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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儿似乎很喜欢他,有这回事吗?”
南宫敏干脆摊开来说,因为这个团长看起来有些呆,委婉的话分明听不懂!
“当然有这回事,不止风,我们全部人都很喜欢他啊!”
雅弄景把傻团长的角色继续担纲下去,此话一出南宫家的这些人都不管礼不礼貌了,通通都是一顿白眼。
没救了,这个团长废材到这种地步,可以直接放弃治疗了!!
他们想的是,幸好南宫风现在已经回到南宫家,要是以后再继续和这种团长那种妖怪出去闯荡,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眼看没办法再从这个傻叉团长身上得到有用的情报,南宫家几人默默交流了一下视线,决定回去汇报南宫川,再做打算。
临离开的时候,雅弄景却是看着他们急着走的背影狡黠一笑,给他们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哦,对了,刚才我在外头碰到小贝贝,一直喊他都没有反应。不过他嘴巴一直在唠唠叨叨,好像说今晚要溜进南宫风房间,把生米煮成熟饭什么的……我觉得今晚之后你们南宫家可要办喜事啦!”
扑通扑通……
几位南宫家的人也老大不小了,全都像个小朋友摔倒在地,脸上急促的神色更甚,恨不得手脚并用速度能快一些!
这次找这个废材团长聊天最大的收获竟然是知道了那个死人妖的变态诡计!也算是大有收获啊!
当下也不和雅弄景多废话了,从地上爬起来连忙就往南宫川的房间赶。
这时南宫风已经离开了南宫川房间不知道哪去了,众人也省了还要应付南宫风的时间,把门反锁上,围着南宫川七嘴八舌乱七八糟地才把事情交代清楚。
“他敢!”南宫川头晕脑胀地搞明白事情后勃然大怒,“那个是什么团长!下属的关系乱七八糟的,不劝几句就算了,还在一旁从中撮合!废物!”
“父亲别气,气坏身体那就更糟糕了。所以我们当务之急,是不是和南宫风说一下,让他今晚小心?或者干脆去找那个妖怪谈谈这事?”南宫秀连忙抚着南宫川的背,让他消消气。
“这事……这事风儿或许处理不了。要是他能让那个妖怪死心,还怎么会被一直纠缠!”南宫川在南宫秀的劝解下很快平静下来,理智,本来就是他所擅长的事情,“现在直接去找那个妖怪,人家会认吗?打算做这种事,如果是你你会认吗!”
“额……父亲,我倒是觉得那个妖怪很可能会承认。”度德米小声说道。
虽然音量很小,但就像拿了把刀在在场各位的胸口捅了几下。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啊!以那个妖怪的厚脸皮,很可能真的会承认啊!而且是一边骄傲脸一边发浪地承认啊!
但承认了又怎样?能劝止吗?或者直接找人给那个人妖一点颜色看看?
这事闹大了,或许双方脸上都不好看,而且这人还是南宫风的好朋友,恐怕南宫风也有很大意见。
这种粗暴的处理方法,似乎不大稳妥。
“我们的矿什么时候可以出发?”大家沉寂了一会,南宫川忽然说道。
不是说着南宫风的事吗,怎么突然把话说到玄紫铁矿上去了?
心中有疑惑,但度德米还是照实说:“最快明天就可以出发了,因为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运送玄紫铁矿过去,阿瑟那边需求量比较大,这次装的矿稍微多一些,准备的时间也长了一些。”
阿瑟便是托斯特帝国最大锻造工厂的负责人,也是南宫敏的丈夫,南宫家的可靠心腹。
“没关系,后天再让佣兵团带队出发即可。还有些时间,你作为家主,去和那个不靠谱的团长商量,让他们也接受委托,帮忙运送这批玄紫铁矿。”南宫川一边说一边点头,似乎对自己这个决定很满意。
“父亲,不是我看不起南宫风的佣兵团,只是他们佣兵团的实力确实不济啊,跟着去恐怕派不上用场。”度德米苦笑道。
特别是回想起上午在主厅上的一幕,南宫风等人被请回来的佣兵布鲁斯他们嘲笑,还无法用实力来还以颜色只能逞口舌之快,相当失望。
“没关系,钱照付,就当做花钱请他们走。赶小鬼走,你还想一点代价都不付?”南宫川笑道。
“父亲,你的意思是……”
“虽然他们是风儿的好朋友,但也不可能在这里住一辈子吧?现在风儿回来,可以落叶归根,开始着手继承南宫家的事业,总不可能还陪着他们出去游荡了吧?正巧在这件事上友好地分别,岂不是美食一桩?”南宫川见儿女们还没弄明白,只好慢慢点透。
这就是为什么他对南宫风刮目相看的地方,才十岁的南宫风,就有足够悟性理解他的意思和目的。而这些儿女,诚恳、勤奋都有,就是想东西不透彻。就算是比较有急才的南宫敏,也只是有些小聪明,没有纵观大局的能力。
看来看去还是南宫风不错!
“他们一走,妖怪和源飞舞于风儿有什么纠葛都只能就此断却!这个方法好,也不会造成我们和风儿朋友之间的矛盾!”度德米高兴道。
“万一风儿要跟着他们走怎么办?”南宫阳疑虑地说。
“不可能,你的儿子你还不知道什么品性?只要我的病一天没好,他一天都不会再离开,他比你们任何一个人想的都要有责任感。”南宫川得意说道。
“好,就这么办。向他们佣兵团提出委托的事情我去执行,但今晚那个妖怪要摸黑进风儿的房间怎么办?”度德米说道。
“你们在风儿屋外盯紧了,一定要阻止那个妖怪进去!也就辛苦两天要好好守着,两天之后他们就全走光了,天下太平!”
“明白!”南宫家的人纷纷拜服,只要南宫川在,就好像永远有根主心骨让他们不会慌张。
晚饭前度德米找到雅弄景,以不放心为由,对他们佣兵团提出委托。
“当然没问题,南宫风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小事一桩。”
雅弄景一口答应,让担心这事还会有曲折的度德米大松一口气,却没看到雅弄景嘴角那抹怪异的笑容。
“但是……风儿可能不会跟你们走了,他要留下来继承我们的祖业,希望你能理解。”度德米继续说道。
“理解,当然理解!我们团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他想跟着我们去,行;他不想跟我们走,也行!”雅弄景哈哈大笑说道,好像自家佣兵团这种奇葩规矩有多值得得意似得。
看得度德米又想翻白眼,无规则不成方圆,难怪你的佣兵团那么混乱,也没有人把你这个团长当回事!
事情谈妥,度德米也不想和这位废材团长多废话,急忙告别。
看着度德米匆匆又走的背影,雅弄景很感叹地舒了一口气。
天才大魔导师林贝克……怎么对方会做啥事都能被他料中呢?有这样的对手,南宫家实在太不幸了。
第六百零二章 警告?还是威胁?
当天晚饭,南宫家所有人都被晚餐狠狠地震惊了一番。
十多人坐在长桌上,面对着面前五花八门的食物睁大了眼睛。
先不说菜品的外貌,单单是充盈整个客厅的香气,就足够让他们垂涎欲滴。
“那个……首先感谢源飞舞先生大展厨艺,做了这么一满桌美味的佳肴!”动刀叉之前,度德米真心诚意地感谢一番。
老实说,南宫风带回来的这几位朋友,就只有这一位黑发帅哥是他没怎么打过交道的。但只从这两天的观察来看,他算是这几位朋友之中最靠谱的一位。特别是拿来和另外几位,脚气神医、变态人妖、废材团长,一比较更能显示源飞舞的出色。
难得的正常人啊!
“我也有帮忙呢!”“有我份的好吗!”“我帮飞舞打下手呢!”
度德米话音刚落,四周就响起好几个人的争功,正是平时娇生惯养的少爷小姐们。
度德米只能苦笑,因为他们争功的对象还不是自己,嘴巴是对着自己吵吵嚷嚷的,但眼睛一直往源飞舞那边瞟,分明就是要在源飞舞那头争表现。
源飞舞没多说什么,很开心地笑着眼睛弯出一个美丽的弧度,挨个看了一眼点点头,立马就让那群少爷小姐安静住嘴,脸带潮红。
糟糕,这人的杀伤力太大了!
度德米已经很重视源飞舞的杀伤力,但似乎还是小视了。要只是女孩子们动心那也就算了,他还能帮忙撮合一下。可是连那些男孩子们也蠢蠢欲动,那问题可就大了。
此人,留不得!留下,必然会成为南宫家的大祸!
度德米忧思着,突然被人踢了一下小腿,哎呀一声叫了起来。
四处打量,看到自己的老婆南宫秀皱着眉头,而另一边的南宫敏瞪着自己,那一脚不用说都能猜到肯定是南宫敏踢的。
“叫了你半天没应,姐夫,连你都被他迷住了?你有没有搞错!”南宫敏凑过来恶狠狠小声说。
度德米一愣,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想事情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源飞舞看。现在全桌子人都看着他,有疑惑的有生气的有惊讶的,度德米知道自己被误会了。
但他下意识第一反应是看向源飞舞,担心源飞舞也误会,他看到的却是一双谅解的眼睛。
那黑色的瞳孔,黑得那么纯净,黑得那么纯粹,黑得……那么完美。
这一对视差点又让自己呆住,度德米连忙回过头,接下来还要说些什么全忘光。
这时南宫风倒是懂得救场,站起来笑着说:“飞舞的厨艺绝对顶呱呱的,而且做出来的东西都十分特别。飞舞,介绍一下这些菜应该怎么吃?”
“其他都随意,只有一个地方要注意。就是你们面前的小碗,那是一碗餐前开胃汤。说是汤其实不大准确,介乎液体和固体之间的一种形态。碗旁边还放着一小包我特制的果酱,你们淋上去后再品尝,吃完之后就可以大快朵颐了。”源飞舞说道。
大家一听,连忙看向眼前的小碗,里面的东西确实很奇怪,用叉子戳下去有种软绵绵的感觉。接着把果酱淋上去。这一淋,又让他们大开眼界。
每个人的碗中浅黄色晶莹透亮的东西,竟然因为红色的果酱流过,而显示出美丽的立体图案。
有些人惊叹自己碗中冒出了一朵花,有些人惊叹自己碗中有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有些人惊叹自己的碗中有一棵参天大树。
这玩意南宫家的人和林贝克都很惊讶,舞风弄月的人就不会大惊小怪了,源飞舞早弄过给他们吃。源飞舞说,在他们家乡这软软的东西叫“布丁”,他改良后做出来的叫液体布丁,介于固体和液体之间的状态。布丁这个词大家都没听过,所以源飞舞这次就没有介绍。液体布丁只有香气没有味道,果酱则是微酸,淋上后吃完肚子有种很舒服的感觉,而且还会被果酱刺激得胃口大开,是他们舞风弄月内部最受欢迎的开胃菜之一。
度德米听着其他人所说有图案那么神奇,也淋上果酱凑前去看自己的碗。果酱蜿蜒曲折地蔓延着,将它们走过的地方染得一片血红。
最后,果酱走到了尽头,而里面的图案也已经完成。
度德米碗里显示的或许称不上是一个图案,而是两个字“装病”。
度德米双眼圆睁,被吓了一大跳,动作过大一下子把碗给摔得粉碎。这一摔又把其他人给吓到了,纷纷看过来。
迟疑了一下,度德米撇了一眼源飞舞,而源飞舞压根没有看他,低着头默默品他自己的那一碗液体布丁。
“度德米,你在做什么?”南宫秀不高兴地说。
今天他的丈夫太反常了,而且老去盯着那个黑发帅哥看,眼神还总带着怪怪的情感。
“抱歉,手滑。”度德米讪讪地说,“浪费源飞舞先生一片心意了。”
“不浪费,那短暂的光彩能被注意到,就算是完成了它的使命。”源飞舞淡淡地说。
果然……度德米知道,只有自己能听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这人,看穿了父亲在装病!
只是为什么没有说破?而且专门告诉自己听,是什么意思?度德米现在心情乱成一团,但还要强自镇定,思考对方谁都不说只告诉自己有什么原因。是威胁吗?还是想勒索?亦或是……警告?
这事,在确定对方的意图之前,恐怕暂时不能告诉其他人知道。
他却没有发现自己对着南宫秀那种欲言又止的神情,看在南宫秀眼中就是做贼心虚,好像在掩饰什么秘密一般。
“浪费!飞舞的心血被你就这么打翻,多浪费啊!”源飞舞表示无所谓,南宫风的表姐表哥们倒是顺势起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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