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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了,还有一学期就要实习工作,寒铁觉到迷茫,在未进入大学时,幻想着大学充满奋斗激情,可大学已经渡过一半,现在自己一事无成,浑噩度日,每天上完专业课,回到寝室上网,或者到图书馆看看书,不知道自己未来道路如何。
寒铁先是叹息一下,接着莞尔一笑,不在乱想,人生之路,向前走不回头,天生我才,必有用到之时。感觉到喉咙干渴,寒铁准备起床,倒一杯热水。
他动作轻缓,室友在睡熟,不想打扰室友睡眠。
暖壶里的开水是昨天打的,倒入杯子后,仍有些温烫,趁着热,抿了一口,感觉到一股暖意从胃里流向四肢,口干得到缓解,心情一下愉悦起来。
喝完一大杯水,没了睡意,便穿上衣服,到操场散散步,现在是五月份,虽是清早,但一件单衣,完全能保暖。
穿上鞋时,听到室友老三轻微呼噜声,寒铁微笑了下,记得刚来时,老三睡觉呼噜声被抱怨,一年半,室友早早习惯了打呼声,要是老三不在,夜里没有轻微呼噜声,可能睡得不习惯的。
梳洗一番后,拿上小黄蜂,带上耳机,轻轻的拉开门扣,正要走出寝室。
一声朦胧呓语声传来:“老大,又出去啊。
寒铁听声知道是起床响动,把韩明吵醒了,听到他问候后,小声回到:“恩,出去散散步,你继续睡吧。”
“奥。”
韩明一脸困意,听到寒铁回答,翻个身,继续睡着。
五月份的早晨,空气仍有些冰冷,呼吸一口,清爽舒宜。早出的太阳,斜斜出现在天边,洒出明朗的光芒。
水利学院,在校学生一万多人,其中自有人喜早,外面人气并不冷清,偶尔走过一两个人,或是跑步,或是拿着书本晨读,或者去食堂吃早餐,各忙各的,充满活力。
走在沥青路面,寒铁悠然的散步,水利学院基础建设健全,占地数千亩,地域宽广,对散步来说,是个好地方。
此时,正值春暖花开,寒铁沿着学院洁净的沥青路,带上耳机,听着优雅伤感音乐,迈着不急不缓步子。
清早学院散步,寒铁很少进行,大多在自习后,沿着操场慢行。
“麻烦,三个肉包,一杯豆浆。”
随后刷卡滴鸣响起,寒铁拿着肉包,端着豆浆,走到食堂座椅,现在七点左右,食堂人并不多,就餐的也是起床较早,或者晨读打算考研,都在忙碌着自己的未来。
“寒铁,早。”
一个拿着一本书的青春少女走过了,声音清脆的对寒铁道。
抬起头,看到是班里同学,寒铁微笑着招呼。
“佳梦,早,一大早出来看书,很勤奋。”
少女把书本放到寒铁座位对面,语气无奈的道:“我也想睡懒觉,不过为了多在学校享两年福,努力考本。等我下,我去买吃的了。”
话音刚落,穿着皱裙的少女便火急火燎的走到食堂窗口。
寒铁看着风风火火的少女,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少女是他同班同学,性格活泼,是班里女生中,寒铁唯一能够说上话的女同学。
梦佳端着一碗豆脑,拿着一个油饼,小跑铁桌子旁,豪爽的做在寒铁对面。
她拿着铁勺,轻轻的将豆脑中香油,均匀的搅拌到豆脑中,动作优雅,抬头看了看吃着最后一口包子的寒铁,惊奇道。
“寒铁,你这么大块头,早晨就吃这点啊,还比不上我,你不饿啊!”
端起豆浆,吸了口豆香十足,寒铁有些哑然摇头。
“不会,你认为我要吃多少?”
“最起码十个包子,两杯豆浆,哈哈哈……。”说完后,佳梦都不好意思了,大笑了一声。
听到梦佳玩笑话后,寒铁不禁打趣道:“我是人大,度小。”
梦佳吃着油饼,拿着铁勺喝着豆浆,佯装不屑。
“切,瑟上了。你又不考研,一大早干嘛啊?”
拇指轻浮豆浆纸杯,感觉到豆浆温热,寒铁笑着说道。
“早起散步。”
梦佳面色愕然的抬起头,打量下寒铁,接着点头。
“不愧是木头寒铁,有闲情志趣。”
听到梦佳话后,寒铁疑问道:“我怎么成木头了?”
“哈哈,不告诉你,你吃完了,忙你事情吧,等会我要去图书馆看书。”梦佳脸色一,打着哈哈,措辞避开。
端起豆浆,寒铁对着低头吃着油饼的梦佳说道。
“我先走了,你吃好。”
“恩恩,走吧。”
清脆的音乐旋律响起,寒铁从衣兜里拿出手机,是室友老三的信息。
不出所料,老三拜托自己带早餐回去。
寒铁到食堂窗口,拿了一份包子,要了一杯豆浆,领着向寝室走去。
八点半左右,宿舍楼相对平时,冷清些许,这是因为周末,多数同学在被窝里睡懒觉,不到中午,甚至不起床。
进入大学才知道,大学需要严于律己,没人管制,容易走上两个极端,要么极端方纵,要么奋发努力。
当然寒铁与室友皆是后者。
与下楼的同班同学打了个招呼,寒铁走到三楼自己寝室门口,轻轻推开门,除了老三不在床上,室友皆在睡觉。
将豆浆包子放到老三桌上,现在老三大概在水房洗刷。
寒铁走到寝室窗口,外面,明媚的阳光,洒满大地,滋养万物,略冷的空气,经过微晒后,温暖舒宜。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嘴角瞥动,胖乎乎脸颊上,一抹微笑着显露出来,寒铁轻声自语道。
“微笑面对一切。”
双手扶着床沿,将头微微探出窗口,一汪池水映入眼球,学院人工造的水池,将整个学院点缀的富含活力。
看了一会,走出寝室,向着图书馆走去,八点半后,学院图书馆会开馆,周日没有事情,寒铁会去图书馆看些书,阅读杂志,或者名人列传。
学院的图书馆并不大,说成阅览室更为恰当一些,也许是前去阅读图书的学生太少,图书馆里陈列的书籍,崭新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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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产生疑惑
从衣兜里拿出三枚一元硬币,投入自动售货机,随后售货机购物箱内拿出一瓶茉莉花茶,寒铁转身走进学院大厅,大厅二楼是自修室,三楼是图书阅览室。
在图书阅览室接过阅览室管理员递过来的阅览牌,走到书架,拿一本杂志,将阅览牌其中一个放在书架上,找到一个座位,寒铁悠然坐下,翻开书页,静静的看起来,此刻阅览室三两个人,安静怡人。
时间如流水,潺潺而过,大学缺少了学业的压力,闲适的日子,容易在人脑海中,留下一抹淡淡的影像,一划而过。
寒铁躺在床上,睡意朦胧,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台,洒落到寝室地面上。
学院的校广播,按时响起,寂静的寝室楼,一瞬间灵动起来。
寒铁意志清醒过来,拿出耳边的手机,花开屏幕,显示着二零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星期五,六点三十,合肥,晴。
掀开被子,坐起,把被子叠好后,寒铁扶着床沿下去,穿好衣服。拿上牙刷到水房梳洗,在寒铁起床后,室友也开始起床。
六点四十后,寒铁锁上寝室门,走向学院广场,做每天早操。
学院早操,被很多人厌恶,但强制性进行下,同学们的手臂拧不过院长的大腿。
千篇一律的早操后,跟同学寒暄几句,寒铁轻松的走回寝室。
在门口时,遇到室友。
胡锁,陈明,韩明三个人说说笑笑的走着。
韩明看到寒铁后,随意笑着道:
“正好,我们吃饭去了,门就交给你了。”
寒铁除了周末外,并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室友也习惯了他的习惯。通常早操后,并不会锁门。
寒铁点点头回道:“你们去吧。”
走到寝室,没有一个人,寒铁不以为然,他知道室友都在食堂。
坐到椅子上,想起昨天买的茉莉花茶,打开衣柜,拿出茉莉花茶,用热水冲洗杯子,撕开茶叶包装袋,倒入掺杂着茉莉花瓣的茶叶,暖壶内烫嘴的开水,接着倒入杯子,一股清幽茶香味飘起,沁人心脾。
闭着眼睛,满足的闻着茶香,一股温馨出现在他心田。
因为没有夹子,为了防止茶叶入潮,用塑料袋把茶叶包紧,放入衣柜内。
把沉浮在杯口的茶叶吹走,抿了一口茶水,舒畅悠然,看课程表,今天上午四节课,从书架内,拿出书本,待八点到教学楼。
看了看自己球鞋,上面沾染着灰尘,寒铁起身拿上擦脚毛巾,到水房沾染些水,洗洗的擦拭起来。
寒铁家庭条件并不好,他生活节俭,衣着并不多,两双低端的李宁球鞋,加上一双帆布鞋占据了他的鞋柜。
他弯腰打开鞋柜,拿出另一双球鞋与帆布鞋,并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塑料袋,先是是把袋子放到桌子上,然后用湿毛巾擦拭鞋子表面,随后把擦拭干净的鞋子放到阳台向阳处。
回到座椅处,看了看眼前的红色塑料袋,刚才在拿鞋时,看到红色塑料袋,想起上周末时捡拾到的黑色腕表。
此刻寒铁闲着也无事,兴致来了,便想重新看下腕表。
打开扎好的袋口,一个黑色的腕表静静的躺在袋子内。
看到黑色腕表的瞬间,双眼流出迷惑神态,在记忆里面,清晰的记得是五个残损严重的腕表,但眼前却是一个崭新完整的腕表。
迟疑了下,拿起腕表,入手是一种华润同时又有着沙磨的特殊材质,腕表表面,给人清影舒翼的感觉,在它的两条金属表带,各有一个精致的弹簧卡扣,腕表表带,是一截截金属连接,摸起来没有滞涩感,腕表屏幕是一块华润的金属圆板,上面刻画一道似乎闪电的图标。
拿上黑色腕表,有些迟疑。
“或许是室友放进去的?”寒铁喃喃自语道。
“老大,好漂亮的腕表,给我看看。”
从食堂回来的室友胡锁,进到寝室看到寒铁拿着的腕表后,好奇的开口道。
寒铁回过神来,听到室友胡锁话后笑着把腕表递给他道。
“看吧。”
与胡锁回来的还有室友韩明陈明,三人都被腕表散发的金属冷艳气质吸引,围在一起看着。
陈明是寝室里性格急切的人,看到黑色腕表后,忍不住好奇的开口问道。
“老大,你这是从哪里买的腕表,看上去真酷,还有这上面怎么是金属板,不是液晶显示屏?”
寒铁笑着对看着腕表的陈明说道。
“呵呵,刚从柜子里拿出来的,不清楚哪里买的了,我对它都不熟悉,对了,我们寝室有谁买过这类腕表吗?”
室友胡锁听到寒铁话后,想了想,他的家庭条件不错,,买过文艺装饰品,看了看腕表后道。
“这类腕表,应该是装饰品吧,时间显示屏都没有。不过看上去很漂亮,老大眼光不错。”
三人看过后,消除了好奇心理,便把腕表交还给寒铁,各忙各的;准备八点钟课程。
不久另两个室友,回来后,看到寒铁摆能的腕表,惊奇的开口道。
“老大,稀罕啊,你都戴腕表了。”
寒铁听到室友话后微笑答道。
“呵呵,拿着玩的,对了你们有谁买过这类腕表吗?见过我们班里有谁有这种腕表?”
看到室友皆摇头,寒铁内心里中有些不安。
这事情有些诡异,总不会是自己记错了,他细细的回忆起,捡到五个残破腕表,按照脑中构想,如果那些腕表完整,除显示屏外,款式与这个崭新腕表相同。
寒铁虽然感觉到有些诡异,但是也没有真放到心理,从小到大,他经历过一些事情,往往看上去稀奇诡异的事物,事后想想皆有理可循,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也许是自己记错,或者同学放到里面。
“走了,老大,上课去了。”寝室老三韩明叫了声韩明,便跟着室友有说有笑走了。
摇了摇头,随手把腕表放到口袋里,拿起书桌上的两本专业书,锁上门,向着教学楼走去。
走进教室,坐到平时坐着的座位,此刻教室内,同学来了一半左右,坐在前排,打开书准备复习昨天老师讲过内容,看了一分钟后,寒铁觉得有些心不焉,他把装在口袋内腕表拿出来。
很是稀奇,自己记错吗?要是记错的话,当时见到这漂亮的腕表,是不会当到鞋盒内,寒铁还记得腕表被拉沙车碾过,差点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