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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视若无睹,看他的动作和神情,如果我猜的没错,很有可能就是……”于一粟说到这里,戛然而止,他眉头紧蹙,似乎陷入思考。
“是什么?”吴志远和菊儿异口同声的问。
“很有可能是传说中的尸人!”于一粟沉吟片刻说道。
“尸人?”吴志远脑海中猛然闪过这个词,他回想起当日在吴家村,盛晚香被旱魃所伤,生命垂危,当时月影抚仙曾提起以蛊毒救治盛晚香的方法,但如果使用此法将盛晚香救活,那盛晚香就无异于一具僵尸,只比将是多了智慧和情感而已。得胖薪庋娜顺莆恕�
“人有三魂七魄,如果将一个活人的天地二魂通过某种手段收走,只剩下命魂和七魄留在体内,这个人就变成了尸人,尸人二魂已失,无精无气,身体所有机能全部丧失,每日都需以蛊毒为食,受尸人炼制者使唤,尸人死后三魂不全,无法转世投胎,只能徘徊在山野之间,有慧根的修成山鬼,没慧根的就成了孤魂野鬼,下场十分悲惨。”于一粟低头看着地上燃烧的尸体说道,此时火光渐熄,尸体几乎烧成了黑炭。
于一粟的解释与月影抚仙当日对吴志远所说的话相互印证,两者的意思完全相同,看来于一粟对得诺氖虑橹赖靡膊簧佟�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个尸人是从哪里来的?”吴志远此话有点明知故问,但他心中只是猜测,所以想从于一粟口中得到证实。得攀贾帐歉錾衩啬獾拿排桑拖衷诶此担庵驹督黾掠案珊湍咸煊ィ降门绝对还有其他高人,很难说这尸人究竟是出自谁的手笔。
“如果猜的没错,我想必定与昨晚我们遇见的那个黑袍子老怪物有关。”于一粟沉思片刻说道。
吴志远还未插话,就听于一粟接着低声骂道:“他娘的,这个老怪物为了拿到茅山派二宝真是不择手段,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干得出来!”
“你是说,昨晚那个穿着黑袍子的人会炼制尸人?”吴志远假装糊涂的问道。
“嗯。”于一粟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那这尸人怎么会只攻击你,并不攻击我们呢?”菊儿在一旁问道。
于一粟抬头看了看菊儿,脸上的表情不再玩世不恭,而是一脸沉重,他想了片刻道:“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我想可能是那天晚上为了脱身,我把身上的一件女人的内衣扔到了老怪物的脸上,那件内衣上留有我身体的气味,可能他就是利用了这一点。”
利用气味令尸人寻找攻击对象,这听起来有点离谱,但整件事情本身就透露着诡异,吴志远完全相信得诺墓剖跤姓飧瞿芰Α?上У氖谴耸痹掠案刹辉谏肀撸裨蚝芏嗖幻髦筒换嵴獍阋苫罅恕�
于一粟叹了口气,喃喃道:“也许几个月前我不私自跑出来,或许就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了,这下想回去都难了。”
这几句话本是自言自语,语调轻微,但吴志远却听得真切,心中明白于一粟是为当日偷了茅山宝镜和归元真经的行为有所懊悔。
吴志远正要出言安慰,于一粟话锋一转,说道:“你们都是局外人,跟你们说那么多也没用,现在那老怪物明显是冲着我来的,我不想连累你们,就从这里分道扬镳吧。”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不死尸人
吴志远听到于一粟这番话,顿时心中愕然,他印象中的于一粟不是这种敢于担当的人,此时居然会说出不想连累别人的话,难道于一粟已经开始怀疑吴志远的身份,他这番话只是为了摆脱吴志远而找的借口?
不能让于一粟就这样溜走,否则再找他就难上加难了,吴志远连忙说道:“不怕,人多力量大,我们暂时还是不要分开,我手中这把木剑好像可以克制尸人。”
于一粟看着吴志远手中的木剑,点头道:“这把木剑的确不是一般的木剑所能比拟,我用了半辈子桃木剑,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把木剑像这把一样无形之中流露着仙气,不过桃木剑要想克制尸人,必须要刺中……”于一粟话说到这里,突然停住,抬头向东望去。
吴志远和菊儿也同时转头东望,只见从东面远远的有两个人影向这边跑来,两人奔跑的动作十分别扭,看上去毫不协调,但速度极快,转瞬间已经离吴志远三人站立的位置不到百米之遥。
“来了!”于一粟沉声说道,神情严肃,他一边凝视着东边的那两个人影,一边将手伸进怀中,掏出了一把铜钱。
菊儿见于一粟掏出一把铜钱抓在手中,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难道那两个人是乞丐?于一粟要用铜钱打发他们?
吴志远见状心中却十分明白,于一粟手中所抓的是五帝铜钱,属于最基本的茅山法器。五帝铜钱能使鬼魂现出踪迹,能使妖邪现出原形,对付僵尸之类收效却甚微,对付半人半尸的尸人,恐怕不会有什么成效。
正想着,那两个人影已经近在眼前,两人奔袭到三人跟前,这二人都是一身贫穷农民打扮,一个年龄有二十多岁,另一个年长者约摸有五十多岁,尽管两人衣着和年龄不同,但无一例外的全部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两人分别看了看吴志远和菊儿,鼻子抖动了几下,似乎是在嗅闻气味,最终,两人的目光全落在了于一粟的身上。
于一粟心知不妙,意欲先下手为强,两枚铜钱分别夹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之间,就向那二人扔去。
几乎是同时,那二人二话不说,直接朝于一粟冲了上去。那架势与先前的尸人一般无异。
两枚铜钱十分精准的打在了那两个尸人的脸颊上,顿时响起“嗤嗤”两声连响,铜钱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直接嵌进了两人的脸颊中,两人铜钱所击中的脸颊瞬间变成了焦黑色。
铜钱所造成的伤害对两人似乎没有半点影响,那二人没有片刻停顿,直接扑到了于一粟的身上。于一粟正要再投掷铜钱,已经来不及了,两只手臂分别已经被两个尸人控制住。
尸人命魂尚在,所以还有智慧,两人此时一左一右抓住了于一粟的手臂,同时向两边发力,似乎是想将于一粟撕成两半。
尸人的力气出奇的大,两人刚一用力,于一粟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他咬紧牙关,伸出舌尖用力一咬,顿时满嘴鲜血,紧接着,他扭头朝右手边那个年轻人的面部一口喷了过去。
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那个年轻尸人的脸上,顿时,那满脸鲜血的尸人显得更加恐怖狰狞,十分骇人。但于一粟的舌血似乎对他不起任何作用,那尸人仍旧在用力的向一旁拉于一粟的手臂。
两边的尸人力气越来越大,显然是蛊毒将其自身潜能全部激发了出来,此时于一粟已经受不了了,脸色开始变得苍白,额头不时冒出汗珠,本来还在用力蹬地的双腿也有些无力了。
吴志远一看情况不妙,继续下去,于一粟非被这两个尸人扯掉一只胳膊不可,于是不再迟疑,握紧木剑直接朝于一粟右手边的年轻尸人刺了过去。
那尸人双手一直紧紧攥着于一粟的右手臂,但见吴志远手持木剑刺来,仍能扭动身体试图躲避,但他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自己的双手间,所以躲闪不及,吴志远的木剑直接刺到了他的肚子上。
桃木剑并非利器,如果用它来刺一个正常人,不一定能如此简单的就刺进一个人的身体,但对僵尸之流却十分奏效,所以木剑一刺之下,直接刺进了半个剑身。
吴志远大喝一声,双脚用力一蹬,一下将木剑拔了出来。
木剑剑身上不沾有一丝血迹,那尸人的伤口处也没有一滴鲜血流出,吴志远心中诧异,但更令他不解的是,那被刺中的年轻尸人并没有因这一剑而受任何影响,仿佛吴志远那一剑刺中的不是他一样。
不是应该中剑倒地,然后全身腐烂,尸体里冒出蛊虫吗?这尸人怎么没有一点反应?吴志远心中纳闷,眼见于一粟越来越招架不住,于是举起木剑又刺了上去。
这一剑吴志远直接刺进了尸人的脖子,脖子是一个人最软弱的部位之一,如果这尸人还要喘气,那这一剑足以致命。
木剑拔出来之后,那尸人的脖颈处便出现了一个大窟窿,但他仍然用力扯着于一粟的手臂,脖子上的窟窿对他而言形同装饰。
吴志远这下急了,高举木剑纵身一跃,以剑做刀,直接朝那尸人的脖子斜劈了下去!
尸人的脖子本就被戳了一个窟窿,头颅架在上面已经摇摇欲坠,此时被木剑一砍,整个脖颈直接断裂,头颅一下飞出了三丈之外,落地之外滚了几滚,这才停下。头颅上还留着面目狰狞的表情,怒目圆瞪,嘴一张一合,吓得一旁的菊儿惊叫一声,捂着嘴闪到了一边。
吴志远松了口气,本以为这下可算替于一粟解了围,不想朝于一粟一看,那具被砍掉头颅的尸人的身子还死死地抓着于一粟的手臂,没有了头似乎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吴志远顿时心惊,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出手了,就在此时,他听到于一粟咬着牙根艰难的蹦出了几个字:“刺……心……脏!”
第二百六十八章 形势所逼
吴志远听到于一粟的话,顿时恍然大悟,脑海中想起了当初月影抚仙以匕首刺被僵尸咬死的更夫的画面,她所刺的正是心脏位置。尸人虽然与僵尸不同,但终归也是行尸走肉,同时联想到刚才那个头戴草帽的尸人,当时吴志远虽然只是无心的一剑刺了下去,但那一剑刺中的恰好就是那尸人的心脏的位置,因此那尸人才会倒地腐烂,全身化成蛊虫黑蜘蛛。
心念至此,吴志远手握木剑上前几步,对准那具无头尸人的心脏位置一剑刺了下去。
尸人不同于僵尸,僵尸一族中白僵以上的僵尸身体都非常坚硬,所以桃木剑很难刺进去,但尸人本是活人被取走天地二魂后以蛊毒炼制,所以他们的身体并不坚硬,又因属于邪物,木剑恰好能够克制,这一剑刺下,便毫无阻力的贯穿前胸。
木剑刺中无头尸人的心脏之后,吴志远连忙将剑拔出,同时暴退三尺。那无头尸人果然身体一瘫,扑倒在地,紧接着身体快速腐烂,冒出白色的泡沫,同时不断响起阵阵细碎密集的“咕咕”声,吴志远定睛一看,那尸人的腐烂的身体中竟不停地冒出许多如人的指甲大小般的红色虫子,那些虫子在不断泛出的白色泡沫中十分显眼,有几只跳动了几下,竟从尸身上跳了出来。
吴志远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些指甲大小的红色虫子,居然是一只只形态极小的蛤蟆,骇人的是这些蛤蟆颜色如血,鲜红无比,十分恕�
按照自然界的法则,一般颜色艳丽的动物都身含剧毒,但这些密密麻麻的血红色小蛤蟆并非自然形成,而是蛊毒等人为养成,其毒性肯定也不容小觑。
吴志远首先想到的是以三昧真火来烧死这些蛊虫,于是连忙伸手入怀,一掏才发现自己身上根本没有道符,再看于一粟,此时他的右手获得了自由,便不再受左手边那个紧抓住自己手臂的尸人的控制,只见他伸出右手,食中二指做二指禅状,伸到嘴边用力一咬,中指指肚顿时冒出鲜血。
于一粟将指血在那尸人的额头一点,发现那尸人毫无反应,继续狠力的拽着于一粟的左臂,似乎要将他的左臂扯断一般。
于一粟急了,破口大骂了一声,伸手就向怀里掏去。
此时那具倒地的尸体已经冒出了无数的血红色蛤蟆,很多已经从尸体里跳了出来,向周围四散跳去。有几只跳到了菊儿的周围,吓得菊儿尖叫一声,连忙躲向一边。
吴志远仔细一看,每只蛤蟆落地之后再度跃起,其身体与地面接触之处都会留下一块黑斑,由此可见其毒性之猛烈。
形势刻不容缓,如果让这些毒虫扩散到无法收势的地步,恐怕会引来无数祸患。吴志远一个箭步冲到于一粟跟前,也不顾他身旁那个奋力拉扯撕咬的尸人,直接将手伸到了于一粟的怀里,掏出了一把道符。
吴志远取出一张捏于食中二指之间,口中默念符咒,同时右脚跺地三下,手中的道符顿时燃烧起来。他连忙屏气凝神,对着道符猛力一吹,一道火线如同闪电一般,直接射向地上那腐烂的尸体。顿时,火光弥漫,所有的血红读蛤蟆都化为灰烬,无一幸免。
“快来帮帮我,这儿还有一个!”于一粟发出一声惊呼,吴志远循声一看,他正与那尸人在拉扯着自己的胳膊,尸人想要咬于一粟的手腕,每次都因于一粟的大力甩动手臂而未能得逞。
此情此景,吴志远虽然觉得好笑,但也不能袖手旁观,急忙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