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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曾经困扰过我很多年的事儿,这个味道,是二哥身上的。就是那股别人身上也可能有,但是会遭到小孩儿的排斥,而他的身上也有,却没有任何不良影响的味道。
他一只手捂住我的口,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不会是他想把我掐死,这明显是不想让我说话的,而且,大哥跟老朱现在也安静的出奇,大哥还好,如果大家都一时的失明了,若是在平时,老朱肯定叫的比我要大声的多。
这是出现什么变故了么?
而且这个变故,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没发现而已,我就摸了摸二哥的手,示意我知道了,不会再出声,他心神领会,松开了我。
墓室里面一下子就寂静了下来,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像是沉重的喘息声,而且是隔壁传来的那种,听的并不真切。紧接着,在这个漆黑的墓室里,我什么都看不到,却听到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穿衣服?
下一刻,我想明白了这个声音是来自哪里。
这是声音是来自于最开始这个三面人座下的那个漆黑的棺材。因为这个地藏王道士张凯旋三面人的诡异,让我们都差点忽略了这个棺材。
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手还能动不是,手就悄悄的摸向了背包,逃出来一个黑驴蹄子,而且我还怕黑驴蹄子没用,据我目前认知,这黑驴蹄子不是没用,而是怎么说呢,按游戏来说,等级太他娘的低了,只能虐一些小怪,大怪是没办法的。但是这种时候,也只能拿出来心里安慰一下了。
忽然,那种喘息声瞬间变大,紧接着就是一声“哐当”的巨响!在这种环境下,这个墓室里,还是比较空旷的,而且耳朵也会对声音进行分辨,我这样的半吊子都能听出来,这是棺材板儿,被里面的粽子给顶飞了!
棺材板儿飞之后,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腥臭无比,甚至穿透了我们所戴的防毒面具,让我几欲呕吐,可是他娘的,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我甚至不知道从那个棺材里面爬出来一个什么样的东西,而且我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我看不到东西,可能是因为中毒,现在我要赶紧把手电关掉。
我这个时候开手电,可不止是和尚买梳子那么简单,还等于举一个牌子大叫道,老子就在这里,快来咬我啊。
但是我去他大爷的,刚才因为左手要拿刀,右手拿黑驴蹄子,没有多余的手拿手电,我把手电开着扔到地上了!现在我弯腰去关,那是找死,慌乱之中,我一脚对着我刚才丢掉手电的地方踢了一脚,这一脚比国足都不逞多让,一脚就把手电给踢飞了。
这一脚,还给我带来意外的惊喜,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调戏过狗,那种特别听话的狗,你不管丢一个什么东西出去,它都会跑去给你叼回来,这次这个棺材里的主儿,我估计也是接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的,手电被我踢的撞到墙上,可是我能感觉一个东西飞快的追上撞到墙壁掉在地上的手电。
然后,慢慢的,脚步声,朝我慢慢的走来,离的越近,那种腥臭的味道就越浓,这种夹杂着尸臭的腐烂气味,绝对不是腥臭两个字就可以形容的,我一动不动的等着他慢慢的靠近我,然后,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想先下手为强,直接一砍刀砍上去,二哥却忽然拉住了我的手臂,另一只手扯住我的背包,示意我不要动。
一定要注意我的这两句话,这不是废话,因为这个时候,有一只手,摸到了我拿着黑驴蹄子的手。
这只手,冰冷,带着点黏黏的,摸到了我的手上。我自动脑补一个血粽子的画面,想着现在粘在我手上的,全是那种猩红的血,越想越蛋疼,越想越不能淡定,我想干脆一刀挥上去算了,但是二哥死活拉着我的胳膊,并且一直示意我冷静,不要动。
我就那么浑身鸡皮疙瘩的让这个手掰开了我的手,黑驴蹄子掉在了地上,然后,我想不到的事情来了。
他放到我手里一个东西,然后松开了我的手。
屏着触感,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放到我手里的,就是我刚才踢飞的手电,我这下就纳闷儿了,这玩意儿还真的受过训练?还知道帮我捡回东西来?
我依旧这么站着,但是我眼前的这个东西,在把手电给了我之后,也站在了我的面前一动不动,只有一阵阵的腥臭气息传来,我当然是一动不敢动,谁知道他会不会忽然就对我冲了过来?最重要的是我现在眼睛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我见过很多粽子,甚至比粽子更恶心的东西,基本上对于长的恐怖的东西已经免疫了。可是这次根本就不让我看,让我自己发挥自己的想象力。
面前的是谁?
王道士?
李忠志?
娜娜?
白瑾?
那个抽哥们儿巴掌的红衣女人?
想来想去,我感觉谁都有可能,甚至几张脸在我眼前重叠了分散,分散了重叠,让我几欲抓狂,这个时候,二哥猛地抬起我的胳膊,在我的腋下,忽然开了一枪!枪声非常大,一下子就把我从刚才的混沌状态下惊醒。这一枪的位置实在是刁钻,让我腋下热的发疼,我不知道这个时候二哥是不是也失明了,但是棺材里出来的这个主儿,离我这么近,这样的一枪,就算真的是个瞎子也能命中目标了。
事实上的确如此,伴随着枪响,响起了一声叫声,这一声叫,并不是那种啊啊啊的大叫惨叫,而是非常低沉的那种,像一个百战的勇士被捅了一刀那种沉闷的吭声。
还有就是,这个声音,听起来非常苍老,大家知道的,年轻人的声音,跟老年人是不一样的,这个声音,就是那种老年人嘶哑深沉的那种闷吭声。
二哥开了一枪之后,并不是站着不动,而是一把推开我,就往前冲了上去,紧接着就是打斗声,我干着急,但是还是那句话,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我又担心二哥一个人不是这个棺材里爬出来的东西的对手,只能在旁边着急的大叫道:老朱,大哥!你们能看到东西么?
老朱大叫着回我:看到个毛!我们着了张老黑的道儿了!
老朱一句话说完,这边的打斗就结束了,快到我都不敢相信,我听到二哥说了一声:把口水抹到眼睛里。
他说什么,我就照做什么,我也不嫌自己在地下好久没刷牙了,直接吐在手上一口口水就抹到了眼睛里,眼睛麻了一下,瞬间感觉比滴了珍视明还爽。不过一会儿,眼睛就开始由模糊转为清晰,直到慢慢的看清楚眼前的东西。
老朱正怒气冲冲的看着二哥,二哥站在棺材前,浑身的血迹。地上空空如也,那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东西不见了,张凯旋的尸体也不见了!
二哥道:没事儿了,继续走吧。
老朱却叫道:赵无极,你给我站住,我早他娘的就防着你呢,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小三两,你这个二哥,到现在还在骗我们呢!
我不明就里,先看二哥好像是没受什么伤,猜测着估计是他完虐了棺材里的那个主儿,因为毕竟他们的打斗场面我没看到不是,但是老朱一跟二哥闹,我心里又是乱糟糟的,对老朱道:我说你别闹了成不?都什么时候了?
老朱冷笑道:你就是一个傻…逼,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赵无极,我承认你这人心眼儿的确是多,但是论演技,你差太多了,也就忽悠忽悠小三两这对你死心塌地的人,但是你感觉有意思么?你骗他们,是因为他们相信你,你是在践踏他们对你的信任而已。
二哥没有反驳,看了一眼老朱,道:我没骗你。
老朱冷哼了一声,道:你早知道口水可以解毒,为什么之前不说?这个毒,是你下的吧?你不想让我们看直说嘛,至于假装开一枪,再假装打一架,真以为自己是影帝呢?
我听了老朱的话更加的一头雾水,就问道:老朱,你说什么呢这是?
老朱对我摆手道:没你的事儿,你想想,秦始皇真他娘的是**呢?下一个毒一口吐沫就给解毒了?你二哥会是一个傻子,知道能解毒要到现在才告诉我们?他图了啥?为了单挑棺材里的那个主儿?我告诉你,我们眼瞎的时候,你们谁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
第五十七章
老朱说完这个我才回顾我们这次中毒的整个过程,的确有很多说不过去的地方,只是我没有注意罢了,老朱能发现,也只是因为用心了,他时时刻刻都在防备着二哥,所以才能发现这件事情的诡异出来。
要不能说,没有笨的人,只有不用心的人?
按照老朱的说法,我们刚才事情的诡异有三点,第一,莫名其妙的就中毒了,这个墓室存在了多久,这里面的雾气又存在了多久,在这个墓室里面,王道士地藏王他们为什么就没事儿?不要告诉我他们是神仙啊什么的,他们也是人,只是笼罩在一片神话传说之中特殊的人罢了。而且,作为倒斗儿世家的理论功夫第一人的我,还压根儿没听说过谁的古墓里,用致盲的毒气来防盗这一说。况且,这种毒气能在空气中弥漫上千年?甚至几千年?
第二,二哥知道口水可以解毒,为什么就开始我们失明的时候不说出方法,而是非要在他跟那个棺材里出来的主搏斗了之后才说呢?这样的事儿,他干了不止一件了,早在雨林山墓,到后来的千佛洞,他都给人随时都要留一手,看我们被折磨的****才姗姗来迟的告诉我们答案,这几乎都已经成了他的惯性,所以我感觉,这点虽然也是个问题,但是不奇怪,二哥这个人,你是看不透的。
第三,这一点也是我认为最纳闷儿的东西,二哥开枪,到搏斗,再到结束,这个过程实在是太过短暂了,我本来还以为二哥这战斗力超群,直接把那人给完虐了呢,现在老朱这么一说,还真的有点假打的意思,两个人趁我们眼睛根本就啥也看不到,他们俩在那边一边打暗号一边假打,这怎么都有一种无间道的感觉。
在大是大非面前,我对二哥也是很无语的,只能对二哥道:你难道不该解释一下?
二哥拉上被背包,看都不看我们,道:没骗你们,口水可以解毒,是“他”告诉我的。
那我就问道:“他”是谁?
二哥这下抬头看了看我,说道:你猜不出来么?一个故人而已,或者说不上故人,他认识我们,我们却都没有见过他。我要是你们,就不要在纠结这个东西,因为很快,就到了主墓室了。
老朱还站在那边不肯走,一幅气冲冲的模样,我拉着他道:快走吧,这个时候,敌人还没来,我们的内部不能被瓦解了不是?
老朱气道:你二哥这个人,就是毛病,对了小三两,他那么跟你说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知道这是谁?
我一边拖着他走,一边道:不清楚,我感觉他说的我抓到了什么,但是还不明朗,你也知道的啦,他这个人就是那么阴阳怪气的,容我再想想。不过说来也真奇怪,刚才我手电不是掉地上了,那棺材里爬出来的货,竟然跑去给我捡了回来。
说完,我还给老朱看了看摔的都有点瘪的手电外壳。
老朱接过手电,非常详细的问我当时那只手还我手电的细节,甚至都要问我那只手摸我手上的手感,当我说那只手上全是湿漉漉的血迹之后,老朱忽然兴奋的大叫道:小三两!我知道那个棺材里的主儿是谁了!!
他这一句大吼,把走在前面的大哥二哥都叫的站住了身形。
老朱不无得意的道:赵无极,你想不到我老朱也能猜出来吧?故人?我们没见过,但是知道我们?你说的是你们老爹那个队伍的人吧,嗯?让我来猜猜是谁,给三两捡手电,浑身湿漉漉的血,这他娘不是被剥了皮的节奏么?挨了一枪只是闷哼了一声,还带走了张凯旋的尸体,啧啧,原来是张凯旋的爷爷啊!
我震惊了,理顺了思路之后,我发现老朱说的完全在理,也只有张凯旋的爷爷张子敬,才会对张凯旋的尸体有兴趣,也只有一个战场上征伐过的老军人,才会在挨了子弹之后闷哼一声,想到这里,我不由的看向二哥。
这次他倒是没有逃避,看了看我们三个,叹口气,竟然笑了,他道:看来要想瞒你们,越来越难了。对,那个人就是张子敬,但是致盲我们的不是我,是他,我在最开始的时候,也不知道那个人就是他,就是在搏斗的时候,他告诉了我,他对我们没有恶意,他的目标的张凯旋。所以说,要瞒你们的,是他,而不是我。
想通了其中的关窍之后,我就问道: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二哥摇头道:不知道,或许是因为他不想让我们看到他现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