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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不好拂逆关心自己的义兄,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楚峰和申公豹,希望这两位玩的不错的,帮忙劝劝。
申公豹巴不得自己这个便宜师兄出糗,火上浇油道:“师兄,你义兄一番好意,不要拒绝,免得伤了兄弟的情分,何况你义兄所言在理,你至今未留下后人,别看师弟我年轻,早已在山下留下一支后人,师兄,问句不当问的,你还是处嘛?”
“原来你不是?”姜子牙做出吃惊的表情,就好像有问题的是申公豹一样。
这让想看姜子牙笑话的申公豹,表情一滞。
“我辈修士,穷尽毕生精力,追寻天道的脚步,处不处的不重要!”
楚峰出言打断两人有点羞耻的对话。
没想到,申公豹扭过头,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楚峰。
“道长,难道你也?”
“申公豹,你想死嘛?”
楚峰暗中传音,声音阴测测的。
申公豹立刻闭嘴,以他的修为,动起手来,还不够楚峰一巴掌扇的。
这边,宋异人再次劝说道:“子牙,你今年七十多岁了,传宗接代是不可能了,我给你娶妻,是想让你找个伴,平日里也有人照顾,我有一个远方表妹,年方六八,与你正好相配。”
姜子牙皱眉道:“你这表妹,才四十八岁,我都七十多了,老夫少妻,传出去,只怕惹人笑话。”
宋异人,摇头。
“不是四十八岁,是六十八岁。”
姜子牙闻听是个六十八岁的老妇人,松了一口气,点点头。
“只是作伴的话,就有义兄做主!”
见姜子牙同意,宋异人大喜,转身朝外面走去。
“子牙,等为兄的好消息。”
宋异人,连带几个后生走远,楚峰拱手道:“恭喜姜道友,要做新郎官了。”
“恭喜师兄,要**子之身了”
申公豹一脸揶揄的表情。
突然,一道强风袭来,根本没看清是谁出手的申公豹惨叫一声,飞向天空,越来越小,几个呼吸的时间,消失不见。
“都说了,处不处不重要。”
一边,楚峰拍拍手上的尘土,朝院子外面走去,背影有点萧索。
“道兄之言,甚合我心”
姜子牙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
三日后,一个叫姜尚的老男人结婚(姜子牙这个身份被通缉,暂时不能用了),取得对象是本地有名的嫁人难,破落户,马小姐。
马小姐年方六十八,生的是花容月貌(五十年前),肌肤胜雪(五十年前),身材高挑(五十年前),腰若流纨素(五十年前),性情温顺(宋异人是这么说的)。
老姜家的院子里,摆着香案,站满了父老乡亲,身上带着大红花、穿着新郎服的姜子牙表情僵硬。
如果不是楚峰再三建议,他是不会穿这么羞耻的衣服,像猴子一样被人围观,成亲的。
“一拜天地”
身上都是包扎的申公豹,声音沙哑。三天前,被楚峰一巴掌抽飞的他,可以说是惨不忍睹,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被楚峰找到的时候,快身死魂灭了。
“新娘,新郎,快拜啊!”
围观的父老乡亲,从未见过这么新奇的成亲方式,纷纷催促。
姜子牙黑着脸朝香案拜去,马小姐同一时间拜向香案。
“二拜高堂”
申公豹声音提高了几分。
姜子牙和马小姐转身向茅屋前坐着的楚峰和宋异人拜去。
宋异人算是马小姐的娘家人,楚峰年龄大,作为姜子牙这边的长辈。
429。姜子牙经商记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在申公豹嘹亮的嗓门中,姜子牙和马小姐被送入了洞房。
余下的人大吃大喝到日落时分,才摇摇晃晃的离去。
之后,一连四日,风平浪静,马小姐和那日判若两人,不但对姜子牙关怀备至,对楚峰和申公豹也是嘘寒问暖。
这天,早上,天蒙蒙亮,马小姐没起来,姜子牙不知因为何故,也没出房屋。
在院子里打坐的楚峰,突然睁开眼睛,对几步之外坐着,一脸沉吟状的申公豹说:“有什么不解的?”
申公豹朝茅草屋看了一眼,得到楚峰安全的眼神后,不解的问道:“道兄,我们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作为宿敌,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姜子牙过日子,不给他找点麻烦,算什么宿敌?”
楚峰摇头轻笑,一副你真是傻的可爱的样子。
“现在不是两个宿敌,是三个宿敌,用不了几天,马小姐就会露出真面目,按照贫道的推算,姜子牙会狼狈的离开朝歌,前往其他诸侯国,然后举起造反的大旗。”
申公豹,作恍然大悟状。
“造反,哦,我明白了,姜子牙的封神榜大业是通过倾覆商汤江山,来达到目的,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师兄,真动起手来,这么狠。”
“胡说,你师兄,是老实人”
楚峰摇头,应劫之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身不由己,姜子牙顶多算一个工具而已。
算起来,申公豹这个宿敌的自由度都比姜子牙的自由度大。
“不对啊,要是事情不如道长所料,姜子牙又去朝歌找纣王怎么办,我认识他几十年了,上次在朝歌栽了,他不会这么放弃的。”
申公豹皱眉。
楚峰笑笑。
“那贫道就逼他离开朝歌,这是他的命”
天彻底亮的时候,茅草屋的门打开,姜子牙从里面走出来,跟楚峰和申公豹打过招呼,便拿起一个竹简,坐在石凳上,观看起来。
作为要安邦定国的人,他每天花时间做得最多的事,就是读书。
不一会儿,马小姐出来,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做饭,打扫,而是来到姜子牙面前,语气严肃的说:“子牙,我们家里的粮食不多了。”
正打坐的楚峰,睁开眼睛,意味深长的扫了申公豹一眼。
后者偷偷竖起大拇指。
姜子牙盯着竹简,头也不抬。
“不用担心,义兄说,以后他会定期送粮食和菜肉给我们。”
马小姐眉头一挑,一把夺过姜子牙手里的竹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义兄是你义兄,你是你,他年纪不小了,又有一大堆后代,万一哪天他不在了,那些后代那个会管你这个吃闲饭的。”
被打断的姜子牙,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
马小姐又道:“我劝你还是去做点生意,以后我们夫妻俩也不用寄人篱下,依靠别人为生。”
姜子牙不知如何回答,他在昆仑山学道四十年,除了学习兵法,治国安邦之策以及一些浅显的道法,什么都没学过,哪懂得如何做生意。
在马小姐的再三逼问下,姜子牙才讲出原因。
熟料马小姐扑哧一声笑了。
“冤家,你是真个不懂,天下最简单的就是做生意,哪里需要学。”
姜子牙听说简单,心中一动,询问道:“做什么生意?”
马小姐见这懒汉终于开窍了,喜道:“我磨了点麦粉,你拿到集市上去卖。”
姜子牙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马小姐把竹简还给姜子牙,朝鸡舍走去,路过楚峰和申公豹旁边,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小夫妻俩过日子,总有两个外人跟门神一样在门前蹲着,总是让人不舒服,加上之前还有一些恩怨。
今天第一次出手,轻松搞定丈夫姜子牙,马小姐有点得意忘形,来到鸡舍前,一边喂鸡,一边侧头语气不阴不阳的说:“两位道长,不知以后有何打算?总这么住在我家,也不是办法。”
之前的那次冲突,楚峰可是十分清楚这个马小姐为人的。听到问话,故意懒洋洋的说:“那有什么打算,这里吃得好喝的好,还有人伺候着,贫道哪里都不想去了。”
马小姐小眼睛闪过寒芒,这个臭道士赖上自己家了,这还了得。
申公豹火上浇油道:“你丈夫是我师兄,师兄师弟,就如同手足一样,他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他住什么,我就住什么,而且,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马小姐忍不住爆发了。
“你们两个无赖,给我滚,这里是我家。”
“你让谁滚”姜子牙爆发了,指着马小姐,怒道:“你眼睛长到哪去了,你何时见过他们吃饭,睡觉。”
马小姐眼睛红红的。
“可他们,他们说……”
姜子牙气道:“谁让你说话不阴不阳的,回屋待着去。”
马小姐哼了一声,甩手进了茅草屋。
振了一次夫纲的姜子牙,向楚峰和申公豹道歉。
“道兄,师弟,子牙在这里替贱内道歉了。”
楚峰站起来,笑道:“不碍事,不过你夫人说的也是,贫道和申公豹叨扰的时间太久了。”
早就呆腻了的申公豹,紧跟着说:“师兄,这次我出来的时间有点久,回去晚了,恐师傅怪罪。”
姜子牙可是个老实人,好人,讲义气的人,听到这样的话,以为两人是被自己夫人气走的,忙道:“道兄,师弟,你们这样走了,把我置于何地。”
楚峰解释道:“即便是没有尊夫人,这一两天我们也该走了,申公豹出来没有禀明天尊,属于私自出来,之前通天教主让贫道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贫道还没有禀报师傅。”
“是啊,师兄,我们确实要走了”
申公豹跟着说道。
姜子牙又挽留了几句,但两人去意坚决,只得依依惜别。
……
翌日,清晨。
人来人往的集市上,姜子牙拿着竹简坐在摊位上,神情专注的看书,面前放着一袋开着的麦粉,就好像不属于他一样。
六七十步外的鱼摊位置上,两个短衣打扮的年轻后生,对视一眼,露出笑意。
430。都老掉牙了,还这么厉害,何止是壮观,简直是壮烈
“谁先去?”
“道兄,还是贫道先去”
其中稍矮点的后生,站起来,拎着装鱼的竹篓子,大步朝姜子牙的摊位走去。
这后生不是别人,正是改头换面的申公豹,作为宿敌的他,和楚峰出现在这里,目的是让姜子牙生意失败,尽快回到封神榜的大业上去。
这宿敌说来也坑,明知道应劫之人走上那条路会越来越厉害,还得推着应劫之人往前走。
申公豹来到姜子牙的摊位前,看到姜子牙目不转睛的看书,像个书呆子。嘴角微微上钩,把竹篓子放在一边,矮下身子,拍拍袋子,语气柔和的询问:“老人家,这里面是麦粉还是米粉?”
姜子牙正看得入神,被人打断,表情有点懵,反应过来,低头看着袋子思索半响,表情略带尴尬的说:“不好意思,我忘记这是米粉还是麦粉了,你想知道,容我回去问问夫人。”
申公豹被姜子牙这段话给搞的目瞪口呆,师兄读书读傻了,连米粉和麦粉都分不清。
当然,作为另一个面孔,申公豹迅速的履行了陌生人的职责。
“你这老汉,好生奇怪,连自己卖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姜子牙尴尬笑笑,确实忘了。
申公豹站起身走了几步,又转回来,蹲下道:“算了,我发慈悲帮你认认,不过我要拿回去煮上一煮,才能分辨出来。”
本来申公豹只是戏弄姜子牙,没想到姜子牙笑道:“多谢你帮忙,你拿回去尝尝,等回来,再告诉我。”
申公豹都快被师兄的纯真给感动哭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当然,申公豹也没有客气,从身上扯下来一块布,把一袋面粉,生生弄走了十分之一。
姜子牙继续读书,对他而言,眼前最重要的事,是学好兵法和治国之策。
没过一会儿,眉宇间和楚峰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女人走过来,蹲在摊位前,询问:“老人家,这粉怎么卖?”
姜子牙放下竹简,脸上闪过几息的思索,反问道:“假如是你,你怎么卖?”
变成女人的楚峰半天没说出话来,我来买你的东西,你问我怎么卖,你是在说笑。
天底下竟然有人这么做生意,不亏死才怪。
“假如是你,你怎么卖?”
把姜子牙带着几分魔性的话,从脑子里赶出去,楚峰一脸认真掏出五个经过雕琢的贝壳。
“是我,我就卖五个贝币。”
“那就五个贝币”
姜子牙点点头,继续把脑袋埋在竹简里。
于是楚峰把五个贝壳放下,拎走了姜子牙一袋子麦粉。
……
中午,快吃午饭的时候,挑着竹简的姜子牙,来到自家的栅栏门前,刚要开门,门就从里面开了。
“回来了,东西是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