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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名字,她居然羞涩的低下了头:“我叫努尔哈鲁般若,你可以叫我云若。”
云若?下意识的,我想起了云韵,云婆婆!
我说这女孩看起来怎么带给我一种异样的熟悉感,她的面容之中,带着的那股神韵,和云婆婆是如此的相仿,想来云婆婆若是年轻上几十岁,应该就是这个模样,而云韵的灵动则显得稚嫩许多。
我能感觉得出,面前的这个女孩跟云婆婆一定有不一般的关系。
当然,我感触最深的,就是我此时面上的表情肯定极其精彩,可惜这里没有镜子,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到底什么样。
最终,我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你跟云婆婆,是什么关系?”
云若听到云婆婆这三个字,迟疑了一下,薄薄的嘴唇轻启:“婆婆和我爷爷,是亲兄妹。我爷爷,就是鬼蛊王!你和婆婆认识?”
什么!云婆婆和鬼蛊王是亲兄妹!
我一下子从桌边站了起来,这个消息让我震惊了好一会,一时间没理清顺序,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麻。
“认识,我们岂止是认识!”
我叹了口气,把从我小时候认识云婆婆开始,到知道云婆婆坐化的消息结束,以及我们和云韵来到北疆求医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云若一直静静的听着我的讲述,当我讲完云婆婆坐化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身体颤抖了两下。
看来云婆婆和这女孩之间的情谊也不浅,不然以她平淡的性子,怎么会显得如此激动。
等我讲完了,云若说了声对不起,然后起身跑到了隔壁的屋中,好一会,我才看到她捧着另外一个紫檀木的盘子走了出来,那盘子上依然用白布盖着。
她的眼中带着一股悲伤,再次跟我说了声对不起后,静静的坐在了我的对面。
可以看出的是,她哭过了,眼睛红红的。
“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她的语气平淡,但是带着一种毋庸置疑。
我点头:“你说吧。”
云若似乎整理了一下思绪,语气还是那种不急不俗,不过却明显讲的很快:“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家世代守护北疆,我爷爷坐化之后,我父亲继承了鬼蛊王的位置。
但是就在前些日子,我父亲告诉我他要下山一次,并且留书一封,称若是三日不归,则按坐化仪式来处理他的后事,我自然就继承了鬼蛊王的位置。
我是在怀疑,我父亲和婆婆的这件事有关系。”
我眉头一皱,确实如果算一算日子的话,她的父亲和云婆婆坐化的日子极为接近,想来这其中必然有些什么联系。
由此可见,这其中必然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看着云若问道:“你父亲没说要去哪里么?”
云若回忆了一下道:“我当时问他去哪里,他说要去南疆。”
我立刻道:“这好办,我们去一趟南疆不就完了,顺带把云韵带回来。”
云若摇摇头:“南疆不像我们北疆,南疆地域极大,险地颇多,他去的也未必是南疆村。”
我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小伊子,这小子明明是南疆的人,却突然出现在了北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跟这件事有没有什么关系?
我立刻把我的想法说了一遍,云若皱眉想了想:“你说南疆的王子殿下来了我们我们北疆?大巫怎么没跟我提起呢?你等等,我让大巫他来一趟。”
说完,云若转身走进了屋中,出来时拿着一只纸鹤。
她白皙的手指在纸鹤上画了个符咒,便把纸鹤丢入到了空中。
那纸鹤竟然扑棱扑棱翅膀,真的飞走了。
第559章 学棋
那纸鹤飞去之后,云若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看着我道:“我们下棋吧!”
什么?我愣了一下,下棋?这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思跟我下棋?
随后她恬淡的轻声道:“下棋可以凝神静气!”
我知道,这是属于她自己的一种排解方式,很多人都有属于自己排解情绪和解压的方式,比如唱歌,比如摔东西,比如破口大骂,而云若的解压方式比较温和,下棋。
嗯,围棋我是不会的,但是五子棋还是可以一试。
无奈之下,云若便被我从高端大气的国手扯到了小学生思维的五子棋。
可是国手毕竟是国手,即使下五子棋,我发现我依然不是对手。
我发现情绪这东西真的是可控的,尤其是当人的精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之后,或者是当你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某一点的时候。
比如你在冥思苦想棋局的时候。
连番十局过后,我以十败无胜的对战成绩惨兮兮的盯着棋盘上那些可恶的棋子,此时那闪着柔和光泽的云子在我的眼中都带着一种嘲讽的意味,似乎是在嘲笑着我的失败。
罢了,看在对方是美女的份上,我忍了。
“不下了吧,我一局都没赢。”
我苦逼兮兮的看着云若。
云若若有所思,点头道:“我教你围棋吧!这种太简单了。”
我去!想我年少时和大雄每日消磨无聊时光,就是下这种人家眼里类似于弱智的游戏,我的生活品味怎么显得如此低微呢?
为了让自己以后出门显得高大上一点,我咬紧牙关,恶狠狠的吼道:“好。”
气,提,目,地,空,劫,大龙,边星,天元……
云若一边给我解释着一些围棋中的常用术语,一边取白子先行,放在了棋盘之上。
我虽然不会这东西,可毕竟不是傻子,四个子围住一个就可以提走对方子的基本看法还是懂的,而云若仿佛痴迷于这东西,一旦触碰到了棋子,就会陷入冷静的思考之中。
我费劲巴力的吃掉了她两颗子,把我自己高兴的都快蹦起来了,人家却丝毫不以为意,轻轻的屠掉了我一条大龙,把我的兴奋瞬间消灭。
我终于知道围棋为什么称之为世界上最繁琐的棋盘游戏之一了,这东西就是一丝一毫不能放松,全神贯注的算计,从第一颗棋子落下,到最后收官,无时无刻不在算计之中。
对于某些不愿意动脑的人来说,太费脑。
对于我来说,倒是不错的消磨时间的游戏。
渐渐的,我随着云若的讲解一点点的深入进去,当第二局开始时,云若让我二十四子,第三局开始时,她便让我十八子。
第四局,她让我八子,这一局一直下到了天亮,四局全败的我依然战意盎然,而云若却依旧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喜悲。
“天亮了呢,我去准备早餐!”
云若将手中的棋子丢入木罐,起身向着侧房走去,而我依然深深的蹙眉,在研究着棋盘上那瞬息之间的千变万化。
早餐依旧简单的松雪糕,我对这种食物刚刚接触了一天,还远远没到腻歪的程度,顺手捏起吃了,继续盯着棋盘看。
云若见我入神,轻轻的敲了敲棋盘道:“大巫来了。”
呃?
大巫来了?我抬头向门外迷茫的看了一眼:“在哪?”
云若起身道:“我去接他!”
我赶忙也跟着起身,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了门外,云若让我在门口等着,她自己走入了迷雾之中。
大概十分钟的样子,云若牵着一串人从迷雾中走了出来。
第一个出来的是大巫阿卡,第二个是小卓铎,第三个是大雄。
我去,竟然都来了!
可以看出,大巫阿卡的脸色很不善,小卓铎耷拉着个脑袋,大雄则是无所谓的东瞅西看,看到我站在吊脚楼的楼梯上,这混蛋居然发了颠般的冲我跑来,想要抱我。
这小子脑袋上顶着两根稻草,脸上都是泥污,浑身上下出了灰就是土,脚下的草鞋都没了半截,整个一要饭花子的形象。
我靠,想想我昨天跟他现在是一个样子的,我自己都觉得尴尬。
眼看着大雄近身,我立刻抬起脚对着他做了个防御的姿势道:“站住,别过来,你特么看看你自己,跟个泥猴似的。”
大雄看了看我一身的雪白,立刻跳脚了。
“呀!我滴个乖乖,这不是宁娃么?我哩个去啊!啧啧,你看看你这一身。”
这混蛋嘴巴里罗里吧嗦的搞了一堆赞叹词。
接着他回头看着云若,然后又透过吊脚楼的房门看着里面的桌子,指着我大骂道:“****的宁娃,你特么的好吃好喝的找个漂亮姑娘陪着,老子特么的提心吊胆的在牛棚里住了一夜,你好意思么你?”
我一脑门子黑线:“别胡说,我昨晚也没好过。”
嗯,是没好过,比起住牛棚的大雄来说,应该是云壤之别了吧?
大雄当然不相信我心虚的解释,接着骂道:“你特么是没好过啊,有妞陪着,洗的干干净净白白胖胖的,睡这么高大上的房子,看这么白富美的女人,你特么当老子傻啊!
啥也别说了,抓紧给老子我准备点吃的,饿死我了,一晚上,连口水都没给喝。”
我看了看云若,云若摸了摸小卓铎的脑袋道:“带这位哥哥去温泉,要小心。”
小卓铎高兴的点点头,然后扯起大雄的手便拉着他往温泉的方向走去。
大巫走到我面前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云若,对着我冷哼一声,怪眼一翻,走进了吊脚楼。
这老头到底咋了?昨天一直反对我来北疆村,一路追杀,但是态度上对我还是不错的,这一晚上过去了,他咋看到我的眼神就跟要杀人似的?
我甚至怀疑要是云若不在的话,他可能真的对我动手了。
云若轻轻的走在后面,对我道:“进去说吧!”
我点了点头,跟着她走进吊脚楼,一进屋,就看到大巫阿卡瞪着一双古怪的眼珠子瞪着我们,好像我们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这老头,他要干嘛?
第560章 这里又没黄豆
看着大巫阿卡一对斗鸡眼似的盯着我,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老头该不会发疯对我动手吧?
大巫阿卡狠狠的盯着我,声音有些闷闷的道:“小子,行啊,你居然能上来,不简单啊!要不是云若不让我动那个小子,就冲你们昨晚让我在寒风里吹感冒这事,我就拔了那臭小子的皮。”
呃,我说这老头说话咋鼻涕连天,有些堵塞的样子呢,感情是昨个晚上寒风吹多了,给整感冒了啊!
那个,你被吹感冒好像也是你自己的事,这跟我没关系啊!
谁让你大半夜的不睡觉,举全村之力来阻截我们俩,自己还坐在山口吹冷风,你不感冒就写了门了。
不过你好歹也是个巫医好么?虽说医者不自医,但是感冒发烧这种小病你还是可以处理的吧?
唉,奈何心头有千万的想法,我是一个字都不敢乱说,这好不容易到了最后一哆嗦了,万一把这老头得罪死了,他死活不让云若给我看病咋个搞?
想想这么悲惨苦逼的一古怪老头抱着云若的小腿痛苦流涕的祈求她不要给我看病,我顿时心中暗爽,果然脑补是人类阿Q精神战胜一切的重要来源。
我躬身道:“大巫受苦了,小子也是无可奈何啊!”
云若却很平静的坐在蒲团上,对着大巫问道:“阿卡爷爷,你说说吧。”
阿卡对着我哼了一声,对云若道:“南疆村是来挑衅的,那个叫小伊子的混球殿下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他带着的书信在我这里,原本是要拜见鬼蛊王的,可是我没有让他见,我想,他来有两个目的,一是为吞并我们打探消息,二是对付这个小子。”
大巫阿卡在云若面前很直爽,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撒了出来。
我皱眉看着大巫阿卡,又看了看云若,沉思道:“这么说,鬼蛊王坐化的消息怕是已经被南疆村知道了,而小伊子的出现,是有目的的?”
阿卡点头道:“对,可惜他很不幸,碰到了身中鬼蛊的你,而你又非常幸运,不但重伤了他,还重伤了他的护卫,从这一点上来说,你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忙,把他们赶出去了,省的我跟他们周旋。
虽然南北疆向来不合,但是有些事没有摆到台面上,还是不能扯破脸。”
我立刻恼火道:“既然我帮了你,你还阻拦我上山干什么?”
大巫阿卡也恼火的吼道:“你身上中的鬼瞎子下的鬼蛊,你知道鬼瞎子的鬼蛊多厉害么?你知道你自己的灵感多么强么?你知道两者结合的后果是什么么?
后果就是,我们鬼蛊王要是给你解一次鬼蛊,就得虚弱半年以上,实力绝对拿不出之前的五成,万一南疆村趁着这个机会来攻打我们怎么办?”
攻打?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用攻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