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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身公主-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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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题外话:话说偶今天四更那,各位鼓励鼓励我吧,嘿嘿
这样痴心为哪般(一)
这时云策听到打斗声从隔壁的房间过来,见到屋内的情形先是一愣,随即剑眉一挑,拔出腰间宝剑加入了战斗。

  那杀手见阎宵突然多了三个帮手,见势不妙,虚晃一招,腾身跳到院子里,身子几个纵跃,很快消失在浓黑的雨幕里,侍卫跳出来见他跑了,也没有去追,而是立刻返回屋子保护木念,以防她有不测。

  云策则施展轻功,顶着大雨一路追随而去。

  屋内,木念蹙眉扫视了一下屋子,见到地上的两截断蛇,心蓦地一惊,她抱起昏迷在地的阎宵,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阎宵,你醒醒。”若不是山脚附近的居民疏散的顺利,她不可能这么快赶回来,一瞬间她有些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晚归一步,那么阎宵是不是已经命丧黄泉了。

  拉起他的手紧紧握住,木念低低呼唤着,却只见阎宵深拢浓眉,除了脸色越来越苍白,他没有一丝的回应。

  突然木念的手猛地一颤,眸光一怔,然后将阎宵的手拉到眼前,在看到那断了的一只手指时,她的眸光一跳,眼中是难掩的心痛,仿佛一只大手狠狠抓住了她的心使劲揉捏,生疼生疼。

  那残破的手指根处此刻青黑发紫,有黑血滴答而落,触目惊心。

  “快去请大夫!”木念突然对着身边站着的侍卫焦急地吼道,侍卫一愣,随即奔出了屋子。

  木念命人将阎霄抬进她的房间不久,大夫便被请来了。大夫是县城里最有名的曾做过太医的信和堂掌柜,他背着药箱,花白的胡须,气喘吁吁而来。在给阎宵诊脉后,眉头深锁,一脸的凝重,又去看了看那死了的蛇,他掳着胡须沉思了良久方对木念道:

  “恕小老儿医术浅薄,这位公子若不是自截手指,恐怕早已命丧黄泉,只是这毒蛇霸道,非一般蛇能比,此时毒液再次入体,已经回天乏术了。”

  木念听了如遭累雷劈,呆愣当场,片刻才清醒过来,激动地抓住大夫的手,“大夫,求你救救他,他不能死啊,你一定有法子的是不是?”

  一时间所有的淡定,所有的坚强都消失不见,木念感到从所未有的恐慌,比自己当初被人害死都要来的惊恐惧怕。

  那大夫看着满脸泪痕的木念,幽幽叹了口气,同情地道:“除非,除非有人愿意不惜自己的生命为其把毒液吸出,那么他或许有救,只不过那吸毒之人必定中毒,并且会因此丧命。”

  说完那大夫同情地看了看木念,叹气道:“还是为他准备后事吧。”说完提着药箱走了出去,房间内只留木念和阎霄两个人。

  桌上的烛火不停跳跃着,闪亮的光芒本是温暖异常,此刻却似乎有些苍白,似乎将屋内渲染出一种凄凉的气息。木念呆呆望着阎霄,心痛难当,她好不容易转世为人来寻他,他还没有认出自己,却却要命丧黄泉,这是怎样的一种悲哀。

  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灰败的脸,一滴滚烫的泪水从她的眼中滴落下来,砸在他的脸上,很快破碎成雾,唯留一抹难言的哀愁。

  木念深情地看了看阎霄,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嘴覆上他的手,吸起毒来。
这样痴心为哪般(二)(二更)
黑紫色的血液被她一口一口的吐掉,直到阎宵手上的血液恢复了原有红色,木念才停下来,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包住了阎宵的伤处。抹了抹嘴角处的黑血,似乎松了口气; 她安静地坐在床边,盯着床上脸色慢慢红润的阎宵,嘴角微微漾起一抹笑容,还好,她将他救了回来。只是。。。。。。

  她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晕,嘴唇也慢慢变得冰冷,殊不知此时她的嘴唇已经变成了青紫色,木念苦涩一笑,自己恐怕是中了蛇毒了,忽然她眼前发黑,身子一栽歪,朝着地面砸去。

  这时窗口跳进一个人,身子轻盈一跃,跳到木念的身边,长臂一伸,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揽进怀里。在昏迷之前木念似乎看到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正满脸惊恐地看着她,那眼神满是浓的化不开的担忧,木念脑中一瞬间跳出了一个名字,声音极微弱地道:

  “是你?百里清风!”

  说完,在百里清风担忧眼光中她昏了过去。百里清风微微一叹,然后抱起木念,放到床上,厌恶地抓起床单,把阎宵的身子往里一推。

  他懊悔自己晚来一步,盯着木念颓败的脸色,看见她嘴角残留的黑血,又看看阎宵紧紧包扎的左手时,似乎明白了一切,如水的瞳眸里突然闪过一抹难言的痛楚。

  抬手搭在她的手腕上,百里清风的浓眉深拢,不自觉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的体内怎么会有三种毒素盘踞抗争,前几日他怎么没有发现,是谁给她下的毒?

  再次屏息诊了诊脉,百里清风突然剑眉一挑,凤眼里迸射出骇人的怒焰。她的体内竟然除了齐国小黑蛇的剧毒之外,另两种竟然是“冰魄”与“冷魅”。

  冰魄应属鲁国皇室的秘制毒药,而那冷魅?他的眼眸倏地一眯,难道说是他。。。。。。。?冷魅是他师傅特有的毒药,难道说在城外秘所里师傅还是发现了她,于是偷偷给她下了毒?

  想到这百里清风眉头深锁,凤目里迸发出嗜血的寒光,明灭的烛光下他的脸色复杂难辨。

  冰魄的解药他有,但是冷魅似乎无解,除非有天山雪莲,否则中毒者必定在百日内身亡,只是那天山雪莲却只是传说,无人知晓哪里可以找到。

  痛苦地蹙了蹙眉,如今之际只能先为她解蛇毒和冰魄之毒,而那冷魅。。。。。。他再想法子吧。

  快速将木念扶坐起来,百里清风暗自运功,将双掌贴到她的后背上,开始为她逼毒。慢慢地木念的头顶冒出白烟,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木念突然呕了一声,然后一口黑血从口中吐了出来,这时百里清风才收回了手掌,让她躺在床上,之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子,从里面倒出一颗芳香四溢的玉色药丸,塞进木念口中。

  伸手轻轻抹去她嘴角的黑血,盯着她的脸色慢慢恢复了常色,他的一颗心才稍稍放了下来,然后再次运功将自己近一半的功力输入她的体内来抵挡那冷魅的毒性,这才长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忽然一个碍眼的东西落入了他的眼里,他眸光一跳,射出冷冽的寒光。盯着那床上紧闭双眼的阎宵,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手下暗中用力,当他的手越收越紧时眉头忽然一蹙,似想到了什么,眸光不停变换矛盾异常。

  若是阎霄死,那么对于他有很大的好处,只是。。。。。。。回头看了看木念,百里清风低低一叹,若是他亲手杀了阎霄,恐怕以后她都不会原谅自己吧。

  再次坐回木念身边,他的眸光再次变得温柔似水,伸手爱怜地抚摸着她细嫩的脸颊,摩挲了良久,然后俯身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啄,喃喃道:

  “颜儿等着我,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说完他深情地看了看她,恋恋不舍地从窗口跳了出去,那提拔的后背似是异常落寞,身形晃了几晃,最终淹没在狂风暴雨之中。
剑指眉间(一)
半夜里风停雨歇,躺在床上的木念缓缓睁开眼睛,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场梦般,梦里似乎梦见了百里清风。百里清风!她突然一怔,自己怎么会突然梦见了他?

  她好笑地咧了咧嘴,缓缓从床上坐起,感觉脑袋虽然昏沉,但是却不似之前那般难受了,似乎整个身子也轻盈了许多,没有中毒的迹象,突然桌上烛台下的纸条吸引了她的目光。

  伸手拿过字条,看清上面的话时,木念愣住了,原来刚刚的一切不是梦,原来百里清风真的来过,那么自己没死,是因为他为自己解的毒吗?

  一时间木念心中百感交集,对于那个邪魅的男子,原本她没有太多的好感,也不想与他有太多的交集,只是似乎他对自己,不,应该说对夜颜太过的痴情,反而令她有一丝动容,一时间竟然觉得那个男人很是可怜。

  感慨了片刻,木念将纸条放到火上,很快纸条烧成灰烬,火光中那上面的字显现了出来:路上危险,千万小心,我未必能在你有危险时每次都能及时赶到,所以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清风留。

  坐了片刻,木念将目光投向床上的阎霄,嘴角微微漾起,那边的是她深爱的男人,此刻他安静的躺在那里,呼吸均匀,若是以后能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念儿。。。。。。”沉睡中的阎霄口中喃喃呼唤着木念的名字,木念听了连忙走过去,在他耳边低语道:“我在这。”

  听到回应,阎霄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容,忽然抓起木念的手紧紧抱在怀里,“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眼泪瞬间顺着眼眶流了出来,木念微微的点着头,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阎霄,木念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

  他念着自己的名字,说明他心中有自己,是否这样她心中应该感到满足呢,可是心却不受控制的疼痛起来,她希望他能认出自己来,可是世事偏不如她所愿。

  幽幽叹了口气,木念心想,也许一切需要慢慢来吧,或许能有那么一天,他们能够回到从前彼此相知相守。 

  又凝望了他良久,木念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起身走出了房间,按照大夫留下的方子亲自煎了一碗药来,端进屋子里。又亲自给阎霄喂下,看着他的脸色愈发好转,呼吸均匀,她心里的担忧总算放了下来。

  之后她就那样默默坐在他的床边,凝望着他的容颜,一夜未眠。当天光大亮时,木念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站起身走出屋子,舒展了一下疲惫的身子,沉思了片刻,命人沏了一壶清茶,然后坐到院子海棠花树下心情复杂地等待他苏醒过来。

  倒了一杯清茶捧在手中,木念刚刚饮了一口,这时从院墙处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侧头看去,只见一人浑身是血从地上爬起朝着自己这边踉跄而来,待那人走近,木念眸光一跳,竟然是云策!

  连忙放下手中茶杯,快步走了过去。。。。。。“云策!”
剑指眉间(二)(二更)
云策费力地抬眸看了她一眼,之后似是再也承受不了伤痛一般,身子猛地一栽歪,昏了过去,整个人正好趴在了木念的身上,木念伸手扶他,手却不小心抓到了云策胸口的匕首上。

  。。。。。。。。。

  一道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子,在昏暗的屋内投下一道明显的光柱,光线落到阎霄的脸上,紧闭的双眸微微的抖动了两下,浓眉因这刺眼的光芒而微微拢起,片刻后阎霄张开了眼眸,先是片刻的恍惚,很快他瞳眸一缩,似乎想到了昨夜的一切,顿时从床上一跃而起。却发现屋内空空如也,而自己身上的血衣不知何时被人给换了,换了一件淡粉色的长衫,断指的地方也被人用锦帕给小心的包扎过。

  深思了片刻,他披上外衣,走出了屋子。屋外阳光明媚,晴朗的天空纯净地没有一丝云彩,淡淡的泥土芳香弥漫在空气里,异常清新。

  适应了光线之后,他张开微眯的眼睛,看了看院内的环境,突然眸光一闪,瞥见了前方不远的海棠树下的一幕,阎霄的脸色顿时一变。

  在那海棠树下一名青衣少年的手正抓在云策腹部的匕首上,云策浑身是血,趴在那人怀里,这情形任谁看了都无疑是那人在刺杀云策。

  一股怒气顿时冲上他的胸臆,阎霄快速拔出缠在腰间的软剑,飞身过去,剑尖直指木念的眉心。

  正低垂着头扶着云策的木念感受到了凌厉的剑气,也不惊慌,只是轻轻地将云策放到一边,然后缓缓抬起眼眸看向满脸怒气的阎霄,仿佛那指向自己的剑尖根本不存在一般,视若无睹。

  她就那样直直地看着他,也许是在看他脸上的怒气,也许是自嘲此刻他们两人的关系,总之她唇角微微一扬,竟然笑了。

  她一笑,一双如墨的星眸便像一池晕了墨的湖水。微风吹来拂起一片白色花瓣轻轻沾在他墨黑的发上。黑与白形成强烈的对比。

  阎霄一怔,微蹙浓眉冷声问:“你笑什么?”

  “有时眼睛所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实的,你这般鲁莽未免可笑,若是伤及无辜,你待如何?”

  看了一眼昏迷过去的云策,木念蹙了蹙眉心,再次开口道:“若是不想他因流血过多而亡,那么现在赶紧给他封住穴位止血,然后再找个大夫才是关键。”

  说完,她毫不理会他眼中的疑惑和满脸的怒气,看了一眼自己衣服上沾上的血迹,她径自站起身,朝着自己的屋子款款而去。

  身后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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