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也就是王世强的人。外子会去军械司里疏通一下,加大今年私坊的订单,可以给我们做个掩饰。”
为了说服黄七郎,她拿出李全写给楼云的信。
黄七郎匆匆看过,连连叹气。
李全写信过来痛骂韩宰相,说韩宰相借着粮食和军械在手,现在派人过去要分他的权,吞他的部属。
“黄七哥,你知道,李全他们是山东本地的绿林义军。不是朝廷兵将。最忌讳就是自己部属被吞并。外子说,一个不好他们就会反脸,再投向金国也不是不可能。”
说到这里,黄七郎也知道没有退路了。
朝廷收兵权不是不行,但必须得看时机。
这节骨眼上,李全要是投向了金人,北伐之功毁于一旦。
楼云和王世强如今的官位,都是建立在北伐功业之上的。
韩宰相嘴上说北伐,根本上还是要把这些战果彻底抓到他手心里去,收拾了李全,接下来就是要收拾他们了。
官家不能理事,他们不支持李全,就等于是束手待毙。(未完待续。。)
269 两宫相争
季青辰回了京城,知道楼云还在六部衙门里,连着七八天没有回来了。
她想了想,请了赵德媛、肖抚宁过府里来饮茶。
明州工坊本就是她和陈文昌订亲时,唐坊和陈家合开的。
亲事没成但生意却是越做越顺利。
“我在明州就开始办,但这事还要和陈纲首,还有王贤弟打个招呼。”
黄七郎虽然咬牙应了,她也知道,工坊里的匠人一半是唐坊人,一边是王世强名下的明州工匠。
这样牵扯到问罪的事,当然要和他们通个消息。
“嫂嫂,如今这宫里……”
赵德媛一脸的忧心,肖抚宁只是在一边听着。
她虽然只是妾室,但为了谢皇后的面子,也为了陈文昌的面子,当初那六首诗词到底还是流传了出去,只是没有明说是肖抚氏所作。
她低调地有了兰陵萧氏落难才女的名气,虽然不能按原计划让官家赐婚,封一个县夫人什么的,但比之各府里因丈夫官高受封了县夫人的妾室,毕竟也拉近了距离。
所以,陈家花钱给她捐了一个九品孺人的封号外面也没传出什么闲话。
这也是陈文昌的意思。
肖抚宁就是他内宅里的主母了。
她隐晦地把工坊的事告诉了肖抚宁。
肖抚宁虽然吃惊,却马上回去和陈文昌通了消息。
叫季青辰意外的是,陈文昌居然又让肖抚宁捎了信过来。说他和陈洪商量了,陈家有意和她一起扩大明州工坊的军械制造。
“……”
季青辰绝不可能去怀疑陈文昌要谋反,她叫了大管事楼叶到内堂。反复议论了此事、
楼叶在楼云身边听到的消息比她多,迟疑地小声道:
“夫人,听说西南那边不太稳。陈山长是福建人,学生里又多有从川蜀来的,消息灵通也正常……”
那林宏志不就是从川地来京城的?
季青辰在西南那边的耳目少,远不及楼云,所以她只能一边扩大工坊。一边等楼云回来。
直到许淑卿突然来府上,说是李海兰经了李文定传了消息给她,她才知道西南出了什么事:
四川一带要自立一国。金国已经暗中给川地太守吴家赐了蜀汉王的封号。
季青辰这才猛然惊醒。
金国在山东五州吃了亏,又一直抢不回去,人家可不是忍气吞声就过去了。
人家把手伸到西南去了。
“请瓦妈妈过来。”
她看完了李文定的信,没有急着把这消息传给楼云。
楼云这些天没有回家。如果不是朝中有了这个消息。那就是有更重要的事。
她只是命人去宫里,和谢掌司讨了个主意,把瓦娘子从阎郡夫人身边叫了回来。
“瓦妈妈,海兰身上怀了孩子。她身边懂医可信的人不多,她写信过来,求瓦妈妈过去照顾她一段日子。”
季青辰当初一听说官家出事,就派了快船去明州城黄府。
经了谢七娘子的担保,回来的瓦娘子被当成毒手医婆直接送进了宫中。
保住了二皇子平安生产。
现在李海兰送了一个如此大的军情给她。她当然明白,李海兰在金国宫中情势危险。
金国国主也是没有皇子的。
李文定在信中为三女儿的焦虑清晰可见。李海兰要是生下男孩,就是皇长子。
汉妃生下了皇长子,宫里的女真十姓宫妃们岂能愿意?
“大娘子,听说他们北坊人不少都去了你在中都的田庄子?要是这样,我也愿意去金国走走,看看海兰。”
瓦娘子本就是喜欢揽事的性子,现在一听说李海兰在金国当了宠妃,她顿时眼睛放光,打听着,道:
“大娘子,听说金国宫里还有女萨满?”
萨满和巫祝是同一个意思,区别只在于汉人叫巫祝,北方夷族把巫师叫萨满。
季青辰猜到她更愿意去金国宫中重操旧业,仗着李海兰狐假虎威,所以才叫了她回来。
“李先生年纪大了,又要替海兰在朝里打点关系,他忙不过来。妈妈帮我看着庄子。我就放心了。”
她私房钱买的田庄子,总不能成了全真教的分舵吧?
季妈妈没有反对,瓦娘子便大包小包地带着准备走了,在临走前她还提醒季青辰,道:
“那宫里太乱了,你叫柱妈妈来,让她跟在皇后身边吧。”
劳氏也是如此劝着,道:
“大娘子,这宫里的消息得有个心腹人给府里传一下才行。”
季青辰没去细问瓦娘子在宫里看到了些什么。
如今别说是皇后,她自己进宫时都分外小心,连皇后殿上的茶食她都不敢碰。
贾贵妃生了大皇子,又有韩宰相在朝中当权,她可不会和北宋几位有皇子的贵妃一样,等着和无子的皇后并立为两宫皇太后。
谢皇后明显也没有这个打算。
阎郡夫人已经被皇后下旨,以生育二皇子有功立为了淑妃。
接下来大家互相要干什么简直不用脑子都能想到了。
好在,柱妈妈送去宫里做医婆后,楼云总算是回了家,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官家醒来了,肚子没拉了,他还下旨召了谢尚宫回垂拱殿。
官家还能想到身边人不可信,叫谢尚宫回宫中侍候,看来还没病得糊涂,季青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接着就是楼云听到西南消息大惊失色。
他在宫中不回来是因为官家眼看着要驾崩,急救后又终于醒了。
政事堂里的几位老大人、六部重臣包括他在内全都在宫里等着,他们可不知道西南出事了。
楼云在西南是消息灵通,在进宫前就听到了一些风声。
但他一直很淡定。
因为王世强现在不是在钦州吗?
“他是光纳妾不干事的?既然有吴家动向不明,他就应该写表章上来。朝中如果知道蜀地不稳,至少韩宅胃也不敢这样在山东吞并李全的部属。”
楼云简直是怒不可遏,
“他在钦州又养了个外室,他以为他去西南是逛庙会?!”
王世强这人人品不乍的他知道,但这人办起来事难道也是这样不靠谱?
做姻亲真是太亏了!(未完待续。。)
270 私奔旧事
楼云这边还没有发完脾气,楼鸾佩那边就差了人来给亲戚报急信。
王世强身边的心腹从西南狂驰回京,说他家老爷去蜀地劝说吴家尽忠大宋,结果被扣在益州了。
“……”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楼云暗骂几声,匆匆离府回六部衙门,去等着钦州送到枢密院的急报。
季青辰只能接了他的嘱托 ,去王祭酒府里安抚楼鸾佩。
这虽然是她和楼鸾佩的第一次见面,真正惊动的人却不是两家主母,而是王世强的两个侍妾钱氏和文氏。
“你疯了!琪哥儿只是染了风寒!和夫人有什么关系?”
文氏由本来的幸灾乐祸变成了毛骨悚然,她死命抱着钱氏的腰,伸手堵着钱氏的嘴,带着哭腔骂着,
“你去!你去!你敢去见一见季娘子,你信不信夫人就敢让你沉塘?”
“我怕什么!我现在还怕什么!”
钱氏一身丧服,状若疯狂的叫着,
“我儿子被她治死了!老爷也回不来了!我还怕什么!她以为她和楼云那些丑事谁不知道!还是书香大族家的小姐!还是同姓的堂兄妹!老爷——!老爷你这辈子活得窝囊!贱妾到地底下也要去笑你——!”
钱氏的声音没有惊动前堂里的两位主母,却飞快地传进了左平的耳朵里。
左平这里还在操办王世强庶长子的丧事,还要替王世强在西南的事担心。他突然听得下面密报上来这要人命的话,简直是说不出话来了。
左平独跪在灵堂上,发了半会的怔。
“来人!”
盆里的纸钱烧尽。他明白这不是他能决定的事,马上亲自带了人去后宅。
季青辰还在前堂里和楼鸾佩说话,左平就把钱氏送出府去,在王世强的一处秘密外宅里关押了起来。
文氏还有女儿,守在府里不敢走。
她只是哆嗦着说出了当初楼府里的一些旧事。
王世强纳了她们为妾,大半就是为了这些旧闻,但她们毕竟是楼鸾佩的陪嫁丫头。半吐半露了很多事,最要紧的还是没有敢说出来。
“大小姐当初……当初在府里时,十四岁的秋天里有一夜。是明理守夜,她晚上睡得死,我总是半夜起身时就去大小姐屋里推她一把,免得大小姐唤人时她听不到。”
明理当然就是钱姨娘了。
文姨娘含着泪道:
“结果我那天在外间里。模糊看着大小姐像是从推窗爬了出去。我不敢出声。看着大小姐是向前宅书房去了。就以为她睡不着,去拿本书看。大公子没有病去前,她经常会这样。老爷和大公子都不会责备她……”
但那一夜,她亲眼看着楼鸾佩换了男子的衣服,她背着包裹在书房窗下推醒了守夜的楼云。
他们一起准备离开楼府。
结果被继夫人误打误撞地抓了个正着。
那天幸亏是偷偷跟来的钱明理机警,哭骂了起来,结果府里人都以为是继夫人的内侄要调戏大小姐,大小姐逃到了前宅。
然后楼云就被送出楼府去了江北军中。
长媳齐大夫人守了寡。丈夫病逝前让她照顾好妹妹,她以为小姑子是被楼云这外夷哄骗。才干出这样的丑事,她一时恼恨就让娘家兄弟们治治他。
所以楼云进军中做的都是容易送命的差使。
比如护送使者潜入金境,向义军传旨。
这本来是想让他死在军中的。
“楼云……楼大人进了我们府时才十四岁,在前宅书房里做小厮侍候笔墨,而大小姐是从三四岁开始,就跟着大公子在书房里读书写字。大小姐和楼大人,算得上是朝夕相处了一年多。后来大公子病去了,就只有楼大人陪着她了。”
楼鸾佩私奔的那一年,是父亲娶了继母,长兄突然病死的那一年。
“大管事,我们都不敢和老爷说。我们怕大小姐饶不了我们。你不知道,大小姐说大公子是继夫人害死的,后来继夫人生了一个小公子。大小姐平常问都没问过小公子,可是……可是小公子才三个月不到,有一天他就突然染了风寒死了。明理亲眼看到大小姐收买了乳娘,把小公子抱出去吹风。现在继夫人又得了怪病,一直起不了身。是大小姐她……”
文姨娘满眼恐惧之色,只会哭泣,
“琪哥儿这回也是染了风寨,明理看着儿子死了。她就疯了。我知道这次是不关大小姐的事……”
“大管事,夫人召大管事去问话。”
一听到外面的传唤声,文氏吓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哀求地看着左平,道:
“大管事,求大管事看在老爷的面上保着我的灵姐儿。楼大人现在的官做得这样大,老爷就算是回来,也不会和楼大人翻脸的。我一个字都不敢向外说的……”
左平去楼鸾佩面前回了话,不过是些府里的帐目。
但后宅少了钱姨娘一个大活人,他深知楼鸾佩已经是在敲打他了。
“王家和我的娘家,都是明州城里上百年的人家,我娘家府里传出来的事总有人会听说。所以,我早就知道,老爷在娶我前就听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楼鸾佩戴着“素妆残”的发冠子,中间粉红五瓣向外而颜色变淡变成残白。
顶心瓣尖弯曲垂下珍珠珠坠,颤颤悠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