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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儿,嵩山会盟结束,你便与李曜、段冷他们回衡山去,我还有要事要办。”
客栈中,陈默看着正在给他铺床的曲非烟低声说着,他只要击杀左冷禅就完成最后的两个任务,他也该回现实中让自己知道现实是什么回事,长久地在武侠世界中杀戮,若是没有一颗坚强的心,他会逐渐陷入屠杀的入魔状态。
双手已经沾满了数千人的鲜血,陈默心虽然坚定了,可杀意却累积得越来越多,每一次一旦有敌人出现,他心中就只有杀这一个字存在,并且那种杀戮会让他感觉心旷神怡激动不已。
陈默看过无数小说,心中明白自己已经在陷入杀戮魔性之中,唯有现实应该可以让他调节一下,可哪儿还有小鬼子需要处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嵩山绝顶左冷禅
即将要离开,陈默得为曲非烟这个他一手救出的小女孩做好安排,曲非烟手微微一抖将被子牵开,对着陈默甜甜一笑这才去整理她睡的床。
曲非烟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的做事,陈默懒懒地趴在床上想着自己的心事,到笑傲世界,陈默行事我行我素,下手从来不会留余地,唯有在黑木崖他没有杀掉任我行和向问天,那是他看到了任盈盈的眼泪,为他流下的眼泪。
天渐渐黑了下来,曲非烟点燃房间内的蜡烛走到陈默身边坐下,小手轻轻的揉捏着陈默的肩膀低声说道:
“默哥哥在想圣姑姐姐么?我想她不会怪你毁灭了日月神教的,那样的神教在任我行的带领下还是人人喊打的魔教。”
“我没事,就是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任我行被我剑气逼得真气反噬散功,虽然没有武力却能多活几年,不过他学的是吸星**,散功对他其实没有多大影响。”陈默转过身笑着说道。
曲非烟柔嫩的小手轻轻的拂过陈默的眉心,揉了下哪儿发紧的肌肉她才俯下身靠在陈默怀里,就这么听着陈默雄壮的心跳声眯上眼睛。
嵩山五岳会盟,左冷禅最大的对手岳不群已经死掉,这让左冷禅兴奋不已,可五岳剑派的最大敌人和组建五岳派的唯一借口日月神教却已经解散,这让他又恼怒无比。
日子随着会盟越来越近,登封附近的武林人士也越聚越多,嵩山之上也是彩旗飘飘热闹非常。
三月十五一大早的嵩山脚下,陈默依旧和曲非烟手牵手走在路上,两人亲昵的模样绝对会认为这是一对恩爱的情侣,就算曲非烟心里也是这么想的。陈默与她相识一年多,以前就这么手牵手到处走,他对这个小女孩心中也不知道是如何想的,反正就这么牵扯着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两人也不报上名号,反正那些衡山弟子已经提前上山,陈默这个掌门人却就如观赏美景的游客般。与无数江湖人士一起在嵩山弟子的带领下往观胜峰走去。
上到山脊,陈默连嵩山禅院都难得进,这里数千人密密麻麻的就如赶集一般,他牵着曲非烟沿着山道径直走向山顶的封禅台走去,到了哪儿他便与曲非烟坐在一块石头上遥看远方只有一条线般的黄河。
未及午时,无数江湖好手便簇拥着一群高手沿着山道上来,陈默瞟了一下,为首者身材高大脸貌冷厉,就算他没看到过此人也知道是左冷禅。左冷禅身后一僧一道满脸笑意地走在后面,冲虚道长和方正大师可是当今少有的高人,就算左冷禅都不敢看低一眼;
陈默看了一下其他人,华山新任掌门宁中则他曾经看见过,一群弟子跟在后面各个都显得面色低沉;
恒山一大群小尼姑护卫着令狐冲,在他身边仪琳换了一身俗家衣服,不过头发就如现实中的短发般还没长起来,她头顶只得带了一顶头巾在上面。在她身后却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大和尚和一个身着青袍的中年女子手牵手笑得十分开心;
泰山一门天门道长满脸谑笑着四处张望,在看到眼光停留在他面上的陈默时。天门道长微微点了点头,陈默报以微笑便从道旁站起身跟着人群看向傲气无边的左冷禅。
只见左冷禅正在邀请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登上封禅台去,方证大师笑道:
“我们两个方外的昏庸老朽之徒,今日到来只是观礼道贺,却不用上台做戏,丢人现眼了。”
冲虚道长也笑道道:“宾客都已到来。左掌门便请勾当大事,不用老是陪着我们两个老家伙了。”
方正与冲虚早就知道左冷禅有雄霸武林的野心,所以两人一直寻找五岳高手对付左冷禅,原本这次的五岳会盟两人不打算来,可前些日子一个人的拜访却让他们改变了主意。
左冷禅为人心思诡诈。他冷冷一笑便走向封禅台最高处大声说道:
“诸位同道请了,大家看得起左某驾临嵩山,在下感激不尽。众位朋友来此之前,想必已然风闻,今日乃是我五岳剑派协力同心、归并为一派的好日子。
想我五岳剑派向来同气连枝,百余年来携手结盟,早便如同一家,兄弟忝为五岳派盟主,亦已多历年所。
只是近来武林中出了不少大事,兄弟与五岳剑派的前辈师兄们商量,均觉若非联成一派,统一号令,则来日大难,只怕不易抵挡。”
陈默在下面听得厌烦,他是来杀人的,哪有精神听这将死之人瞎扯淡,他拍了拍曲非烟的小手,手中提着衡山标志性的窄剑走出人群,指着左冷禅便冷声喝道:
“左盟主,不知道你说这些事与我们五岳剑派哪一个掌门商议过?我便没听说过此事,看来你左大盟主一门心思想当五岳剑派掌门都想疯了,不把其它四岳当回事情了。”
陈默内力深厚声若洪钟,在这山顶声音又传得老远,山顶数千人都无比清晰地听到陈默直接指责左冷禅的声音,这让左冷禅心中杀意一升,他双眼眯着问道:
“这位少侠是我们五岳那个门派弟子,怎么没大没小地乱说话?”
势力最弱的衡山弟子中,段冷走出来大声说道:
“诸位看见了么?这就是五岳盟主,我们衡山掌门在他眼里就是个没大没小的人物,在下想问一下华山宁掌门、恒山令狐掌门、泰山天门掌门,你们几位是不是像左盟主说的那样答应他所谓的五岳并派了?”
陈默就是江湖中传闻了一年多的衡山掌门,这让左冷禅有些措手不及,可接下来的事情会让他更觉得难堪和恼怒,令狐冲手里拿着个酒葫芦喝了一口就被仪琳抢了过去,他龇牙一笑长声说道:
“令狐冲添为恒山掌门,左盟主可从没找过我商议,就算商议,令狐冲也不同意什么五岳并派,不知道左掌门为何要说与其他门派协商了,难道五岳剑派就你嵩山说了算不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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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自古正邪皆虚妄
宁中则自从岳不群被杀,有些事情在思过崖上的那些留言上已经清楚是怎么回事,她冷清的声音接到:
“华山派从未有左盟主的人前往商议,倒是左盟主干涉我门派中的私事,想凭借他所谓的盟主令就逼掌门换人,五岳虽然联盟,请左掌门记住联盟不是任由你驱策,也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的厚脸皮是想五岳剑派分崩离析而已,当年会盟的原因我想你也是忘记了。”
宁中则性格刚烈江湖闻名,现在执掌华山更是直指左冷禅的虚伪和霸道,五岳剑派会盟那只是盟友关系,就算是盟主那也是在对付敌人时才有的权利,这左冷禅拿着鸡毛当令剑,这些年四处干涉别派事物早就令人反感不已,今日居然敢当着天下群雄乱说一气,被她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用别样眼光看向了左冷禅。
左冷禅面皮抽动了一下,可事情远远没有结束,泰山的天门道长大声吼道:
“天下群雄皆在此地,我们就看清楚这左冷禅的真正面目,诸位可知我那三个师叔,前些日子居然受命强夺泰山掌门职务,而他们所谓的受命便是这左冷禅;
为了想要一统五岳门派,左冷禅心机歹毒在别派安插奸细,大家可知原华山二弟子劳德诺么?那就是左冷禅安排去的内奸,甚至还杀掉了华山弟子,这样的人别说五岳掌门,简直就是邪魔外道,远比我们之前要对付的魔教还要恶毒无数。”
左冷禅左右看着一双双怪异的眼神,他面皮抽动着寒声说道:
“你们这只是说说,有证据么?”
陈默脚尖一点掠上封禅台,嘴角邪魅地一笑冷声说道:
“按照左大盟主的习惯,一向是嘴里说了就算。那需要什么证据,只要
五岳盟主令旗一到,就算我衡山师兄一家都要赶尽杀绝;
现在你左冷禅背叛五岳盟,门中弟子为虎作伥做紧坏事,四大剑派一定认为你们便是邪魔外道;
我以衡山掌门身份宣布脱出五岳盟,发誓将对邪魔外道的嵩山派剿灭干净。至于你的家人和你是亲眷,就如你们刘正风一家一样,依旧是铲草除根一个不留。”
陈默声音半个山顶都能够听到,这一下原本的五岳并派一下变成了讨伐魔道嵩山派了,陈默话音落下,天门道长便大声吼道:
“我们原本的对手魔教已经解散,嵩山派已经成为正道新的敌人,泰山派至此脱离五岳盟,以剿灭魔道嵩山派为己任。”
令狐冲和宁中则却没有陈默与天门道长那样凶残。令狐冲说道:
“恒山不再与嵩山结盟,对作恶者必定围剿到底。”
“华山也是如此。”宁中则大声说道。
方正大师忽然间扮演起记者身份合什沉声问道:
“阿弥陀佛,左掌门,天下群豪皆认定你是魔道,此时不知你有何感想?”
陈默脑袋中滴溜溜转了一下,他想象着冲虚扛着摄像机,方正手拿话筒正在采访左冷禅的画面,而左冷禅满脸寒霜躲躲藏藏的模样。然后几千看热闹的观众在一旁期待他爆点什么内幕的样子,想到此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可惜科技产品不能带入武侠世界,否则组建一个武侠世界记者团绝对的拉风。
左冷禅此时哪里还有精神发表感想,因为随着衡山、华山、恒山与泰山宣布与嵩山决裂为敌,天下武林群雄也开始敌视嵩山弟子,许多嵩山弟子一看情形不对已经快速向山下溜去。
陈默看着左冷禅一张脸涨成猪肝色,手里的衡山窄剑便拔了出来指着他说道:
“左冷禅。在你当初命人前往杀戮刘正风一家时,你就该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得到报应,你得期待你的家人现在正在逃跑,否则你手下的那些人会杀掉他们给天下人表明和你划清界限的。”
陈默的话悠悠传到周围,数十个嵩山弟子眼睛一亮就向嵩山别院跑去。左冷禅忽然爆喝一声,从剑鞘中抓出嵩山的特殊宽剑便向陈默刺去。
陈默手中窄剑微微一抖,长剑一闪便从左冷禅剑下穿过,如梦如幻如烟如雾,这一剑犹如闪电破开云层,更如虚空中乍现的神龙一闪而逝,陈默出剑回剑闪身站到一旁,就算眼神犀利如冲虚和方正都只看到那一抹光华闪动。
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陈默只是出了一招衡山剑法中的杀着,可他的剑意已经达到了近战招数的极限,就算这云雾十三式不算顶尖剑法,在他的速度之下也恐怖无比。
剑已经收回,嵩山之巅万籁俱静,上万只眼睛盯着长剑探出一直没有动作的左冷禅,一息。。。。。。三息。。。。。。。左冷禅手忽然松开宽剑跌落,他脸上忽然间变得平静无比,他转动脖子看向远方的黄河,嘴颤动了一下脖颈处忽然射出道道热血。
原来陈默的快剑一招便割断了左冷禅的咽喉,在此时左冷禅才明白权势的虚妄,他哆嗦着破裂的喉咙中咕噜噜冒着几个字:
“放。。。过。。。我。。的。。。家人。。。。。。”
陈默转头看了下封禅台,当左冷禅倒在这封禅台彻底冰冷时,他才看向方正和冲虚道长抱拳道:
“二位前辈,嵩山这场闹剧结束了,武林中两大势力日月神教和五岳盟也散了,江湖也许纷争更多,却不会滋生权势这种对武者最阴毒的东西,衡山派人数虽然少,也会为江湖正道出一分力,在下就此拜别二位,有机会定当上门拜访一二。”
“陈掌门放心,天下同道今日在此见证了什么是名门正派,什么才是邪魔外道,未来的江湖就算是纷扰,不还有你这样无惧权势和邪道的人么。”冲虚对着陈默一礼说道。
陈默站在封禅台,看着远方大好风景微微一笑,举手对着曲非烟挥了挥手,身形拔起越过人群,深入青烟般沿着山道便向下而去。
行及嵩山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