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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找到的,别胡思乱想了,休息会再说吧!”说完这句知,我又睁开眼,徒劳地看了看凄黑的四周,我静静地问我自己,会有出口吗?突然又想起孙教授,离了他还真不行啊!
静下来了,什么都静下来了,只听到我和张子明的一丝呼吸还有隐约地心跳声,我心里越来越沉静,靠着石碑意识渐渐模糊,张子明可能困了,一只手搭到了我右肩上,搭得我也不舒服。
“子明干嘛呢?别搭我,各自休息会。”说着我便把右肩上的那只手抓了下去,感觉张子明的手挺凉的,这秘洞里确实有点冷。张子明静静地答我:
“天羽哥,你说什么呢?”他一说完,手又搭到了我右肩上。
“我说你的手别搭到我肩上。”说完我又把他的手抓了下去。
“天羽哥我动都没动了,你搞什么?”他说完那只手又搭到我肩上了。
我拿出打火石敲打了一下,张子明正安详地靠着石碑,又手抱在胸前静静看着我。
忽然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意识迅速传遍了我全身,似有一根寒针从脚底直插头顶,这时我已感觉我右肩上的手正轻轻蠕动着,我心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了,顿时整个空气都似乎凝固了!搭在我右肩的那只手是谁的?
张子明已经看到了,突然一声极具惊恐的尖叫声撕破了秘洞里的一切沉静:
“啊!!!天羽哥,有鬼啊!!!。”
第二十九章 (1)
张子明腾地跳开了石碑旁,不停地狂叫着,十分恐怖。
我想着这平白多出的一只手三次搭到了我肩上,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窒息了,听了张子明一阵狂叫,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下子跳开了依着的石碑。
“子明,刀,刀,快拿刀!”我迅速从腰间抽出刀来,张子明也回过神来在凄黑的地上胡乱地摸索,地上晃晃噹噹地发出一阵声响,张子明摸到后拖住我和我紧紧地靠在一起,我从没如此失常过,浑身都在强烈地颤抖着。。。。。。
“天羽哥,怎么办?怎么办啊!那鬼在哪?我什么也看不清,怎么办啊?”张子明都快急哭了,我也心急如焚,他这么一说我扔下了刀,拿出打火石,不想双手不争气一个劲地哆嗦着,怎么敲也敲不出光亮,还打到了手。正在我们一片惊慌之际,突然发现有一丝光亮映入了我的视线圈,我转过头看向光源处,之前熄灭的“鬼火”竟又亮起了几处,就在几个坟头上,一跳一跳地!在绿色火苗的映照中,我看到了能让我吓破胆的一幕,在我靠过的那块石碑后面,朦胧地看到有一个黑影正慢慢蠕动,一只手搭在碑头上,好像要慢慢地爬起来!仅在沉静半秒之后,我和张子明再一次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心想这次彻底玩完了,碰到秘洞厉鬼了,想起之前那令人胆寒的“呼”声说不定就是这厉鬼发出来的!就在我万念惧灰之时张子明却突然推了推我。
“天羽哥,怎么回事,你看!”
。。。。。。
许久,我睁开眼睛,四周竟有了光亮,而且绝不像是那绿色火苗映出来的,奇怪!我抑制住自己的恐怖情绪,缓缓地回过头,石碑后面竟然射出了一道久违地光柱,格外刺眼。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用力地揉了揉,没看错!确实是一柱强光柱!
“子明,好像是手电筒的光柱,奇怪,怎么会有手电筒?”意外地出现这一幕,心里的疑惑顿时压住了恐惧感,太奇怪了!难道。。。
我正待思考下去,忽然听到从石碑后面传来几声微弱的呼叫声。
“救我。。。救我。。。”之后那光柱闪了几闪,只见光柱后面一张男人的脸出现在了石碑碑头上方。
“你。。。你。。。你是人是鬼?”张子明可能也和我一样想到了什么?怔怔地问道。
“我。。。我是人,救我!”那声音太微弱了,给人一种苍白无力地感觉。
我刚想说话,只见那手电筒一下子从石碑后面被抛了出来,滚在我们跟前,我刚想弯腰去捡,张子明拉住我摇了摇头。
“子明,没事的!他是人,而且我可能猜出他是谁了!”说着我便拾起了手电筒,接着给自己壮了壮胆,轻手轻脚十分警惕地走了过去,张子明一下一下地挥着小砍刀紧紧地跟在我右侧。
我走到石碑前一照,躺在石碑后的是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男的,身上衣衫已破烂,身体旁边放有几个便袋,脸色苍白地轻呤着我们救他。
“天羽哥,我看他像是个盗墓贼!”
“子明,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进坟岭村走进一座四合院时,在门上发现了一封已经发黄了的信。”
张子明沉默了一会。似有所悟地对我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那是陈教授留给我们的。难道这人就是。。。”
〃极有可能!”
“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秘洞里?而且好像受了重伤!”
“不知道,我们问问他再说!”
第三十章 (2)
“你是不是陈教授的学生啊?”
他一听,愣了一下,用那黯淡无力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答道:
“我是,救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无力,说话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脸色十分苍白,太可怕了!估计他伤得不轻,我和张子明一听他说是陈教授的学生,赶紧从石碑后的坟头上把他抬了出来,平稳地放在地上。
他的腿上绑着一块布条,布条上浸满了已经乌红的血渍,腥臭味很浓,一些苍蝇正时飞时落地在布条上侵扰。我慢慢解开了缠在他腿上的布条,想看看他的伤口怎样了!由于没做心里准备,我差点连苦胆水都吐了出来,他腿上的肉已经腐烂变黑了,正被一条一条的小黑虫在吸吮着,太恶心了!
张子明本不经意地帮我打着手电筒照明,见此情景,背过身去猛地干呕了一阵。
“你你你这腿伤也太恐怖了,怎么会这样?”
在死人尸体上见到蛆虫咬肉不奇怪,这可是在活生生的人身体上啊!心里实在难以承受,想想他太痛苦了!
他很想说话岢是他此刻太虚弱了,张了半天口,还是说什么不清。
“子明,先别问了,他都这个样子了,我们赶紧想办法救救他!”
“在羽哥,我们怎么救啊!”
“除了小砍刀身上有没有带其它家伙?”
“你要干嘛?”
“我们先把他腿上这些小黑虫拔掉。”这些豆子般大小的小黑虫太恐怖了,看着躺在地上痛苦的他,心想他腿上这是什么伤;怎么弄的?
“哦,我没带什么东西。”张子明道。
“那就算了。”我看着那些小黑虫心里怪得紧,突然想用手拔掉它们。
“子明,我用手拔掉它们,你帮我好好打着手电筒啊!”说完我慢慢地接近那些小黑虫,心里凉叟叟的,什么滋味都有。
我手指就要接触到一只小黑虫了,躺在地上的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坐了起来指着他的伤口大喝一声:“不要碰!”
他突然这样把我吓一大跳,我手指像触了电一般立马缩回了手,一脸惊恐地望着他。
他以我们难以想像的痛苦又躺了下去,断断续续地对我们说道:
“算了,你们救不了我的,你们快出去吧!”他的语气哀伤,以及透着一丝绝望。
“你刚才叫我不要碰,是为什么?”
“你们俩是孙教授带来找我们一起破解坟岭村的秘密,以及进迷失森林找太白墓的对吗?”
张子明和我同时点了点头。
“快点出去吧!你们救不了我的,其它的都别问了。”
“你这人奇怪啊!之前要我们救你,现在却又说不要问,说我们救不了你的,你这是什么伤啊?怎么这么恐怖!”张子明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可能不知道,我们也是阴差阳错的误闯进了这个诡异的秘道,现在也被困了,只有进来的秘道出口可以出去,但有一只大蟒守在那,哎!如果能救你出去,孙教授和我们另一个同学也许能救你!
他听我们这么一说,好像想起有什么东西要给我们似的,指了指身上的背袋吃力地说道:
“有东西。”
“背袋里有东西?要给我们对吗?”我满腹疑惑地指了指,他点了点头。
我将手伸进他背袋,摸出一些小工具,还有一个样式比较旧了的本子,用一张皮纸包裹着。
我将本子拿在手中问道:
“是这个要给我们看吗?”
“是,有张地图,可。。。可以出去。”
我和张子明为之一振,目光一下子都投到了我手上的这本书。
张子明迫不及待地催道:
“天羽哥,快打开看看。”
我心里十分紧张,翻开了皮革,是一本老式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开头有一行字:
“坟岭村笔记。”
第三十一章 (3)
“子明,坟岭村笔记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看到过似的,却又想不起来了。”
“天羽哥,说什么呢?赶紧往后翻,把地图找出来啊!”
“哦,好!”
我们说着躺在地上的他又开口了。
“那。。。那张地图是夹在书。。。书里面。。。。”
我看了看他,心生疑惑,接着提起书背使劲倒腾,果然如他所说,一张折叠过的纸从书本里滑了出来,轻轻地掉落到了地上,张子明早已按耐不住了,急眼似地一把抓走来慌忙地打开了地图。这张地图纸张比较陈旧,上面的笔迹描绘有些毛躁。从地图上看,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在地图上的标注是“祭场”,“祭场”连接着三个秘道线路,除了我们从溶洞进来的那条,“祭场”左边和前面还各有一条,与连接着溶洞的那条,三条秘道呈“丁”字型,这个“祭场”就是连接着三条秘道的中心。“祭场”左边的秘道,地图上标注着有两间秘室,但没标注其它,秘道尽头标注是一扇石门。而“祭场”前面的秘道中有一处“祭台”,“祭台”再往前一段的秘道就断了,因为笔迹描绘到了纸张的边角了。
“奇怪,怎么没了,这祭场前面的秘道经过祭台之后是通向哪里的呢?”
“是啊,怎么没了,不过这张地图边角如此整齐也不像有撕过啊,一点痕迹也没有。”
“地。。。地图是分为两。。。两部分的,这只是。。。是其中一部分。。。”
我和张子明周时把目光投向了他,异口同声问道:
“那另一部分呢?”
“不在我这,别。。。问了,想。。。办法开启那道石门就。。。可以出去了,你们快。。。走吧!”
我静静地看着他,他的样子已经越来越微弱了,心想他可千万不能死啊!我现在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一定要问问他。张子明打破了我的沉思。
“天羽哥,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发什么呆啊!他说得对,我们快出去吧!什么事都等出去了再说。”
“好,我们现在就走。”
“那。。。那么他呢?怎么办?”
“子明,我现在比你精神些,你拿着他的背袋,我来背他,我们可不能把他给丢在这不管了啊!”
“好!天羽哥,你背的动的时候我们就换着背。”
“你们走,别。。。管我了,我。。。没。。。什么希望了,你们。。。快出去,也不要。。。再进来了。”
“你别说话了,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你,只要把你背出去了,孙教授和我们那同学也许有办法救你的。”说着我收好了笔记本和地图,重新把他腿上的伤用布条缠好,又把他身上的背袋取下来给张子明,然后背起他。张子明拿着手电筒和我一前一后从几排坟墓上越过去,看着脚下的坟头,自己的脑子控制不住,想像着躺在下面的一具具尸骨,这种感觉太恐怖太凄凉了!张子明在前一边走着一边用手电筒扫视这个秘洞祭场,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大啊!但为什么就是葬了几排墓,约摸二三十座,除此之外任何象征性的祭祀类的东西一样也没有了,空荡荡地,阴森异常。地图上标注这里是祭场,根本就不像啊,倒像个地下墓园。这里面曾经发生过什么?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呢?
越过所有坟墓后,我和张子明便到了左边这一条通向石门的秘道,我们打了个照面会意便进去了。这条秘道和通向溶洞里的那一条大小差不多,只是黑气比那边深的多,手电筒的光柱能见度只有两三米远。幸运的是这秘道都是相连地,通风,没有毒气,只是感觉比之前呼吸困难些了,和本来精神疲乏了,加上还背着他,累得一口一口地直喘气,张子明情况比我好一些,不过也很累了,真希望能顺利地出去,如果再折腾的话,看到出口可能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