏得住事么,不用我问,你也会说出来,最多三分钟。”收拾好书包的司穆往外走去。
“瞧你说的,我这次一定不说,你不问我就不说。”廖晨幼稚的做了一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
“好,那我走了,我和别人约好了打球,你先回去吧。”司穆完全不吃这一套,决定赶紧甩开这个幼稚鬼。
“行行行,我说,不过这可不是我自己要说的,是你半逼迫半威胁的让我说的。”廖晨紧跟上司穆的步伐。
“你到底说不说,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墨迹呢,算了,我也不想听了,反正终归是没有用的废话,走了,拜拜。”说完便甩掉了话还未说出口的廖晨,和别人打球去了。
“喂,你等等我啊,我还没说完呢,你倒是听我说啊——”然而还没等廖晨说出口,人就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廖晨暗暗感到无奈,不过想想反正明天说也可以,便一个人回宿舍去了。
第二天。
廖晨还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