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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问道:你们猜,这台阶上面,会是一个什么东西?
朱开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这还用说?你看这两边,罗汉有,菩萨有,按照规矩来说,这正中绝对是他们的大领导——如来。想我老朱,有生之年竟然能盗了如来的斗,现在就是让我死,也能含笑九泉了。
我笑骂道:看你那点出息儿,这上面要说是如来,这相当的有道理,可是你没听说过,如来死后是烧成舍利子了?这上面说不定是供的如来的舍利子,那玩意儿老值钱了。
朱开华撇嘴道:就你这书呆子,只知道按书本上来,我听我师父说过,人死了要是能烧成舍利子,可能就是体内长了一大块结石而已。奶奶的,结石就结石吧,好歹也是佛祖身上的不是。一说起这个,他就双眼放光,两只手挫着道:我看我们还是上去吧,说不定这十步跟那十步,只是巧合,富贵险中求嘛不是?再说了,刚才那个是不台阶,那么大的阵势,我们不还是活的好好的?我看这玩意儿完全就是虚张声势。
可是任凭他怎么说,我们俩都不同意这么贸然的上去,虽然我们俩也知道,这样干耗着不是个事儿,可是这明摆的雷,谁愿意去踩?
如来 山魈 玩偶
后来朱开华也被我们俩给弄恼火了,干脆包裹一整理,拉上枪栓,骂道:你们俩就合着伙儿来排挤我老朱吧,我还就说了,就算明知上面有危险,我也得上,你们下地是找人解密的,可是哥们儿是来求财的,上面大风大lang我没见过?我丑话说到前面,上面有什么宝贝,可没你们俩的那份了啊!反正你们俩家底瓷实。
说完,我都来不及拉他,他就一步跨上了台阶。
一只脚在上,一只脚在下,他的整个人都定在了那里,显然是这厮虽然嘴硬,心里还是发怵,我们俩也紧盯着他,心里紧张的要命,我低声的问道:老朱,你没事儿吧?
他回头瞪了我一眼,自得道:看吧?就是你们自个儿吓自个儿!
说完,就那个,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半点情况都没有。这样的情况是第几次了?记得在三岔口的时候,就是因为老朱根本啥也不管的乱撞,结果我们三个人什么事儿都没有,这让我们俩一直自认为智商比老朱高的情何以堪?甚至我想到了大哥曾经对我说的吐槽三国的事儿,他说诸葛亮的空城计是个屁,那是司马懿自作聪明,要换成张飞,啥也不管直接冲上去,诸葛亮当时就嗝屁了,这其中当然有诸葛亮算准了司马懿性格的因素在里面,但是大哥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朱开华的身影,一闪,就闪进了那层淡淡的迷雾之中,眼见着这十步台阶没有危险,我们俩也快步的走了上去,还没进迷雾呢,就听到朱开华的一声惊呼:我靠!
我不明所以,以为他遇到了什么情况,连忙举枪冲上去,穿过迷雾,却看到朱开华傻呆呆的愣在那里。
我用手电一扫,看到了一个人。端坐在莲花宝座之上,神态安详,一手拈花状。一手持一紫檀盒子,是为如来佛金身法相!
如来法身之后,是一个黝黑的铁棺。
朱开华回头对着我们叫道:你看这是什么?!我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看到地上,有一个浑身红黑的东西,像是一个人,可是人没有这么的瘦小。
这个东西,做在如来法相真身前,双手合一,两腿交叉,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
朱开华手里提着一个长满白毛的皮,不可思议的指着那个浑身红黑的东西,诧异道:这他娘的是那只山魈?!他从十步台阶那里,跪拜到了如来这里,成了这幅鬼样子!小三两,刚才要不是我们晕倒,我们会不会跟他一样?
我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上前仔细的看了看,那只猴子,它就是端坐在那边,一动不动的,我抬头问道:问题是,到底是谁,这么残忍的剥了它的皮?
张凯旋接过朱开华手里的猴皮,翻着看了看,又看了看附近的地面,阴声道:这不是被剥了皮,这是他自己蜕下来的!你们看,这张皮,只是在头顶有一个小口,哪里像是被剥,而且地上这么干净,半点血迹都没有!
说完,他激动的看着我,叫道:三两,我明白了!我爷爷,跟你老爹,都来过这里,而且是通过了十步台阶,跪拜着来道这里,跟这只猴子一样,蜕下了人皮!看来所有的秘密都在这里!
这个时候,朱开华又在地上捡起一个小东西,纳闷道:咦,这是什么玩意儿?我看过去,那是一个玩偶。或者说,一个精致的雕刻。
一袭白衣,身量苗条。
可是,没有头。
一个念头从脑中闪过,我一把夺过朱开华手里的玩偶,一股香味扑面而来。这个香味更是似曾相识。
这是雷音寺里,最开始,我们发现的水渍的香味,似檀似麝,这个玩偶的脖子处,有新鲜的断茬,像是它的头,被人生生的折断。我赶紧在地上找,果不其然,断了的头就在地上。
带着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长发,可是它的脸,只有几个线条勾勒着,似哭似笑。
这是巧合么?
我拿着玩偶的身体和头,问朱开华,道:老朱,刚才你整个人陷入混沌状态的时候,看到的背影,是不是这个?
他挠了挠头,道:脸我没看清,但是背影绝对没错,你的意思是,刚才给我们引路的,就是这个小玩偶?不可能啊!
我他娘的都快哭了,道:你记得我跟你说,最后时刻,是我发力,打爆了那个引路人的脑袋?所以我们才晕过去的?我说的时候你还不信,现在你看这个的头,为什么会断掉?!这个玩意儿就是给我们指路的那个女人!
朱开华接过我手里的玩偶,看也不看,抓起来就丢了出去,道:小三两,你也别这么聪明,在地下的这点事儿,跟尸体打交道,认真你就输了!有些东西,稀里糊涂的就好,反正我们俩也没出事儿不是?你越是想整明白,就越是糊涂,图个啥?行,就算是这个玩意儿指路的,也算你最好爆发打爆了它的脑袋,可是你能解释为什么这么小一个玩偶,竟然那么牛逼叉叉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想。
说完,他指了指那个如来法身,道:你们看这个雕像,他娘的,雕的可真像!你们看这鼻子,这眼睛,这肤色,佛像我见多了,能雕的这么传神的,还真是第一次见,我看这个头儿也不大,我们干脆把这雕像给搬出去卖了吧?
他把冲锋枪往身后一背,招呼我们两个,来,先把这口棺材给开了,我老朱有种预感,这里面绝对有宝贝儿!同志们,历史将铭记此刻!我们哥儿几个倒了如来的斗儿!
我跟张凯旋对视一眼,对老朱的职业病,还真有点无可奈何,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放着一个棺材在这里,谜团昭然若揭,虽然我们谁都知道。
这里太平静了。
平静的可怕。
而真正的危险,都是孕育在极端的宁静中。
可是,谁能忍的住?我们俩也一起上,帮着朱开华,推动那个黝黑的铁棺。棺材盖极沉,我们三个人,用尽力气,才缓缓的推开一条缝。朱开华拿着手电,眼睛贴到缝里往里面看,也不说话,我都要急死了,忙问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他抬起头摇了摇,不可思议道: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他话音刚落,棺材缝里忽然伸出一只纤细长满白毛的手,一把卡住了他的脖子!
最近经常卡壳,想好的思路,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出来,不知道怎么样安排情节去适应整个主线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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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九天年假,等着三两哥爆发吧!
手
那只手纤细,但是力气似乎极大,拖着朱开华左右的摆动,张凯旋的反应极快,可是他手里没枪,说不得就一把躲过我手里的冲锋枪,对着那只手就是几个点射。
本来这么近的距离,又是挨着铁棺,我看到他开枪,马上就抱头蹲在了地上,开玩笑,这距离,反弹回来的子弹,会干掉我们两个!可是张凯旋的枪法却是极好,几个点射,都刚好用过棺材缝射进棺材里,那个抓着老朱的手臂挨了几枪,一下吃痛就收了回去。
朱开华一下脱困,一个趔趄蹲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气,事情太过突然,简直就是发生在眨眼之间,带给人最多的是,突如其来的惊吓。我关切的问:老朱,你没事儿吧?
他一直手摸着刚被那只手卡过的脖子,扭动了几下,说话的声音都变了,骂道:这玩意儿力气真大!老子的脖子都差点给它卡断了!
我看他暂时没事儿,想起刚着急开棺也是因为他的贪念,就调笑他道:让你丫贪,这下遭报应了吧?
朱开华白了我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棺材缝里忽然的又是一只手冲了出来,紧接着,一只,两只,三只,很快的就数不过来,只见到那么一条狭小的缝隙,忽然挤出来无数的长满白毛的手,朝着我们冲来。
这下朱开华胆子再大,也是被吓的连滚带爬的跑开,等他站稳身子,举起枪就开始打,这时候根本就不用瞄准,因为全他娘的是手,像深海章鱼那样的一条条的挥舞着。
我手里没枪,只能挥着开山刀不停的砍,好在这些手臂也很脆弱,一刀砍上去,吃痛就马上收回,可是数量实在太多,我们这样根本就不顶用。我叫道:老朱,怎么办,快想办法!这样子弹顶不住啊!
朱开华一边扣动扳机一边叫: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千手观音?!小三两,我怀疑我们这次要被她给超度了!
我一边挥舞砍刀,一边骂:放你大爷的屁,老子还没活够呢!都他娘的怪你,没事儿见个棺材就想开!
这时候,我们的攻击已经相当的无力了。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枪无法搞定的,除非现在有炸药,咦,我靠!我们不是准备的有手雷来着?!我一把丢掉砍刀,拽下一颗手雷就丢了过去,然后我冲他们俩叫道:快趴下!
他们俩应声趴下,可是那些手却趁机冲了上来。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儿,就抓到了我们三个,向棺材里拖去。
朱开华差点吐血,叫道:我草你一脸屎的小三两,你竟然没有拉手环?!
张凯旋这时候举枪,不愧是军人世家出身,对着手雷来了点了几下,哄的一声巨响,整个气lang瞬间就把我们轰飞。
我们落到地上,还没站起来,那些手全部都又挥舞着冲了上来,我叫道:老朱,没有啊,这些玩意儿不怕炸!
张凯旋把枪丢给我,在我身上拉了一个手雷,沉声道:不是它不怕炸,在外面根本没有,得把东西丢到棺材里!
朱开华一把丢开枪,抓起两个手雷,对我叫道:我看这玩意儿一颗够呛,干脆给它多来几个,小三两掩护我们俩!
我被刚才那颗手雷给炸的头晕眼花的,可是情况危急,根本就不可能给我反应的时间,他们俩就冲了上去,我对着那些挥舞的手臂,狠狠的扣动了扳机。也许是我发狠,加上刚才的手雷也炸伤了不少手臂,这会儿,竟然被我压制了下来。
他们俩当然不会错过几机会,速度极快的冲上去,拉开手雷就对着开着的棺材缝丢了进去。之后,两个人就飞快的退了回来,一把摁倒我,叫道:快趴下!
我抱着头,心里还有点担心,别让手雷把棺材给炸的四分五裂,那就是一个天然的散沙弹,我们不给炸死,反而被那些棺材的残片给刺死。
嘭嘭嘭的三声,不是巨响,声音很小,小到我怀疑,是不是朱开华刚才放了一个响屁,还他娘的是连环屁的那一种。
我抬头一看,四周已经没有了手臂,可能是被炸的退了回去。
我站起来,纳闷道:手雷响了?
朱开华也一头雾水的,道:刚才听到三声响,应该是炸了吧?就是,怎么声音这么小?
我们就那样盯着棺材,过了许久,都没有发现那些手再伸出来,都长舒一口气,这下平静下来,我才感觉到刚才被轰的一下的力道,整个人都一阵的恶心,弯腰干呕了几下,却发现什么都吐不出来。
朱开华身体好,这时候,这厮竟然提着枪,正缓缓的靠近棺材。我看到就一阵火大,骂道:老朱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你想死,别拉着我们俩垫背!
他回头瞪了我一眼,骂道:你懂什么?你不感觉,刚才那手雷的响声有问题?
我一愣,这的确是个事儿,按说就按刚才的距离,手雷在棺材里面爆炸,就算整个棺材够牢固,起码棺材板被轰飞是必然的,而且在这样的环境里,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