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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干掉这七个日军时,也会有类似的情况他们差不多是正对着我站成一排,并且相互之间挨得并不紧,如果我用这个角度射击的话,射出的子弹覆盖面很有限,为了全部杀死这几个人,我要大幅度的移动枪口,但他们都是活人,不会站在那里等我打,当我打死几个,剩下的也许没等我枪口移过去,他们也许趴下隐蔽起来了。
所以,我往左边稍微移动了一点,这样,我开抢的位置,就是这个队伍的侧面,而不是刚才的正面了,这样打出去的子弹,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七个人都覆盖到。这都是为了使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全部中弹。
当我站到合适的角度时,我猛吸一口气,然后端起枪口,大喊一声,一梭子弹从枪管里射出。
我紧扣扳机,轻摇枪口,对着这七个日本人猛扫,当时我脑子里一篇空白,直到那梭子子弹打完,我愣了大概有好几秒,才缓过神来,我不知道是不是七个日本人都被我打中了,也根本没注意在这个过程中,有没有日本兵逃脱,但是脑子有点发木,我只是连忙又换上一个弹夹,然后端着枪过去查看。
手电和各种照明灯还照着那个地方,一阵激烈的枪声和惨叫声后,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人的尸体和巨蟒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叠在一起。回忆起来,那时我的状态应该处于半麻木状态,因为持续的高度紧张和高压力后,猛然放松,精神就会一下子松懈下来。
在黑夜的战场上,最忌讳把自己暴露在灯光下,那将是致命的。不要说灯光,就是烟头微小的光亮,都会暴露你的位置,从而被对方干掉。我手下的一个排长,就是那样被干掉的。那个排长作战非常勇敢,在多次战争中屡立战功。但此人是个粗人,有点大大咧,所以,我也多次训导过他,但没什么效果,他仍旧我行我素。
在一次伏击战中,他竟然让手下在阵地上生火做饭,冒起的炊烟,很快被敌人发现,于是一发炮弹打过来,死了七八个人。
他因此受了处分,被降成了班长。受到处罚后,夜里苦闷,蹲在阵地上发呆,又什么也不在乎的卷了个旱烟,抽了起来,结果被对方的狙击手发现,并一枪爆头,半个脑袋都被打烂了,死的很惨。
因此,在黑夜里,黑暗才是最好的保护色,千万不要让光亮照到你身上,尤其是在偷袭行动中,你一被照到,死亡也会很快降临到你身上。没有参加战斗的人是很难体会的。我就有这么一次奇特的经历。
因为我们和日军战斗力悬殊,所以经常会借助夜幕的掩护,袭击敌人,就是所谓的夜袭。夜袭,也不是只要在夜里都可以。首先,不能是雪夜因为下雪的话,光线因为雪光的反射比较亮,比较难于隐蔽。并且雪比较厚时,行动时会有很大的响声,这也是非常不利的因素,并且敌人如果追踪的话,因为雪上比较容易留下脚印等痕迹,很不利于逃脱;其次,不能是月夜,这个比较容易理解,因为月夜视线比较好,因此,也比较容易发现。并且,月夜在敌后方行动时,千万不要使自己的影子,投射在窗子上。
雨夜对夜袭来说是最理想的天气。因为雨声、风声的掩饰,部队行动就不容易被日军发现,但雨夜发动夜袭时,有一点是最致命的那就是闪电。
当队伍向敌人慢慢靠近时,如果突然一道闪电,那就无异于是敌人求之不得的一颗天然的“照明弹”,一切目标就会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
我永远忘不了在莱芜的一次夜袭。记得那天雨下的非常大,借助于这种有利的自然条件,我带着弟兄们,悄悄的一直逼近到距敌人的据点,只有一百多米远的地方。平时从没离得这么近过。当然,离得越近,对敌人的杀伤力就会越大。
但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忽然划过天空,把大地照的亮如白昼,几乎同时,随着日军哨兵的一声枪响,我身边的副班长梁超,就永远的倒在了地上。
他是跟我多年的老部下,并且是个福将,经历无数次战斗,身上却从未受过重伤,没想到就因为一道闪电,就死在了日军的枪下。
而在丛林中,当我射杀这七个日本人后,竟然端着枪,直接暴露在强光下,绝对是个极度低级的错误,只要附近还有一个日本人,他就能比较容易的干掉我。但我当时确实是有点蒙了。
我端着枪,有点机械的检查着这七个日本兵,是不是真的都死了。因为此时我的嗅觉还处在异常灵敏的状态,所以感到那刺鼻的血腥味,特别强烈,让我直反胃,真想吐。
于是,我匆忙的看了一下七个尸体,发现都满身是血,并且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便觉得肯定都死了。然后就准备转身离开,但就在我转身的瞬间,忽然自己的腿,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并能清晰的感到,有无数根针一样的东西,刺进肉里。我疼的哎呀一声,摔倒在地上,这时,一个日本兵忽然一跃而起,没有多停留一秒,便迅速的钻进旁边的树丛中原来还真有一个“漏网之鱼”,辛亏他不知道就我一个人,否则肯定会一枪毙了我。
第61章 **VS摄像头
我这是头脑反而清楚起来,也连忙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脱离开危险的“光照区”,躲到黑暗中一颗大树的后面。
幸好我的急救包还一直带在身边,并且保护的非常好。我连忙摸索着打开,拿出止血粉和绷带,在黑暗中包扎好,虽然很疼,但我知道只是皮外伤,没有大碍。
我知道,那个幸存的日本兵,肯定也在侦查着我的情况。在这漆黑的丛林里,我们将要展开一对一的殊死搏斗。
我知道,一定要在天亮前干掉他,否则我的处境就会很被动。因为在漆黑的丛林中,在双方都看不见的情况下,我可以依靠灵敏的嗅觉,方便的追踪到他的位置。但要是天一亮,他也能看到的时候,我的优势就会被严重消弱。
无论是远距离狙击技术,还是各种作战素质,我都没把握比这个日本侦察兵更强。因此,趁着天黑,我要赶紧行动了。
我摸了一下身上子弹,已经没有太多,并且我也不知道这灵敏的嗅觉,什么时候会消失,虽然那种草效力很强,但肯定过了一段时间后,药力也会慢慢减退的。
所有的这一切,都不允许我迟疑。
我努力抽动着鼻子,仔细的辨识着气味除了刚才战场上浓重的血腥味外,哪个方向上还有血腥味呢?因为那个逃走的日本兵,已经是浑身血污,因此他身上也带上了浓重的血腥味。
我不停地变换方向,努力的嗅着,忽然,我从感到一股血腥味从身后飘来,我浑身马上紧张兴奋起来。因为我知道,那个日本侦察兵,已经转移到我身后来了真够快的,并且神不知鬼不觉,要不是我嗅觉这么灵敏,恐怕还真被他从后面轻易得手。我知道,这些日本兵都受过严格的丛林作战训练,他们在丛林的生存和作战技巧,是非常高的。
凭着气味的强烈程度,我能判断他大概离我有十多米,但因为是丛林中,这十多米的距离,可能要隔无数棵大树,所以,决不能冒然回身和他对射。我一再提醒自己,要沉住气,并且注意节约子弹,因为毕竟不多了。
幸好我藏身在一块巨石的下面,这是一处绝佳的隐蔽场所。即使他开抢乱射,或者丢手榴弹过来,我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凭气味,我能感到他在迅速的逼近,便紧紧端着手中的汤姆森冲锋枪,我知道,生死决斗的瞬间,一触即发。
为什么他能如此准确判断我的位置?坏了,我忽然意识到,问题就出在这块巨石上。
一个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每到一处,对什么最敏感呢?一般应该就是地形。他会特别注意周围的地形地貌,会情不自禁的想如何布置火力点、如何撤退、如何修筑工事、如何利用地形来躲避敌人的炮火等。
而这块巨石,就是这一带最有特点的一个地形,上过战场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块巨石就是最好的天然防御工事。这个没被我打死的日本兵,肯定也注意到这块石头了,并且根据他军人的敏感,觉得敌人躲在这个巨石下的可能性会很大。
但也许他没想到的是,石头底下躲着的这个人,是个嗅觉如狗一般灵敏的人。我知道如果继续待在巨石下了,就等于是坐以待毙,便连忙悄悄的爬出来,躲到巨石口附近,端好枪口,随时准备开火。
那个日本兵越来越近,到五六米的时候,即使不用鼻子嗅,也能听到他慢慢的往巨石这边靠近。
当我感到他转到巨石口的瞬间,我就在他背后不足五米的地方,在这种距离下,即使看不见,但仅凭听觉,就能准确判断对方位置。我不再犹豫,扣动扳机,一梭子子弹从枪口射出,我明显的感到打中了,连忙停止射击。但吸取上次教训,我并没立即上去,而是射击完,马上转移位置,等了足足有二十分钟后,见没有任何动静和异常,我才慢慢的走了过去,用脚踢了踢尸体,然后又补了两枪。
那时,我内心有种强烈的成就感,我竟然杀掉了八名日军!并且是日军的侦察兵!我这才比较从容的返回到那几具尸体旁,拿了他们的手电筒,还意外的从他们身上,搜到一个指南针,我欣喜若狂。对于个和部队失散的士兵来说,指南针的作用太重要了。
但我没敢久留,连夜迅速转移,因为我怕着密集的枪声,招来大股的日军,那就坏了。我走的时候,还没忘把这几个日军的番号、和姓名牌摘下来,算是一种虚荣心吧!后来,我也因此获得一等功,并得到了蒋介石颁发的青天白日勋章。
通过指南针,我才发现,我的行进方向,正是远离部队的方向,所以才越走越远。我连忙矫正好方向后,向部队的行进方向走去,大概第二天中午,我就回到了部队里,而我的经历,在部队里也广为流传,成了传奇似的。当然,我的嗅觉也慢慢的恢复到常人的状态。至于我腿上的伤,好长时间都没弄清楚日军到底是用什么拍的呢?到后来才逐渐了解到,是日军爬树专用的“铁刷子”。你看我的腿上,就留下了这种蜂窝状的疤。”
王正魁的讲述,使表舅很感慨在那样的战场上,虽然瞎子没有直接救王正魁,但王正魁能够活命,确实有赖于瞎子留下的那些手稿,这比直接救人更神奇,有点像诸葛亮留下的锦囊妙计。
不知不觉,表舅和我们聊了已经很长时间,看看太阳,已经偏西了,等我们下山后,天已经有点擦黑了。凉爽的山风,轻轻吹拂,身上微微出汗,如刚锻炼完一样浑身舒畅。为了接送表舅方便,李姐特意开了她老爸的车,但表舅身体真够硬朗,这一天下来,竟然没有一丝疲惫,反而更加神采奕奕。
等把表舅送回家后,车上就我们俩了,我打趣的说道:“你表舅的身体真棒,折腾一天,竟然还这么有精神,我都有点累了。”
李姐听了,边开车边赞同的点着头:“是啊,看他老人家这精神头,活一百岁没问题”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忽然靠近正在开车的李姐,闻着她的好闻的体香和发香、坏坏的说:“你说你表舅身体这么棒,那是不是床上应该也挺活跃的”。
李姐白了我一眼,娇嗔道:“你真是个流氓”。
到了我常住的宾馆,李姐把车停好后,我们一起上楼。我第一次发现,在上楼梯时,如果一个身材火辣的女性走在你前面,那是非常有视觉冲击力的!李姐鼓鼓的翘臀,细细的蜂腰,在牛仔短裤和上身贴身t恤衫的包裹下,非常惹火。尤其是在上楼时,那微摆的腰肢和自然扭动着的屁股,使我血脉喷张。
因为这个宾馆只有六层,所以没有电梯,但这也成了我的视觉福利。走到第五层时,看看没人,我从后面挑逗的轻轻捏了一下李姐的屁股,李姐一点也没生气,只是扭头挑逗的看了着我,妩媚的笑了一下说:“你个小色鬼,又想发骚了,一会到屋里,我咬死你”。
我再也忍耐不住了,猛冲上去,紧紧的和李姐抱在一起,就在楼道里激吻起来。
这个宾馆,平时人很少,并且五层的房间基本上都是空的,根本没什么人,所以我真想在这空旷的楼道里,就和李姐做一次,也换换环境,尝试一下不同的刺激,但当我准备解褪下李姐的短裤时,她抓住我的手,娇喘着轻声说:“不要,有摄像头,咱们还是回房间里再做吧”。
摄像头!
我好像�