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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张无忌笑道:“对了,这里面是我亲手配得两副药剂,尤其滋补阴阳,也留了药方,你和芷若每月服用一剂,对身体大有好处。”
“滋补阴阳?”,风萧萧愣了一愣,暗思道:“这傻小子不会送得是什么壮阳强阴药之流吧?一月才一剂?效果也太猛了!”
但又一转念,想道:“张无忌可是不是轻浮的人物,想必是知道有此药方,而且知道是给夫妇用极好。却不知为何极好,便傻傻的当成贺礼。”
不由哈哈笑道:“傻小子。幸好你未曾昨日到来,否则定会贻笑大方。丢大人了!这种东西私下相送便可,千万别在大庭广众之下送出,哈哈!”
张无忌毕竟不傻,很快会意,俊脸涨得通红,呐呐的说不出话。
“夫君,你回来了……无忌哥哥,让你久等了!”,周芷若穿了一件素雅的淡蓝丝衣。头上乌丝尽绾,雪腮微红,模样很是妩媚。
风萧萧掂着手中的贺礼笑道:“无忌千里迢迢,为咱们送上贺礼,心意尤贵,咱们要牢牢记住才是。”
周芷若看见两人的模样,埋怨道:“夫君,你是不是又作弄无忌哥哥了?”
风萧萧嘻嘻笑道:“你们去叙旧吧,我要去处理一些琐事。无忌。等会儿来书房,我有事找你帮忙!”
周芷若微微侧身,说道:“无忌哥哥,我们去客厅坐会儿!”
风萧萧见两人里走。这才伸手招了一招。
小虹正站在身后不远处,见状上前几步,低声问道:“风大侠何事?”
“你将近一月以来。陈友谅部的情报拿来……等等,还有关于常遇春和朱元璋的近期状况。全都一并带来。”
小虹应了一声,和另一名白衣少女一同出了庄园。
风萧萧进到书房。悠闲坐下,心中甚喜。
他心中有处碍难,但却想多陪陪周芷若,不愿轻离武当山,可手中又无信得过的绝顶高手。张无忌此来,真如雪中送炭一般。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张无忌来到书房,问道:“风大哥,你找我有事?”
风萧萧弹了弹手中的几份情报,往前一递,说道:“你仔细看看。”
张无忌疑惑的接过情报,低头翻看了一会儿,抬头质问道:“风大哥,你这是何意?竟然监控本教下属?”
风萧萧笑道:“这是我与谢教主私下达成的协议,彼此心照不宣,那一份人情便算彻底还清了,此后两不相欠,倒也爽快。”
张无忌思索片刻,微微颌首。
一次还清人情,虽然付出颇大,但却再无牵绊、掣肘,谢逊确实是这种性格。
“你们也不亏,毕竟他们名义上仍然隶属明教,不管我如何消减,贵教都有极大掌控力。”,风萧萧笑道:“你义父可不像你,怎肯吃亏。”
张无忌讪笑了几声,颇为不好意思。
“陈友谅现在已是我们的心腹大患。有他在,势必就无法专心应对王保保,他必须要死!”
“风大哥是想让我去刺杀他?”,张无忌面有难色。
他身为明教光明右使,知道的事情可是不少。如果军中将领有那么好杀,以明教的作风,早就会尽出高手四下扑杀,哪里还会拼命组建军队,与其硬拼。
“当然不会让你强上!”,风萧萧站起身子,将罩住书桌的绸布一掀,说道:“你过来看看这张地图。”
张无忌探头看了一眼,随即便好似被其吸住一般,越凑越近,半晌才惊叫道:“怎会这么详尽?”
明教自然也有中原地图,但都是寥寥几笔勾勒出大略地形,错误百出不说,还有许多大幅空白之处。但就算这样,众明教高层也将其供绝世珍宝一般,绝不肯轻易示人。
“怎样?我画的还不错吧?”,风萧萧略有些得意,不由想起黄衫女子头次见此图时的表情,那才叫一个精彩。
什么叫冰山破碎,哪个叫花容失色。
各种神情在绝世容颜上轮转,让风萧萧彻底领略到了她的各种风情。
张无忌只是知道此图珍贵,但黄衫女子却极其清楚,这张地图绝不止是珍贵而已。
风萧萧回味了一阵,才伸指点着地图,位置大约在黄河中下游的某处,说道:“你就赶去此处。我会小心设计,绝不会让你身处险境。”
张无忌应了一声,问道:“那我该如何与你联系?”
风萧萧微微颌首,觉得他成熟多了,不再向原来一般冒失。
“小虹,你随无忌一同前往,好好照顾他的日常起居。”
张无忌俊脸微微红了一红,但旋即神色黯然,显然想到了早已回波斯的小昭。
风萧萧近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无忌,你长时间赶路,身疲体乏,还是在此休息两日再走,芷若她也总是念叨你。”
张无忌点点头,应了声好。
送他出书房之后,风萧萧便拿起那包药剂,在手中掂了一掂,坏笑了两声,说道:“你将这包药剂拿去熬煮,嘿!晚饭之后送来。”
剩下的一名白衣少女俏脸微红,伸手接过。(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第四次飞升(求月票!)
此后半月,风萧萧便抛开了手头的事务,只是偶尔才回转书房。
两人刚刚新婚,食髓知味,自然想天天黏在一起,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其中有一些卧房秘事,很是有些荒唐,不足为外人道也。
而黄衫女子却担负起了其余大半的工作。
每天将繁杂的情报阅读、分拣、归类、总结,然后才将认为有用的部分,转到风萧萧的手中,最后再将他下达的命令付诸实现。
风萧萧见她日渐憔悴,心中的愧疚自然也在慢慢加深,但他已成婚,可不敢再招惹情债!
又过了一段时日,少林、崆峒两派义军全军覆灭的情报传来,常遇春部也已经转危为安。
风萧萧往椅背上靠了靠,总算舒了口气。
但心中随即涌满哀痛,紧接着尽数化作无奈,闭目感伤片刻,忽然猛的一沉气息,喷出了一口鲜血。
周芷若正撑着小脑袋,静静的坐在旁边,看着夫君处理事务,眼神渐渐有些迷离,忆起了一些羞羞的事情,但现在却猛的惊醒,扑到了他的身上,惊叫道:“夫君,你……你怎么了?”
风萧萧一手捂嘴,鲜血顺着指缝下流,一手锤胸,作出痛苦状,断断续续道:“芷若……我……我胸腹好……好难受!”
周芷若慌乱的伸手按着他的胸口,不住轻揉,连声叫道:“夫君!”
风萧萧见她惊恐的模样。心中就是一乱,抬手拂了拂她的秀发。说道:“可能是内力出了什么岔子,待我行功一番。”
周芷若忙不迭的点着头。却不肯将娇躯移开,反而贴得更紧了。
风萧萧爱怜的摸摸她的脸蛋,暗自哀叹,然后闭目沉气,哇的一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周芷若一只手将他紧抱,另一只手不住擦着他嘴边的鲜血,明眸渐湿,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抽泣道:“夫君!”
风萧萧眼神黯淡,但仍强笑道:“芷若,你还记不记得我曾和你说过……希望能走在你前面,不愿承受相思之苦,哈!你的夫君是不是很坏?”
周芷若泪眼滂沱,哭道:“不要,我不要,你不要抛下芷若!”
风萧萧叹道:“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否则十八年后。我转世投胎,又过十多年长大成人,待再次来到武当山,又去哪里寻你?那才是真的两情相绝。永无再见之日。”
周芷若怔怔的发了一会儿呆,忆起他是曾说过这么一段话,在那之后还说了好些甜蜜的情话。
不由得更是心酸。泪滴大颗落下,道:“芷若陪夫君一同去就是了。绝不分开!”,一面说着。一面将他搂紧。
风萧萧惨笑道:“男女有别,男人会早三年投胎,到时我又去哪寻你?”
他见周芷若果然想要殉情,自然越发的心痛,但心中仍有期盼,希望有一日能解决“飞升”之谜,还能返回来寻她,怎肯让她香消玉殒,只得用谎言相欺。
周芷若揉了揉眼睛,问道:“夫君,你怎知道这些?”
“因为我曾历经三次,都寻不到前世的恋人……你等等我,好不好?”
周芷若听他说得真挚,但此言太过不可思议,心中仍是将信将疑,大声哭道:“我不要你死!我……我去找张真人,他……他是老神仙,定有办法救你!”
风萧萧暗自苦笑。
他如今的功力和张三丰相差无几,甚至还要略高一些,暗中用内力做些手脚,保证能够蒙混过关。
唯一担心的便是张无忌,这个傻小子不但内功高,医术更是了不得,说不定能通过症状发现什么端倪。
但现在这个唯一能识破之人,已经被他遣往黄河附近,没有几个月时间,绝对赶不回。
周芷若见风萧萧默然不语,以为他疼的难受,赶忙将他抱起,跌跌撞撞的冲出庄园,往山上跑去。
一名白衣少女一直候在门外,方才听见里面的响动就知不对劲,又看见周芷若抱着风萧萧往外直冲,更是呆立当场,好半晌才回过神,慌忙往山下急奔,去找黄衫女子。
武林副盟主病重的消息一经传出,便如狂风一般,迅速席卷各地,带起了汹涌的浪潮。
不论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
风萧萧在成为副盟主的大半年里,重赏重罚,手段又高明,已将整个中原武林撸得极顺。
各派中人未必全都心服,但却一定口服。副盟主谕令所到之处,无人敢不从命。
如今他忽然重病在身,不能理事,自然是有人伤心,有人欢喜,但更多的人却是暗自松了口气。
“他们高兴的太早了!”,风萧萧躺在床上笑道:“我还没死呢!”
黄衫女子垂目道:“你安心养病就是,何苦再操些闲心,有我照应,他们反不了天。”,原本冷冰冰的声音,却好似被火融化了一般,竟是说不出的轻柔、好听。
“杨姐姐说得不错!”,周芷若神色憔悴,明眸显得有些黯淡,不住的帮风萧萧揉着胸口,勉强笑道:“夫君,你要好好修养,总有一天会好起来。”
风萧萧暗自苦笑,这两女拼命封锁消息,以免让他知道自己的病情究竟如何。
每日都只说,此病并非不治之症,还特意找了一些所谓的名医前来给他诊治。
人人都统一口径,先胡侃一些莫名其妙,却听起来高深莫测的杏林用语,然后再嘱咐他安心修养,不久便可痊愈。
这让他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周芷若见风萧萧并不作声,以为他还是不信。急忙说道:“张老神仙道法高深,不是也曾说并无大碍么?你可是亲耳得闻!他老人家德高望重。绝不会信口开河!”
风萧萧笑了一笑,柔声道:“你们将有关陈友谅的情报拿来吧!我答应过无忌。绝不让他陷入险地……王保保好似有些察觉,除了我,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黄衫女子叹息了一声,终究不敢违逆他,只得掏出了一小摞情报。
周芷若接过情报,在风萧萧耳边轻声念读。
此后,风萧萧就一边装作病情加重,一边安排身后之事。
设下几个一环套一环的圈套,又布下一些后手。力争无懈可击。
周芷若天天守在他身边,不肯有丝毫稍离,时时在他耳边述说自己的爱意,希望夫君不要将她抛下,独自离去。
风萧萧满心不舍。
但就算再是不舍,心头阵阵的悸动终于传来,这是马上就要“飞升”了。
七月初七,七夕。
天上牛郎再会织女,地上男女隔世别离……
同日。崆峒五老其中四人,分别被十数人围攻,尽皆力战而死。
有人指认,袭击之人手持镔铁长杖。黄发红袍,全都是西域的番僧。
正是汝阳王府中的客卿之流。
七月初八,少林寺方丈空闻。连同寺中三位渡字辈的师祖,全都气绝而亡。全身上下皆无伤痕。
唯有空性被门下弟子救起,但数月之间。竟然全身酸软,使不出半分力气。
少林寺之前曾经有十数人中过此毒,所以见症状相同,立时被众僧认出,这种毒药,正是汝阳王府所有。
七月初十,常遇春在黄河边,成功伏击陈友谅部,将其彻底击溃。
陈友谅仓惶之中,寻了一艘大船顺流东逃。
可朱元璋早已做好了准备,布置了几十艘装满火药的小型撞船,就拦在下游不远处,只等他自投罗网。
一阵连绵的雷火轰鸣声,陈友谅化作飞灰。
而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