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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秦七七简单跟我说了一下她和秦桧的关系。
秦七七确实是秦桧的私生女,但并不是秦桧和婢女私通的女儿。
秦桧之前的家世还好,后来家道中落,迫不得已,曾经做过私塾的教师,靠微薄的学费度日。
就在其中一年,认识了秦七七的母亲,也就是徐盛的女儿。
当时的徐盛,已经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一名好汉,而且还很有名气,算得上当地的大户人家。
徐盛想着,自己在江湖中虽然名气大,但终究是草莽之辈,在这个重文轻武的时代,自家就算再有钱再有势也没用,便请了个老师,教女儿读书学字。
这一请,就请到了秦桧。
哪不知天长日久下,秦桧和徐盛的女儿,两人居然渐生情愫,悄悄的私定终身,怀上了秦七七。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随着女儿的肚子一天天变大,这事情很快就被徐盛察觉到。
在徐盛的追问下,他女儿只能说出实情。
徐盛见事已至此,也就没有办法,只能叹息一声,索性就让两人成亲,并拿出家中的储蓄,交给秦桧,让秦桧用钱财上下打点,博得一个功名。
后来,秦桧用那笔钱,果然成功致仕,拜入了当时宰相王的门下,并因此结识了王的孙女王氏。
而那时候,徐盛的女儿,已经生下一名女儿,因为是七月初七出生,是传说中的七夕节,故将其取名为秦七七。
这时,王见秦桧这个年轻人知进退,是个官场的好苗子,便有心栽培拉拢,要将自己的孙女许配给他。
这种时候,牵连着自己一生的前途,秦桧思来想去,隐瞒了自己已经成亲的事实,再度和王氏成亲。
成亲后,秦桧平步青云,仕途直直往上,但心里始终放心不下这事情,担心有一天,徐盛的女儿挺着大肚子找上门来。
最后,他因为招揽到了几名江湖高手,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派出这群江湖高手,去暗杀徐盛父女,永绝后患。
那几名江湖高手,决定在夜间动手,冲进徐府,将徐家一家老小不论男女,四十多口人,尽数杀死,然后一把火烧了徐家大宅。
只是秦桧没想到,当时的徐盛,正好因为秦七七夜间高烧生病,而带着秦七七去找郎中看病,阴差阳错的逃过一劫。
等到徐盛带着秦七七赶回来的时候,整个徐家大宅,只剩下一片灰烬。
说着说着,秦七七就咬了咬牙,眼睛变得通红:“那年我三岁。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暗下决心,要杀死秦桧,给我母亲和徐家一家老小报仇!”
“爷爷一直阻止我去报仇,说秦桧毕竟是我的父亲。现在爷爷死了,我最后的一丝牵挂也没了,如果,”秦七七抱着手里的骨灰坛子,目光坚毅的看着我:“如果,你真是要杀秦桧,请带上我吧。”
说完,她垂下头,再次单膝跪在了地上。
我良久无语,终于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好,那答应你,我收你为徒。”(未完待续。。)
第1245章 临安
第1245章临安
等到正午的时候,我们收拾妥当,离开了黑松林,前往江城。
经过这一场战斗之后,整个庐州的贼匪势力,已经面临着极其严重的洗牌,再加上被我杀怕了,根本就不敢再找我们的麻烦。
在秦七七的带领下,我们顺利通过了江城,进入红枪会的总舵。
秦七七将徐盛的骨灰安放在总舵中,向着骨灰重重磕了三个头:“爷爷,孙儿不孝,暂时将你安置在此,等孙儿报了一家血海之仇,再来给爷爷安葬。”
红枪会是徐盛一手建立起来的,里面的成员虽然不多,但却是绝对的忠诚。
秦七七从中选出五十人来,乔装打扮之后,跟着我们一起,前往临安,到前方先行开路。
果然还是人多好办事,有着这五十人的护送,出了江城,随后的路途中,途径的几个城市,我们再也没有遇到过江湖人士的拦截,顺风顺水的进入了临安城。
临安,不愧是大宋国的京师重地,繁华至极,远比我之前见到过的所有城市都要繁华。
而进城的守卫防备,也远远超过其他的城市。
在进入临安之后,秦七七将她的那些手下全部派遣出去,着手打探消息。
我们这一行人,明面上是来杀秦桧的,但实际上,我和李青青的最终目的,却是取玉玺龙珠。
这时候,龚陆杨也苏醒过来,白子成功转化他的意识,将他变成了我的手下。
我让李青青给龚陆杨乔装打扮一下,然后让龚陆杨也出去,去打探岳飞父子的消息。
虽说龚陆杨是出了名的庐州贼盗,而且是王九阴的弟子,但现在龚陆杨被那冰魄银针的毒一折磨,再加上尸力的改变,模样早就大变。
况且还断了一条腿,再加上李青青的乔装,和之前完全是两个人,就算站到王九阴的面前,估计他也认不出来。
“姜大哥,走,我带你去个地方。”等一切安排妥当后,已是傍晚时分,李青青拉着我就往外走。
秦七七因为要负责联系她手下的五十个人,而且还要看守行李,没有跟着我们,倒是易竹心,已快步跟上。
至于之前的车夫,给我打了一通手势,意思是要去联系淮南王手下的其他人,我也就任由他离开。
这个车夫,显然是淮南王故意安排在我身边的,等我们到了临安后,便要向淮南王汇报。
李青青回头看了易竹心一眼:“易姐姐,你怕不适合跟着我们。”
易竹心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
“因为,”李青青嘿嘿一笑:“咱们去的地方,不适合女人去。”
“不适合女人去?”易竹心眼珠子一转,也笑了:“无妨,我装成男人、当作公子的保镖护卫,就可以了。公子虽然剑术无双,但这京城重地,鱼龙混杂,遍布着三教九流的人,公子没有接触过,容易吃亏。”
为了掩人耳目,我让易竹心和秦七七两人,都不要叫我师父,她俩又不似李青青那般和我走的近,便叫我公子了。
这时,易竹心她这么一说,李青青也没有办法,只能让她跟着。
易竹心在路过一家裁缝店的时候,进去不一会儿的功夫,等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换了一套书生的长衫,单手拿着把折扇,看起来倒是有几分风。流倜傥的感觉。
她的年龄已经称得上御姐,人生阅是我们这一行人中,除了龚陆杨外最丰富的一个。
而且就算是龚陆杨,也未必如她。
要知道,龚陆杨被逐出师门后,就一直躲在庐州隐姓埋名当贼匪,但易竹心,却是靠着一己之力,在江湖闯下过“天魔音”的名头。
在李青青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西湖边。
这临安的夜色,可远不是其他城市可比的。
其他城市一旦进入了黑夜,基本上是全城宵禁,但这西湖之上,却是灯火通明,整个湖上彩灯连连。
原来,在这西湖的湖面上,有着许多的画舫缓缓划行,上面挑着彩灯,弹着琵琶古筝,歌姬唱着词令,一派歌舞升平的靡丽景象。
西湖的岸边,停着一排排的画舫,有大有小。
李青青带着我们过去,很快就租来一只画舫,让我们上去,让船夫往湖中划去。
“青青妹妹带我们来这西湖之上,莫不是要吟诗作赋、赏花赏月?”易竹心笑着,问。
李青青听出易竹心话里的意思,笑了一声:“怎滴,不可以么?大家连番赶路,早就疲惫不堪,放松放松,找点乐子啊。”
“我们可都是粗人,不懂吟诗作赋的那一套,还不如找个酒楼,喝点酒吃点肉来的有意思。”易竹心针锋相对的说着,忽然话锋一转,微微一笑:“而且,咱俩可都是假男人,又赏不得‘花’。”
“嘿,咱俩不是,可公子是呀。”李青青目光转向我,调侃道:“你不要以为公子武功高,就和你一样是粗人。咱们公子,那是诗词歌赋样样都会的,好吧?”
我:……!
妹子,不要吹牛逼好不好?
随着她俩针锋相对,船已经到了湖中,就见到一艘艘的画舫上,立着一排排的姑娘,在彩灯照耀下,个个貌美如花。
有那妈子就招手了:“三位公子,要不要找几位姐儿,给三位唱个小曲儿的啊?”
李青青看着我,对我眨眨眼睛,回答:“好啊,那就叫三个姐儿来。”
很快,就有三名歌姬搭着画舫,跳上了我们的船。
一人抱着琵琶,一人拿着洞箫,还有一人挎着个小花鼓。
三个女子,远看模样倒是不错,近看的话,就很明显看出来,五官只是端正,并不算国色天香,远不及李青青的百分之一。
主要还是靠胭脂黛粉的打扮。
三女对我们三人行了一礼,中间那个抱琵琶的问了:“三位官人,想要听点什么曲子啊?”
李师师就问了:“你们会些什么曲子?”
那女子回答:“诸如醉翁居士、东坡居士、淮海居士、柳七公子等等,只要公子说得出来的,小女子都会。”
李青青嘿嘿一笑:“既然这样,那你们会不会易安居士李清照的词儿?”(未完待续。。)
第1246章 西湖三公子
第1246章西湖三公子
李清照?
我在一旁听着,隐隐有些明白,为什么要重文轻武了。
别说寻常的读书人,光这西湖上的歌伎女子,都知道许多文人的名字,会那么多的诗词,让我有些汗颜。
听到李青青说起李清照的名字,那个歌伎有些愣住。
“怎滴?”李青青面色表情有些不愉:“不会?”
“不是,不是!会,会!”那歌伎见李青青不高兴,连忙解释:“只是易安居士的词,少有人点,所以一时有些呆住。”
听歌伎这么一解释,李青青有些奇怪:“为什么没人点,难道不好?”
“也不是不好,只不过易安居士是女子之身,她的词……”那歌伎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一转,没有继续说下去。
李青青一听,顿时怒了:“女子怎么了,易安居士的才华,那可超过了这天下无数的男子,除了少数几人能与之并肩外,大多数的文人学士,连她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都不如!”
这……
我拉了拉李青青:“青青童鞋,不要太激动。”
直觉告诉我,李青青和李清照之间,应该认识,而且关系匪浅。
被我这一拉,李青青这才反应过来,咳嗽了一声,平复心绪,说:“那你们就唱个蝶恋花吧。”
听到李青青的话,三个女子福了一福,吹箫的吹箫,拍鼓的拍鼓,那个居中抱着琵琶的女子,则拨动琴弦,唱了起来:
“暖雨晴风初破冻,柳眼眉腮,已觉春心动。酒意诗情谁与共?泪融残粉花钿重。乍试夹衫金缕缝。山枕斜欹,枕损钗头风,独抱浓愁无好梦,夜阑犹剪灯花弄。”
不得不说,李清照的词,确实很婉约,这个蝶恋花,说的是一个女子春情萌动的场景,李青青和易竹心倒是不觉得,但我一个大老爷们的,听在耳中,总觉得有些不对。
李青青听了一会儿,陶醉了一会儿,也跟着哼哼唧唧几声,忽然对那个拿洞箫的女子挥了挥手,让她把洞箫递给自己。
接过洞箫,她用手帕擦了擦吹口处,开始吹起来。
李青青不愧是第一名妓李师师的女儿,琴棋书画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精通,这洞箫吹起来,和之前那女子的感觉,是完全不同。
只觉得在李青青的手中,这洞箫已然是天下第一乐器,声乐优雅至极,听在耳中,别说男子,就连那三个歌伎,都陶醉在了里面。
易竹心一声轻笑,将手中的细竹往腰间一插,也过去从中间那女子的手中接过琵琶,单手拨动,弹奏起来。
令我想不到的是,即便是单手拨动,易竹心弹出来的琵琶,其中也隐隐有一股摄人心魂的调子在里面。
她之前的外号叫作天魔音,这魔音的称唿,果然名不虚传。
她俩本来就是女子,即便作了男子打扮,但举止行为间,特别是使用乐器的时候,自然就露出本该女子才有的委婉,一时间,居然把那三个歌伎的风采,尽数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掌声:“啪!啪!啪!”
我扭头看去,见旁边紧挨我们的,划来了一艘大画舫,前头站着三个书生,都是二十来岁,看起来锦衣玉带,一看就是富家公子。
“弹得好琵琶,吹得好洞箫!”中间的那个富家公子,哈哈大笑:“二位兄台好雅兴,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