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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山长叹一口气,当时的金姓家族肯定死了不少的人,他们才是冤死的人。
“咦,义父,不是诛九族吗?怎么还有诛十族?”
“有诛十族,这件事发自于明代方孝孺一案。诛十族是指诛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第十族就是弟子门生。”
“明代的刑律真是残酷,连人家的弟子都不放过。那这里的血脉是怎么逃离出来的?”
“幸亏老祖宗前期有准备,又受到贵人相助,留下我们这直系一脉逃了出来。逃出后,我们就隐居山林,生活到现在,已经几百年了。”
“既然已经逃出来了,为什么还受到诅咒呢?”
“这事情说来又话长了。”
其实靳山也是之后经过自己的查探和推测得到的结果,具体的情节他也不甚了解。
第三十四章靳氏与龙氏
临近中午,父子两人简单做了点饭菜,就在山顶吃起来。
吃毕,龙阳又央求着靳山接着讲下去。其实就算龙阳不追问,靳山也会告诉龙阳他所知道的全部,因为离他离去的时间不远了。
“好,那我就再和你讲讲,但是我只能讲个大概,有些东西也是我自己推测出来的,不能全信,你且听听吧。”
龙阳又老实的盘坐在靳山身前,等待着靳山的继续讲述。这是靳山和自己讲话最多的一次,龙阳其实也挺纳闷的,只是没有往深处多想。
“明成祖朱棣也是夺权篡位登基称帝的,所以他非常注意皇族内部的权力争夺,因此也提防着皇子公主们。皇上就是再防着,也阻挡不住皇子们势力的发展,别有用心的大臣们也暗自里操作,谁都想着成为下个皇上身边的红人,保证自己的家族永享富贵。在祖上得罪皇子势力的时候,皇族内部正好有一个巫师,他就被用来专门对付金家的人。在查出金氏底细之前,他已经对我们施下诅咒,所以我们也无法逃离诅咒的范围。”
“原来是这样。”听到靳山的叙说,龙阳大致了解到靳村为何得到诅咒的原因。
“义父,其实我亲眼见到老族长的尸体被怪物带走了,我之前没有告诉您,您别生气。”
“你说的是真的吗?原来你是亲眼所见,那你快将见到的情况和我说说。”
靳山显得很激动。龙阳从老族长的托付和见到怪物开始,自始至终的将全部告诉了靳山。同时龙阳还告诉靳山,自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老族长。
“这个诅咒居然是真的,看来我这么多年真是冤枉了父亲。”靳山禁不住留下泪水。他本来以为父亲小题大做,就是不想认自己这个儿子而编造的借口。直到后来靳海的事发,他还以为是盗墓贼盗取玉手杖时破坏了父亲的尸体,没有想到真是这个结局。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痛哭不已,为父亲的良苦用心而哭,为自己的不理解而哭,为悔恨自己而哭。
龙阳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后悔自己将真相告诉靳山。
“义父,您别哭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我知道什么事情会及时和您说的。”
好一阵,靳山终于止住哭声,脸上都是痛苦的神情。
龙阳不敢再多说话,他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龙阳,你以后一定要理解父母,孝敬父母。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理解,因为他们也有难处,也都是为自己的儿女好。”
“龙阳记下了。”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义父,您能讲讲我们龙姓的故事吗?”
“龙姓,我也知道一二。”
其实在靳山的心里,也了解龙姓的历史,特别是龙少云和龙阳的身份,他现在已经了解了许多。
明成祖朱棣是明朝的第三任皇帝,他本是朱元璋第四子,受封为燕王。洪武二十五年(1392年)太子朱标病故,朱允炆继立为皇太孙。朱允炆即位后,对诸藩王拥兵自重、权力过大甚为忧虑,所以策划削藩。当时的燕王势力最大,以尊祖训、诛奸臣,为国“靖难”为名,誓师出征,夺位登基。
朱棣登基以后,就开始加强巩固皇权,他当时采取镇压异己、集权统治、设立厂卫特务等一些手段。其实他还有一个隐秘的手段,一支特殊的队伍。这支队伍就是护龙一族,由拥有特殊异能的人员组成,他们的技能就是鬼眼。因他们在巩固地位、保护皇族、监察地方等方面屡建奇功,被皇上赐龙姓。
当时金氏的祖上因为主理司法,与隐秘的护龙一族常有联系,与其中一人建立了深厚的友谊。鉴于两人的身份,他们只能暗地里交往,日久见人心,两人的友谊迅速升温并结为异性兄弟。当皇朝势力暗自调查金氏祖上的时候,龙氏已经提示过,因而金氏提前做了准备。
皇上知晓金氏是前朝皇族隐脉,龙颜大怒,立刻下旨给厂卫,缉拿金氏全族人员。龙氏知晓后,立即通知金氏祖上,并通过特殊渠道,送走了一批人。当时这批人中有真正的金氏血脉,为防止意外,也有死士与仆人掺杂其中。
金氏逃出的皇族一脉,就是受到龙氏的暗自庇护。靳山联想到自己见到的龙氏恩人牌位,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些到底告不告诉龙阳,靳山的心里也在犹豫。还是等自己破解全部的谜团再告诉龙阳吧。
“龙姓也是一个大姓,自古至今只有皇帝才能称为真龙天子。当然也有人因为大功劳而被赐龙姓,你们的龙姓应该就是皇上赐姓。”
“那我们龙姓和您们金姓有关系吗?”
“这我哪里知道,不过和我们靳姓有关系。”
“有什么关系?”
“有莫大的关系。”
“义父,你快讲讲。”
“就是我们靳村收养了你父亲龙少云,我收了你这个小龙阳为义子的莫大关系。”
靳山说完,脸上浮现笑容。只有和龙阳呆在一起的时候,靳山才会把痛心和烦忧的事情稍微放放,脸上展现的笑容也最多。
“义父,你怎么还和龙阳开玩笑,龙阳已经长大了。”
“嘿嘿,你再大,在我眼里也是孩子。”
龙阳还想问问自己父亲龙少云是怎么到靳村的,可看见靳山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就压住问题,没再继续让靳山继续回忆往事。
“义父,我今日拜您为义父,您是否应该到我家喝一杯,让龙阳陪陪您。”
龙阳这些年和靳山呆在一起,小酒量也锻炼的很好,时常陪着靳山喝上一盅。
“好,说了那么多,把这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应该去和你母亲说一声。”靳山高兴的说道。
“我看您老是因为喝酒才高兴的吧!”
“臭小子,就你脑子转的快。”
赶到龙阳家里,已经是近晚饭的时间,靳芹听到消息也非常高兴。
“靳叔,这真是大喜事,我这就去打酒。”
“以后就别叫靳叔了,再叫,龙阳又说差辈了。你以后就叫大哥吧。”
“那哪行,我姓靳,您老也姓靳,总不能本家也乱了辈分。”
“无妨,真正论起来,我们也不是真正的本家。”
“这算哪门子事?”
“听我的就行了。”
靳山的话没有错,真正的金氏血脉到他这一辈,就只剩下他自己一人了。其他的靳村人,都是当时的死士以及仆人的后代,到底算不上真正的本家。
靳芹拗不过靳山,又不知晓其中的秘密,只好听从靳山的安排,改口叫大哥。
第三十五章 靳芹的考虑
因为靳山的到来以及龙阳认义父的喜事,靳芹操办了有荤有素的八个菜,龙阳大饱口福,靳山过足酒瘾。
一顿饭直吃至月升中天。
龙阳已经困的不行,在酒精的作用下,早已经到床上呼哈大睡。
“弟妹,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舍不得龙阳。”
“这确实是个问题,但是机会只有一次,你还是要慎重。快到八月十五了,这几天你好好考虑考虑,我找机会和靳仁谈谈,看能不能将龙阳托付给他,让他照顾龙阳。另外,我也和龙阳打了预防针,让他多理解父母的难处。并且你们总归有再次相见的时候。”
说完这些,靳山离开了龙阳家,独自走回山里。
靳芹走进龙阳的屋内,轻轻的坐在龙阳的床边,看着龙阳,一看一整夜。
此时的龙阳正在酣睡,他不知道自己马上要面临着怎样的考验。睡梦中,他又见到了自己的父亲,看到自己一家人团聚,一起生活,一起欢笑。龙阳翻了个身,脸上是幸福的笑容。
龙阳十一岁,已经小学毕业,现在正在假期之中。而目前面临他的问题就是上初中,上初中就要走出大山,因为山里只有小学校。
“妈,我开学就要上初中了,该怎么办?”
“这个你不用操心,妈已经和族长商量过了,送你到县城读书,不过你要在那里寄宿。”
“那我要多长时间才能回家一次?”
“一个月。”
“一个月,那么长时间?”
“傻孩子,一个月时间长吗?你好好学习就是。”
“好的。”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到了龙阳入学的时间。
靳芹收拾衣物,并给龙阳准备了干粮与零食。
“妈,不用带那么多,我不是一个月回来一趟吗?”
“傻孩子,在外和在家不一样,多带点没有坏处。”
靳芹还是不停的收拾着,突然她停止了动作,怔怔的看着手里龙阳的衣服,眼泪不住的流了下来。
靳芹突然这个样子,可把龙阳吓的不轻。母亲肯定是因为自己独自外出上学,担心自己而哭的。
“妈,不就是一个月吗?龙阳没有问题,您别担心。”
龙阳故作轻松的说。他走到母亲面前,为母亲拭去眼泪。
“是的,是的,是妈妈多虑了。”
靳芹说完这些话,自己都心酸。儿啊,你不知道,我们母子这次分别不是一个月那么简单,只要你不怪妈妈狠心就行了。
就在前一天,靳山又找到靳芹,询问靳芹是否已经决定。其实靳芹已经考虑了很长时间,就是到了这个档口,靳芹还在犹豫。
“事是你自己让我想办法的,我这办法想到了,你又开始犹豫。我老头子这辈子做的唯一对的事情就是没娶老婆,不然不折磨死人。”
靳山急的团团转,他实在拿靳芹没有办法。
“大哥,就按你说的办,你和靳仁族长谈了没有?”
“还没有,不是等你下定决心吗?”
“那就定下来吧。”
“好的,但是这个办法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如果不成功,咱俩找不到人,别再搭两个进去,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这事您为了我们一家子都豁出去了,我还犹豫啥。在这里我先谢谢您,无论成不成功,我们一家子都要感谢您。”
“你看,你这说哪里的话,我和龙少云是忘年交,又是龙阳的义父,别拿我当外人。既然你决定了,我就和靳仁谈。”
当天晚上,靳山找到了靳仁。
“靳山,你又缺酒喝了?”
以前靳山缺酒的时候,常会到族长家里蹭,喝完还要捎上一壶,所以对于靳山的到来,靳仁丝毫不觉的意外。
“不缺酒喝,我这次找你是有正经事要谈。”
“呵呵,你要谈正经事?除了喝酒你还有什么正经事?”
“靳仁,我以金氏第十七代血脉的身份和你谈呢?”
“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难道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没有和你交代过吗?”
“你父亲?老族长?”
靳仁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才合拢。老族长找到他时是和他交代过,说假如有一天有人找到他,承认自己是金氏第十七代血脉,就让他将族长之位转交给那个人。靳仁一直将这段话深深的埋藏在自己的心里,如果没有人来承认,他将永远隐藏到死,这也是老族长要求的。
可这个人怎么可能是靳山呢?
“怎么,你还怀疑我?”
“不不不,我只是没想到,没想到老族长还有后人,真是苍天有眼。”
靳仁对着后山的方向跪了下来,三拜九叩。
“这就好,我正好将族长之位让给你,你才是正宗的族长。”靳仁跪拜完之后站起来,来到靳山面前,仔细又仔细的看着靳山,像刚认识靳山似的。
“别别别,你个老东西害不害臊,我也不是老娘们,有你这样看人的嘛!”
“呸呸呸,还不正经说话,还装傻子啊!哈哈哈!”
两人相视大笑。
“你说,来找我到底啥事?”靳仁首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