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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毙恐怖分子,成功解救出人质,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他可是赛克?巴卡尔与那些乘客的救命恩人,不仅无错,还有大大的功劳。
杰克?斯通没有想到。崔恩浩会把起爆器留给赛克,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这样做,但是对他们几人而言,是最愿意看到的场面。
莱斯克将这个情报告诉他们的时候,左腾雷高兴的当场笑出声来。
不用道歉,便不会在政治生涯留下污点,不会让克哈纳鲁勋爵为难,不会让王权蒙羞。
所以,副市长立刻命令埋伏在候机厅5楼的狙击手开枪,杀掉那个可恨的家伙。
当枪声响起,血花飞溅的那一瞬间,他感觉整个世界都被光包裹着,什么阴云浓厚,什么细雨绵绵,都不能影响他美丽的心情。
左腾雷与杰瑞相视而笑,目光里有一种洋洋得意。
莱斯克看到机舱下来的孙文明,嘴角翘起一抹笑,想着这件事尘埃落定后,如何提拔他才好。
崔恩浩倒在地上,仿佛被世界遗忘。
跑道已经湿透,天空落下的细雨冲掉日间的灰尘,冲不走他身下流淌的血液。
雨把天空打湿,血把地面染红。
有人笑,有人哭,有人得意,有人难过,还有人茫然无错。
远方飞着许多鸟,看起来是从海面而来,没人知道它们为什么会成群结队离开栖息地,来到甘达加斯的天空。
明明云没散,雨未停,也不到迁徙季。
有警员握着手枪上前,准备在崔恩浩身上补枪。
一道惊雷掠过,令绵绵雨云由沉睡中苏醒。它们不像棉花糖,像泛滥成灾的山洪。
海鸟的鸣叫有些杂乱,队形同样离散。
有些人抬起头,试图捕捉云层游走的闪电,然而没有,只有一道由远及近的黑芒,而且那不叫游走,更像是一把撕裂苍穹的长剑。
雷声变成了音爆,又变成清晰的呼啸。那个小黑点越变越大,像一道陨落流星,笔直射向空港跑道。
翼展带起的激波震荡空气,形成可怕的涡流,啸鸣声震耳欲聋。
很多人吓呆了。脑海里想着要跑,身体却还站在原地。
不是他们反应慢,是那个东西太快。
当撕扯布帛的声音灌满耳廓,几乎让人晕厥的时候,一股风压沛然而落,将许多人吹倒。直接坐在地上,看着那架战机伸出一双腿,落下两条臂,提升飞弹舱,看着它踏破坚硬的混凝土,在被雨打湿的跑道上拉出一道长长划痕,无数碎石堆积在一起,躺在金属脚下。
10米级的体型让它看起来像一个巨人……挂着硝烟,带着烈火的钢铁巨人。
在它下落中途。有两道黑影电射而出,一道射向候机厅二楼,一道射向崔恩浩倒卧之地。
即使有雨在落,也盖不住飞扬的尘。
那个头戴魔鬼面具的人往崔恩浩的背部伤口不知拍入什么东西。
另一道黑影直接将候机厅二楼玻璃幕墙撞得粉碎,无数尖利的破片落在地上,阻断了官员们撤退的路。
令人震惊的是,那道黑影不仅撞碎候机厅的玻璃外墙,还将隔层撞塌。落在一片狼藉的连接通道内,与两位市长身边的警员呈对峙姿态。
那名要对崔恩浩补枪的警察调转枪口。指向尸体旁徐徐站起的唐方。
嘭的一声,警察的身体腾起一篷血雾,骨肉四分五裂,化作一滩彩色肉泥糊在路面。
是维京战机40mm加特林机炮射出的大口径弹头直接将人体打爆。
孙文明吓得缩回升降梯后面,抱着脑袋大口喘息,他不清楚事情为什么变成这样。只记得天空传来狂风与惊雷,然后一个会变形的钢铁怪物便出现在客机与连接通道前的跑道上。
两侧的记者与市政厅工作人员有的呆坐在地,怔怔望着足有四层楼高的大块头,有的望着警察支离破碎的身体惊声尖叫,还有一些人抱头趴在地上。用颤抖回应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幕。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对于武装警察与宪兵部队而言,他们得到的命令是,立刻反击。
装甲车上的人开始调转炮塔,对准维京战机,那些身着动力装甲的士兵将敌意放在唐方身上。
突突突突……
火舌吞吐,弹壳纷飞,12。7mm口径机枪子弹击打在维京战机外覆装甲,溅起一道道火星,留下一团团斑驳。
这没有任何效果,轻武器连维京战机的装甲都打不破,反而换来死亡与毁灭。
两门40mm口径加特林机炮全力开火,向着左右4辆武装载具扫射出密集而迅捷的火光,将车体打得千疮百孔,留下一个个巨大弹孔。
硝烟由旋转的膛口飘出,鼓荡而上,宽大的弹链剧烈震动,小臂粗细的弹壳飞上天空,又相继落下,跌在地面发出连绵不绝的撞击声。
也就是三五个呼吸,4辆武装载具就变成一堆堆冒烟的废铁,瘫痪在跑道上,透过那些喇叭形的弹坑,可以看到涂满鲜血的内壁与燃着的死尸。
身着动力装甲的宪兵同样在维京战机的火力覆盖下,在地面留下横七竖八的铁包肉与快速扩散的血水。
c…20a射出的高爆榴弹在候机厅五楼炸开,将2名狙击手送入地狱,唐方抽出贯穿一名警察左胸的幽能刃,迈过前方被大口径机炮子弹肢解的各种尸体,一步一步往两名市长所在区域前进。
那些武装载具与士兵摆下耀武扬威的警戒阵,如今却成为堆满尸骸的修罗场。
官媒的记者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警戒阵就被尸骸填满,那台巨大机甲又是怎么回事?从天上下来,二话不说就是一通扫射。
尚未咽气的士兵与警察,看着鲜血从伤口涌出,看着周围的火焰与硝烟,看着雨幕另一边的大型机甲,想不明白敌人来自哪里。
这里可是“那赛罗”,克哈诺斯恒星系统内陆,可谓王城根,更不要说还有狮心王独立舰队守护,哪里来的敌人?有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
没人能够回答他们,于是只能带着疑惑与不解,相继奔赴黄泉。或许在途中,他们能研究出一个足以安息瞑目的答案也说不定。
杰瑞?华盛顿、杰克?斯通、左腾雷、莱斯克几人面无人色,呆呆望着连接通道里面那尊魔影。
警察的尸体横七竖八倒在他的脚下,鲜血涂花了地板,蒙住幕墙碎片,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丝毫痕迹。
黑甲闪着寒光,无颜的脸就像一个黑洞。
只有一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k383次客机舱门处,赛克?巴卡尔的嘴角连续抽动,以带着丝丝颤抖的声音说道:“他……怎么来了?”
律师先生当然不知道客机还飘在天上的时候,唐舰长正窝在一家低档咖啡厅发呆。他只知道将市长先生爪牙屠戮一空,正大踏步走向连接通道的人,与那个曾经将他救离虎口的人有着一模一样的装束。
露易丝听到他的话,用有些慌乱,有些害怕的声音问道:“谁……谁来了?”
前面发生的事情,震惊了客机上所有人。作为平民,他们什么时候见识过这样惨烈的景象,慌张与不安是最主要的情绪,律师先生说出那样一句话,说明他很可能认出了杀人者的身份。
人们迫切地想知道他们是谁,为什么这么做,会不会对自己构成生命威胁。(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九章 不是丈夫
赛克扫过露易丝,扫过面无人色的其他几名空姐,又扫过普通舱表情各异的乘客,以及某些被外面场景吓哭的小孩子,清了清嗓,大声说道:“大家不要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唐方来了。”
唐方?
整个普通舱仿佛一锅沸腾的开水,惊呼声此起彼伏。
如果说在客机升空前,还有些人不知道他是谁,那么在客机落地后,便再没人不知道这个名字代表什么。
首先,因为这个名字,他们才会获救。
其次,那些关心时政的人刚刚告诉过不知道的人,他曾经做过什么,又将成为什么。
最后,律师先生是他的朋友,既然他们是朋友,想来自己这些乘客不会有性命之忧。
一些人在脑海里画出大大的问号,不是说唐舰长正在“娜塔莎”养伤吗?怎么突然出现在甘加达斯市空港,还对市长先生的手下大开杀戒,他的好朋友赛克?巴卡尔明明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
如果他不是为赛克出头,那会是谁?答案似乎只有一个……崔恩浩。
唐舰长跟崔恩浩之间没有什么关系吧,他会因为不相干的人恼羞成怒,不惜得罪克哈纳鲁勋爵?
露易丝记得赛克?巴卡尔在安抚崔恩浩的时候说过,要引荐双方认识。她只当那是随口一说,毕竟那样的大人物,哪里有时间与精力同一名恐怖分子交朋友。
然而眼前的一幕告诉她,他还真就这么做了,从变形机甲落地,到战火平息,他的所作所为无论怎么看。都是在替崔恩浩报仇。
就好像……就好像他知道k383次客机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一样。
赛克摇头叹息:“这家伙……还是那么无法无天。”
维京战机从天空落下,二话不说就是几百发子弹下去,把象征王权与武力的警察与宪兵全数送上西天,找遍整个图兰克斯联合王国,恐怕也只有他才干得出来。
便在这时,大步走向连接通道的唐方摘下鬼面。冲两翼吓傻的官媒记者与市政厅工作人员说道:“继续你们的拍摄任务。”
继续……拍摄任务?
许多人对此一脸茫然,拍摄什么?拍摄他杀人的画面吗?
他们扭脸望向两位市长,想从上司口中听到些什么。
回答他们的是40mm口径弹头的呼啸。
扬沙与弹坑在摄像区左右的空地绵延,火焰与硝烟涂黑他们的衣衫,坚硬的混凝土块将靠近外围的市政厅工作人员打得鼻青脸肿。
“继续拍摄任务。”
唐方的声音重新钻入耳廓,惊醒绝大多数人。
记者们努力挪动软弱无力的腿,用哆哆嗦嗦的手指调试摄像机参数。他们中的一些人认出了那张脸,然后变得很精彩。
当然,他们脸上的表情再精彩。也没有几位大人物的表情精彩。
杰克?斯通一阵剧烈咳嗽。相隔半日,再次看到那张让他做了整晚噩梦的脸,糊在嗓子眼的口水不小心灌入气管,于是呛到了自己。
左腾雷的脸很白,像墙壁新涂的腻子粉,丝毫没有看见老乡的亲切。
“吆,市长先生,又见面了。”唐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多亏您那辆磁悬浮车。我才能在昨晚的恐怖袭击中活下来。”
毫无疑问,从字面意思看。这是一句感谢语,然而听到杰克?斯通耳朵里,比半夜鬼叫更刺耳,对面那张脸夹在满是鲜血与尸骸的跑道背景下,比深渊恶魔更加阴森。
“你……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遗憾的是,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
“我听说这里有一场好戏。特意赶过来给两位市长捧场啊。”
捧场?狗屁捧场,这小子分明是来杀人的。无论是杰克?斯通,还是左腾雷,都知道他在说混话。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公然对抗政府!”杰瑞?华盛顿色厉内荏说道:“就算你有摄政王殿下撑腰……”
警察局长没能说下去。一把黑色长剑便洞穿他的胸口。
那把剑去的也快,回的也快,闪亮的刃口有一线红淌下,在剑尖汇聚成一粒血珠,落在粉碎的玻璃幕墙碎片上,摔成无数小红斑。
他捂着伤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又侧身卧倒,用茫然的目光望着那张越来越遥远的脸,嘴唇嚅动几下,似要说些话语,只是没人听清内容。
直到血水在警服下面铺开,灌满幕墙碎片间的缝隙,正义的警察局长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气,去与那些听话的小弟团聚。
今天注定是一个热闹的日子,起码对于孟婆姥姥而言是这样。
旁边的记者们感觉皮肤表面生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很多人不自觉环拢双臂,尤其是市政厅的女职员,原本精致的五官扭曲变形,想哭又不敢哭,想叫又不敢叫,想跑又不敢跑,只能捂着嘴,低头不去看前面发生的事情。
他就那么把人杀了。
从黑甲人手里接过一把长剑,很随意地送入警察局长的胸膛,就像杀一只鸡。
他甚至懒得听警察局长把话说完。
杰瑞?华盛顿好歹拥有男爵头衔,还是甘加达斯市权力场上一号人物,但就这么死了,面对摄像机镜头,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