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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是非不分的家伙,无论是谁都不想同他们打交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有人会相信别人对他们的描述。
如此一来,张玥无论如何,也不想同那些昏庸老迈的愚蠢之徒有所牵扯,既不像招惹他们,也不想得罪他们,更不想由此留给妹妹口实。
如果自己到咨议局去要人,量那些老家伙也不敢不放人,可这又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呢?
如果暂时让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留在咨议局,那些老家伙又将会怎样对待他们呢?
左右都是顾虑,如此两难的处境,让张月无从选择。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也太出乎意料了。
然而却没有更多的时间,能留给张玥去慢慢思考。
眼下她不得不立刻作出决定,屋里的人正在等待她的抉择,她该怎么办?又该如何同众人说?
张玥一时间没了主意,要想救出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绝不能够莽撞行事,还需从长计议,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会让自己处于不利的困境。
但若是能够妥善解决此事,说不定还可以借此机会,刹刹咨议局那些老家伙的威风,让他们从此对长公主府里的人退避三舍,今后不敢再来找自己的麻烦。
胆敢如此妄为的,拿自己府里的人,确有必要好好教训他们一番。迟早要叫那些老家父明白,双子城的长公主,绝不是可以轻侮的。
这样的想法虽然很好,可张玥站在院子里思索了片刻,始终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丝毫没有头绪,想出下一步该怎么办。
有些时候,张玥还真是讨厌自己,为何总是如此木讷,总想不出什么好主意,要是自己也能妹妹那么多的心眼该有多好。
张玥忽一转念,此刻留在明堂里的几个人,同自己并没有多少关系,说不定这真是可以加以利用的地方。
如果能够做到安全救出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又不要自己出面,让自己置身事外,那边是最好的选择。
就算到头来让人知道,自己才是幕后指使,若拿不出足够的证据,自己终归始终未曾露面,谁又敢栽赃嫁祸到长公主的头上来,除非他们真的活腻味儿了。
想到此处,张玥没敢耽误时间,她立刻转身回了明堂,想看看留在明堂里的众人,都会有怎样的打算。
“真是对不住诸位,这里给各位赔不是了。”张玥一边说一边走进明堂,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候,尤利娅、玛丽娅和索尔教授,已经**不离十的,大概获悉了事情的经过。
毕竟整件事从头到尾,戴粤粤都是亲历者,讲述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当然这里面,可不是什么话都照直说。她全都是挑着好听的说,对自己有利的讲。不好听的话和不合时宜的事,自然不会抬出来逢人就说。
特别是关于卡夫卡身上的财物,戴粤粤可谓是绝口不提,生怕一旦说出口,就会立刻被抢走似的。
见到长公主回来,偷听戴粤粤添油加醋的,说了那么多咨议局的坏话。
尤利娅焦急不安的问道:“公主殿下,可有办法,救他二人出来?”
刚才的所闻,让尤利娅深深感到,咨议局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这让她的心情难以平静。无论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他们身上有多少的问题和毛病。
但仅从对待自己的态度来看,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对自己都很不错,这不能不叫尤利娅为他们担心。
张玥缓缓摇了摇头,眉头紧锁的说道:“这件事……事发突然,我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不知道咨议局那边,准备如何处置他们。根据双子城的法律规定,咨议局的权利是有限的。如果在七十二小时内,他们如果无法给在押犯定罪,就必须无条件犯人。”
“这么说,只要他们是无辜的,就会被释放?”玛丽娅急忙问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迄今为止,咨议局似乎,从来就没有释放过什么人。”张玥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那我们该怎么办?”玛丽娅和尤利娅齐声问道。
“目前来说,我们还不了解情况。最好先派几个人过去瞧瞧,等了解到具体的情况之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张玥手足无措的说道,她这么说全然是没话找话。
“公主殿下,不如让民女先赶过去,等探明情况之后,再及时回报殿下。”意如起身说道。
此刻她此时也很想知道,咨议局那边情况任何。
“如此甚好,那就劳烦二位姑娘了,本宫会让人给你们备车,以方便你们尽快达到咨议局。”张玥说道。
“公主殿下,我们也想跟过看看,不知是否合适?”玛丽娅紧跟着问道。
“最好不过。”张玥欣慰的地点点头。
张玥始终对意如和戴粤粤并不是很放心,对于这两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仍旧心存芥蒂,如果能够有玛丽娅和尤利娅一同前往,自然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一方面,张玥不需要动用自己人,避免了被人认出的风险。另一面,玛丽娅和尤利娅一同前往,就等同于在监视这两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纵然事情已经得到证实,由此证明她们所说所言非虚。然而这两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究竟几分真几分假,谁又能说的清楚。毕竟只有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暗地里的阴谋,才能够得逞。
总而言之,到目前为止,张玥还是不敢对她们掉以轻心。
第一百三十一章 国会大楼
至于这一事件的当事人,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
他们早在拂晓之时,就被宪兵队员,给押解到了,咨议局恢宏的“国会大楼”。
这地方除了一串串大红灯笼,没有一处像是中国的建筑风格。
国华大楼的正前方,是一个辽阔的汉白玉广场,却被来来往往的行人,踩踏的脏兮兮没有半点高贵气息。
告诉如云的“国会大楼”,看上去同苏联机械党人的公社,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只是少了机械火花的纹章图案,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涂抹着黑圈的巨大十字。让人很容易就会想到,纳粹德国党卫军的“卍字旗”。
然而谁又能够相信,这里的建筑师曾一度声称,他是根据美国的国会大厦,建造的这座“国会大楼”。
可是无论在谁看来,就算是完全不懂结构艺术的人,同样会发自内心的感到,这似乎有些风马牛不相及。
这是双子城各方势力妥协的产物,封建主义向资本主义过渡的试金石。
一个理论上远比实际权力更大的议会组织,全世界只有双子城才拥有的特殊机构“咨议局”。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被咨议局宪兵队员如同赶鸭子似的,将他们赶进“国会大楼”。
他们走过长长的走廊,然后来到地下室,最后被关进了一间又黑又臭的地牢。
为了避免病菌扩散和传染病的传染,地牢里到处撒满了各种草药和香醋,以此来降低囚犯的患病率。
这间冷飕飕臭烘烘的地牢,看起来可真是不小。纵深少说超过十米,除去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这地方还关押了七八个,穿着破衣烂衫,脑后拖着辫子,非常不修边幅,脏兮兮的黄种人。
牢房里没有照明用的灯光,只能借出从窗外透进的微光,来看清楚这间地牢里的东西。
除了这些肮脏的家伙,就只剩下一些杂乱的茅草。就连用于方便的马桶都没有,真不知道要是在这地方内急,又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总之,这地方给人的感觉一点儿也不好。弗兰基米尔甚至觉得,这里比摩尔庄园的下水道还要糟糕。
强烈的刺鼻臭气,足以让人感到窒息,真后悔他离开寒舍时,没有把防毒面具给戴上。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就这样在漆黑的地牢里呆了数个小时,他们感觉非常疲惫,所以什么话都不想说。
然而呆的久了,却又倍感无聊。这地方的任何东西,都让人无法忍受,他们只能用无聊的谈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是很难找到共同的语言。
渐渐地卡夫卡有些忍受不住了,他如此肥硕的体型,昨晚上又同那戴粤粤,辛苦奋战了一个晚上,再加上同弗雷泽和“青螯姬“的一场大战,着实让他消耗很大,有些筋疲力尽,感觉身子都被掏空了。
卡夫卡直到现在还滴水未进,什么都没吃过,早已被饿得前心贴后背。只觉得四肢无力两眼发花,忍不住拼命往外流口水。
卡夫卡用力敲击着地牢的铁栏杆,朝牢房外大声嚷道:“有人吗?我说有没有人?难道就没有人管饭吗?老子在监狱里蹲了大半辈子,没见过你们这样虐囚的!”
卡夫卡话刚说出口,就发现自己这话,说的很没水平。
什么叫在监狱里蹲了大半辈子,听起来像自己天生就是蹲监的命。
不妥,不妥,实在不妥。
“嚷什么嚷!等你们去找阎王爷报道前儿,会给你们一顿饱饭吃。”牢房外传来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却始终看不到一个人影。
短暂的安静之后,卡夫卡向身旁的弗兰基米尔问道:“阎王爷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你爷爷之类的吧?”弗兰基米尔摇摇头。从来到这间牢房,弗兰基米尔就在不停地清理自己的鼻腔。
“嘿!妈的,这兔崽子,敢骂我爷爷!他老人家,当年可是追随沙皇,征服了五大汗国。”卡夫卡重重的捶了一拳铁栏,却不料把自己的手给砸痛了。
“呦嚯!看来你还是英雄之后,能请教一下我们该怎么出去吗?”弗兰基米尔朝牢门外左右看了看,还真是一个人也看不到。
“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我要是出得去,还会在这里大呼小叫吗?”卡夫卡揉着拳头嚷道。
“我以为你对越狱有一套。”弗兰基米尔失望的摇摇头。
“说什么瞎话呢!我可不是你这样的劳改犯。典狱长治理有方,古拉格连只苍蝇都别想跑。”卡夫卡很是不屑的说道。
“我倒想问问你,你怎么就知道,那戴面具的是弗雷泽,难道就不会认错人吗?”
“嘿嘿!他化成灰我也认得。”
“你就那么确定!”
“当然,就像我记得你那东西也太长了点,没事长那么长干什么,又不是象鼻子。”
弗兰基米尔斜眼看着卡夫卡,他似乎又想起了,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时,那令人极为反感的一幕。
卡夫卡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几乎可以说是非常无礼。
弗兰基米尔也沉默不语的看着卡夫卡,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将气氛如此尴尬,卡夫卡这才开口说道:“嘿嘿!我也是照章办事,这是苏维埃的监狱制度,你可能不能怪罪到我头上。对了我还想知道,被大东西伸进去之后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爽?拿东西我差不多用了十年,每一次有新的女囚出现时,她们甚至认为我应该先消毒再给她们做检查。还会你们够爷们,二话不说接受了深入检查,你应该知道那,把大*麻什么的,藏在那里面的人实在太多了。能和我说说那种感觉如何?”
弗兰基米尔面露瘟色的看着卡夫卡,那似乎是他一生中最为耻辱的一天。
也许迟早有一天,弗兰基没人一定会将这个卡夫卡,给杀人灭口一边保持自己的名节。
“如果你很想尝试一下的话,我会找机会让你也试试。”弗兰基米尔没好气的说道。
“噢!谢谢,我想没有这个必要。”卡夫卡说道。
“真的吗?”弗兰基米尔说道。
“好吧!不和你开玩笑,典狱长和我说过你的事。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就那么与众不同。如果你真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我敢肯定,克格勃训练不出你这样的特工。他们只有让人更加优秀,更加善于观察和谨慎行事的本事,而没有从根本改变一个人的本事。你的冒失行为,并不是我感到奇怪,可你所表现出来的身体特质,却远远超出了我们所理解的范围,就算是没有接受系统生理科学教育的人,也能看出你超乎常人的与众不同。克格勃会教你怎样在野外求生,却不可能让你什么也不用吃;克格勃会教你怎样在水中尽可能保持体温,却不可能让你泡在大海里超过二十四个小时;克格勃会教你怎样让自己更加敏捷强壮,却不可能让你成为世界举重冠军。你同其他人在任何方面都不大相像,难道说你自己,就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吗?”卡夫卡揉着咕咕直叫的肚子说道。
“我想知道的,只有弗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