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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犹太人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微的变化他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的、怪异的微笑。
当然,这些人中有几个比较聪明的,他们好像听出了犹太人的话外之音:“这洋鬼子是不是在耍我们啊,他的这些话,听来听去,不就是拐弯抹角的骂我们是驴”。
但绝大部分人想不到这些,他们只是觉得这个洋鬼子太逗了,刚才说的那些话太好笑了。过了好大一会,大家才慢慢的缓了过来,有的捂着笑的有点发疼的肚子问:“那你后来又怎么让那个驴哭了呢”。
犹太人极细微的冷笑了一下,接着说:“这就更简单了,我把那头驴牵到墙角上,然后把我的那个家伙掏出来,让它看了一下,它看到我的真的比它的大,它当时就崩溃了,因为驴子唯一值得骄傲的地方,就是它下面的那个东西大,但忽然发现一个人,不但比它聪明一万倍,而且连那东西,都比它的大,相比之下,它没有任何优势了,当然会非常难过,所以会掉泪了。不过,还算这头驴有点自知之明,看到自己处处不如别人,还会伤心难过,比有的人强,如果对于一个人,我的那东西比他大,并且比他聪明,他未必像驴那么有灵气,知道知耻后勇。”
众人又是一阵狂笑,不过人有人琢磨着洋鬼子这些话,觉得有点刺耳,分明又是在借题发挥的指桑骂槐。
不过,这件事因为既足够奇妙,也足够荤,所以迅速的传扬开了,最后十里八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也有很多人觉得,这个犹太人其实是在戏弄中国人罢了,不过,不论这个犹太人动机如何,人们都觉得他做的一切,并非寻常人所能为。当然,这件事还让人们了解了一件事:那个犹太人的家伙,也许真的比驴的还大,要是那样的话,一般女人怎么能受得了。
对这种事,一般人也就是说说、笑笑就过去了,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件事意义重大,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特别了。
至于怎么个特别法,还要从县里一位名医的经历说起。
这位名医当时已经八十多岁,但依旧鹤发童颜,行动也很敏捷。由于他医术高超,所以积累了很多的财富,因为金钱方面非常宽裕,所以到了这个年纪,便很少出诊了,平时都是在自己的大宅子里,看着儿孙绕膝,子孙满堂,快快乐乐的颐养天年。
有一天,开绸缎庄和茶庄的李员外派人来请他。这个李员外,刚到五十岁,可是这方圆几百里内,数一数二的大户,非常有钱,李员外的母亲还在,但身体不好,所以李员外经常请老名医去给他母亲看病,因此两人非常熟。
一听说李员外来请,老中医不敢怠慢,马上坐上外面已经准备好的轿子,直奔李员外家。
一见面,老名医就看见李员外满脸愁容,于是小心翼翼的问:“老妇人又有微恙了吗?”李员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一边客气的请老名医落座,一方面吩咐下人拿来最好的茶叶招待老名医。
老名医见李员外心事重重,并且刚才也没有正面回答自己,便觉得这次和以往不同,李员外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他非常识趣的没有接着追问,而是端起茶来,慢慢品了几口,他这是在等李员外主动说。
过了好大一会,李员外才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这才开始打开话匣子,讲起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隐痛。
原来,这个李员外正妻死得早,后来,他又续娶了一个比他小将近二十岁的张氏。这个张氏,长得很漂亮,无乱是脸蛋还是身材,都非常完美。
不过在洞房花烛的第一夜,李员外就发现,这个张氏**超强。一开始,李员外对此还非常高兴,两人没事就在一起翻云覆雨,有时一夜好几次,美貌如花,再加上床上风情万种,把个李员外迷得神魂颠倒。慢慢的,李员外有点体力不支了,虽然看着床上的娇妻,身材玲珑有致,ru峰高耸,翘臀微摆,细腰轻摇,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后来李员外开始狠吃各种壮阳药、补品等,但还是无法完全满足张氏。
尤其等张氏生完第一个孩子后,那**更是变得生龙活虎起来。不但**更强,并且身体上还起了变化张氏的嘴上开始长胡子。
女人长胡子,这可是太奇怪了。为了不使自己家的这种丑事传扬出去,李员外都是从至少几百里外的地方找郎中来家里,并且看完后,马上由专人负责送走。但是看来看去,花了无数的钱,从外面请了很多郎中,但依然没有任何效果。张氏的**越来越强,那胡子还是照样长。
这女人**一得不到满足,脾气就会变得特别暴躁,张氏尤其如此,再加上她本来的性格就非常凶悍,所以经常把家里搅个天翻地覆,而李员外现在已是年过五十,**和体力更是衰退的厉害,更没有能力从**上安抚张氏了。
第68章 **之烈火遇干柴篇
他如今一看到张氏,感到自己的头都疼。而今天因为一点小事,张氏又开始摔盘子打碗,还和李员外的老母亲吵了几句,气的老太太连饭都没吃。
这李员外可是个孝子,见到张氏竟然敢和自己的母亲吵,于是想走过去训斥张氏几句,不料反被张氏打了好几个耳光,心里窝火极了。死来想去,觉得张氏变成如此暴躁,很可能和她体质有关,因为她体质肯定不正常再说,正常女人谁会长胡子呢?于是,他还是想找个郎中好好给张氏诊断一下,想来想去,觉得和老名医关系最熟,并且通过这么长时间,他对老名医的为人也有了相当的了解,觉得这种要治疗张氏的这种隐疾,老名医应该是最好的人选了。
听李员外讲完事情的原委后,老名医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然后低头不语,好像在想什么心事。
看他这样,李员外试探着问:“先生是不是也对这病束手无策呢,要是连您都治不了了的话,我看此病无望治愈了”,说完,失落的长长的打了个唉声。
老名医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对李员外说:“如方便我想看看夫人的病再说”。
李员外马上吩咐人,带老名医带到张氏的住处去给她诊病。老名医虽然经常来李员外家,但这还是第一次往宅子里面走,平时他去的最多的,是李员外母亲住的院子。
从大小和布局看,张氏住的院子和李母的不分上下,并且还略显豪华。由此也可以看出,女主人在这个家中的地位和权势。
老名医这还是第一次见张氏。她慵懒的半靠在暖炕上,酥胸微抹,藕臂微露,云鬓有些散乱,鼻子到嘴的部位,用一块布罩住,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位,不过,从她的眼里,好像不经意的、流露出令男人心痒的挑逗。
两个女仆正蹲在地上,给她扭脚挠痒,而她则一脸陶醉,并不时的仰着头,像zuo'ai一样、旁若无人的大声呻吟着。老名医知道,这是一种特殊的性癖。
光是这些,就足够让男人心猿意马,想入非非的了,张氏就是那种女人风骚劲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可能是下人已经过来通禀过了,所以张氏看到老名医进来后,就知道这是给她看病的郎中,虽然依旧慵懒的靠着,但说话还算客气:“老先生坐吧,您要是把脉就坐过来,我这两天腿酸骨软的,一动也不想动。”
老名医连忙说:“不妨事,不敢劳动夫人”。
张氏一看进来的这位老郎中,须发皆白,精神奕奕的,举止还很得体,心里也不由得暗暗肃然起敬。闲聊了几句后,张氏让仆人们退出去,屋里只剩下她和老名医两个人。
“想必我的情况,我们家老爷也跟先生说了。我这怪病,虽然不妨碍吃饭睡觉,但体内总觉得燥热难当您这么大岁数,并且也是郎中,所以就不忌讳的直说吧就是老想行男女之事。并且我这唇上,还长了胡子,也不知道我前辈子是做了什么孽了,这叫我一个女人家,怎么出去见人”。
张氏说这些话的时候,其实情绪上并没有丝毫的忧伤、难过等负面情绪,而是非常的平静,甚至说到“老想男女之事”时,声音还一下子变得有点挑逗起来。
老名医不动声色。静静的听完张氏的话,不卑不亢的说:“夫人不必太在意,女人长胡子,自古以来也屡发生,例如唐朝大将李光弼的母亲,腮下长有五寸长的胡须数十根,后来被封为韩国太夫人。所以这也是大富大贵之相,想夫人现在是锦衣玉食,用不完的金银财宝,享不完荣华富贵,比起李光弼的母亲,其大富大贵,也并不在其下”。
这番话,让张氏非常高兴。
“先生真是博闻强记,学识渊博,不过作为一个女人来说,当然不想自己长胡子,并且我才刚三十,所以还是希望自己是个容貌正常的女人,不知先生有没有办法治愈我,如果能消除我的这种烦恼,必将重谢先生”
“治愈的方法吗,有倒是有,不过这种方法听起来有点荒诞不经,并且不合礼法,有悖妇道”。
“唉,不要顾虑那么多,有方法先生只管说就是了。”
老名医略一沉吟,然后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一句很**的话:“夫人可找一个阳物巨大的男人来交合,自然就能痊愈”。
张氏听完先是一愣,接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变笑边说:“哈哈,你也原来是个老不正经啊”。
而老名医依旧满脸正色,并且异常平静的回了几句:“得罪了,得罪了”。
张氏笑了很大一会,连眼泪都笑的流了出来,不过他见老名医不像是在开玩笑,并且脸上也丝毫没有轻慢之色,仍旧是一脸的正经和平静。
过了一阵,张氏才慢慢恢复了正常,她看老名医不像是开玩笑,也不像是在轻薄她,这才又认真的问了一次:“先生是认真的吧?”。
老名医微微点点头,没有说话。
张氏也忽然正色对老名医说:“好,那就这样定了,人由你来找,我们家老爷由我说服”,还没等老名医说话,她又冲外面喊了一声:“紫红,给先生拿一张两千两的银票来”。
老名医出来后见到李员外,没有丝毫隐瞒,把见张氏的一切,还有治愈的方法,都统统告诉了李员外,有点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李员外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对,只是叹了口气说:“哎,也只好如此了”。
于是,在一天深夜,有两乘轿子来进入李员外家,一乘轿子是老名医的,而另外一乘上,则是一个身材非常高大的“女人”。李员外特别有吩咐,两乘轿子可以直接抬进夫人住的后院。于是在漆黑的半夜,老名医和那个身材高大的“女人”,进了张氏的房间,窗户上,映着三个人的人影,过了一会老名医退出,去到院子里另外一个空房里住。屋里就剩下身材高大的“女人”和张氏。
张氏曾经对自己的佣人说,老名医说她的病需要夜里静养,所以在夜里不能有任何打扰,她用这个借口,把所有的佣人,在夜里都清退到外院住了。在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张氏,身材高大的“女人”还有老名医。
佣人们倒是非常高兴都不用上夜班了,可以安安稳稳睡个踏实觉了。但其中一个佣人夜里出来尿尿,忽然听到从张氏这个院子里,传来女人的喊叫声,那喊声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爽,反正声音很大。
大概到了四更天,那两乘轿子,又把身材高大的“女人”和老名医抬走。在之后的日子里,那个身材高大的“女人”,都是半夜而来,天快亮的时候才走。而老名医有时跟着一块来,有时则不来。
不知怎么的,张氏的脾气慢慢好了起来,过去,白天要好几个佣人伺候,并且佣人们还得胆战心惊的,因为时不时就会被张氏责骂。但自从老名医带着那个身材高大的“女人”每夜都来后,张氏一下子变得温和很多,并且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她连蒙脸的布也去掉了,人们发现,她传说中嘴上的胡子,也已经无影无踪。
张氏对老名医也非常感激,除了李员外给医资外,张氏从自己的私房钱里,也拿出很多以酬谢老名医。
但没有不透风的墙,因为在夜里,张氏一叫起来就忍不住似的,那是惊天动地的叫声,并且在叫声中,还夹杂着很多因此lang语,佣人们都渐渐猜到,那个身材高大的“女人”,其实应该是一个男人,每天夜里坐轿子来,都是来**一番的。
张氏有一个贴身的丫头紫红,刚刚年满十六岁,算是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这个年龄,对男女之间的事最敏感。有一次,紫红看见院子里两只狗交配,不知为什么,就忽然耳红心跳起来,害羞的想赶紧走开,但又忍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